劉 震,喻 瑜
目前,我國的人口老齡化問題十分嚴峻,并不適應于我國社會經濟發展的步伐。為此,要加大處理人口老齡化問題的力度。在這種情況下,社會養老服務體系作為一種與經濟發展水平相適應的制度,致力于滿足當代老年人養老服務上不同層面上的不同需求,保障老年人正常的生活質量。而加強構建社會化養老服務體系的建設是老年人美好生活的有力保障。
社會化養老是以社會為途徑,涵蓋了社會制度保障的養老服務政策、項目及內容的一種養老服務。區別于傳統養老,社會化養老從農耕文明走向現代工業文明,是以老年人為服務主體,為其提供多方面、多層次的需求以及專業化的隊伍的一種養老模式。在社會化養老模式中,我國要以家庭為根基、社會為依托、機構為補充作為社會化養老體系構建的導向,積極發展社會化養老服務,為老年人提供庇護。
當代,養老服務一直都是全球關注的話題,在具有速度快、水平高、具有階段性和累進性特征的老齡化背景下[1],我國政府對構建社會化養老服務體系的重視程度日益加深,并將家庭為根基、社會為依托、機構為補充的養老社會服務體系作為發端,不斷完竣我國社會養老服務的福利與補貼制度,進一步改善老年人的生活,為老年人提供各方面的保障。
伴隨我國經濟的不斷發展以及我國老齡政策的有效執行,社會化養老服務體系的構建取得了一定的發展成果。但在一些方面上仍然存在著缺陷,如:政府支持社會化養老服務體系構建的財力不足、對民間組織的歧視問題仍然存在、欠缺從單位養老轉型到社會養老的承接作用、社區內對養老服務的能力有所缺乏以及相關的養老服務政策的管制等[2]。
家庭是老年人賴以生存的住所,老年人在自己所熟悉的環境中生活,能夠使身心更加放松和愉快。雖然當代家庭養老的作用已呈現出逐步減弱的趨勢,但對老年人來說,在家庭中養老具有無法取代的功效,即其在家庭養老中能得到精心的照料和精神撫慰以及享受家庭養老中特殊文化價值所帶來的作用。并且家庭養老在廣大的農村是普遍存在的。“從家庭養老過渡到社會養老的階段實質上是家庭養老與社會養老在養老義務中主次角色調換的過程。”[3]因而深化家庭養老的作用及功能具有極其重要的意義。
將老年人的需求作為出發點,尊重和關心老年人是當代人類道德的進步。馬斯洛作為美國著名的心理學家,將人的需要按照層次由低往高循序劃分為五種類別,即心理需要、安定需要、交際需要、敬重需要及自身完成需要。養老隊伍應充分了解這五種需要的涵義,站在理解老年人的角度上,清楚老年人之間的迥異并針對老年人在不同程度、不同層面上的需求供應多元化的、專業化的、個性化的服務。通過分析政府、民間機構及社區內對于養老服務存在的差異并提出解決方案,促使社會養老服務的多元化發展。
市場是社會分工和商品經濟的產物,社會化養老職業作為一種市場化的產業,要依據市場化、工業化的準則來開辟社區老年供職產業,并施展市場功用,將市場化落實在管理制度、人才制度、職守制度和分配制度上,開展具有生命力的、連續性的、能保持老年人優良生活品質的社區老年供職產業,促使老年人群產業鏈的形成并讓老年消費市場走向規模化、規范化。
現階段,老年人對養老服務的需求與日俱增,而單一主體的發展并不能解決這一問題,因而要整合所有的服務主體并全面調節已有資源,將不同的職責與任務分配至發展主體上[4]。對此,要增強及完備政府對于養老事業的財政投入機制,盡量發掘潛伏中的養老資源,并通過民間養老服務的機構以及企業籌備養老資金,實現籌資渠道的多元化和穩定化,促使社會化養老服務體系可持續發展。
基于養老產業化,聯合當代社會經濟的發展狀況,將適度普惠作為方針,設立與當代老齡化背景、經濟發展速度相適應的、能使老年人的服務需求得到滿足的、能籠蓋城鄉的基本養老服務體系總體規劃。即要將養老服務體系的構建作為剛性指標,策劃構建社會化養老體系的方案并達到指標;其次,將社會化養老服務體系的構建歸劃于城鄉建設總規劃中;最后,仔細審核并分配各項指標,有條不紊地執行規劃任務。
要避免服務組織的擴增與已有資源的耗費。對于各個組織的監察要做到細致嚴格,要定期對其進行評定,促使各組織間的積極交流,確保服務的連續性和整合性。社會化養老服務體系的構建要做到對城鄉及各個區域統籌兼顧,緊緊跟隨我國城市一體化的發展進度,并增大對農村、偏遠區域養老服務事業的實行進度,注重城鄉與偏遠區域的整合與銜接,發展社會化養老事業。
當代,作為傳統養老模式的家庭養老正逐步衰退。而養老服務是解決老齡化問題的關鍵舉措,基于嚴峻的人口老齡化的背景下,要指引人們改變傳統的養老觀點,積極推動社會化養老,還要鼓舞老年人踴躍參與社會事務。通過社會傳媒、公眾媒體來實行對養老理念的宣傳,使社會非盈利組織及機構、志愿者等自主展開對社會風氣的教導,推廣社會化養老服務的主要活動,推行自愿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