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上
中國政法大學,北京 100088
故意傷害罪的發生率比較高,其一般是指對他人身體造成故意非法傷害,而且應受刑法處罰、達到一定嚴重程度的犯罪行為。雖然故意傷害罪存在3個幅度的法定刑,但是不可以把同種數罪看做是法定刑升格的關鍵情節,當然只是按一罪論處的話,可能無法實現罪刑相適應,下面將會對其進行分析。
在刑事法律中如何區分治安管理處罰法中出現的毆打行為和以作為形式發生的故意傷害行為是司法實踐的難題,而目前以輕傷結果作為二者的主要區分標準,但并不意味著“存在即為合理”,進而有違我國刑法理論中所提倡的主客觀相統一原則,因此做好一般毆打行為與故意傷害罪的區別尤為關鍵。通常情況下,傷害一般是指以作為或不作為的方式在對被害人造成不同程度的身體破壞,而治安處罰中提及的毆打行為僅會造成他人身體出現短暫性的疼痛,且能夠以身體的自行修復來達到康復,不會對身體健康造成損害,美國、加拿大等國家把這種行為稱之為傷害,然而英國、法國等國家給予了否定,而且我國也未認可該觀點,這些都可以作為區分刑法中傷害行為與治安管理處罰法條例中毆打行為的主要標準。
從主觀角度分析發現,傷害行為人有損害身體器官功能、傷害他人身體健康的意圖,并且被害人與行為人間存在著某種程度上的仇恨、沖突等,對傷害結果往往保持希望或放任的態度。實際上,毆打行為人并不希望對被害人身體或心理造成一定的傷害,例如由于一時之氣父親或母親打了其兒子一個耳光,致使其兒子耳膜穿孔,此時就不可以因為輕傷而直接認定該父親或母親的做法屬于故意傷害罪。
故意殺人罪主要是指剝奪并危及他人生命安全的行為,構成要件主要是通過間接或直接作用于人的肌體,并使他人生命得到非法剝奪的行為,從而導致他人在自然死亡之前遭受生命終結的現象。實際上,故意屬于故意殺人罪的主要責任要件,一般是指在行使殺人活動過程中,明知會導致他人死亡,但是仍然放任或希望這種結果發生,兩者之間具有密切的聯系,這里所提及到的殺人行為包含傷害行為,而殺人故意包含傷害故意。通常情況下,故意殺人會對他人生命造成剝奪,嚴重危及他人的身體健康,不管殺人行為是否完成都存在傷害的結果或危險性。
從結果的角度進行分析可以發現,故意殺人既遂和故意傷害致人死亡,故意殺人未遂和故意傷害是不存在本質區別的,從責任角度分析可以發現,兩者均屬于故意行為。因此,在認定故意殺人罪與故意傷害罪過程中,要準確把握主觀心態與客觀事實的發展規律,即客觀上實施了殺人行為,而主觀上對死亡存在認識、放任或希望心理,可以認定為故意殺人罪;希望和認識發生危害結果,客觀上實施了傷害行為,可以認定為故意傷害罪。
因此,在認定故意殺人罪和故意傷害罪過程中,還需要是輕微的故意傷害罪還是嚴重的故意殺人罪。在行為上至少具有致人死亡危險性或已經致人死亡的場合,需要判斷故意殺人罪是否成立;在不存在殺人故意的同時,在對主觀上行為人是否存在傷害故意進行判斷,即所謂的故意傷害罪是否成立。
這里所提及到的尋釁滋事有違社會公共道德,而且是在公共場所無事生非、故意找茬而隨意打罵、強索硬要、毀壞財物等的行為。實際上,尋釁滋事罪與故意傷害罪都有可能危及他人身體健康,致使二者的認定存在混淆,可以通過下述幾個方面給予區別:(1)犯罪行為指向對象不同。尋釁滋事罪的行為人的對象具有隨意性,一般是指具有逞強斗狠的心理;故意傷害行為的行為人主要是為了對被害人進行打擊報復,往往是事出有因,因而行為具有針對性、對象具有明確性。(2)犯罪行為的目的和起因不同。尋釁滋事罪的行為人未對被害人的關系給予考慮,在尋求刺激、耍威風、取樂心理推動下所開展的犯罪行為。(3)行為發生的場所不同。尋釁滋事罪往往在人多的場所進行;而故意傷害罪為避免被報復、被發現往往會選擇隱蔽的場所進行。
綜上所述,故意傷害罪與一般毆打行為、故意殺人罪、尋釁滋事罪等存在或多或少的區別,為了確保司法的威信及有效性,就需要對其進行全面、系統的分析和了解,在此基礎上完成對故意傷害罪的司法認定,維護社會的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