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煒華 王碧珠
廣東省湛江中心人民醫院外科ICU,廣東湛江 524033
ICU 患者病情多危重,自身免疫功能較低,多有創治療操作,感染風險高于普通病房[1]。而肺部感染是ICU 患者最常見的并發癥之一,以氣道大量分泌物、咳嗽、黏痰、氣道不暢等為常見臨床表現,可導致患者出現呼吸不暢,特別嚴重者,甚至可導致呼吸衰竭[2]。目前多建議先行吸痰,再予以適當藥物,能夠對合并肺部感染的ICU 患者發揮一定的治療效用[3]。本次研究以2016 年5 月~2018 年4 月在本院接受手術治療后繼發肺部感染的154 例ICU患者為試驗對象,分析吸痰管吸痰+病原學診斷+高敏抗生素治療,床旁纖維支氣管吸痰+病原學診斷+纖維支氣管肺泡灌洗+高敏抗生素治療的治療效果,現報道如下。
選 取2016 年5 月~2018 年4 月 本 院ICU繼發肺部感染的術后患者154 例,通過隨機數字表法分成對照組(n=77)及觀察組(n=77)。對照組,男41 例,女36 例,年齡45 ~77 歲,年齡平均(62.4±11.3)歲;基礎疾病,顱腦疾病46 例,胃腸道疾病11 例,脊髓損傷6 例,其他14 例。觀察組,男43 例,女34 例,年齡44 ~78 歲,平均(61.8±11.0)歲;基礎疾病,基礎疾病,顱腦疾病48 例,胃腸道疾病8 例,脊髓損傷4 例,其他17 例。組間一般資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 >0.05)。所有患者均在入院后經CT 或MRI,結合臨床表現及實驗室檢驗,明確相應診斷,且在院內經手術治療;神志清楚,能夠通過語言及文字與他人正常交流;患者、家屬對研究內容知情,自愿參與,且在院內倫理委員會監督及允許下同醫院簽訂知情同意書;術前無肺部感染,術后機械通氣時間至少2d,無免疫系統疾病患者,入組前未使用任何免疫抑制劑;無二次氣管插管;無血液系統疾病,無傳染性疾病患者。
對照組治療方案:將吸痰管送入氣管導管深部,在吸取痰液后,將收集的痰液常規送檢,經培養后,根據微生物鑒定及藥敏試驗結果,予以高敏抗生素,開展抗感染治療。
觀察組治療方案:丙泊酚(北京費森尤斯卡比醫藥有限公司,J20171055,20mL:0.2g,用量5mL)靜脈推注,利多卡因(北京紫竹藥業有限公司,H11022388,10mL:0.2g)咽喉表面麻醉;仰臥位,送入纖維支氣管鏡,直至抵達病灶部位,吸取痰液,經培養后,根據微生物鑒定及藥敏試驗結果,予以高敏抗生素,開展床旁纖維支氣管鏡肺泡灌洗+高敏抗生素治療,即將預先升溫至37℃的滅菌生理鹽水注入氣管及肺泡內沖洗,沖洗后予以高敏抗生素局部治療,若痰液黏性較大,灌洗難度較大,可在患者身體能夠承受的情況下重復1 ~2 次肺泡灌洗;2 次床邊纖維支氣管鏡吸痰時間需間隔至少24h,但若患者痰液過多,或并發肺不張,可提前吸痰[4-5]。其中,床旁纖維支氣管鏡肺泡灌洗采用上海歐太OIF-BF66 纖維支氣管鏡;微生物鑒定儀則使用北京中西遠大科技JD6K3402 全自動微生物鑒定儀;研究人員按照儀器及配套試劑說明書,在嚴格遵守無菌操作規則的前提下完成治療。
(1)組間病原學診斷結果差異,分析兩組致病微生物分離鑒定結果。(2)組間實驗室指標、MAP及氣道壓力差異,按照PaO2、PaCO2、SpO2、pH 值、MAP 及氣道壓力分別在入院后治療前、治療后出院時評估。
觀察組77 例培養后共分離出病原菌43 株(排除來自同一患者的重復分離結果及污染樣本,55.84%),革蘭陽性菌11 株(金黃色葡萄球菌7 株,其他4 株),革蘭陰性菌30 株(銅綠假單胞菌20 株,其他10 株),真菌2 株(均白色念珠菌);對照組77 例,培養后共分離出病原菌45 株(排除來自同一患者的重復分離結果及污染樣本,58.44%),革蘭陽性菌13 株(金黃色葡萄球菌10 株,其他3 株),革蘭陰性菌28 株(銅綠假單胞菌21 株,其他7 株),真菌4 株(均白色念珠菌)。觀察組與對照組培養后分離菌株類型分布及數量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 >0.05)。
觀察組治療后PaO2、SpO2均顯著高于對照組及干預前,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觀察組治療后MAP、pH 值、PaCO2水平、氣道壓力水平顯著低于對照組及治療前,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見表1。
表1 組間實驗室指標、MAP及氣道壓力差異

表1 組間實驗室指標、MAP及氣道壓力差異
注:與同組治療前比較,*P <0.05;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P <0.05
肺部感染是ICU 常見合并癥之一,而ICU 患者多為急危重癥患者,很容易因肺部感染導致呼吸衰竭,甚至引發多器官功能衰竭,嚴重威脅患者生命安全[6]。因此需采取對癥措施,及時清除氣道內過多的分泌物,減輕通氣障礙程度,緩解肺部感染臨床表現[7]。傳統抗感染方法主要是人工通氣、予以抗感染藥物等,但因肺內存在黏性分泌物或血塊,致使肺內局部藥物濃度較低,使得藥效無法達到預期目標[8]。纖維支氣管鏡是近幾年來逐漸應用于臨床的呼吸系統診療設備,目前已有學者就纖維支氣管鏡開展針對肺內感染用藥后局部無法達到預期有效濃度且氣道分泌物清除難度大等情況的治療開展了相應的研究,且已獲得一定研究成果[9-10]。部分研究人員在纖維支氣管鏡治療肺部感染的同時,還可聯用中醫方案治療[11],同樣獲得良好的治療效果。雖然諸多文獻報道經纖維支氣管鏡治療肺部感染獲得良好治療效果[12-15],但在此之前,需了解肺部感染患者的病原學診斷結果,比如致病微生物等,從而在獲得藥敏試驗結果后,予以高敏抗生素,為后續治療提供基礎。筆者認為,在明確病原學診斷結果的基礎上,予以足量足療程的高敏抗生素治療,有助于盡快改善臨床表現,降低多重耐藥菌發生風險。
本次研究中,觀察組與對照組在痰液分離后病原菌鑒定結果及分布情況無顯著差異,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 >0.05),但在改善血氣分析、糾正血液pH 值、減輕氣道壓力方面,觀察組治療方案更好,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 <0.05)。觀察組方案中,予以床旁纖維支氣管吸痰+病原學診斷+纖維支氣管肺泡灌洗+高敏抗生素治療方案,其中床旁設備方便患者接受治療,而纖維支氣管鏡置入氣管,抵達病灶后,能夠在直觀下觀察氣管及肺內情況,吸痰后進行病原學診斷,且在肺泡灌洗時,可利用生理鹽水稀釋痰液,負壓吸引后,再次灌洗,能夠有效清除體內過多黏性痰液,緩解通氣障礙,而在灌洗后予以高敏抗生素,可有效提高局部有效濃度,在短時間內控制感染。這表明,相對于傳統治療方案而言,利用床旁纖維支氣管鏡吸痰及肺泡灌洗在ICU 術后的患者繼發肺部感染病原學診斷及治療方面均可獲得更好的臨床療效及應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