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嫻嫻
貴陽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貴州貴陽 550081
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不斷提升,金融市場也在蓬勃發展,人們漸漸衍生出了理財的需求。商業銀行作為資產管理業務的領頭羊,的確為服務實體經濟間做出了積極的表率。作為一項聯系多個金融產品的資產管理業務來說,也意味著有著更多的機遇可供尋找。但是從側面上來看,將單一的金融產品與其他的領域進行結合,也會帶來風險上的擴散。資產在這個體系中會以不同的形式存在,不斷加入各類產品的多層嵌套,有時暴露的風險是不可知的,當風險發生時影響的是整個體系,金融市場的風險累積。基于此本文針對監管的難點進行了分析,并提出相應的整改對策,以供參考。
商業銀行與其他金融機構間合作的理財產品,加入到信托、基金、保險等通道后,這類資金的具體數額是不對外公開的。正是由于資產公開不透明,所以經常有部分的資金流入了房地產市場等中高風險市場中。此時資產經理人管理主要依靠券商管理報告。對于其他的方面則并未參與管理,這些方面主要依靠授信管理委托出去[1]。這類資金運作模式很明顯,想查清資金的流向很困難,甚至連銀行職員也對資金的流向,以及理財產品的風險暴露情況不清楚。
主要集中在承受高成本的行業,如政府平臺和房地產行業。投資集中度過高的風險顯而易見,一旦政策導致行業的生命周期有了調整,影響的人數,傳播的速度是遠遠大于傳統金融業務的。
只有在清楚基礎資產的數目,對企業的經營情況完全的了解之后,這樣信息對稱的投資才是公平的。但是很顯然目前投資雙方的信息是不對稱的。監管部門為了查清各主體風險收益的情況與資金的實際流向存在著很大的難度。由于我國受限于長期分業監管模式,導致了監管人員在資產管理領域方面監管能力明顯不足。
商業銀行資產管理業務在開展的過程中面臨著一定的風險。隨著時代的不斷發展,銀行對于資產管理業務上也有著更高的要求。由于銀行業務發展的多樣性,傳統的監管體系早已不適用于目前的發展需求。所以必須在制度上進行創新以強化業務資產監管。
對于同一類資產管理產品應進行統一的定性,制定統一的管理標準與行為準則。制定出全行業都要參照的標準。從標準的制度上來看,應當設置最低限度指標,將風險控制在銀行可控的范圍內[2]。對于進行資產管理的過程中,應對經常發生的問題作出基本規定,從而規范了不合理違法行為的產生,使資產管理產品能夠良性的發展的同時消除監管套利。在監管的過程中可以分兩方面開展工作,一是機構監管,二是功能監管。對各個部門監管的內容做出詳細的制定,對監管內容上制定明確的問責機制,全方面的發揮監管的監督與管理職能,讓監管能夠落到實處。
行業間要形成統一管理制度,對產品的代碼要在全行業間通用。在這方面,我國相比發達國家之間還有一定的差距。應當結合國情,同時借鑒國外先進的發展經驗來統籌制定資產管理產品。從代碼的數據格式、信息分類、數據定義、統計標準、產品參數將產品的類別實現全行業間的應用。透明化,公開化每只產品的資產負債信息、募集信息、終比信息。結合云端的數據實現資產產品的各項指標分類。同時,要建立行業間信息登記系統數據共享平臺,將每個金融機構間所發行的資產產品統一的上傳到云端,有利于行業間進行資金鏈的監測以及行情的預測。對于云端的數據要有著科學的分類統計監測體系,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可以對用戶的資金流向行業,資金規模,資金產品轉換形式,風險率,杠桿率以及收益率進行整合分析,對云端上傳的數據進行實時分析,就能夠對風險做出及時的預測與反應,最大化的減小資產管理的風險。
資產管理的方式有多種,對于資產操縱人與資產所有人不一致的產品,從繳納范圍上來看,應當納入存款保險基金與存款準備金當中去。其次要正確認識各類資產管理產品的人群性質,是私募或是公募,不能出現資產錯配的現象,私募的產品應當由私人承擔,而不能是公眾承擔,產品應與投資人群相一致。對于同一類別的投資者,應當制定統一性,適應性的要求。對于公募產品應當制定出明確的杠桿比例、投資范圍以及投資資產方面的規定。將資金募集公司的生產經營情況,負債情況以及專業的風險預測情況,向投資者進行公開。投資者參照自身的風險承擔能力,選擇與自身財力相匹配的資產管理產品。嚴禁出現模棱兩可的詞語,引導性的詞語以及欺詐性的詞語。對風險程度應當進行明確的標識,同時要詳細地向投資者說明,取得投資者的同意后,方可購入該資產管理產品。對于產品中所提到的內容,例如投資人數等,應當進行實際調查,是否真實,以規避不合法套取資金現象的發生。
對底層資產核查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確保資金流向是否符合監管要求的規定,資產信息是否已經完全被投資者所知曉,以及風險等級是否符實。例如,對資產管理產品的約束要求合理性進行調查是否按照底層資產的風險承擔能力來進行制定,其次,也能夠有效的減少銀行理財資金嵌套,或是信貸產品不符合投資者意愿的行為。總而言之,要對信貸產品的資產管理,以及企業的生產經營情況列出負面清單。對于類信貸資產業務來說,只要是承擔了實際上風險就應當統計到企業的經營狀況中,并在財務報表中有所體現[3]。同時進行資本制提和風險加權資產的計量。最后對于非標準化債權類的資產來說,對底層資產進行清查的目的主要是為了觀察其是否貫徹落實了監管部門所制定的禁比期限以及限額管理的內容。
有時,資產的實際所有人并不是金融機構,而是其背后的關聯方,他們才是背后操縱資金的人。這種體系較為隱蔽,不正當交易環節經常出現在這個環節中。操縱市場的行為是違背廣大投資者最初的投資意向的,而內幕交易更是一種直接損害投資者利益的行為。在上述環節中經常以這樣的形式來體現,例如,向本機構循環注資,投資空殼公司,與關聯方進行公司的收購等等。所以,向投資者公開資產管理方的各項信息,開展有效的監管對于投資者的合法權益能夠得到最大程度的維護[4]。
對于中高風險類的理財產品,應當在現存監管制度的前提下,再次對理財產品的整體杠桿水平進行確定。杜絕增加金融風險,層層加桿桿及多層嵌套現象的發生。通過對杠桿水平進行合理的調控,能夠使財產的實際利用率得到提高,同時有效的控制市場的風險。對于行情波動明顯,明顯不符合實際行情波動類的理財產品,應當多加注意,防止其暗中操控價格,盡最大程度堅守住投資者的利益。
改革開放以前,銀行資產風險意識還很薄弱,隨著80年代中期金融市場的漸漸回暖,資產風險制度逐漸建立,但是其配套的監管體系還未完善。導致金融市場中暗含了許多危機,例如2014年開始的大牛市,帶給金融市場一個錯覺,導致更多的機構以降低資質的方式,延長久期的方式,來維持較高的收益率。這樣的繁榮是不健康的,當遇到風險時,承擔能力也是較弱的。金融體系的杠桿水平提升,也就意味著金融危機發生的幾率會變大,所以為了維持經濟的穩定發展,可以通過外部監管的方法將風險把控在可控的范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