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內容提要:創業在增加就業、促進技術創新、驅動經濟增長等方面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本文運用空間依賴性原理和循環累積因果論構建區域創業績效差異假說,闡述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形成機制。實證表明,我國創業績效存在顯著為正的空間自相關性,地理位置對創業績效的直接影響不可忽視,知識要素、市場化水平對區域創業績效的異質性影響是導致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主要原因;從空間效應分解來看,在全樣本條件下,知識要素的直接效應顯著為正,而其間接效應和總效應并不顯著,說明省內知識要素對創業績效的直接促進效應要明顯大于其間接外溢效應;市場化水平的直接效應和總效應顯著為正,反映了本省市場化水平對其創業績效具有促進作用,并能促進鄰近省份創業績效水平的提高。因此,知識要素和市場化水平在創業型經濟發展中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關鍵詞:創業型經濟;區域創業績效:知識要素;市場化水平
中圖分類號:F207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1-148X(2020)12-0044-09
作者簡介:陳景信(1985-),男,廣東佛山人,中山大學廣東決策科學研究院博士后,經濟學博士,研究方向:區域創業型經濟發展。
改革開放40年來,創業型經濟的發展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弄清政策環境、市場經濟體制與創業之間的內在關系業已成為研究我國創業發展的重要課題。從創業型經濟的發展軌跡來看,我國創業型經濟先后經歷了初始期(1978-1987)、平緩期(1987-1992)、快速期(1992-1997)、瓶頸期(1997-2002)和繁榮期(2002至今),其發展與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改革進程有著緊密的內在聯系[1]。從創業服務體系建設與創業發展來看,創業政策法規出臺、市場經濟體制改革、創業孵化器建設極大地促進了我國創業型經濟的持續健康發展。然而,創業對就業、經濟增長能否產生顯著的促進作用不僅取決于創業數量,而更取決于創業質量,從區域視角提出兼顧創業數量、創業質量的區域創業績效來衡量區域創業型經濟的發展水平并考察創業績效的區域差異更具科學性和合理性。基于此,本文通過構建“區域創業績效差異假說”來闡述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形成機制,并實證分析我國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影響因素。
一、區域創業績效差異假說的提出
本文以區域影響因素為基礎,把空間依賴性原理和循環累積因果論納入統一的分析框架來構建 “區域創業績效差異假說”,以闡述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形成機制。該假說至少包括以下兩個要點:(1)區域單元或整個區域的創業績效及其影響因素始終存在空間交互效應。(2)區域創業績效的正向(或逆向)循環累積因果機制。當某一區域的創業系統受到外部環境因素的正面沖擊,形成“區域創業績效提高→要素投資增加→就業擴大→勞動力收入提高→有效需求增多(潛在創業機會增加)→區域創業績效提高”的良性循環,同時促使其他區域的勞動力、資本等要素流入來維持這種循環。反之,當某一區域的創業系統受到外部環境因素的負面沖擊時,則容易形成“區域創業績效下降→要素投資減少→就業縮減→勞動力收入下降→有效需求減少(潛在創業機會減少)→區域創業績效下降”的惡性循環,隨之也會發生要素的外流,進一步不利于本區域創業型經濟的發展。
(一)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驅動因素
從根本上講,引致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因素都是通過影響各區域的創業績效水平來促使區域之間創業績效差異的形成。本文將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影響因素分為內部驅動因素和外部驅動因素(圖1)。內部驅動因素主要指知識、資本、勞動力等生產要素,這些生產要素內生于經濟系統之中,是經濟增長的決定性因素。然而每個區域及其創業系統都是相對獨立而開放的,在每個區域中維持創業系統正常運行所需的生產要素很可能有相當一部分由其他區域所提供。這既是為什么要在分析中引入“空間依賴性”的原因,也是空間經濟學的價值所在。與內部驅動因素相比,外部驅動因素涉及的范圍廣泛得多,其所指的就是外部環境因素。中觀視角下的區域驅動因素主要包括經濟環境因素(經濟增長、就業水平、產業結構等)和制度因素(市場化程度、對外開放度等),中觀-微觀視角下的區域-個體關聯的驅動因素(居民消費水平、居民收入水平、人口增長率、交通發達程度等)與人們的生活息息相關,故將其定義為民生因素。
下面以空間依賴性-循環累積因果論為理論依據闡述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形成機制和變化規律(圖1)。假設存在區域A和區域B,并且區域A具有優越于區域B的創業環境。區域A的創業系統在外部驅動因素(包括經濟環境、制度環境等)的正向沖擊下其創業績效得到了提高,有利于激發區域內創業企業加大要素的投資來擴大生產規模,進而促進正向循環累積因果機制的形成;同時,由于要素的趨利特性,區域B的勞動力、技術、資源等要素日漸流入區域A,形成“回波效應”。在回波效應的作用下既加速了區域B創業績效負向“循環累積因果鏈”的形成,另一方面,又強化了區域A創業績效的累積性增長,從而導致區域之間創業績效差異的擴大化。當然,區域A的創業系統受到來自驅動因素的沖擊并非總是為正向的,故其創業績效并不會無限發散增長。即隨著創業集聚帶來的生產成本上升、交通擁堵、環境破壞等不良現象的增多,會導致區域A創業績效正向累積效應的下降或終止,并誘發本區域生產要素向區域B回流和溢出,從而形成“擴散效應”;同時,區域B為了減緩和逆轉“惡性循環”會出臺有利于創業發展的政策措施(融資政策、創業優惠政策等),在一定程度上會加速生產要素由區域A向區域B流動,最終縮小兩個區域之間的創業績效差異。
二、模型、數據與變量
關于區域創業績效差異影響因素的實證設計為:(1) 在全樣本條件下實證分析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影響因素。(2)在不同的區域樣本下,通過分析關鍵影響因素(知識要素、市場化水平)對區域創業績效影響的異質性來討論區域創業績效差異形成和變化的主要成因。
(一)空間計量模型的設定
區域因素的空間依賴性是闡述區域創業績效差異假說的關鍵點,因而本文引入鄰近區域單元創業績效與空間滯后解釋變量的影響來建立空間面板杜賓模型:
(二)變量與數據說明
本文指標的原始數據來源于2008-2017年的官方統計年鑒:《中國區域創新能力評價報告》《中國基本單位統計年鑒》《中國火炬統計年鑒》《中國高技術產業統計年鑒》《中國商標戰略年度發展報告》《工業企業科技活動統計年鑒》《中國科技統計年鑒》《中國勞動統計年鑒》《中國工業統計年鑒》和《中國統計年鑒》。變量的統計描述見表1。
1.區域創業績效指數是衡量區域創業績效水平的綜合性衡量指標[5-6]。區域創業績效的概念界定、測度方法和指標體系,陳景信和代明[7-8]發表的相關論文有詳細的論述。
2.知識要素。采用陳景信等以世界銀行提出的知識發展理念為指導構建的知識發展指數來衡量[9-10]。
3.物質資本投資。采用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占GDP的比重來衡量。
4.市場化水平。該變量通過非國有企業總產值占國有企業總產值的比重來反映,用來衡量不同地區經濟制度的質量。
5.對外開放程度。一個國家或地區的開放程度與其產品的出口量有著密切的關系,采用出口額的對數作為衡量指標。
6.人口增長。采用人口自然增長率(‰)作為度量指標。
7.城鎮居民收入水平。使用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對數來表示。
8.城鄉消費差距。城鄉消費差距是我國二元經濟結構特征在消費層面的反映,城鄉消費差距越大說明經濟發展越不平衡,不利于區域內創業型經濟的協調發展,在此使用城鎮居民消費支出與農村居民消費支出之比來衡量。
9.交通便利度。以各省鐵路營業里程、內河航道里程和公路里程之和與其國土面積之比來衡量交通便利度(公里/平方公里)。
10.就業水平、產業結構優化度、經濟發展水平均以《中國區域創新能力評價報告》[11] 的復合指數為衡量指標。
三、估計結果分析
(一)空間相關性檢驗
通過引入Morans I指數進行空間自相關檢驗表明,2008-2016我國省域創業績效的Morans I值始終在0.18以上顯著波動(表2),說明鄰近(接)省域之間創業績效存在明顯的空間依賴性。
(二)全國層面的估計結果
式(10)設定的基準模型是空間杜賓模型(SDM),由于它是空間滯后模型(SLM)和空間誤差模型(SEM)的一般表達形式,是否會退化成SLM和SEM模型則需要通過檢驗來甄別,以便得到更為合理的模型和估計結果,本研究使用Wald檢驗。表3的檢驗結果顯示,wald_spatial_lag值和wald_sptial_error值分別為48.590和41.860,均在1%的顯著性水平上拒絕“需要簡化為SLM和SEM模型”的原假設,所以在全國層面上更適宜使用SDM模型。而表5的檢驗結果,在東部地區和中部地區樣本條件下,SDM模型均通過顯著性檢驗,拒絕原假設,而在西部地區樣本條件下,未能拒絕“退化為SEM模型”的原假設(wald_sptial_error值為16.39),所以選擇SEM模型相對合理,但在本研究中也列出了SDM模型的估計結果,以便作對比性分析。此外,由于模型涉及的變量較多,所以也考慮了多重共線性問題。根據經驗規則,解釋變量的最大VIF(方差膨脹因子)不超過10。結果表明,解釋變量的最大VIF為4.86,遠小于10,故不必擔心存在多重共性性。同時,還考慮了是否存在隨機效應或固定效應,故也進行了hausman檢驗。
由上可知,從全國層面來看,適宜選擇SDM模型。進一步運用hausman檢驗甄別模型是否存在隨機效應,結果表明接受存在隨機效應的原假設,所以選擇隨機效應空間杜賓模型。表3 中SDM模型顯示:空間外溢系數ρ在1%的顯著性水平上顯著為正,表明省域創業績效存在顯著的正向空間外溢效應,這說明鄰近省域創業績效的提高會對本省域創業績效起到促進作用,所以在分析省域創業績效變化時不能忽視空間效應的影響。另外,除了城鄉消費水平差距、交通便利度和經濟發展水平對省域創業績效不顯著外,其他變量對省域創業績效都產生了顯著的影響,其中,知識要素、物質資本投資、市場化水平、對外開放度、城鎮居民收入水平、就業水平、產業結構優化度對省域創業績效均起到顯著的促進作用,而人口增長則具有顯著的抑制效應。
如前所述,需要對每個解釋變量的影響效應進行分解才能更準確分析其對被解釋變量的沖擊。從核心解釋變量來看(表4),知識要素、市場化水平對創業績效具有正向的直接效應,說明通過增加知識要素投入和提高市場化水平能夠有效地促進本省域創業績效的提高。從其他變量來看,人口增長的影響效果依然為負,再次說明了人口增長雖然會增加社會需求,但不一定會刺激創業機會的增加,反而人口的增長會加大創業者或潛在創業者的經濟負擔。物質資本投資水平、對外開放程度、城鎮居民收入水平、交通便利度、就業水平以及產業結構優化度對省域創業績效水平的提升均起到正向的促進作用,這一結論與表3的結論大體一致。所以,僅就影響因素的直接效應而言,是否采用分解方法并沒有顯著差異。從核心解釋變量、控制變量的間接效應來說,知識要素和市場水平并不顯著,由此說明它們對創業績效的影響更傾向于在本省域內產生作用,而對其他省域的創業績效產生的影響并不明顯。物質資本投資、城鄉消費差距具有顯著為正的間接效應,說明省域內通過加大物資資本投入促進創業績效提高的做法具有空間示范效應;而城鄉消費差距的擴大,意味著加劇了地區之間的不平衡發展,本省創業環境質量的下降會引發創業要素的外流,對其他省域創業績效的提高起到間接的促進作用。相反,對外開放度、城鎮居民收入水平、經濟發展水平對省域創業績效具有顯著為負的間接效應,說明隨著本省域全球化的發展、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和經濟實力的提升會引起其他省域要素的流入,從而抑制了其他省域創業績效水平的提高。此外,總效應的估計結果顯示:物質資本投資、市場化水平、城鄉消費差距、交通便利度、就業水平均通過了顯著性檢驗,且估計系數均為正,這表明它們總體上不僅對本省域創業績效起到促進作用,也對其他省域的創業績效起到促進作用。然而,城鎮居民收入水平和經濟發展水平的總效應顯著為負,說明本省域城鎮居民生活水平提高和經濟發展會給其他省域創業績效提高造成的負面沖擊要大于兩者對本省域創業績效所帶來的正面沖擊。還有從知識要素來看,雖然它的估計系數為正,但其并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說明知識要素對本省域的直接促進效應要顯著大于它對其他省域間接抑制效應,并且存在更為復雜的空間競爭關系。
(三)分區域估計結果的對比
接下來以“不同因素對創業績效影響效果的區域差異”作為分析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出發點和落腳點。借鑒楊得前等[12]分區對比的做法,在不同的樣本條件下,通過關鍵影響因素對創業績效的影響程度和作用方向的對比來剖析區域之間創業績效差異的主要成因。從空間自回歸系數來看(表5),中部地區省際創業績效空間依賴性不顯著,東部地區在1%水平上顯著為正,而西部地區則在10%水平上顯著為負,這說明中部地區省際創業績效在空間上總體表現為相互獨立發展,東部地區表現為顯著為正的空間外溢效應,而西部地區則表現出顯著為負的空間外溢效應。由此可見,不同區域內省際創業績效的空間相關關系存在明顯的差異性,因而地理位置因素是影響我國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直接原因。
在分區域樣本條件下,表5中知識要素、市場化水平、人口增長、交通便利度、經濟發展水平至少在兩個區域內起到顯著的影響作用,因此,它們是引致各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重要因素。下面進一步就核心解釋變量(知識要素和市場化水平)進行討論。表6的回歸結果顯示:從知識要素對創業績效的影響效果來看,中部地區的直接效應和間接效應都顯著高于其他兩個地區,在該區域內本省域知識要素的發展對其創業績效的提高起到顯著的促進作用,但對其他省域創業績效卻存在顯著為負的間接效應,所以中部地區省際之間的競爭關系也特別突出。東部地區知識要素的直接效應和總效應均顯著為正,但間接效應不顯著,說明東部地區本省域知識要素發展對其創業績效提升的促進作用是明顯的。然而,通過知識傳播(流動)、技術轉移等途徑來促進省際創業績效協同發展的機制尚未形成。西部地區的三個效應均不顯著,說明目前西部地區省域創業績效的發展相對滯后,倚重知識要素促進創業績效提高的動力明顯不足。因此,通過上述分析不難推斷,三大經濟區域之間知識要素對創業績效影響的區域差異是導致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主要原因之一。從市場化水平對創業績效的影響效果來看,東部地區和西部地區市場化水平影響的總效應顯著為正,前者的總效應主要來源于間接效應的貢獻,即東部地區內省域市場化水平的提高加速了省際創業績效的協同發展,而后者的總效應更多地受到直接效應的影響,即西部地區內本省域市場化水平的提高對其自身創業績效的發展起到明顯的促進作用。另外,相比東部地區和西部地區,中部地區的市場化水平的影響主要表現為負向的間接效應,該區域內本省域市場化水平的提高會對其他省域創業績效的發展起到一定的抑制作用,再次說明了中部地區內省際競爭要大于省際合作,本省域市場化水平的提高會引致其他省域經濟要素的流入,從而有利于促進本省域創業績效的提高。總之,市場化水平對區域創業績效的提高也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三大經濟區域內市場化水平對創業績效影響的區域差異又是促使區域創業績效差異形成的主要原因。
(四)穩健性分析
考慮到理論假說分析時認為區域創業績效存在空間依賴性,所以在實證分析時,首先對區域創業績效進行了空間自相關檢驗,再決定使用傳統的計量模型還是使用空間計量模型,從而避免了因忽略空間效應而帶來的估計偏誤。在構建空間計量模型時,首先選擇了具有一般性的杜賓模型(SDM)作為基準模型,然后再根據Wald的檢驗結果判斷SDM模型與其簡化后的SLM模型和SEM模型比較,選取更合理的模型。當然,沒有被選中的模型的估計結果也相應列出,以便模型間相互比較和印證。同時也使用了hausman檢驗來甄別是否存在隨機效應和使用VIF(方差膨脹因子)來檢驗可能存在的多重共線性。總之,通過各模型結果的比較可以發現,變量的系數符號和顯著性并沒有出現較大的波動,說明被選模型還是具有較高穩健性的。
四、結論與政策含義
區域創業績效差異問題屬于區域經濟差異的研究范疇,這與以往從收入、GDP等方面考察區域經濟差異有著明顯的區別。本文提出了“區域創業績效差異假說”來闡述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形成機制及變化規律,主要有以下三點發現:第一,省域創業績效存在空間外溢效應。從全國層面而言,省域創業績效呈顯著為正的空間外溢效應,即鄰近省域創業績效的提高會對本省域創業績效起到促進作用。從分區域的結果來看,不同區域內省域創業績效的空間相關關系存在顯著差異。所以,地理位置因素是影響我國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直接原因。第二,知識要素與市場化水平相對于其他影響因素對區域創業績效具有顯著的影響。在分樣本條件下,由于知識要素、市場化水平對區域創業績效存在明顯的異質性影響,進而說明這兩種因素是導致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關鍵影響因素。第三,從全樣本條件下的空間效應分解來看,市場化水平的直接效應和總效應顯著為正,反映了本省內市場化水平對其創業績效具有促進作用,在一定程度上也促進了鄰近省域創業績效水平的提高。知識要素的直接效應顯著為正,間接效應和總效應并不顯著,說明本省知識要素對創業績效的直接促進效應要明顯大于其對外的間接抑制效應,鄰近省份之間存在復雜的空間競爭關系。
研究結論具有如下政策含義:第一,必須清楚認識到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長期存在性,采取一定的措施防止區域創業績效差異的擴大。第二,知識要素在創業型經濟中的重要地位反映出堅定不移地實施人才發展戰略和出臺一系列推動科技發展的政策法規的必要性和正確性。政府和社會各界應該積極推動知識創業的發展,將創業教育納入“以人為本”的戰略思想體系之中,更加重視創新創業型人才的發掘和培養。同時在“一帶一路”發展戰略的現實背景下,加強與沿線國家和地區在科技發展層面的溝通與合作,大力推動科技創業的興旺發展。第三,區域創業績效的提高離不開有效率的市場。本研究表明,市場化改革有利于促進區域創業績效水平的提高。所以,政府部門通過完善和出臺相關政策法規來規范創業主體行為,營造高效運行、公平競爭的市場環境顯得尤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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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Entrepreneurship plays an important role in increasing employment, promoting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nd driving economic growth.This paper constructs the hypothesis of regional entrepreneurial performance differences by using the principle of spatial dependence and circular cumulative causality, and expounds the formation mechanism of regional entrepreneurial performance differences.The empirical results show that there is a significantly positive spatial autocorrelation in China′s entrepreneurial performance, the direct impact of geographical location on entrepreneurial performance can not be ignored, and the heterogeneity impact of knowledge elements and marketization level on regional entrepreneurial performance is the main reason for regional entrepreneurial performance differences;from the perspective of spatial effect decomposition, under the condition of the whole sample, the direct effect of knowledge elements is significantly positive, while its indirect effect and total effect are not significant, indicating that the direct promotion effect of knowledge elements on entrepreneurial performance in the province is significantly greater than its indirect spillover effect;the direct effect and total effect of marketization level are significantly positive, which reflects that the marketization level of the province has a promoting effect on its entrepreneurial performance, and can promote the improvement of the entrepreneurial performance level of neighboring provinces. Therefore, knowledge elements and marketization level play an important role in the development of entrepreneurial economy.
Key words:entrepreneurial economy; regional entrepreneurial performance; knowledge elements; marketization level
(責任編輯:關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