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連雄,張 劍
(1.廣州工商學院 經濟貿易系,廣東 廣州 510850;2.四川農業大學 經濟學院,四川 成都 611130)
隨著經濟社會的不斷發展,大量的經濟開發行為導致全球氣候變暖、能源配置不足等問題愈加嚴重[1-3]。其中,制造業作為最耗能的產業之一,成了此類環境問題的重點關注對象。由于自然環境不斷遭到破壞,政府開始逐漸強化管控制度與力度,這使得目前許多制造業公司化被動為主動,順應國家的號召將環保舉措運用到公司的生產環節,從源頭上實現“綠色生產”[4-6]。但這一轉變的出現,隨之又引起了一系列問題的出現,對于企業來說,各大企業的管理層和決策層面對公司的生產環保舉措產生了極大的疑惑,制造業作為特殊產業的一部分來進行綠色生產真的值得嗎?這樣的生產方式又真的適合制造業本身嗎?相對于以前的生產方式來說,目前的環保生產方式對于企業的效益來說是否又起到了促進作用呢[8-11]?
實際上,對于上述問題,不僅企業的管理者們在進行分析探討,學術界至今也沒有達成統一明確意見。在這樣的情況下,面對當前的問題,企業就更加難以做出抉擇[13]。鑒于以往的調研缺乏足夠的理論支撐和具體應用實例的研究,所以現階段我們有必要針對企業的效益影響因素進行調研分析[14]。本文選取了近4年來我國一百多家制造類企業的調查數據進行研究設計,通過數據分析了解企業主動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這兩個因素與企業績效之間的相關程度。而由于以往的學者研究都只是單純地考慮企業是否擁有主動環境行為和創新技術行為,鮮少有學者去探析這些因素是否在企業的運營環節里得到了充分利用。故本文將重點研究上述二重因素的進一步利用是否會對企業績效產生更大的影響。本研究內容對企業自身把握主動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與企業效益之間的關系有著重要的指導作用,并對企業之后在效益決策方面的制定有著一定的啟示作用。
早在20世紀70年代,人們就已經開始對企業環境行為與企業效益之間的關系進行研究[15]。然而目前對于兩者之間的關系仍沒有一個確切的定論。在這項研究當中比較著名的有兩種理論學派[16-18]:一種是以Wally和Whitehead等人為代表的傳統學派,他們主要以古典經濟學進行理論研究。認為企業的主動環境行為會導致企業競爭力下降,因為企業進行環境行為會產生一定的社會效益,而這個社會效益的存在勢必會導致企業成本的提高,進而對競爭力造成不良影響。另外一種學派是以Porter和Van der Linde等為代表的修正學派。他們認為企業通過技術的創新活動可以提高企業環境行為方面的效益,具體措施例如更替企業的生產設備或者是對技術進行優化提升都會使效率提升。如此一來,企業在生產環節所花費的成本費用將會降低,在產出值方面將會有增加的態勢,企業的競爭力也將由此得到提升。按照這樣的情況長期發展,企業環境效益和經濟效益的同時增加確實是可以實現的。
后來的研究學者們以上述兩大學派的理論為基礎[19-21],又進行了大量的學術研究[22-25],研究結果主要分為兩大類:一類研究者認為,企業主動環境行為對企業經濟效益起著促進作用。ROA(Return On Assets)的增高是由于環境效益的增高而引起。Klassen和McLaughlin等人根據企業的財務數據對環境效益與企業股價之間的關系進行分析,發現良性股價的出現是由于存在優良的環境效益。Nakao等人對日本企業環境效益與經濟效益進行調研發現兩者具有相互促進的作用,但這種促進作用并不是從一開始就存在的。另外一類研究者則認為,企業主動環境行為與企業效益之間沒有促進的作用,甚至這兩者之間沒有相關性。企業的主動環境行為不一定能夠使企業更具競爭優勢,因為企業始終是處于市場導向下的,而市場自身具有強烈的易變性和不確定性。Del Rio等人認為企業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的投入資本與企業的研發程度、人力物力資源之間存在著正相關關系,但與企業的出口強度呈現相反的線性關系。Sarkis和Dijkshoorn對威爾士的中小型企業進行研究,將他們分為主動環境行為型和被動環境行為型,對比分析發現主動環境行為型企業的環境效益并沒有得到提升,經濟效益也沒有呈現任何變化。
對于企業環境行為與企業效益之間的關系目前學界尚無統一明確的研究結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學者們在進行分析研究的時候運用的環境指標各自不同。對于企業效益的影響研究選用不同的環境指標類型,因而使得研究結果出現了較大的分歧。但總體上來說,這樣的指標大致包含兩種類型:一種是環境管理型,一種是環境表現型。前一類型指標主要是關于企業在運營中是否制定了相應的環境管理體系,后一類型指標主要是指企業污染物排放之類的指標等。
對于企業環境效益,一些研究學者會直接用環境污染指標來表現[26-28],這樣的體現方法通常會導致企業環境效益與經濟效益之間呈現負相關關系。Stanwick經過對不同行業多家企業進行研究后發現,這些企業中,隨著企業收益的增長其排污量也會相應增長,表明該研究中的企業經濟效益和環境效益存在負相關關系。秦穎等人選取了企業排放污染物當中的三個主要因子:硫排放量、氮排放量、碳排放量[29-31]對企業環境效益進行評估分析,研究結果表明,企業的環境效益與經濟效益負相關,這一結果與傳統學派的研究觀點一致。還有一些學者利用環境管理指標進行研究,但也沒有達成一致觀點[32]。有研究認為企業對于環境效益方面的管理對企業的經濟效益并沒有促進作用[33]。Link和Naveh在對以色列企業的調研當中也發現,環境效益能夠通過環境管理體系得到提升,但這種提升效果在經濟效益方面沒有得到體現[33]。Heras-Saizarbitoria等人分析了西班牙企業近5年的經濟效益數據,發現企業在制定優良的環境管理體系之后其經濟效益會隨之提高,這與我國的相關研究結論正好相反[34-36]。
一個良好的企業環境體系需要對企業的排污情況進行嚴格管控,并在企業內部樹立良好的環境責任感。其中對于環境風險的降低,企業可以通過創新生產技術、創新管理理念等來實現。企業環境和技術創新的行為可以分為主動型和被動型,但少有學者針對主動型行為進行研究。Zeng Saixing等人在針對國內制造業企業的調查中發現,在一定條件下主動型的企業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能夠提升企業的經濟效益。在這項研究當中,研究人員分別把主動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進行分類,一類是低成本費用下的主動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這一類行為主要采取的措施是培養員工的節能意識,在生產運營過程中減少廢物的產生,同時提升對產品和設備零件的可重復利用率;另外一類是高成本費用下的主動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這類行為采取的措施一般需要高成本的投入,例如對企業節能環節的技術進行創新改善、選取可回收利用的原材料等。結果表明,低成本類型的行為對于企業經濟效益的提高有更好的促進作用,而高成本類型的行為在成本方面的投入會對企業收益造成影響。但從長遠角度看來,高成本類型的行為隨著時間的推移能夠給企業帶來相對于低成本類型行為而言更高的經濟效益。Sarkis在對美國金屬加工行業進行研究發現,企業對于環境風險的把控和對于項目初期投資的增加并不能為后期的良好經濟效益作出保障,但是建立良好的工程管理體系卻對經濟效益的提升有著十分明顯的促進作用。結合上述學者的研究成果來看,本文可初步斷定,影響企業效益提升的因素有很多,不僅包括企業的主動環境行為與技術創新,還包括以上行為在企業運營當中的實際運用程度。
因此,針對本文的研究,本文提出四個方面的假設。
H1:企業經濟績效會隨著企業主動環境行為與技術創新運用項數的增多而增多;
H2:企業經濟績效會隨著企業主動環境行為與技術創新運用程度的提升而提升;
H3:企業環境績效會隨著企業主動環境行為與技術創新運用項數的增加而增加;
H4:企業環境績效會隨著企業主動環境行為與技術創新的運用程度的提升而提升。
本文研究的分析框架如圖1所示。

圖1 本研究的分析框架
研究人員以調查問卷的形式對目標企業進行調研,主要針對當前國內制造業對于新科學技術和節能技術方面的運用情況以及目前國內企業的基本運營情況等內容。在這項調查當中,被調查的企業都是具有相關技術認證的企業,此類企業一般具備良好的研發設備,在目前國內市場當中具有較好的技術能力和管理水平。調查隨后得到了多家企業的反饋,其中55%屬于有效反饋。在反饋的企業當中,涵蓋了目前國內制造業當中的十大行業類型,由于金屬行業的反饋效果最好,最有利于本文的研究,故選用金屬制造業為本文研究樣本。此外,選擇金屬行業作為樣本還因為它在各類行業中污染程度較高,在這類企業的發展過程當中,環境方面的問題更加突出。同時,這類企業在原材料的使用以及廢料排放等方面都面臨著管理和資源再利用問題。
1.解釋變量
(1)主動環境行為與技術創新運用項數。目前,在國內針對企業主動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的調查當中,很少有專門針對屬于節能技術方面具體應用情況的專項調查,而在本文選擇的調查數據當中,有10項關于此方面的情況專項調查,其余2項是關于材料節能方面的調查。通過調查項目我們可以知道,在本次所調查的金屬制造企業當中,節約能源技術應用率最高的兩項技術分別是變頻調速電機和空壓機,應用率均在70%以上;應用率最低的兩項技術分別是熱電冷雙聯/三聯、低溫焊接工藝,應用率均在29%左右。目前市場上的大多數金屬制造企業都會選擇低成本類型的廢舊產品回收技術,只有小部分企業會選擇再生材料技術。
本文將企業對于主動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的實際應用情況分為以下三種:一是僅僅應用節約能源;二是僅僅應用節約材料技術;三是對于上述兩種技術同時應用。調查企業的實際應用情況見表1所列。

表1 企業對于主動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的實際應用情況
(2)主動環境行為與技術創新運用程度。由于每個企業的經營現狀有差異,所以當各大企業在對主動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進行應用的時候,企業本身對其反響不同。鑒于此,本文選擇的調研問卷中對企業在這些方面的運用程度進行了調查。問卷根據技術應用程度在企業的深刻度不同,將其分為低級、中級、高級三個程度(表2)。調查結果顯示,在被調研的各大企業中,空壓機和利用廢料制造能源技術的應用比例最高,均在50%以上;非峰值機器停用控制系統、熱電冷雙聯/三聯兩項技術在企業的應用比例最低,從18%到33%不等。其中再生材料的利用和廢棄產品回收兩項技術在材料節能方面的應用程度也相對較高,均在60%左右。同樣將企業兩種行為的運用程度劃分為三種情況進行分析:一是僅僅大量應用節約能源技術;二是僅僅大量應用節約材料技術;三是對于上述兩種技術同時應用。

表2 被調查企業主動環境行為與技術創新運用程度
2.被解釋變量
(1)經濟效益。目前市場對企業經濟效益的研究指標主要包括下列幾類:企業股本回報率、企業資產收益率、企業投資收益率、企業銷售利潤率、企業股票指數、企業市場份額等。在這些指標當中,企業的銷售利潤率能夠針對企業短時間內的經濟效益情況作出直接反饋。因此,本文選用企業銷售利潤率作為衡量企業經濟效益的指標。根據相關企業稅前利潤率的調查結果顯示,虧本企業占市場比例的11.2%,中等盈利企業占市場份額的37.7%,高等盈利企業占市場份額的28.5%,巨額盈利企業占市場份額的22.6%。
(2)環境效益。目前對于企業環境效益的研究指標仍難以統一。有學者提出可將企業環境效益指標分為狹義和廣義兩種。狹義指標在企業的環境行為方面可以得到直接的體現,例如企業排污量的多少等,這種指標通常情況下都能進行定量化和標準化處理;廣義指標在企業的環境行為方面一般不能夠進行貨幣化和定量化,它往往根據企業排污處理能力方面的綜合效果進行考量。本文將選用廣義指標來進行分析,具體表現為企業的能源、資源利用率兩個方面的效益。根據數據結果顯示,利用率在同行業范圍內極低的企業占市場份額的1.8%,利用率在同行業范圍內較低的企業占市場份額的4.5%,利用率在同行業范圍內一般的企業占市場份額的23.6%,利用率在同行業范圍內較好的企業占市場份額的36.9%,利用率在同行業范圍內極高的企業占市場份額的33.2%。
3.控制變量
在本文的回歸分析研究當中,選取5個指標作為控制變量,具體見表3所列。
(1)企業規模。在企業環境行為的影響因素中,企業規模也有一定的作用。企業進行環境行為時會導致企業運營成本增加,進而對企業造成影響,但這種影響在不同規模的企業當中有著不同的體現。從環境行為當中的治理投入來看,大規模企業相對于小規模企業會得到更好的反饋效應,且大規模企業的資源獲取能力、組織管理水平相對于小規模企業均具優勢,所以在環境行為方面的收益,大規模企業也更具相應優勢。
(2)年銷售額。企業在市場中核心競爭力的強弱和市場占有率的高低,通常情況下能在企業的銷售額上得到體現。由于競爭力強、市場占有率高的企業一般需要建立自己的良好品牌形象,所以此類企業在環境行為的投資方面相對于一般企業來說會更主動。

表3 變量定義
(3)研發投入。企業要進行環境行為的投資勢必要對企業的研發投資做出相應調整。在同一企業當中,每個環節的資金配置都有固定的限額,如果增加對環境行為的投資,相應地可能會造成企業對研發投資份額投入的減少。但也有研究表示,企業環境行為的投資額與企業研發能力之間存在相互促進的作用。
(4)環境管理。雖然目前研究學者對于企業環境行為與企業效益之間的影響關系尚無統一定論,但根據大量的相關研究結果,我們大致可以將企業的環境行為對企業經濟效益的影響分為兩個類型,一類是促進作用,一類是抑制作用。
(5)地理區位。目前我國各地區的經濟發展水平存在明顯的差異,對于各地區的管控,政府之間存在著管理差異,各地區的企業在環境責任意識方面也各有不同。鑒于此,不同的地理位置就可能導致企業主動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的應用差異出現。本文根據經濟發展情況的不同,將各大企業所在地分為下列三類:一是東部地區企業,二是中部地區企業,三是西部地區企業。
根據本文設定的預定結論和變量指標,構建的企業主動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對企業效益的影響模型如下:

其中,X1分別為解釋變量:SUMEST、SUMMST、SUME&MST、ESTHigh、MSTHigh、E&MSTHigh。由于本文的變量類型較多,且變量當中同時存在連續變量和分類變量,所以選用Logistic回歸分析法進行回歸分析研究。
企業經濟效益的回歸分析結果見表4所列。根據結果可知,企業的經濟效益基本不會受到企業的規模大小、研發投入數額、地理區位和環境管理行為的影響,但企業的利潤率會隨著企業銷售額的增加而降低。這表明在目前國內市場中的金屬制造業當中,擁有較高銷售量的企業的獲利能力反而不強,企業的市場占有率與企業的獲利能力并不具備正相關關系。企業的經濟效益會隨企業環境管理能力的提升而提升,但這個結論并沒有通過顯著性的檢驗。企業節能技術的項數應用程度與企業的經濟效益并沒有表現出明顯的影響趨勢,在材料節能技術方面也是如此。提示企業如果僅僅依靠節能技術或者節材技術的應用,并不能判斷其對經濟效益會產生何種影響。由此,假設H1不成立。此外,由回歸分析結果可知,企業的經濟效益會隨著企業節能技術的高強度應用而得到提升。其后,分析節能技術和節材技術同時應用對企業經濟效益的影響情況,發現此時企業的經濟效益有顯著的提高,由此假設H2成立。綜合上述結果,我們可以得出以下結論:企業經濟效益提升的關鍵點在于企業節能技術和節材技術在企業當中的應用程度。

表4 企業經濟效益的回歸分析結果
企業環境效益回歸分析結果見表5所列。結果顯示,企業的環境效益并未受到企業規模、企業銷售額、企業研發投入額、企業環境管理體系的顯著影響。企業的環境效益會隨企業環境管理體系的完善而得到提升,但這項結論并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與企業經濟效益回歸分析的方法類似,我們針對以上假設分別作出論證。其結果表明,企業環境效益并沒有對企業應用節能技術和節材技術作出積極反饋。由此,本文假設H3不成立。在其后的回歸分析中,我們根據結果顯示可以得知,企業環境效益會隨企業高強度節能技術和節材技術的應用而得到提升,并且當企業同時高強度地應用這兩項技術時,提升效果會更加顯著。由此,本文假設H4成立。綜合上述結果,我們可以得出以下結論:影響企業環境效益的關鍵在于企業節能技術和節材技術的應用程度。

表5 企業環境效益的回歸分析結果
每一個企業對自己的成本收益都需要做出科學合理的決策,企業主動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方面的決策行為,其根本目的都是為了能夠給企業帶來良好的經濟效益。本文的創新點在于不僅對企業節能技術和節材技術方面的應用情況進行了調研分析,還對其應用程度展開了更進一步的研究討論,得到以下主要結論:
(1)企業對主動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的單獨應用不會對企業效益產生顯著影響。這是因為在節能技術方面的投資會大量增加成本,企業在運用這種方式進行主動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時,在短期內并不能得到期望的經濟收益。
(2)企業若要同時提升經濟效益和環境效益,就應進行主動環境行為并開展技術創新活動。由于主動環境行為與技術創新運用的收益具有周期延遲性,所以當企業短時間內應用節能技術時,企業效益在短期內并不會得到提升,通常在企業應用這種技術一段時間之后,對企業的經濟效益促進作用才會逐漸顯現。并且該技術在企業內的應用越廣泛,促進作用就越明顯,同時這也說明,節能技術除了具有收益周期延遲性以外,還具有一定的規模經濟性。
根據本文研究成果,為企業提出以下幾點政策建議:
(1)一個企業要想在市場中打造核心競爭力并形成獨特的競爭優勢,就必須要實現經濟效益和環境效益的雙重增長,而能夠直接影響其增長性的,又是企業本身的主動環境行為和創新的技術模式。目前我國企業在運營方面普遍呈現“重事后處理,輕事前預防”的狀態,有關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并沒有在國內企業市場得到全面的應用。因此,為了企業經濟效益和環境效益的持續穩定增長,企業應持續增大主動環境行為和技術創新方面的應用力度,增加節能技術優化方面的投資,完善企業的環境管理制度等等。
(2)當前國家對創新驅動戰略十分重視,企業在進行技術創新的同時,需要考慮環境績效,要將經濟效益和環境效益相結合。盡管短期內,企業主動環境行為會對經濟績效產生負向影響,但能夠對環境效益有所改善,從長遠看,環境效益的提高對企業的可持續發展也會有積極影響,本文所采用的創業板制造型企業,由于處于成長階段,可能會比較重視經濟績效,因此,未來的研究可以從不同類型的企業主體進行更進一步地研究。
(3)企業應承擔起社會責任,主動進行環境行為和研發投入以提升經濟績效,而研發人員與企業績效關系并不顯著,對經濟績效無直接影響;此外,技術創新與企業環境績效為顯著正相關,企業主動環境行為、研發投入和研發人員都與環境績效關系不顯著,因此企業可通過技術創新,提高資源利用率,從而提高環境績效,而企業主動環境行為、研發投入與研發人員并不能對企業環境績效產生顯著影響。
然而,由于本文在對于企業效益進行研究時,選取的衡量指標不夠全面,可能會對研究結果的準確性造成影響;此外,在研究樣本的選擇方面,并沒有對市場上各大行業的企業做出調研,僅只是針對其中的金屬制造業進行研究,因此可能導致本文研究的結論具有局限性;另外,企業管理層重視的企業績效的影響因素可能還包括國家政策,而這一點也并未被本文納入考慮范圍。在以后的研究中,筆者將用更全面的研究方式對企業效益的影響因素作出更加科學合理的分析,希望這項研究成果在改進之后,能夠適用于大部分企業,并幫助其提升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