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浚琪 郭甲鼎
中央民族大學 北京 100081
農業供應鏈金融是指金融機構將處于同一供應鏈上的農村中小企業,合作社,或農戶個體與區域內核心企業結合起來,整個體系框架內的各企業成員均可享受到一體化的金融服務,屬于一種靈活運用的金融服務機構融資模式。常見的供應鏈結構為“農戶或者新型農業經營主體——農業一體化企業”。
我國目前農業供應鏈金融逐漸完善,并形成了以關系一體化型為主的“公司+合作社+農戶”供應鏈,修文縣推出的“團結貸”就是滿足農戶需求的一種金融產品。銀行及信貸公司作為資金供應的關鍵人物,連接了龍頭企業和農民合作社兩方,創新金融產品,強化服務力度,積極帶動“三農”向產業化、集群化方向轉型升級,帶動農民就業,全力支持供應鏈上下游企業和農戶的融資需求,對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起到了推動性作用[1]。
農業供應鏈與其他供應鏈金融的最大的區別在于產品的特殊性。農產品的保質期短,對儲存環境要求高,極容易受自然因素的影響,正因此,農業供應鏈金融發展較緩,供應鏈容易受到破壞,農戶得到第三方金融機構的融資難度較大,供應鏈三方主體易出現信用危機、產生道德風險。政府作為部門作為扶持地區脫貧、促進收入分配公平的核心部門,在農業供應鏈金融中能發揮出舉足輕重的作用,創新政府部門的職能也極為必要。
農業供應鏈設計的參與主體較多,各主體之間存在共同利益,也存在利益背離。一方面,當龍頭企業資金鏈出現斷裂或者面臨財務風險時,龍頭企業可能會利用其在農業供應鏈所處的強勢地位,通過虛假交易向銀行及信貸公司套取信貸基金。另一方面,農戶也可能與龍頭企業簽訂虛假契約套取信貸基金,進而引發嚴重的道德風險。
在獼猴桃農業供應鏈金融中,龍頭企業掌握獼猴桃的實時市場價格以及獼猴桃的生產種植技術。這就可能出現龍頭企業利用自己為農戶提供生產技術、銷路保障等形成的在供應鏈中的強勢地位,利用農戶與龍頭企業信息不對稱的特點,夾逼農戶參與到供應鏈中并簽訂“種植——售賣”協議,使得龍頭企業處于壟斷地位,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競爭,難以實現市場資源的優化配置和帕累托效率[2]。
當龍頭企業和農戶簽訂了供銷協議以后,農戶不能將農產品售賣給其他商家。龍頭企業可能會利用農戶離產品市場距離遙遠,掌握信息有限的缺點,將農戶的農產品收買價格遠低于市場價格,從而導致收入分配嚴重不公,此時農戶便面臨著逆向選擇,一旦農戶擁有更好的銷售渠道,極有可能跳過龍頭企業,將自己種植的獼猴桃售賣給出價更高的其他企業或產品市場,導致龍頭企業面臨產品供應危機甚至供應鏈斷鏈的可能。
在“銀行及信貸公司——龍頭企業——農戶”的締結模式中,三方的利益相互牽連,共同承擔損益。排除不可抗力因素,如果三方守約,則都將通過此供應鏈模式收益。政府部門作為扶貧脫貧的主要負責人,可以將實踐有效的生產模式在改進優化的基礎上引入其他地區,同時利用脫貧地區自然、人文優勢,挖掘地區特點,優化當地產業結構,實現地區產業、產品特色化,不僅加快脫貧致富的速度,還為地區帶來大量的旅游資源,提升城市影響力,增強農業供應鏈金融正外部效應。
根據上述分析可知,對于農戶而言,當農戶面對龍頭企業的相對壟斷地位,企業憑借自己的信息優勢及技術優勢,拉低從農戶收買農產品的價格。從政府的角度,政府部門可以為農戶提供市場價格信息,提供種植技術,削弱龍頭企業的壟斷地位,從而改善農戶的收入情況及福利水平,實現收入的合理分配。對于金融機構而言,政府部門可通過貸款貼息和稅收優惠政策,調動金融機構的積極性,減輕運營成本。
從政府層面來說,應該加快農產品市場建設并優化其運行環境。具體來說,一是明確政府職責,發揮政府在構建農產品市場體系中的積極作用。二是完善農業市場網絡體系,推進農業信息化發展。例如修文縣供銷集團建立了多層次、系統性的農業網絡信息平臺,讓供應鏈的各個主體及時、準確的掌握市場需求動態、價格趨勢等,實現了信息技術與農業的融合,推動農業信息化發展,增強了應對各種不利自然因素的靈敏度。
整體上來看,農戶以及龍頭企業都面臨著較強的道德風險,一旦出現對某一方有更多的利益尋求點時,極可能破壞供應鏈,引發信用危機。但事實上,如果政府能夠建立比較完善的誠信檔案,金融組織就能很容易對那些財務能力較強、合作關系穩定和運營管理規范的合作社提供貸款服務。政府也需要加快建設“三農”征信體系,實現對農民農戶和農業企業征信,解決困擾農業供應鏈金融融資信息不對稱問題。不僅如此,對于農業鏈上所有的參與主體都可以通過這種方式獲取對方信用信息和評價其信用能力[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