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勉慎,周海賓,沈玉君,孟海波,周 俊,董姍姍,李 冉,張 曦,程紅勝,王 健
添加劑對牛糞堆肥不同階段真菌群落演替的影響
葛勉慎1,2,周海賓2,沈玉君2,孟海波2,周 俊1*,董姍姍2,李 冉2,張 曦2,程紅勝2,王 健2
(1.南京工業大學生物與制藥工程學院,江蘇 南京 211816;2.農業農村部規劃設計研究院農村能源與環保研究所,農業農村部資源循環利用技術與模式重點實驗室,北京 100125)
為研究物理添加劑對牛糞堆肥過程中真菌群落結構的影響,以牛糞和小麥秸稈為原料,以生物炭、火山石作為添加劑,進行了為期30d的堆肥實驗.結果表明,好氧發酵基本實現牛糞無害化和穩定化的要求.高通量測序結果顯示,堆肥原料中占主導地位,相對豐度達到86.85%;堆肥高溫階段,空白處理和火山石處理中、為優勢菌屬,而生物炭處理中、相對豐度較高;降溫階段,和占優勢,添加生物炭的處理中的相對豐度較其他兩個處理高.腐熟階段,3個處理中的相對豐度均為最高,而火山石的添加增加了及的相對豐度.Spearman相關性分析結果表明,牛糞堆肥過程中與GI、TN、TP、NH4+-N、含水率、pH值、VS、脲酶顯著相關(<0.05).本研究從真菌變化的角度,為牛糞好氧發酵機理研究與工藝優化提供參考.
牛糞堆肥;生物炭;火山石;真菌;群落結構
近年來,規模化養殖快速發展,產生了大量的畜禽糞污,明顯增加了環境的負擔.據測算[1],我國畜禽糞污年產生量38億t,其中牛場糞污產量達到13.8億t.牛糞中含有大量的氮、磷、鉀以及有機質組分,具有很高的肥料化利用潛力.然而,一些規模養殖場的糞污未經處理隨意排放或不當利用,造成了嚴重的水體?空氣污染.好氧堆肥是牛糞處理的主推技術之一,發酵處理后的產物可為農作物生長提供養分物質,同時還可以改善土壤理化性質[2].目前,牛糞好氧發酵技術仍然存在腐熟度不高、無害化不徹底等問題,未發酵完全的產品施用于土壤易引起植物毒性[3],因此開展牛糞堆肥腐熟的研究迫在眉睫.
堆肥的本質是在好氧條件下由多種微生物共同作用,通過將難分解的有機質轉化成穩定腐殖質的動態過程[4].對堆肥過程中微生物群落動態變化進行研究將有助于提高堆肥效率[5].近年來,研究人員采用多種方法對好氧堆肥過程中的微生物進行研究發現,細菌的平均生成時間比真菌短得多[6],這使它們在堆肥過程中具有競爭優勢,因此目前的研究大多集中在細菌的群落演替,而對堆肥中真菌的關注較少.有報道稱,堆肥過程中細菌起主要作用,溫度的顯著上升會使真菌難以生存[7],但Lopez- Gonzalez等[8]認為真菌也對牛糞堆肥的順利進行起重要作用.此外,多項研究[9-10]表明部分真菌可以耐受高溫,整個堆肥過程是在細菌和真菌共同作用下進行的[11].
一些研究人員通過外源添加劑改變物料理化特性及堆體結構,優化微生物生長環境,從而實現堆肥品質的有效提升.近年來,生物炭作為一種廉價、高效、穩定的添加劑,由于其良好的吸附性能、較大的比表面積[12]以及豐富的表面官能團[13]等優勢,被廣泛用于堆肥過程以提高產品質量.Sanchez- Monedero等[14]發現生物炭作為有機廢棄物堆肥添加劑能夠更多地保留植物養分以及縮短堆肥時間.張海濱等[15]研究結果表明,在沼渣堆肥中添加生物炭可以促進真菌生長.Steiner等[16]研究指出家禽(肉雞)垃圾與20%的生物炭聯用相比于直接堆肥氨排放降低64%、總氮損失減少52%.由此可見,生物炭的添加對堆肥腐熟進程有利[17].火山石同樣作為一種大比表面積、高吸附性能的材料[18],在堆肥中的應用也有報道[19],且與生物炭相比價格更低,更易獲取.現階段,添加劑在堆肥過程中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對比堆肥效果,并未對好氧發酵的機理進行深層次分析,且不同物理添加劑對真菌群落結構影響的報道仍然不多.
本實驗研究了添加生物炭、火山石對牛糞堆肥腐熟以及真菌群落演替的影響.通過測定堆肥典型階段的指標判斷堆肥腐熟,利用高通量測序技術分析堆肥過程中真菌群落結構的變化及其與多種因子之間的關系,以期為牛糞好氧發酵工藝優化及有機肥品質提升提供指導.
本研究采用的牛糞取自河北省三河市某肉牛養殖場.采用的調理劑為小麥秸稈,取自北京市大興區某農村,粉碎至1~2cm,實驗原料的基礎理化性質見表1.生物炭為玉米芯粉碎并烘干,置于管式爐中550℃下碳化2h制得,火山石購置于河北智睿礦產品加工有限公司,粒徑為1~3mm,主要成分為SiO2.

表1 原料的基礎性質
實驗于2018年8~10月于農業農村部規劃設計研究院雙橋院區內進行.堆肥物料為18kg牛糞鮮樣與3kg粉碎后的風干小麥秸稈,分別加入0.45kg的生物炭、火山石,以未加入添加劑的堆肥為對照處理.添加劑處理組噴灑去離子水將混合物料的含水率調節至65%左右,以保證3個處理初始含水率保持一致.物料混合均勻后置于60L好氧發酵裝置中(圖1)進行發酵實驗.好氧發酵裝置由發酵罐罐體、溫度計探頭、電腦、鼓風機等部分組成,堆體上、中、下層設置溫度傳感器與電腦記錄儀聯接,實時記錄堆體溫度.曝氣參數設置為曝氣5min間隔45min,通風量控制在15L/min,于發酵第11,22d(兩次均為堆體溫度降到室溫后)進行翻堆操作.
實驗共設置3個處理:空白處理(CK):牛糞+秸稈;生物炭處理(B):牛糞+秸稈+生物炭;火山石處理(V):牛糞+秸稈+火山石.

圖1 堆肥裝置示意
1.發酵罐罐體2.溫度探頭 3.排氣口4.電腦5.鼓風機 6.流量計 7.采樣口 8.篩網9.滲濾液排出口
在堆肥第0d(混合物料)、第1d(高溫階段)、第15d(降溫階段)、第30d(腐熟階段)取樣,分別于堆體上、中、下層取樣共300g左右,充分混合均勻后分為3份:一份立即用于測定酶活性;一份儲存于4℃的冰箱內用于理化指標的測定;第三份儲存于超低溫冰箱中用于真菌群落分析.
溫度由傳感器(SBWZ-2460,上海虹天)與電腦連接,實時記錄(最終結果為上、中、下層溫度加權計算).將混合均勻的樣品置于105℃的烘箱中烘干至恒重,計算得到樣品含水率.pH值、電導率[20]是將新鮮樣品與去離子水按固液比1:10充分振蕩并靜置后,用pH計(FE28,上海梅特勒-托利多)和電導率儀(DDS-307A,上海精科雷磁)測得.揮發性固體采用恒重法:將烘干后的樣品置于550℃的馬弗爐中灼燒至恒重進行計算.牛糞、秸稈原料的總碳、總氮采用元素分析儀(PE2400,美國PerkinElmer)測定,堆肥過程中TN采用凱氏定氮法、TP采用堿熔法,銨態氮、硝酸鹽氮分別采用靛酚藍比色法和酚二磺酸比色法.脲酶的測定參考文獻[21]的方法,在樣品中加入尿素,37℃下培養1d,測定氨的生成量表征酶活性,酶活性單位為mg/(g·d).
發芽指數(GI)的測定[22]:將新鮮樣品與蒸餾水以固液比1:10混合,室溫振蕩1h后過濾,取濾液5mL加入到直徑9cm并放有一片濾紙和20個飽滿油菜種子的培養皿中,置于25℃培養箱中,于黑暗條件下培養3d.以去離子水為對照,每個樣品重復3次,種子發芽指數GI(%)由公式(1)計算:

使用Magnetic Soil And Stool DNA Kit (TIANGEN,北京)提取堆肥樣品的總DNA,利用1%的瓊脂糖凝膠電泳檢測,檢測電壓為5V,電泳時間20min.通過聚合酶鏈反應(PCR)擴增真菌總DNA-ITS序列.所用引物為ITS1F(5'-CTTGGTC- ATTTAGAGGAAGTAA-3')/ITS2R(5'-GCTGCGTTCTTCATCGATGC-3').20μLPCR擴增體系:10ng Template DNA,2mL 10xbuffer,2mL 2.5mmol/L dNTPs, 0.2mL rTaq Polymerase,引物各0.8mL,0.2mL BSA,補ddH2O至20mL.擴增條件為:高溫(95℃)變性3min; 95℃變性30s,55℃退火30s, 72℃延伸45s循環35次;72℃延伸10min,最終維持在10℃直至停止.PCR擴增產物用2%瓊脂糖凝膠電泳檢測,取3mL上樣.純化后的PCR產物濃度大于10ng/mL,OD260/ 280≈1.8.最終產物于Illumina Miseq PE300平臺進行高通量測序.
原始測序序列通過Trimmomatic軟件質控,使用FLASH軟件進行拼接.采用UPARSE軟件(version 7.1 http://drive5.com/uparse/),根據97%的相似度對序列進行OTU聚類,并在聚類的過程中去除單序列和嵌合體.典型對應分析:采用計算機R語言vegan包進行CCA分析.利用R(pheatmap package)軟件進行Spearman相關性分析.采用origin2017軟件進行數據整理并作圖.

圖2 堆肥過程中溫度的變化
溫度是決定微生物種群相對優勢的一個重要因素[23],可作為評價堆肥效果的主要參考指標[24].3個處理的堆體溫度均在24h內迅速上升并達到最大值(分別為63.5,63.16,66.19℃),且保持溫度在50℃以上超過5d,符合國家糞便無害化衛生標準[25].隨著高溫期的維持以及有機物的消耗,微生物代謝活動減慢,產熱量少,3個堆體溫度開始下降.在堆肥第2~3d,空白處理組溫度略高于添加劑處理組,這可能與生物炭、火山石的添加增加了物料孔隙度,從而加速了堆體中的熱量散失有關.隨著好氧發酵進行,火山石處理組的溫度相對較低,而生物炭處理的溫度一直處于較高水平[26].此外,由圖2可以看出,在堆肥第11,22d進行翻堆后,各處理的堆體溫度相對于前一天均有不同程度的上升,但火山石處理上升趨勢并不明顯,可能是火山石處理中物料發酵比較完全所致.
堆肥腐熟不能僅通過單一的指標來判斷,需要結合兩個或多個參數來綜合評價[27].堆肥過程中不同階段物料理化、腐熟指標如表2所示.EC反映樣品中可溶性鹽的含量,可溶性鹽含量過高會抑制作物生長[28],整個過程中3個處理的EC值均未超過4mS/cm[29].堆肥產品的含水率分別為49.51%、51.10%、52.23%.整個過程中pH值的變化不明顯,且在發酵過程中一直處于較高水平,最終產品的pH值分別為9.59、9.62、9.53,高于有機肥料標準[30]中規定的限值.VS與樣品中有機質的含量相關,VS數據顯示初始階段有機物質含量較高,隨著堆肥的進行,大分子有機物質的消耗,VS逐漸降低.TN、TP是堆肥過程中的養分指標,3個處理腐熟物料中TN相比初始物料分別增加了78.92%、44.32%、39.46%,TP增加了89.06%、54.91%、27.46%.由文獻[31]可知,堆肥腐熟產品中NH4+-N濃度應小于400mg/kg,3組堆肥產品均符合要求.腐熟階段NH4+-N濃度相比于高溫階段有很大程度降低,但NO3--N在腐熟階段的增加量并不明顯.此外,由表2的數據可知,堆肥腐熟樣品中添加劑處理的TN、NH4+-N、NO3--N均低于空白處理,這可能是由于物料pH值較高以及生物炭、火山石添加改善了物料的結構,氣相部分遷移速率較快使得堆體內氮素以NH3的形式損失過多造成的[32].脲酶的變化與堆肥過程中氮元素的轉化密切相關,可促進尿素酰胺鍵的水解從而產生氨和CO2[33],添加劑處理組脲酶活性在腐熟階段高于空白處理.
GI是評價堆肥腐熟最常用的指標,一般認為GI達到50%的樣品用于土壤即不會對作物產生毒害作用[34],當達到80%~85%以上時[35],即可認為堆肥腐熟.3個處理最終產品的GI值分別為87.29%、94.96%以及86.77%,均符合堆肥腐熟要求.以上的分析結果表明,3個處理牛糞堆肥產品達到腐熟標準,且生物炭處理腐熟程度更高,但從氮素保留的角度來看,物理添加劑可能不適合pH值相對較高的牛糞堆肥.

表2 堆肥過程中不同階段樣品理化、腐熟指標
注:D0代表混合物料,D1、D15、D30分別代表堆肥的高溫階段、降溫階段、腐熟階段,下同.
2.3.1 不同添加劑對真菌豐度和多樣性的影響 通過樣品的Alpha多樣性分析可以研究群落生態學的微生物多樣性[36],常用的指標包括Coverage、ACE、Chao、Shannon以及Simpson指數.Coverage指數反映樣品中基因序列被檢測出來的覆蓋率.由表3可知,堆肥階段各個樣品的Coverage指數都達到了0.99以上,表明測序結果可以很好地反映樣品的真實情況[37].Chao和ACE指數常用來估算樣本實際OTU數目從而反映真菌群落豐度.由表3的結果可知,隨著發酵的進行,CK、B處理中高溫階段的ACE、Chao指數均明顯低于初始混料,這可能是0~1d溫度迅速上升使部分真菌不能適應劇烈環境溫度的變化而死亡所致[38].V處理中真菌群落豐度在發酵各階段均高于B處理和CK處理,可見V處理可以提高堆肥過程中真菌的群落豐度,而生物炭的添加僅降溫階段(相對于CK)提高了真菌群落豐度.Shannon、Simpson指數可以反映群落分布多樣性,用于描述堆肥中物種分布規律[39].Shannon指數值越大,說明群落多樣性越高,而Simpson指數值越大,群落多樣性越低.3個處理都在高溫階段群落分布多樣性最高,其中V和CK處理真菌豐度相差不大,Shannon指數的值分別為2.581和2.502,明顯高于初始混料(1.560).然而,B處理Shannon指數的值在高溫階段為僅1.398,低于CK且呈下降的趨勢,這與Du等[26]在研究生物炭對堆肥細菌群落多樣性的影響中得出結果類似.在堆肥的降溫階段,B處理和V處理的Shannon指數值分別為1.319和1.296,高于空白處理(1.003),說明降溫階段的添加劑處理組真菌多樣性較高,這與Simpson指數表現出的規律一致.

表3 堆肥樣品中真菌群落多樣性指數
2.3.2 不同添加劑對真菌群落結構的影響 真菌群落結構的變化反映了不同添加劑對堆肥進程的復雜影響.在門水平上的真菌群落結構如圖3(a)所示.初始物料中Basidiomycota的相對豐度最高,達到87.08%,其次為Ascomycota、unclassified-k-Fungi分別占了9.06%和3.85%.隨著發酵的進行,樣品中的真菌群落結構發生明顯的變化.高溫階段,3個處理的Ascomycota的相對豐度分別增加到46.17%、97.65%、54.97%,逐漸成為優勢群落[40],且在降溫階段和腐熟階段一直保持在90%以上,這與Gu等[41]在雞糞堆肥過程中的研究結果類似.B處理在高溫階段與CK、V處理差異明顯,生物炭的添加促進了Ascomycota相對豐度的迅速增加.

屬水平上的各個樣品的群落結構如圖3(b)所示,初始物料中為優勢菌屬(相對豐度為86.85%),占6.98%,而幾乎未檢測到(0.01%).隨著發酵進行到高溫階段,溫度迅速上升使得各個處理的群落結構相比于混料階段發生了明顯的變化,CK、V處理的分別上升至37.09%、47.78%,且在高溫階段逐漸成為優勢菌屬[42].B處理真菌群落結構與其他兩個處理明顯不同,生物炭的添加使得和的相對豐度顯著提升至56.83%、30.36%,另外還檢測到4.86%的,這3種菌屬成為B處理中相對豐度前3的主要菌屬.總體上看,生物炭對牛糞堆肥過程中真菌群落結構的影響主要集中在高溫階段.3個處理中真菌群落結構在堆肥降溫階段的變化相似,和成為優勢菌屬,生物炭的添加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的相對豐度.Zhang等[43]通過研究發現,細菌與纖維素的降解密切相關,而、等真菌菌屬與半纖維素的降解有關.高溫階段分解半纖維素的真菌主要為,而主要在降溫階段起主要作用,因此,火山石、生物炭的添加對牛糞堆肥過程中不同階段的半纖維素的降解有促進作用.在腐熟階段,CK處理與B處理中相對豐度依舊占絕對優勢(相對豐度分別為81.21%、94.21%),而V處理中的相對豐度僅為47.77%,另外,、的相對豐度分別上升到35.33%、7.83%(之前各處理含量極低),這可能與火山石本身的特性有關.Wang等[10]人在研究為期60d的牛糞堆肥中真菌群落結構變化過程中同樣發現,的相對豐度在第10d,30d達到90%以上.是牛糞好氧發酵降溫階段和腐熟階段的優勢菌群,可通過產生多種水解酶[44]分解高溫期后剩余的大分子物質為堆肥后期提供能量,因此推測為判斷牛糞堆肥腐熟的典型菌屬,生物炭的添加在腐熟階段對堆肥腐殖化進程有利.
2.3.3 堆肥過程中真菌群落與理化指標的典型對應分析 真菌群落結構除了受外源添加劑的影響外,堆肥過程中理化因子的變化也會對真菌群落結構產生影響[45].為了確定不同堆肥處理真菌群落組成與理化因子之間的關系,將各樣本和環境因子進行了典型對應分析(CCA).由圖4可知,CCA前兩個排序軸共解釋了69.91%的樣本信息,說明堆肥過程中真菌群落的變化與選擇的環境因子有關.CK、V處理在高溫階段與混合物料真菌群落結構相近,而B處理在此階段與CK、V處理差異明顯;發酵進入降溫階段,B處理與CK、V處理的真菌群落結構差異逐漸減小;進入腐熟階段后,CK與B處理真菌群落結構極為相似,而V處理與它們差異較大,這與屬水平的群落結構的變化規律一致.時紅蕾等[46]的研究同樣發現微生物群落在堆肥溫度上升期變化較大,而后期趨于穩定.總體來看,堆肥過程中真菌群落結構的變化主要發生在高溫階段,而降溫及腐熟階段的真菌群落結構逐漸趨同.

a:; b:; c: unclassified-; d:; e:; f:; g:; h:; i: unclassified-; j:
CCA分析結果表明,含水率、VS、溫度以及NH4+-N與高溫階段的樣本密切相關,其中含水率對CK、V處理的樣本影響明顯,而NH4+-N與高溫階段B處理群落結構相關性較大,結合表2的數據來看,生物炭的添加在高溫階段增加了堆體內NH4+-N的含量,改善了和的生長環境,使其在此階段相對豐度明顯增加.絕大多數降溫階段及腐熟階段的樣本聚在一起,TN和pH值為影響此階段樣本群落結構的主要環境因子,且TN和pH值與、以及菌屬相關性較大.從CCA分析排序圖中可見,環境因子對真菌群落結構影響的相關性大小依次為:TN>NH4+-N>含水率>VS>pH值>溫度>TP>EC>NO3--N,前6個環境因子對真菌群落的演替有顯著影響(<0.05),其中TN更是達到了極顯著水平(<0.01).
2.3.4 堆肥過程中真菌群落與理化、腐熟指標的相關性分析 對環境因子、腐熟指標與堆肥過程中屬水平上豐度前10的菌屬進行了Spearman相關性分析,結果如圖5所示.與GI、TN、TP和pH值呈顯著正相關(<0.05),但與含水率、VS、脲酶和NH4+-N呈顯著負相關.與的規律相反,它與GI、TN、TP和pH值呈顯著負相關,但與含水率、VS、脲酶和NH4+-N呈顯著正相關.作為一種耐熱真菌,與堆肥過程中養分指標(TN、TP)及腐熟指標(GI)呈極顯著正相關,且可以通過分解耐熱的水解酶來分解有機物[47],因此推測對堆肥的“正向”進行起關鍵作用.由文獻可知,為農業環境中可致人患病的半知菌,能夠產生有毒代謝產物[48].另外,與堆肥過程中TN、TP以及GI呈顯著或極顯著負相關,結合真菌群落結構的內容來看,它的存在可能對堆肥進程產生不利影響,好氧發酵產生的高溫可明顯抑制其生長.
Tortosa等[49]的研究結果表明,腐熟過程中相對序列數量增加,且與研究的大多數堆肥參數相關性最好的菌屬可以作為判斷堆肥腐熟的生物標志.在本研究中,屬水平上的真菌相對豐度顯示,在混合物料和高溫階段幾乎未檢測到(相對豐度<1%),而到腐熟階段CK、B處理中的相對豐度分別上升到81.21%、94.21%,雖然V處理中的相對豐度相僅為47.77%,但依舊是最優勢的菌屬.此外,與多數指標(GI、TN、TP、含水率、pH值、VS、NH4+-N、脲酶)顯著相關,因此推斷可以作為牛糞、小麥秸稈堆肥腐熟的真菌生物標志.這與張文浩等[50]在牛糞稻稈堆肥中得到的可作為堆肥腐熟的真菌標志的結論存在差異,可能是堆肥周期不同所致.

圖5 豐度前10的菌屬與堆肥過程中多種指標Spearman相關性分析熱圖(n=10)
*代表<0.05; **代表<0.01;***代表<0.001的顯著性檢驗水平
3.1 3個處理的牛糞好氧堆肥均達到腐熟要求,生物炭的添加提高了堆肥產品的腐熟度,但火山石的影響不明顯.
3.2 火山石的添加可以提高堆肥各階段真菌群落豐度和多樣性,生物炭僅在降溫階段對真菌群落豐度和多樣性有利.
3.3 生物炭、火山石分別在高溫階段、腐熟階段對真菌群落結構產生較大影響.其中添加生物炭提高了堆肥高溫階段、的相對豐度,而火山石使、的相對豐度在腐熟階段明顯增加.
3.4 添加劑通過改變環境因子進而對牛糞堆肥過程中真菌群落的演替產生顯著影響.CCA分析結果表明,NH4+-N、含水率、VS以及溫度在堆肥前期(高溫階段)對真菌群落結構影響較大,而TN和pH值對堆肥后期(降溫、腐熟階段)的真菌群落結構影響較大.
3.5 綜合真菌群落結構以及Spearman相關性分析的結果,可推斷作為牛糞堆肥腐熟的真菌生物標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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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ffect of additives on the succession of fungal community in different phases of cattle manure composting.
GE Mian-shen1,2, ZHOU Hai-bin2, SHEN Yu-jun2, MENG Hai-bo2, ZHOU Jun1*, DONG Shan-shan2, LI Ran2, ZHANG Xi2, CHENG Hong-sheng2, WANG Jian2
(1.College of Biotechnology and Pharmaceutical Engineering, Nanjing Tech University, Nanjing 211816, China;2.Institute of Energy and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Chinese Academy of Agricultural Engineering Planning & Design, Key Laboratory of Technologies and Models for Cyclic Utilization from Agricultural Resource of Ministry of Agriculture, Beijing 100125, China)., 2019,39(12):5173~5181
In order to investigate the effect of physical additives on the fungal community structure during the composting of cattle manure, a 30-day composting experiment was carried out with cattle manure and wheat straw as raw materials, and biochar and volcanic rocks as additives. The requirements of harmless and stablilization of cattle manure composting were achieved in experiments. High-throughput sequencing results showed thatwas dominant in composting raw materials, with a relative abundance of 86.85%. In the thermophilic phase,andwere the dominant genus in the control treatment and volcanic rocks treatment, while the relative abundance ofandwas higher in the biochar treatment.andwere dominant in the cooling phase, and the relative abundance ofin the biochar treatment was higher than that in the other two treatments. In the maturity phase, the relative abundance ofwas the highest among all the treatments. The addition of volcanic rocks increased the abundance ofand. Spearman correlation analysis showed thatwas significantly correlated with GI, TN, TP, NH4+-N, moisture content, pH, VS and urease (<0.05). This study provides references for the research on mechanism and process modification of cattle manure composting.
cattle manure composting;biochar;volcanic rocks;fungi;community structure
X705
A
1000-6923(2019)12-5173-09
葛勉慎(1994-),男,江蘇泰州人,南京工業大學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固體廢棄物資源化利用研究.
2019-06-13
國家重點研發計劃(2017YFD0800202);寧夏回族自治區重點研發計劃對外科技合作專項(2019BFH02008)
* 責任作者, 副教授, zhoujun@ njtech.edu.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