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躍虎
深圳市華僑城物業服務有限公司東方花園管理處 廣東深圳 518000
社區作為社會的縮影,是社會穩定發展的基礎,城市化進程下,文化、政治、經濟發展與社區發展息息相關。具有活力及創造力的社區,居民能主動參與到社區事務管理中,居民將自身的利益與社區的利益捆綁在一起,社區成為居民參與管理事務的起點。社區垃圾分類在開展過程中依舊存在結構性的困境,還需明確問題的來源,并提出問題的解決對策,推動社區環境改善,為構建文明、和諧的社會奠定堅實的基礎。
垃圾分類是廢棄物向有用物轉變的過程。垃圾分類是在控制環境污染的基礎上保護資源集中能源。現階段,人們開始意識到保護環境的重要意義,開始意識到環境污染嚴重的現狀,能展開有意義的垃圾分類,減少非資源化的處理量,改善人們賴以生存的環境。有機垃圾在處理過程中,將垃圾通過堆肥轉變為有機材料,并農業生產及環境綠化中應用。比如,回收一噸廢紙,能生產0.8噸再生紙,減少75%的三廢污染,節約300-400kg燒堿等。回收1噸生鐵,能提煉0.85噸鋼,從而減少58%的廢鐵能源,減少85%的空氣污染。做好垃圾分類,是上述綜合利用的源頭,社區居民應當覺醒垃圾分類意識,這也是保障垃圾分類的基礎和內涵[1]。
垃圾分類在不同社區存在差異,社區人口結構對垃圾分類效果造成影響。我國社區人口經過異質化的過程。比如,在1900年時代,我國居民以單位住房為基礎,工作變動較小,單位樓為社區單位,社區具有封閉性的特點,居住的居民大多熟悉。改革開放后,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確定,城市社區同質性及封閉性減弱,社區異質性成員流動性增加。主要是由于我國住房以商品房為主,分配住房的時代消失,經濟條件及職業情況決定住房條件。因此,社區中的以熟人的居住模式逐漸消失。相比老社區,新社區人口流動性較為明顯,且對社區整合具有負面的影響。個人的“寄居性”致使社區成員對社區的認可度較差,社區組織運動的能力不斷減弱,社區凝聚力不斷下降,導致社區社會資本量降低,社區整體行動力較差,這也是社區垃圾分類的困境之一。
我國城市社區垃圾分類制度由政府主導。社區垃圾分類與社區物業環衛工作部分重疊,多數城市在垃圾分類及收集、運輸過程中利用社區物業環衛人員及生活垃圾收集系統展開。目前的垃圾分類制度中,物業公司成為垃圾分類的主要實施者,物業公司的經營能力與垃圾分類的效果成正比。物業公司的態度及立場與政府及物業的關系存在聯系,也受限于公司自身的性質。住房制度改革后,原有公房所有者及住戶的管理與被管理的關系發展為物業公司與房主的服務與被服務關系。市場經濟發展過程中,政府與物業的關系發生明顯的變化,物業公司從國家的運營組織中脫離,我國社區的管理制度與計劃經濟時期不同,居委會各司其職,責任分配明確。顧客至上的理念導致垃圾分類的實施,物業公司作為服務型企業,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需要居民的滿意才能生存,因此,對待垃圾分類,物業公司往往無法管理。
社區垃圾分類結構性困境角度看,依舊存在一定困境,還需提出有效的解決對策,使我國社區垃圾分類工作有效開展[2]。
社區中一定人口為特殊群體,木桶理論中,往往最短的木板決定容積。提升流動人口的垃圾分類質量,便能提升社區整體垃圾分類水平,還需設計有效的垃圾分類方法及監督制度、激勵機制。部分地區根據房東與租客的關系建立流動人口監督管理方案,取得較為顯著的效果。自深層次上理解,社區垃圾分類的困境與我國社區管理制度問題存在聯系,因此,還需強化文化社區建設,完善社區功能,使流動人口得以有效管理,在社區中感受到歸屬感。針對上班族也可采取垃圾分類管理方法,對此類人員進行教育,采取大手拉小手的方法,起到垃圾分類的促進作用,家長教育孩子垃圾分類,也能保障下一代人樹立垃圾分類意識,將認知及行為的脫節問題彌補。
市場經濟體制下,垃圾分類需要遵循市場規律開展,激發物業垃圾分類的積極性是垃圾有效的分類的關鍵環節。需保障物業公司財政收支平衡,政府可實施補貼制度,或者居民垃圾分類收費制度,使物業獲得一定的收益。我國部分地區采取每戶每月10元的收費標準對物業進行補貼,且垃圾在分類后獲得的收益能反哺社區,比如,廚房垃圾生產成有機肥,獲得的收益物業可分取一部分。
垃圾分類投放監督管理過程中,制定科學的管理制度較為重要,但也要降低監督成本,我國部分地區在垃圾分類制度中,對社區中的責任心良好居民賦予志愿者的身份監督垃圾分類情況,且給予每個志愿者每個月300元的補助,使監督成本有效降低。志愿者作為社區中的一員,在監督管理過程中具有一定的便捷性,且能形成示范效應[3]。
社區作為國家與社會的對接口,也是城市基層結構,社區作為一個整體,需要具有利益同享,責任共擔的意識。垃圾分類制度是可持續發展的重要環節,對改善城市環境,調整產業結構,提升人民的生活質量具有重要作用。但現階段社區垃圾分類受到結構性困境的影響,導致工作開展依舊面對困境,對此,提出垃圾分類管理的措施,能保障垃圾分類工作有效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