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小華 王英
摘 要: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是中國取得抗戰勝利的重要法寶??箲鹌陂g,中共在廣西積極動員各種力量堅持抗戰,無論是中共中央南方局、北方局,還是中共廣西省工委、八路軍桂林辦事處,他們密切加強與新桂系領導人、愛國民主人士、文化界精英、宗教界人士以及國際友人的聯系,共同推進抗日。抗戰時期,中共卓有成效的統戰工作,為廣西抗戰爭取到了廣泛力量支持,也為全國抗戰的最后勝利作出了重大貢獻。
關鍵詞:抗戰;中共;廣西;統戰工作
doi:10.3969/j.issn.1009-0339.2020.04.006
[中圖分類號]D613 ? ? ?[文獻標識碼]A ? [文章編號]1009-0339(2020)04-0032-05
抗日戰爭期間,中國共產黨為統一抗戰力量,爭取抗日戰爭的勝利,領導建立了最廣泛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這一時期,中國共產黨在廣西抗戰中,通過各種方式,積極主動地與各方面人士進行聯系和合作,不斷壯大廣西的抗戰力量,為抗戰的最后勝利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一、中共對新桂系的統戰工作
抗戰時期,以李宗仁為首的新桂系主政廣西。新桂系作為國民黨地方派系中的實力派,擁有強大的地方武裝力量。中共非常重視對新桂系的統戰工作,希望和新桂系統領的軍隊聯合抗日。
1934年中共派謝和庚和宣俠父來到廣西開展統戰工作。當時中共北方局的領導向他們交待的工作原則包括:第一,站穩腳跟后,調查研究新桂系上層軍政情況;第二,設法爭取接近李宗仁、白崇禧;第三,秘密開展發動全國抗日宣傳鼓動工作[1]。謝和庚是廣西桂林人,出身書香門第,家住桂林東西巷蘭井巷謝家大宅,住所與新桂系領導人駐地非常近,家室背景十分便于與新桂系權貴的交往。經過一段時間工作后,謝和庚得到新桂系領導人的賞識,成為能夠隨意出入李宗仁、白崇禧住處的共產黨員。1934年8月1日中共中央發表《為抗日救國告全體同胞書》,標志著中共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策略基本形成。謝和庚與宣俠父的統戰工作,促使李宗仁和白崇禧積極支持抗戰。1936年6月1日,李宗仁和白崇禧聯合發起逼蔣抗日的“兩廣事變”,進一步督促國民黨走向聯合抗戰。6月18日,中共中央發表《關于兩廣出兵北上抗日給二、四方面軍的指示》,認為“兩廣事變”是中國人民武裝討逆建立廣泛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開始,可見此事件在中共統戰工作中占有相當重要的地位。中共中央于9月1日發表了《關于逼蔣抗日問題的批示》,表明中共將不會放棄和各派軍閥的聯合意愿,使新桂系領導人看到中共建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決心和信心。9月底,毛澤東還親自致函新桂系領導人,指出目前最緊急的事務是“全國停止一切內戰來共同抗日”。在中共的努力下,“兩廣事變”以和平方式結束。
在全面抗戰爆發之際,中共又派張云逸直接勸說李宗仁此時中共建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策略不僅得到李宗仁的認可,四川的實力派軍閥劉湘得知中共代表來到廣西后,也派代表與張云逸會見。經過川軍、桂軍和中共三方代表協商,共同簽訂了《川、桂、紅協定》[2],這是中共與地方軍閥簽訂的第一個抗日協定,是中共領導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建立過程中的主要成果之一。全面抗戰爆發之后,中共通電全國呼吁建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李宗仁在中共統戰工作影響下,多次致電國民黨中央希望能夠共同抗日。1937年9月22日,國民黨中央通訊社發表《中共中央為公布國共合作宣言》,23日,蔣介石發表實際上承認共產黨合法地位的談話,宣告國共兩黨重新合作和中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形成。
接著,1937年10月新桂系成立廣西建設研究會,有很多中共黨員在此隱蔽戰線內,密切了中共與新桂系之間的聯系。1938年徐州會戰前,周恩來向白崇禧提出具體作戰計劃建議,幫助國民黨取得了臺兒莊大捷??箲疬M入相持階段后,周恩來與白崇禧曾同乘汽車前往衡陽,相談甚歡。在新桂系領導人的支持下,中共于1938年11月在桂林成立了八路軍辦事處,1939年1月復刊《救亡日報》[3]。盡管1939年之后新桂系對中共的態度發生變化,參與了數起反共事件,迫害在廣西的中共黨員,但中共為了挽救民族危亡,取得抗戰勝利,仍把新桂系作為統戰的重要對象。正是中共從民族大義出發,不計較新桂系的行為,使得全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得以建立和鞏固,使全國人民團結起來進行抗日,并最終打敗日本侵略者。
在廣西的中共組織不僅對新桂系的上層開展統戰工作,還努力做好新桂系中下層人士的統戰工作。在中共的努力下,新桂系組織了一些抗日團體和機關學校,積極宣傳、動員、組織群眾和培養抗戰干部保家衛國,如廣西新生活運動促進會婦女工作委員會和南寧戰工團,橫縣、貴縣、陸川、博白、北流、玉林、興業等縣級戰工團,廣西地方建設干部學校,三青團廣西支團部以及一些縣的團部 [4],這些抗日團體和機關學校有效地支持了全民抗戰。
二、中共對愛國民主人士的統戰工作
對民主人士的統戰工作是中共建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重要任務。全面抗戰爆發后,大量的愛國民主人士撤退到廣西。做好對愛國民主人士的團結與保護工作是中共當時的統戰任務之一,知名民主人士李濟深、梁漱溟、陳劭先、李任仁、陳此生等都得到過中共的積極支持和保護。以李濟深為例,1944年6月,李濟深等民主人士在桂林發起保衛大西南獻金勞軍運動,組織成立了桂林文化界抗戰工作協會,在廣西的共產黨員都積極參加。1945年1月李濟深從梧州到玉林,分別在地方官員和民眾大會上發表抗日保家鄉的演講,極為贊同中共廣西省工委發表的目前形勢分析以及保衛家鄉、開展游擊戰爭等方面的意見。事后,中共玉林地方組織還印發了《李濟深先生蒞玉經過紀要》一文,贊揚其愛國言行。又以陳劭先為例,日軍第二次入侵廣西前,中共協助陳劭先等愛國民主人士撤退到桂東的平樂、昭平等縣山區,中共黨員和以陳劭先為代表的民主人士共同努力,于1944年11月創辦了《廣西日報》(昭平版)。之后廣西省工委派黨員盧蒙堅到報社任譯電員,協助民主人士工作,利用該報積極宣傳抗日[4]。
中共除對廣西知名民主人士開展統戰工作外,還積極開展對張樹春、王玉就、陳如平、周浩祥、陳惜華、戚漢仁、黃建材、潘百濟、黃略等地方民主人士的統戰工作,支持他們加入到抗戰救亡活動中。南寧民主人士張樹春在中共支持下擔任橫縣縣長,他不顧當地官紳和國民黨官員的反對,積極發動橫縣民眾參加抗日救國斗爭,帶領全縣人民先后兩次打敗入侵的日軍。此外,張樹春還創辦革命報刊《曉報》,支持中共黨員到報社工作,使報社成為中共地下黨活動的重要據點。在柳州,中共黨員覃顯通過同鄉關系獲得民主人士、柳州里雍小學校長王玉就的信任,里雍小學接受中共黨員在學校任職,學校也成為中共的地下活動據點。在中共影響下,民主人士、柳城縣縣長陳如平同意中共領導的桂師戰務服務團進入柳城開展抗日救亡工作,甚至允許服務團以柳城縣政務督導隊的名義領取薪餉。在融縣,中共派遣黨員對民主人士黃建材、潘百濟、黃略等開展統戰工作,在他們支持下組建中共在融縣的第二支抗日武裝“融縣抗日挺秀隊”[5]。在武宣縣,中共武宣特支書記江明彬通過聯絡民主人士、武宣中學老師周浩祥,組織回鄉知識青年成立了“武宣縣讀書救國會”開展抗日活動。在鐘山縣,中共黨員陳作民獲得其叔父民主人士陳惜華的支持,使后者開辦的鐘山書社成為地下黨員傳遞信件之所[6]。在思樂縣(今寧明縣),中共黨員項伯衡、黃歐、施芝華等人率領愛國抗日青年到該地開展統戰工作,得到了思樂縣警察隊長戚漢仁的支持,成立了思樂縣抗日游擊隊,有力地配合了中共的抗日救亡活動。
抗戰時期中共通過不同渠道,接觸不同類別的民主人士開展統戰工作,取得顯著成效,越來越多的民主人士加入到抗日民族統一戰線中。1944年,大批撤退到昭平縣的民主人士成立了昭平民眾抗日自衛工作委員會和抗日自衛隊等組織反對日軍入侵。1945年,中共在欽州發動小董武裝起義時,民主人士黃煥華和曾作祜等人直接參與革命斗爭,民主人士陸植三不僅給予起義部隊槍炮彈藥、錢財等物質支持,還在起義失敗后幫助掩護革命同志撤離[7]。正因為廣大愛國民主人士積極開展抗日救亡活動,擴大了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力量,加速了抗戰的勝利。
三、中共對文化界人士的統戰工作
中共一直很重視文化界人士的力量,抗戰爆發后大量文化界人士疏散到廣西,中共抓住這一有利時機開展對文化界人士的統戰工作。主要通過支持文化人士成立文化團體與機構,派黨員到文教機構任職,黨的領導人直接與文化界知名人士建立聯系,保護文化人士人身安全,幫助生活困難的文化人士等方式,與文化界人士建立密切聯系,使其理解并支持中共的統戰策略。
在中共的支持下,文化界人士在桂林成立了中華全國文藝界抗敵協會桂林分會、廣西文化界救國會、中華全國戲劇界抗敵協會桂林分會、廣西憲政協會等抗日救亡團體,桂林成為抗戰文化名城。這些文化團體深受中共影響,大力宣傳中共的抗日政策。中共重視文化人士的力量,桂林八路軍辦事處直接領導下的文化機構就有數十個,除復刊后的《救亡日報》,還有新知書店、國際新聞社、抗敵演劇隊等。隨著國民黨反共浪潮愈演愈烈,皖南事變后桂林八路軍辦事處被迫撤銷,但1941年6月中共又派遣劉隆華和李亞群到廣西成立了桂林地區統戰工作委員會,繼續對廣西文化界人士進行統戰工作。
為便于開展統戰工作,一些中共黨員到文化教育機構中任職。1932年中共黨員楊東莼擔任廣西師專校長后,采取秘密方式宣傳黨的方針政策。1935年 “一二·九”運動發生后,廣西師專師生在中共黨員的鼓動下也紛紛到街頭游行,表達對“一二·九”運動的支持。1936年廣西師專的黨員組織成立“反帝反法西斯大同盟”,支持中共的抗戰政策。1936年12月中共桂林縣委成立后,廣西師專的進步知識分子與其相配合,援助抗戰前線的游行群眾。
黨的領導人還親自做文化界人士的統戰工作。1939年周恩來在桂期間親自接見了文化界人士,闡述中共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政策是符合當前戰爭形勢的,希望得到更多文化人士的支持。在中共統戰政策影響下,越來越多的文化人界士進行抗日藝術創作,文學界的歐陽凡海翻譯了《馬恩科學的文學論》,使更多的人有機會了解和學習馬克思、恩格斯的思想,從而理解和支持中共的統戰策略;廣西戲劇界在中共黨員的主持下于1940年11月召開了關于戲劇的民族形式討論會,努力使戲劇文化與民族文化更好結合為抗戰事業服務;歐陽予倩、田漢、瞿白音等戲劇工作者和中共合作于1944年開展持續三個月之久的西南劇展,宣傳抗日,被稱為是“一次在國統區抗日進步演劇的空前大檢閱”;中共還積極發動有文化的青年加入學生軍,學生軍在內部創辦《學生軍通訊》,在外部演出戲曲、舉辦漫畫展覽會、繪制墻報、舉行演講等,內外結合宣傳抗戰[8]。
中共十分關心在桂文化界人士生活。在文學界,1944年作家王魯顏逝世后中共提供其家屬一筆撫恤金,體現了中共對人才的愛惜;在音樂界,1938年音樂家張曙不幸遇難后,周恩來把其兩個孩子送到延安讓他們得到黨的照顧;在話劇界,新中國劇社曾因經濟困難向中共求助,得到中共對其經濟援助后,演出話劇《怒吼吧,桂林》,得到一致好評。另外,中共在桂還開展一系列反對國民黨迫害文化界人士的工作,如1939年2月在八路軍桂林辦事處支持下中共與各出版社舉辦集會,決定致電國民黨中央,反對其政府對新聞進行事前檢查[9]21;1940年國民黨反動派在廣西掀起反共浪潮后,八路軍桂林辦事處又保護文化界人士安全撤離。
抗戰時期,中共充分利用文化界人士聚集到廣西的有利條件,以各種方式對音樂界、文學界、戲劇界等不同類型文化人士進行的統戰工作取得卓越成效,越來越多文化界人士參與到抗日救亡活動中。中共的統戰思想通過文化界人士的活動對廣大人民群眾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使得更多的民眾理解和支持中共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策略。
四、中共對宗教界人士的統戰工作
抗戰爆發后,中共也力爭宗教界人士加入到抗戰行列。中共不同于國民黨等其他政治勢力對宗教界人士的消極做法,而是提倡宗教信仰自由,支持宗教界人士與其他方面人士一起參加抗日活動,這個倡議獲得宗教界人士的贊許。中共舉辦了各宗教團體負責人談話會,從國家利益和宗教利益角度闡釋當前需要他們團結合作以取得抗戰的勝利,使各教派積極參與抗戰活動。
1939年5月,周恩來在桂林邀請了宗教界人士參加其主持的第三方面人士座談會,在會上宗教界代表人士公開表示擁護中共的統戰政策。在中共影響下,廣西宗教界人士不分宗派教派,通過救治傷員、救助難民、加入軍隊等方式支持抗戰。基督教自發組織成立了青年會,以舉辦與國際人士的聯誼晚會、學術會議等方式宣傳抗戰救國思想?;浇倘耸砍诮烫妹赓M進行醫療服務,還在思達醫院、普仁醫院、浸信會醫院等教會醫院救濟戰時傷員;除直接向民眾發放衣物、救濟款等物資,還成立了難童教養所,幫助難童解決生活和學習問題[10];高培華神父、黎承信神父、譚拔士牧師等甚至直接加入抗日軍隊成為隨軍人員。
全面抗戰爆發后,伊斯蘭教人士創立的成達師范學校于1938年遷到廣西桂林,校長應邀參加周恩來在桂林召開的第三方面人士座談會,會后積極支持中共的統戰政策。成達師范學校師生通過《月華》《成師校刊》《成師壁報》等刊物宣傳抗戰,動員伊斯蘭教人士抗戰救國。在1939年7月7日 “七七事變”紀念日,成達師范學校師生和其他伊斯蘭教人士舉行祈禱儀式,祈禱抗戰取得勝利。在中共影響下,伊斯蘭教人士除進行抗日宣傳和祈禱儀式外,還通過成立救亡團體、救助難民、加入軍隊等方式支持抗日。例如,在廣西成立了主要負責對民眾進行抗戰教育的戰教服務團和主要負責救護傷亡群眾的防護團。1938年日軍轟炸桂林時,中國回教協會廣西省分會曾捐款5 000元救助災民 [11]。因伊斯蘭教人士積極參軍,駐桂林的軍隊專門設立了回教大隊。
1938年廣西佛教會成立時對外宣稱:“今者全國抗戰正在開始,吾人正宜趁此國家存亡危急之秋,本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之宏愿,領導全省佛教徒,站立第一條戰線上,一現我佛威德。”[12]廣西佛教徒的抗日救亡活動與巨贊法師的積極倡導有著密切關系,而巨贊法師與中共關系密切。巨贊法師在出家前是中共黨員,抗戰時期周恩來、葉劍英等人多次與其會談,1939年4月周恩來曾給巨贊法師題詞“上馬殺賊,下馬學佛”,鼓勵佛教人士參加抗日救亡活動;1939年5月葉劍英在巨贊法師組織成立的南岳佛道教救難協會上發表《普渡眾生要向現實敲門》的演講,提倡佛教徒要行動起來抗擊外敵侵略。這次演講內容發表在桂林《救亡日報》上,在廣西佛教人士中產生很大影響[13]。1939年6月廣西佛教會創辦《獅子吼月刊》,1940年初巨贊法師來到廣西桂林主持該刊,宣揚只有建立廣泛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才能挽救國家于危亡之中的觀點,積極發動廣西佛教人士進行抗日救亡活動。
五、中共對國際友人的統戰工作
為壯大抗戰力量,中共還擴大抗日民族統一戰線范圍,積極做國際友人的統戰工作,以爭取更多國際人士支持中國抗戰。其主要做法,一是熱情接待來到廣西的國際友人并向其宣講中共統一戰線政策,爭取國際人士的認可和支持。1938年11月中旬,八路軍桂林辦事處成立后,凡是經過桂林或到桂林工作的國際人士都得到辦事處的熱情接待和護送,包括越南人民領袖胡志明、日本著名作家反戰人士鹿地亙、美國作家史沫萊特、法國反戰人士王安娜等[14]。這些做法密切了和國際人士的聯系,擴大了中共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影響。二是利用《救亡日報》宣傳國際抗戰活動。1939年1月《救亡日報》在桂林復刊后,以大量的篇幅報道國際反法西斯組織和人士的活動?!毒韧鋈請蟆吩l采訪反戰人士后所撰寫的文章、有關朝鮮義勇隊反戰活動的文章及反戰人士自己撰寫的文章,通過輿論宣傳,有效引導了在廣西的國際友人站到中共抗日民族統一戰線上。三是幫助在廣西的國際人士從事抗戰活動。例如,1938年越南共產黨人胡志明到桂林后,中共安排他在八路軍桂林辦事處工作,第二年護送他到龍州設法與越南國內黨組織取得聯系,1940年胡志明在中共的幫助下,不但與越南共產黨海外部建立了聯系,而且成為了領導人,積極推動越南的抗日活動。又如,日本著名反戰人士鹿地亙于1938年來到桂林,在桂期間他在中共支持下在《救亡日報》上發表了數百篇關于反戰的文章,讓更多的中國人和日本人認識到日本侵略者的本性,也進一步激起了日本國內的反戰呼聲。四是支持國際人士在廣西成立國際性反戰組織,如國際反法西斯侵略大會中國分會桂林支會、中越文化工作同志會、中蘇文化協會桂林分會等[9]30,這些國際性反戰機構與國內的抗戰救亡團體結合,增強了抗戰力量。
綜上所述,抗戰時期中共在廣西的統戰工作,覆蓋面廣、爭取到的力量多、效果顯著,既得到了包括新桂系、文化界人士、宗教界人士、愛國民主人士等在內的國內力量的支持,又得到國際友人的理解和贊賞,增強了廣西抗敵的信心和實力,為抗戰取得最終勝利作出了重大貢獻。中共在抗戰時期的統戰工作,不僅在當時發揮了重要作用,而且為后來黨領導的國家建設提供了寶貴的經驗。正如黨的十九大報告所指出,統一戰線是黨的事業取得勝利的重要法寶,必須長期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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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任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