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仁峰
山東省嘉祥縣衛生健康局 山東嘉祥 272400
人是生產和消費的主體,人口結構是產業活動的關鍵,也是消費結構的重要影響因素,人口年齡結構的變化必然會導致產業結構與消費結構的變化。隨著我國人口老齡化進程加速發展,其引起的產業升級與消費經濟的改變受到很大的關注。筆者從現有相關研究成果出發,創新提出相關對策研究,為破解當前老齡化問題提供一定借鑒。
目前,我國有關的產業升級與消費經濟理論大多是從西方發達國家引入的,這些理論是西方國家在實踐經驗的基礎上總結出來的,帶有濃重的“洋味”。雖然相關的經濟模型很多,比如產業生產周期理論、三次產業規模率、凱恩斯消費函數、相對收入假說、絕對收入假說等,都從不同的角度對產業升級與消費經濟做出了闡述。但從我國目前的實踐情況來看,這些理論模型或多或少都缺乏實證數據的支撐。產業升級與消費經濟是宏觀經濟研究的重要領域,必須加大研究力度。
當前,我國正處于經濟增長的快速時期,影響我國宏觀經濟的主要因素就是產業升級與消費經濟,基于此,對居民消費水平的分析,從而全面把握整體消費水平,掌握我國人民對消費需求的變化趨勢,對于把握新時期我國城鎮居民的消費水平走勢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1]。
依據國際慣例,判定一個國家或地區是否人口老齡化的標準主要有兩個:一是60歲及以上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是否超過10%;二是65歲及以上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是否超過7%。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60歲及以上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從2000年的10.5%增長至2019年18.2%;65歲及以上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從2000年7.0%增長至2019年12.6%。從以上兩種統計方法上看,均體現出我國從2000年開始,就已進入人口老齡化社會。
通過知網等相關文獻檢索研究,當前的學界專家形成的普遍理論認為:人口老齡化會通過勞動力削減效應和稅負加重效應抑制產業結構升級,同時也會通過技術投入效應、個人教育投入效應以及消費需求轉變效應促進產業結構升級。
與此同時,學術界對消費行為的研究主要包括消費支出和消費結構兩方面。本文主張用“平均消費傾向”指標來表示。平均消費傾向,指一定時期(通常指一年)居民消費支出占可支配收入的比重,受物價水平、消費者收入、未來預期等方面影響。平均消費傾向的高低從一定層面可以反映出居民消費支出水平的多少。當前也有不少學者傾向選擇最終消費率作為研究對象,但由于最終消費率指消費支出占GDP的比重,GDP受消費、投資、出口等因素的影響,因此最終消費率容易出現較大誤差,不宜采用。研究表明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城市化率對農村居民消費水平影響也是非常顯著的。其中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城鄉收入比與農村居民消費水平呈正相關,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城鄉收入比增加,會導致農村居民消費水平分別提高1.108%和0.07%。
人口老齡化帶來的青壯年勞動力供給不足嚴重阻礙了產業結構升級的步伐,研究表明,我國農村老年撫養比增加1%會導致農村消費增加0.254%。可以看出,老年撫養比對消費有正面作用,這依然符合生命周期假說。居民可支配收入是對居民消費影響最大的變量,這也依然符合經濟學的理論,收入水平越高,消費水平越高。這里城鎮化率對居民消費是負影響,可能的原因是當一個地區城鎮化之后,物價也可能會同時上漲,這會引起農村居民的不適應,導致消費的減少。因此,要通過提高教育投入、開辦老年大學提高勞動者素質,充分挖掘勞動力的“質量”和“潛力”,此外,還應通過不斷擴大就業來緩解這一問題,具體可以通過適當延長勞動者退休年齡、鼓勵身體健康的退休人口再就業政策、積極發展老年就業市場等,充分利用中國龐大的勞動力資源優勢。
除了老年勞動資源優勢外,農村地區剩余勞動力也應得到充分利用,為此我國應加快新型城鎮化建設的步伐,加大放寬城市落戶條件及渠道,讓農民工市民化得以真正實現,打破原來城鄉二元分割戶籍制度對優秀青年勞動力流動的限制,構建公平競爭的人才市場開發格局,既有利于縮小城鄉收入差距,促進區域協調發展,還能讓優秀勞動力流向效率更高的產業領域,從而促進產業結構升級優化。
人口老齡化程度的加重帶來的需求效益,將為老年健康產業的發展帶來機遇,要順應老齡化潮流,把握這一機遇,在稅收、研發等方面對老齡產業予以適當的優惠,開發針對性的產品與服務、提高消費品的品質,推動“銀發經濟”發展。此外,政府應不斷完善社會醫療養老體系、健全與養老相適應的金融保險制度,充分發揮老年人的消費潛力[2]。
這樣可以改善離城鎮退職工的養老金收入,提升居民消費的安全感,減少城鎮居民因不確定未來而恐懼,從而增加城鎮居民的消費水平。三是利用制度創新將養老保險與稅收政策掛鉤:如對高收入者征收房產稅和遺產稅等特殊稅收,促使他們相對減少對流動資產和遺產動機的投資,從而增加目前這一群體的消費人。稅收用于補貼養老金和其他公益福利等支出。這將提高未來低收入與中等收入者的預期收入,減少當前儲蓄,增加中低收入人群的當前消費需求,提升消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