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蒙 陳 馮 梁云仙
武漢工程大學,湖北 武漢 430205
黨的十九大以來,不斷推進社會組織參與廣泛政治協商,打造共建共治共享的社會治理格局,發揮社會組織作用,參與到環境問題的解決過程中,實現“三元化”治理新模式。亟待推進社會組織立法、優化社會治理法治環境、完善公益訴訟制度,構建社會組織參與社會治理的法治保障體系。
(一)轉變立法定位。“重發展,輕限制”,加快形成政社分開、權責明確、依法自治的現代社會組織體制。革除部門權力本位主義思想的弊病,開拓第三方法律立法前評估機制,發揮專業研究學者、社會工作者的積極作用,推動社會組織立法工作。逐步取消社會組織登記審批制度,變革為有序登記制度,從準入程序上予以輕限制,促進協會型、科技型等社會組織的發展。
(二)提升法律位階。現行相關規定主要集中為行政法規及下位法律規范,由法律進行規制的內容很少,以行政條例的方式進行規范的同時,在適當時機通過法定程序上升為法律,實現由行政管理性向社會治理法治性的轉變。
(三)推進社會組織法治體系化建設。扭轉避免多部門管理、行政權力限制的沖突,實現橫向聯動立法與縱向體系化立法相結合,實現從社會組織規范之法律原則到法律規則的系統化,避免司法實踐中對不同位階、不同制定主體規范的適用沖突,實現由零散規則到系統規則的轉變。
(一)變革“管理”到“治理”的思想,優化執法工作方式。轉變政府與社會組織的角色問題,不應是“管理者”與“被管理者”的角色劃分,應然是社會治理的“規范者”與“參與者”的劃分。政府應規范、指引社會組織的行為方向,不要既當管理者又當參與人,厘清角色、分清工作范圍、優化工作方式,貫徹“法無授權不可為”的行政法基本原則,沒有權力的時候不能隨意創設權力干預社會組織的行為。
(二)加強組織行為的監督,弱化組織審查。社會組織作為社會治理的參與者,對其評價的基本準則應然是行為評價,不斷弱化對組織機構的設立、變更等形式審查,不意味著社會組織不受監督,而是更加側重于其行為的監督,進而實現從組織審查到行為監督的過渡。
(三)吸收多人群專業化立法,破除部門立法的慣性。不同類型的社會組織歸屬于多部門管理的現實,增加了社會人群的行為負擔,要做個“萬金油”需要什么都懂,增加了社會化成本,這與簡政放權的方針是違背的。可借鑒行政的聯動式辦公模式,實現社會組織立法的聯動,吸收專業人群、社會大眾參與到立法工作中,破除由部門嚴格把控式立法的慣性。
(一)規范公益訴訟法律程序,配套相關法治機制。我國建立了公益訴訟制度,將符合法律規定的消費者協會、環保組織賦予了民事訴訟主體資格,是對于社會組織立法在程序法中的一大進步,但對于司法實務案例中出現的新問題未及時予以前瞻性規定。如環保基金會作為原告敗訴后訴訟費用承擔問題,這是需要由具體社會組織法律規范來規制的,并非程序法的規定范圍,但對于社會組織法規的不完善與碎片化,使得此情形難以解決。常州“毒地”案一審原告敗訴后,需承擔巨額訴訟費用,后以向社會眾籌的方式解決巨額敗訴訴訟費用。
(二)明確社會組織的訴訟責任承擔。厘清勝訴與敗訴后社會組織責任承擔問題,從法律層面對于責任承擔予以規范。現階段從司法實踐出發,應實踐需求,增加司法解釋的規定,通過法律程序上升為法律規則。避免因訴訟責任承擔問題而影響社會組織作為訴訟當事人承擔不與之相稱的責任,違反公平原則。
(三)創立社會組織責任承擔基金。根據社會組織相關法律規定,社會組織的資金構成中未包含所謂訴訟費用的敗訴費用承擔,這就是現階段的新問題,必須從法律層面對此進行規制,建構社會組織運行機制、法律責任承擔機制,建立社會組織責任承擔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