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海洋大學外國語學院 廣東·湛江 524088)
與高等教育有關的兩個主要思維技能是思辨能力和反思能力,并認為這兩種思維模式對學業成績都有影響。對于思辨能力,Scriven和Paul將思辨能力定義為“一種思維方式,在這種思維方式中,思考者通過熟練地掌握思維固有的結構并將知識標準強加于思維之上,從而提高了思維質量”。關于思辨能力的統一定義尚存在爭議,這就是為什么Minnich宣稱思辨思維能力是一個神秘的概念。另一種定義將思辨能力集中在自我指導和紀律性思維上,“它體現了適合于特定思維模式或領域的思維的完善性”。近年來,隨著世界格局的變化,國家間的競爭也就是人才的競爭,西方國家開始尤其注重思辨能力培養在高等教育中的地位。美國教育部從90年代開始將其列為高等教育重要目標,學界在該方面的研究結果也很多。近十年以來,思辨能力培養研究在我國外語教育界已成熱點話題之一,一些學者更是強調,學生必須積極參與思辨過程,并意識到他們正在學習什么以及為什么要學習思辨能力。
思辨能力培養研究可分為三大子領域:定義、評價方法和培養方法,本課題關注于后者,思辨能力的培養研究。目前學者們除了研究學科內共同的思辨能力,不少學者更著力分析不同學思辨能力培養問題,例如工學、理學、醫學、農學等。近十年來,外語專業學生思辨能力的培養真正受到重視并展開研究。外語專業學生思辨能力培養研究根據研究主流有:現狀的調查,不同的教學模式對于學生思辨能力培養的影響和具體作用;相關教材的編寫與出版。主流調查結果顯示“思辨缺席癥”,主要表現在除了良好外語語言表達外,對當下問題思辨能力卻是重要的缺失,如口筆頭表達中頻出現的邏輯性差、論證不顯著等,相比其他文科專業,外語類學生思辨性能力并無顯著于其他專業學生;探索不同教學模式下對學生思辨能力培養的影響,比如在寫作、口語、閱讀等課程上如何引入思辨能力的培養和怎么開展的問題,也有討論通過如辯論課這種要求思辨能力較強的選修課,來提升學生的思辨能力;此外,相關教材在思辨能力的培養研究,如外研社在2016年開發了《大學英語思辨教程》以及有關思辨能力的系列叢書,開展有關思辨能力培養的在線教師培訓課程。
思辨能力在國內外引起了巨大的關注,在國內受到越來越多的重視,這是人才發展的需求,也是教育發展的需求。為此,本文結合《基礎英語》教學過程存在的問題,提出針對《基礎英語》課程教學過程中注重思辨能力培養的迫切性,以及相對應的改革方向內容。
筆者在所在院校承擔英語專業畢業論文指導和高年級學生語言學概論、英語教學法課程以及低年級基礎英語課程教學工作。在教學當中發現,大部分英語專業學生難以達到教學大綱中思辨的要求。具體表現在當被要求對某問題進行分析、需要說理論據或寫文章需要論述時,學生通常頭腦一片空白,無法對問題進行描述與分析,或者似有想法卻不知如何進行表達。甚至在閱讀完某材料后都難以形成自己的總結,更沒有自己的看法。這種情況在基礎英語課上尤其突出。語言本身就是思辨的體現,需要學生的理解、運用、分析與評價綜合能力才能學得好的課程。但在教學過程中,本人發現學生對抽象些的概念難以理解,運用語言學知識分析語言現象的能力薄弱,更無法對其中某些流派的觀點作出評價。然而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并不僅是學生語言運用能力不夠高,更多的是思辨能力的缺席。對應的是,在記憶、理解、運用、分析、評價、創造六種思辨能力中,大部分學生僅停留在記憶、理解層級,而運用、分析、評價和創造這些高級的能力鮮有能及。
此外,《基礎英語》課程是本專業學生基礎學習非常重要的一門課程,從學時量來講,基礎英語一周4課時,課時量約為其他課程一倍,也是英語專業學生大一大二課程中學時最多的課程。基礎英語課又稱精讀課,課程大綱要求在教學過程中要更側重加強學生對文章進行分析、評論和批判的能力。這說明從主觀地位與客觀課時量來看,基礎英語課程對英語專業基礎階段的學習尤為重要;從教學側重點來看,基礎英語課程的教學模式對英語專業學生樹立正確的學習觀與方法也同樣有著很大的影響力。然而我們的日常教學仍限定在培養學生的具體語言技能上,在教法上如果欠缺探究式、討論式等方面的展開將無助于思辨能力訓練的目的。
總的來說,學生的思辨能力沒達到大綱要求,而課堂目標純技能導向以及教學模式單一恰恰目前是導致學生思維能力不如意的部分原因。 所以本課題提出基礎英語課程改革,轉變純語言技能教學目標至“語言技能+思辨能力”并重、轉變重識記和閱讀技巧的課堂活動模式為探索式、啟發式以及轉變重終結性輕形成性的評測形式為加大形成性評測、主觀題評測的權重,減少標準化評價和識記內容考查的評價方式,因此在課堂上進行思辨能力方面的教學改革對培養人才具有深遠的意義。
思辨能力一直作為人才評判的標準之一,在計算機和技術時代,思辨能力作為一種高級認知形式,在科技發展迅速、人才輩出的今天,更是時代的要求。在提高學生對學習目標,過程和結果之間的聯系的意識方面,起著輔助手段和強大的工具的作用。同樣重要的是要記住,在課堂中為了幫助學生發展成為有效的終身學習者,至關重要的是鼓勵他們在學習中變得越來越獨立和自我指導。因此單純只注重語言技能的教學模式已經無法滿足學生的學習和發展需求,思辨能力的培養應該從英語專業基礎階段開始實施。
鄒紹艷等指出大學英語教師的思辨能力也直接對課堂上學生思辨能力的培養有著重要作用,基礎英語課程教學從單純的語言技能導向轉向“語言技能+思辨能力”并重導向不僅符合學生發展的需求,同時也要求教師本身更要注重思辨能力培養,實現以教促學、教學相長的模式。在這個信息爆炸和技術日新月異的時代,迫切需要教育系統和講師作為為學習者滿足終身學習需求的調節技能和能力,《基礎英語》教學的“語言技能+思辨能力”的轉向是同時促進教師與學生發展的好契機。
轉變單一的培養學生英語技能為教學目標,根據實際情況需求分析,將教學目標轉向“語言技能+思辨能力”并重。雖然英語專業基礎階段以夯實英語基礎與提高英語技能為主,但從目前存在問題來看,教學當中并不能只注重語言技能的培養,思辨能力應貫穿于課堂學習。確立“語言技能+思辨能力”并重的培養目標二者并不矛盾,思辨能力的培養必然要帶動學生元認知能力的培養,同時也對語言技能的提升起到相輔相成的作用。
轉變基礎英語課程目前的教師權威身份、以語言講解和提高閱讀技巧為主的教學模式。營造友好的課堂條件,鼓勵學生質疑和發問,課堂活動中創造情景,與學生積極交流,鼓勵學生敢于發表自己的意見,并對他們的發言給予及時的、中肯的評價與反饋,讓學生從情感上敢想、敢說。教師通過設計針對性的問題幫助學生培養思辨能力的意識,有引導性地啟發學生思考學習方法和學習內容,開展小組討論提高學生自我表達意愿。
增加課堂評價的方式,改變一考定成績的做法,發揮形成性評價的作用,加強主觀測評的權重。據不完全統計,大部分英語課程的形成性評價形式單一,測評內容較淺,主要考察內容是學生作業的完成情況、單詞的熟記情況,甚至是考勤的另一種形式;終結性評價多為標準化測試,評測內容為課后練習加少量課外內容。總的來說,這種評價模式考察的更多的是學生的識記能力,對語言技能與思辨能力的培養并沒起到實質上的促進作用。本課題的目標之一是改善基礎英語課程的評價模式,加大主觀測評的權重和豐富形成性評價的內容,如此通過轉變評價方式,促進思辨能力在培養環節的達成。
思辨能力課程改革是現代教育的一個重要目標,因為它使學生具備了在快速變化的世界中進行社會事務推理的必要能力。換句話說,高階思維技能可以結合大學教學的課程進行教授,并且他們可以在組織活動和技術的過程中發揮重要作用,這些活動和技術可以培養和培養思辨能力。為此,他們必須超越傳統的教學范圍,本課題所對《基礎英語》課堂進行改革,并使學生參與推理,論證的認可和評價,演繹和解釋。
(1)在思辨能力發展理論的指導下,改變基礎英語傳統課堂純技能教學目標、重識記輕思維能力發展的教學模式和學生思辨能力缺席的現狀,調動學生課堂參與積極性。
(2)強調英語學習過程中語言技能發展與思維發展相輔相成的聯系,以思維發展輔助語言技能發展、以語言技能發展拓展思維能力的發展,培養學生的英語綜合應用能力。
(3)以教促學、教學相長。基礎英語課程教學的改革同時也是對教師能力發展的要求和思維能力訓練的平臺,有利于教師專業素質、教學技能與科研能力的全面提升。
(4)基礎英語課程上加入思辨能力的培養同時也增加了師生互動以及情感交流,真正做到“導師制”教學的導,不僅促進課堂學習成效,也能實現大學教育中情感教育的目標,為學生的終身學習打好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