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春苗
天津科技大學 天津 300202
盈余是企業業績的體現,是企業實現長久價值的基礎[1]。一方面利益相關者可以借助對盈余質量的判斷來區分公司的業績,但與此同時企業管理者可以運用相應的手段對盈余進行操縱。
一般來說,會計盈余管理可分為兩大類:第一類是“應計盈余管理”,它是指管理者在法律和公認會計準則所允許的范圍之內,通過會計方法的選擇或將某些交易的盈余做出有偏的估計,以此來混淆實際績效并操縱對外披露的會計盈余。第二類則為“真實盈余管理”,它是指企業管理者通過控制調整企業真實的交易活動發生的時間,或構造真實的交易活動,來對向外披露的會計盈余進行操控。該方式涉及到真實的經濟活動,因此會對企業的現金流產生直接的影響。近年來,隨著會計法律法規,制度與準則的日趨完善,以及監管力度的不斷加強,使得應計盈余管理操作成本增加,操作空間縮小,且實施的難度與風險也不斷加大。并且從大量調查研究與實務中發現,當今社會的企業管理者更偏向于選擇靈活程度更高,且更安全性隱蔽性更強的真實盈余管理[2]。
我國證監會頒布的《上市公司高級管理人員培訓工作指引》中指出,上市公司的高級管理人員包括董事、董事長、獨立董事、董事會秘書、財務總監和總經理。此外,借鑒相關研究,本文將企業高管分為兩類,分別是具有決策權的決策型高管(執行董事、總裁及副總裁、總經理及副總經理、財務總監等)和具有監督企業管理層權力的監督型高管(獨立董事、特別顧問和監事會成員等),而且這兩種高管角色是對立的。決策型高管通常是確保企業財務信息真實性和準確性的主要負責人,因此一旦企業出現任何財務丑聞或者違反了相關法律法規,決策型高管會受到相應的處罰,如辭退、罰款,甚至刑事處罰等。因此,在當前財務監管日益嚴苛的情況下,決策型高管對于企業盈余管理通常持保守態度。監督型高管主要是對企業經營情況進行監督,這類高管的聘請主要由控股股東或高管決定,因此他們在上市公司中更多的是擔任“花瓶”的角色。有研究發現,具有銀行從業背景的獨立董事在公司信貸融資方面的咨詢作用較為明顯,但監督功能卻不明顯,這說明公司聘請具有其他從業經歷獨立董事的一部分原因是看中了其特殊的職業經驗。另外,我國尚未有對獨立董事行為進行整體規范的法律制度,獨立董事受到監管處罰的可能性要明顯低于非獨立董事。因此,監事作為監督型高管的另一重要組成部分,也可能會推動企業實施盈余管理行為[3]。
現階段關于社會責任和盈余管理兩者關系的實證研究主要基于企業自身特征和內部環境角度,引入外部因素研究二者關系的研究較少,而且結論存在爭議。一部分學者得出CSR履行程度與盈余管理存在顯著正相關關系。檢驗企業是否利用CSR戰略掩飾盈余管理,得出兩者的正相關關系。另一部分學者卻經研究得出了與之相反的結論。研究結論表明企業社會責任履行情況與盈余管理之間存在顯著負相關,企業履行社會責任目的是掩護上市公司進行收益調減或調增行為。隨著研究的不斷完善深入,學者們發現相較于應計盈余管理,企業更傾向于構建真實活動調節盈余,這種方式更不容易被發現,更多學者開始將研究重點指向研究真實盈余管理行為,也有學者將兩種方式進行比較研究,得出更全面的結論。隨著研究的深入和廣泛,一些學者將CSR報告披露的方式區分開來進行了研究。研究了強制披露及自愿披露對盈余管理的影響,且較全面的分析了兩種方式對盈余管理影響的差異,研究表明,企業履行社會責任能夠抑制企業進行盈余管理,且自愿履行比應規履行抑制的范圍更廣泛。
(1)擴大企業信息披露范圍,完善企業信息披露制度。從前面文中所提及的情況可以看出,正是由于管理者所具有的信息優勢,使得部分信息對外披露不及時、不對稱、不全面、不規范,或重復披露等,這些情況直接影響了投資者對企業績效和發展前景等評估,也在一定程度上給盈余管理提供了空間。因此,相關部門和機構應對企業所披露信息的對象、內容、時間、范圍進行嚴格的規范,適當削減管理者權利,審計機構應加大審查力度,規范和約束管理者行為。企業自身也應加強公司內部治理,從而最大限度控制盈余管理,保護投資者權益。
(2)完善相關法律法規體系,建立健全會計準則與審計制度。會計準則與制度,應在保證適用性的基礎上,有效地防止企業濫用會計準則與稅法制度的彈性進行盈余管理。證監會對上市公司的監管主要側重于財務指標的方向,對其他指標監管存在著一定的疏漏,這一情況則為盈余管理創造了機會。因此,政府也可以采用多指標監測體系來對公司進行監督與管理。
企業盈余是衡量管理者經營能力及經營效果的重要指標,為此企業管理層可能會使用其擁有的會計操控權將報告收益向著對自己有利的方向進行調整。在未來的研究中,我們應從根源上解決問題,防范企業的盈余管理行為,發揮內部監管作用,促進企業積極向上發展。同時,規范外部市場,以保證為投資者提供真實、可靠的財務信息,為其做出正確投資進行有效的引導,整個市場正規有秩序地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