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朝
海南師范大學法學院,海南 海口 571127
共犯從屬性的含義可從三個層面對其進行分析,分別為:實行從屬性、要素從屬性和罪名從屬性。對于實行從屬性而言,主要是體現犯罪具有可罰性的特征,必須對正犯的實行犯罪進行加強管理。對于要素從屬性而言,在共犯具備的可罰性特征的影響下,在判定正犯的犯罪案是否成立時,則需要考慮其他相關的要素問題。對于罪名從屬性而言,在對共犯的罪名和處罰條文進行審核判定的過程中,需要考慮的問題是,其內容是否從屬于正犯的罪名和處罰條文。
我國刑法對《刑法》的第29條中的教唆犯進行了專門的、明確的規定,所謂的教唆犯指的就是教唆他人而產生犯罪行為的人。對于教唆犯的規定,有的學者認為,教唆犯很好地把正犯與共犯進行了明確的區分,不能夠提供有效的法律依據。從另一層面來看,有刑法總則所規定的犯罪行為,則把這種犯罪歸入到正犯行為當中,但是從邏輯的角度來看,這種正反行為沒有把類似于教唆等共犯行為包含在內。因此,我國的刑法犯罪的區分采用的是區分制度。
在我國的刑法學界之中,曾對教唆犯的屬性引起了很長時間的爭議,即主要是對“從屬性說”、“獨立性說”與“二重性說”的爭議。其中,在“二重性說”的觀點中,認為教唆犯具備兩大特性,為:獨立性和從屬性。從獨立性來看,教唆行為在刑法的規定中是一種單獨存在的犯罪行為,教唆犯所受到的處罰是因為其產生了一定的教唆行為;而從其從屬性來看,換句話來說,犯罪結果會隨著被教唆人的行為的發生而產生,由此,教唆犯的目的也會因被教唆人的行為的發生而實現。然而,對于“獨立性說”與“從屬性說”而言,其是從“二重性說”中的某一方面進行單獨論述。
從單一的正犯理論、我國刑法及其他相關司法的規定中來看,即使犯罪的場合是由多數人而造成的,其犯罪性質與單獨犯罪一樣,犯罪行為的人要根據自身在實際中所實施的行為,以及其心理狀態的變化與評價,來綜合判斷是否構成犯罪,且教唆者和幫助者也包含其中。這一犯罪行為的判定可以有效避免任何法律阻礙的出現,從根本上解決了實行從屬性論的困境。
1.我國不可能采取要素從屬性論
刑法需要單獨的對教唆者和幫助者進行論罪處罰,而被教唆者或者被幫助者因為沒有構成犯罪行為,所以不用受到處罰。但是這類犯罪情況的判定與極端從屬性說相比,在處理犯罪結果基本一致,因此共犯從屬性論在某一方面中是不合理的,由此我國也不會在對犯罪判定中采取要素從屬性論的方法。
2.不采取要素從屬性論的優越性
依據我國刑法的規定,共同犯罪的成立是指在二人以上實施共同故意犯罪的行為,如果當教唆者或者幫助者發生故意行為,而被教唆者或被幫助者發生無故意行為時,那么雙方則無法構成共同犯罪的行為。此外對于共犯從屬于正犯的問題,在多數人參與犯罪的場合情況下是根本不會存在的。因為,對于每一個參與犯罪的人而言,刑法都會進行分別考察,在對犯罪的相關要素進行考察之后,才會確定其是否構成犯罪。
依照我國《刑法》的規定來看,在犯罪中,對被幫助的人采取與正犯相同的處罰、以及比正犯更嚴重的處罰,這一判定充分體現出我國刑法不采取共犯從屬性說的優勢所在。但是這種立法也存在許多的問題與缺陷,由于我國刑法在區分主犯與從犯時,是依靠在犯罪過程中所發揮作用的程度來作為判定的依據,但是這種判定沒有一個合理的、客觀的評判標準,所以在對犯罪行為認定時常常會受到主觀的干擾,而造成判斷的失誤或不公的現象。因此,為了避免這種現象和風險的發生,首先,司法人員要有一個充分的意識,即由幫助行為所造成的危害程度不會比實行行為小,因此對于幫助犯的的認定,一般都直接歸入到從犯之中;其次,在我國刑法中可以增設一條這樣的規定,即在幫助他人造成犯罪的情況下,對于所產生的犯罪行為具有決定作用的情形排除在外,全部都以從犯論作為處罰。
這一規定給司法人員在判定從犯時提供了一個衡量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