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媛紅
撫州市廣播電視大學,江西 撫州 344100
二者合作扶貧是社會力量參與農村精準扶貧工作的重要體現,加上政府采取購買服務的方式,越來越多的社會組織和力量參與到脫貧攻堅的行列之中。當前作為精準扶貧工作的攻堅克難的最后階段,為了更好地促進二者合作扶貧工作的開展,我們需要在現有的法律基礎上,認清二者的發展困境,采取相應的措施實現高效的法律治理,為二者合作扶貧助力。
基于法理的視角來看,二者在農村精準扶貧中的合作開發,需要對其價值的正當性進行衡量和分析。具體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
一是自由,自由作為我們每個人所追求的重要價值,自由是在法律許可下的一切事情的實施權利。就扶貧領域而言,目前存在的泛行政化的問題,將可能使得個人的自由遭受損害。所以為推動政府權力有限運行,確保個人權利與自由得到有效的保障,在法學理論界對政府權力制衡作為一種憲政體制,所以二者合作扶貧是以自由為前提,這樣扶貧領域中的民間主體可以在法律的范圍下根據自身意愿來開展活動。
二是效率。就法學領域而言,最初在效率關注方面的是具有功利主義思想學派,將效率作為最大多數人的幸福。而在現代法經濟學視角下,才將效率在整個法律制度中的實質性作用有效地發揮出來。就二者合作扶貧的動因而言,旨在促進行政效率的提升,促進財政困境的解決和優化。當前,由于社會組織的發展勢頭十分迅猛,使得其自身的優勢與精準扶貧工作的精細化不謀而合,而且社會組織在促進財政困境突破的同時還能促進經濟效率的提升。
三是正義。正義的內涵就在于公平、公道、公正,在整個法律價值體系中,具有最高的位置,也是法律的最終目標。在二者合作扶貧的方式上,其本質就在于分配權利、權力與責任,達到真正意義上的利益與負擔的高效分配,達到確立正義之效果。
一是就行政范式而言,從傳統的全能型政府向有限政府的轉型與發展,而在這樣的趨勢下,政府面臨的調整較多,這就需要從傳統的單一化管理模式中走出來,探索合作的模式,注重政府之外力量的發揮,采取群策群力的方式來減輕政府的負擔,而社會組織參與到農村的精準扶貧工作中,有助于政府負擔的減輕,二者形成合力之后有助于疊加效應的提升。
二是就行政理念而言,從傳統的管理向服務理念的轉變。我國行政法處于關鍵的轉型期,為大力建設服務型政府,需要對公共服務范圍進行拓寬,對公共服務配套原則進行確定,著力構建出公私合作的公共服務模式。相較于服務型政府而言,社會組織參與扶貧工作能提升扶貧工作的民主性,促進政府服務功能的提升。
第一,社會注重和力量參與到精準扶貧工作中,在法律上缺乏明文規定。自2013年習總書記在湘西花垣十八洞提出“精準扶貧”以來,為2020年全面實現小康社會的宏偉藍圖,在當前的攻堅克難的關鍵階段,需要更多的社會組織和社會力量參與到精準扶貧工作之中。但是當前在這方面的法律認可缺乏應有的依據,使得農村精準扶貧中,社會組織難以擺脫法律缺失的束縛。
第二,公私合作模式缺乏法律支持,尤其是沒有專門的立法。很多公私合作都是通過政府指導來進行的,而對于合作的運行機制和監管主體與糾紛解決等的法律規則較為缺乏。就農村精準扶貧工作而言,二者合作不僅面臨著法制困境,而且還面臨著法治困境。由于法律規則缺失和人治大于法治的現狀下,存在諸多不確定的影響因素,使得社會組織參與到合作扶貧時具有較強的隨意性,這樣二者合作進程就會受到影響與制約。
目前,在現有的法律制度中,對二者合作扶貧的有關規定尚不完善。具體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第一,缺乏完善的社會組織管理法律制度。現有的《社會團體登記辦法》主要局限于登記事項,《關于改革社會組織管理制度促進社會組織健康有序發展的意見》中,雖然能推動社會組織完善,但是因為效力位階較低,因此其發揮作用不足。而社會組織參與到到扶貧工作中,本身就對社會組織提出的要求較高,并需要具有法律法規來對其的產生和認證以及活動與監督等流程進行規制。但是因為相關的法律法規對此并沒有明確的規定,所以難以滿足扶貧開發的需要。
第二,缺乏完善的行政程序制度,因為在我國的行政領域中,長期實施的是重實體和輕程序的做法,使得形成程序存在的問題較多,尤其是二者合作扶貧的行政程序缺乏明確的規定,而這就為尋租提供了空間,可能導致國家與民眾權利被侵害。此外,社會組織在參與精準扶貧時,因為缺乏規范的制度程序,將使得公共服務質量下降。
針對目前二者合作扶貧中面臨的困境,在現有的法律基礎下,需要切實注重以下工作的開展,促進法律治理成效的提升。
社會組織在精準扶貧制度建設中,應切實加大社會扶貧信息平臺的建設力度,將政府購買服務作為核心,注重制度保障,才能更好地引導社會組織參與到精準扶貧之中。而法律作為社會根本制度確定的基本平臺,利用法律來規范社會組織管理,能更好地將社會組織潛能發揮出來。而為促進社會組織參與合作扶貧的法律制度對其的制約和規范得到有效的保障,需要加快社會組織管理法律法規的制定和完善,注重社會組織活動的規范性與引導性,著力解決社會組織的準入資質、經費來源以及運行機制與爭議解決與責任承擔等方面的問題,才能更好地避免財務管理混亂和寬進嚴出等方面的問題。
為促進二者合作扶貧工作得到高效的開展,在做好上述工作的基礎上,還要我們切實注重程序法制化進程的加快,確保二者合作扶貧程序公開、公正、合法。致力于透明、公平、參與合作機制的建設,將實施依據要及時地公開,將過程要明確,將結果要總結,廣泛聽取各方面的意見建議,才能更好地促進合作模式的優化和完善。例如,2017年,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了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將其列為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需要堅定實施的七大戰略之一,實施鄉村振興戰略需要有強大的科技和人才作為支撐。堅持以“造血式”扶貧為主,依靠和發展壯大一批有市場銷路和符合實際的產業,推動農村經濟的可持續發展。二是堅持因村施策。結合村里實際,突出本地特色,可以發展養殖、種植、農業觀光旅游、民族文化旅游、鄉村旅游等產業。三是做好產業后續扶持。做好持續有力的后續跟進服務指導和管理,著力幫助解決資金、技術、市場等方面的問題。而這一切工作的實施,同樣需要在制度和程序上規范。
綜上所述,在農村精準扶貧中,社會組織的力量十分重要,因此政府在與社會組織合作時,需要我們在法律上加大對其的保障力度,這樣才能更好地促進二者合作扶貧工作成效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