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璠

若比較連續兩年的省級政府工作報告,會有哪些不一樣的發現?
去年,《小康》雜志、中國小康網記者對31個省區市的政府工作報告進行了數據分析梳理,將每個省區市出現頻次位列前十的詞匯進行了提煉(部分省區市因有并列排名的頻次,故詞匯總數超過了10個;對部分無分析意義的詞匯未列入數據分析整理詞匯單),總共梳理出38個高頻詞匯。
今年,四川省兩會、云南省兩會因新冠肺炎疫情推遲召開,貴州省第十三屆人民代表大會第三次會議聽取和審議的政府工作報告截至本期雜志發稿時,尚未刊發全文,故《小康》雜志、中國小康網記者對28個省區市的政府工作報告進行了數據分析梳理,將每個省區市出現頻次位列前十的詞匯進行了提煉(部分省區市因有并列排名的頻次,故詞匯總數超過了10個;對部分無分析意義的詞匯未列入數據分析整理詞匯單),總共梳理出39個高頻詞匯。
去年,在31份政府工作報告中,位列第一至五位的高頻詞匯是:發展(總頻次數3169)、建設(總頻次數3049)、推進(總頻次數2382)、產業(總頻次數1749)、企業(總頻次數1648);位列第六至十位的高頻詞匯是:改革(總頻次數1599)、加快(總頻次數1537)、經濟(總頻次數1348)、服務(總頻次數1339)、實施(總頻次數1329)。
今年,在28份政府工作報告中,位列第一至五位的高頻詞匯是:建設(總頻次數2732)、發展(總頻次數2650)、推進(總頻次數1977)、產業(總頻次數1397)、加快(總頻次數1324);位列第六至十位的高頻詞匯是:企業(總頻次數1263)、改革(總頻次數1161)、實施(總頻次數1146)、服務(總頻次數1098)、經濟(總頻次數1081)。
與去年相比,今年新出現的高頻詞有:開展(位列第20位,總頻次數709)、工程(位列第21位,總頻次數688)、治理(位列第24位,總頻次數646)、機制(位列第28位,總頻次數567)、深入(位列第29位,總頻次數547)、制度(位列第30位,總頻次數544)、中心(位列第32位,總頻次數526)、保護(位列第35位,總頻次數462)、我們(位列第39位,總頻次數400)、問題(位列第40位,總頻次數394)、合作(位列第42位,總頻次數371)。
還有許多詞匯,雖然不是高頻詞,但卻是幾乎每個省區市都會特別關注并重點提及的關鍵詞。
去年,在31份政府工作報告中,31個省區市都提及的關鍵詞有:科技(總頻次數497)、鄉村和鄉村振興(總頻次數490)、金融(總頻次數489)、高質量(總頻次數448)、脫貧和摘帽(總頻次數433)、民生(總頻次數329)、民營企業和民營經濟(總頻次數295)、小康(總頻次數124)、幸福(總頻次數73)。
今年,在28份政府工作報告中,28個省區市都提及到的關鍵詞有:教育(總頻次數494)、科技(總頻次數439)、高質量(總頻次數418)、金融(總頻次數393)、民生(總頻次數290)、脫貧(總頻次數286),健康(總頻次數264)、小康(總頻次數253)、鄉村(總頻次數248)、醫療(總頻次數233)、養老(總頻次數217)、營商環境(總頻次數155)、5G(總頻次數79)。
在數據分析方法方面,去年未對教育、健康、醫療、養老、5G這五個詞進行檢索分析;今年未對鄉村振興這個詞進行檢索分析,對脫貧、摘帽兩個詞進行了單獨分析(“摘帽”一詞的總頻次數為41,共有23個省區市在政府工作報告中提及),對民營企業、民營經濟兩個詞進行了單獨分析(“民營企業”一詞的總頻次數為142,共有26個省區市在政府工作報告中提及;“民營經濟”一詞的總頻次數為44,共有20個省區市在政府工作報告中提及)。
與去年相比,今年“小康”一詞的出現頻次有了大幅提升,該詞在去年31份政府工作報告中出現了124次,今年在28份政府工作報告中出現了253次。
與去年相比,今年出現頻次有所提升的關鍵詞匯還有:營商環境、社會治理、縣域、文旅。
“營商環境”一詞,在去年31份政府工作報告中出現了146次,今年在28份政府工作報告中出現了155次;“社會治理”一詞,在去年31份政府工作報告中出現了68次,今年在28份政府工作報告中出現了88次;“縣域”一詞,在去年31份政府工作報告中出現了74次,今年在28份政府工作報告中出現了77次;“文旅”一詞,在去年31份政府工作報告中出現了18次,今年在28份政府工作報告中出現了58次。
扶貧、民營企業、社會治理、縣域、幸福、文旅、垃圾分類、民營經濟、摘帽、區塊鏈等詞匯,也是各省區市普遍提及的重點詞匯。在28個省區市的政府工作報告中,有26個省區市提到了扶貧、民營企業、社會治理;有24個省區市提到了垃圾分類、區塊鏈;有23個省區市提到了縣域、幸福、文旅、摘帽;有20個省區市提到了民營經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