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偉
中國路橋工程有限責任公司 北京 100011
作為國家改革開放的重要力量,中央企業近年來在“一帶一路”戰略基礎上加快了“走出去”的步伐,不斷擴展境外業務,涉及的領域和范圍越發廣泛,從業人員逐漸增多,境外資產占比也越發提升。因此,強化境外腐敗風向防范越來越重要,其為中央企業進行黨風廉政建設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對于中央企業而言,其通過廉潔風險防控工作能夠使資金更加安全,使企業的經營管理更加健康安全,而且能夠為國有資產增值保起到切實保障的作用,對于企業的整體發展十分有利。
境外環境中,中央企業受到當地政治、經濟以及文化等因素的影響,其廉潔風險防控工作也存在一些不相適應的現象。不同國家和地區的政治、經濟和問題有很大不同,中央企業在境外項目中,黨組織無法公開在當地組織一些活動,政黨活動受到很大的限制,這就導致其無法與國內監督機制相適應,甚至無法設置紀檢監察崗位,使得監督執紀工作的開展十分困難[1]。同時,駐外人員一般比較少,無法做到一人一崗,一般是一人多崗的現象,這就導致政治工作投入有限,效果不好。此外,境外項目中,很多項目工作地點并不集中,彼此存在一定的時差,溝通成本比較高,這就使得思政工作作用無法在境外項目中有效發揮出來。
有些企業將制定廉潔風險識別、分析以及防控措施的工作交由風險管理業務歸口部門進行的,但是,有些項目單位本身對措施制定的參與度比較低,且其中涉及的內容較多,對一線工作無法提供有效的指導,而有些項目則對措施制定的參與度比較高,但是基層人員無法深入理解廉潔風險,對風險的描述不夠具體詳細,措施照搬照抄,并沒有在投資管理工作中將連接風險評估進行細化,有些企業甚至不重視廉潔風險,沒有設置具體責任人,即使制定了廉潔風險防控措施,但是由于缺乏針對性,防空作用無法發揮出來[2]。
“一帶一路”戰略實施中的境外項目在經營管理上比較復雜,其中涉及的投資運營問題十分多,紀檢監察部門在進行境外項目廉潔風險防控工作時,由于受到專業、法律、文化以及語言等方面的障礙,導致其無法再短期內了解其中的問題,難以對其提出針對性解決措施[3]。有些企業甚至由于經費管理以及出國審批等因素,導致項目一線工作中缺乏監督檢查工作保障,使得實際經營管理中出現一些未能及時識別的廉潔風險。有些企業則是對外派人員的監督工作不到位,缺乏全面的了解和掌握,使得廉潔風險防控監督作用無法發揮出來。
有些企業對于一些新問題并沒有制定相關的管理制度,存在管理盲區現象,這都和實際需求不相符,為了滿足上級要求,有些企業在制定管理制度時直接復制了國內制度中的一些規范,并沒有根據境外實際情況和項目具體需求來設計制度,制度的實用性不強[4]。此外,有些制度體系存在不配套的現象,導致制度在實際執行時出現不協調的問題,還有一些企業盡管制定了管理制度,但是并沒有將其落實到具體工作上,制度管理形式化。
境外項目中,外派人員比較少,有些崗位由于比較特殊,出現一人兼任多個崗位的現象,且在崗位及其職責上缺乏明確的規定,無法真正做到各司其職無法真正做到各司其職,出現了越位、錯位等現象,個人決策權過大,監督制約規范不夠明確,對定期輪崗缺乏規定,進而出現廉潔風險。
首先,建立廉潔風險分級管控機制,以合同、物流、資金等投資運營關鍵工作、管理人員、業務人員等內容為核心,對業務權利運行進行解構,對其進行綜合審查,并加強日常監督,上下聯動、雙向排查并進行動態識別,及時發現廉潔風險點,同時,與職權、業務線、制度、崗位范圍等結合起來劃分低、中、高三個級別的風險,進而實行分級分類廉潔風險防控[5]。
其次,根據業務屬性對風險管控工作進行明確。所有業務中,一切不符合規定且未經上級批準的、存在質量問題、采購價格不符合規定的,等等都屬于風險管控工作的重點內容。而對于資金業務而言,其中出現的收支虛報、利用外匯謀私等也是管控重點。
最后,根據境外項目所在國家和地區實際情況明確風險防控重點。在進行風險識別時,需要在境外項目所在國家和地區實際情況基礎上對其中的差異化廉潔風險點進行確定,例如欠發達地區的政府官員可能會出現索賄風險等。
加大監督執紀境外延伸力度,境內外監督部門需要建立協作關系,對境外廉潔風險進行有效的監督管理。
首先,重點對境外項目進行審計監督,通過專項監察、審計、巡察等方法提高境外監察水平。尤其是虧損嚴重項目要將其作為重大風險事件進行監察,并及時采取措施解決。同時,加強母公司對境外項目及其人員的監管工作,重點就財務、投資、資金等內容進行審計,并將強巡檢監督,重視黨風廉政建設工作的推行,并明確責任人,完善業務合同制度。
其次,以項目重點事項、崗位等為中心,加大審查投資建設、采購、投資大的項目,尤其是采購、建設、招投標等工作中出現的廉潔風險點,對存在的私分濫發等違紀問題要嚴查嚴懲[6]。
最后,把握好紀律,及早抓起、從小抓起,并應用好四種形態及時提醒并糾正擦邊球等現象,并對違反八項規定的人員、項目以及企業零容忍,嚴格懲處,提高相關人員的底線認識。此外,牢牢把握好問責機制,對境外項目中存在的突出問題要精準問責,避免出現問責形式化、不到位的現象。
在制度辦事思想影響下,中央企業對于境外投資項目也需要制定完善的關聯制度,在此基礎上規定業務流程,對其工作進行有效規范。
首先,中央企業可以通過制定“三重一大”決策辦法相應的制度,對決策事項以清單形式羅列出來,進而制定相關的管理制度,管控好境外投資中與其相符的業務。
其次,健全專業管控體系,企業需要與實際結合,對境外資產的監管和風險防控制度進行完善,例如通過境外業務財務、法律、人員以及投資等方面的風險管理制度來有效管控境外項目,為其廉潔風險防控提供保障[7]。
最后,加強境外項目內控管理,重點管控好財務、供應商、合同以及資產等內容,并制定運營風險管控機制,不僅需要滿足實體要求,同時也需要符合程序規定,例如對于信用好授信不嚴,導致其為企業謀私等,需要執行相應的信用管理制度,對信用戶的信用審批作出份飯,并建立相應的自信審批流程,避免以權謀私現象發生。
中央企業實行“三重一大”管理辦法,企業會對重大事項的決策、干部任免、項目資金應用等內容進行統一的決策,且由總公司決定,防止境外項目部脫離總公司監管。對于干部任免而言,境外機構負責人需要在總部允許基礎上選派人員,海外雇員要定期向總部人資管理部門提交備案,同時,對于各部門和各崗位都需要做好分配,劃分好崗位職責,尤其是財務、審計、合規等部門,盡量避免一人多崗現象出現,可以通過選派海外人員來解決該問題。落實好選人用人制度,明確職責內容、流程等,并細化購銷、投資、風險管理等工作的責任追求制度,明確相應的流程、標準等,并加大力度推行負面清單管理工作,制定專項的禁止規定。
在項目經營管理和風險控制等工作中,應用信息技術有著積極的作用。首先,圍繞權力制衡,在系統管控中融入權力運行,構建業務信息管理系統,通過網絡經營完善授信和管控程序,避免出現越權現象,合理配置并制衡權力。其次,利用信息系統的固化約束優勢避免人為干預,海外業務開展時,可以利用信息系統固化費用標準,一旦超出標準就無法運行。最后,利用信息系統具備的預警監測作用動態監控大額資金以及相應的指標,在系統中對授信客戶的信用額度進行設置,跟蹤收集客戶和項目的資金往來情況,系統會將應收賬款等信息發送到相關部門,降低紫荊風險,并起到廉潔風險防控的作用。
中央企業在發展境外項目時,需要全面從嚴治黨、治企,對項目經營管理中存在的腐敗點要及時管控,通過構建動態風險識別機制、加大監管查處執紀力度、健全健全相關制度體系、劃分好崗位職責等措施,保障國有資產的安全,為中央企業的強大也提供了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