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清華
摘 要:現階段,風險刑法日漸成為我國刑法界主要的探討議題,部分專家及學者在闡釋風險刑法與傳統刑法的邏輯框架后,指出風險刑法的提出,對我國傳統刑法框架的應用提出了嚴峻的挑戰,進而使風險社會出現嚴峻的刑法危機。雖然風險刑法能夠有效化解法律風險,然而風險刑法在行使中存在著明顯的刑法風險。所以需要勇敢科學合理的手段對其進行化解。而在風險化解與化解風險的過程中,我國刑法的權威性與正當性得到了雙重論證,使風險刑法得到了長遠的發展。
關鍵詞:雙重視角考察;風險刑法;刑法風險
引言
在雙重視角考察風險刑法正當性的過程中,如果刑法無法對“風險社會”進行積極地反映,不作任何的處理,則刑法將極有可能失去社會治理功能。然而,如果刑法以化解風險為導向,突破或擴張責任主義、法定主義等刑法底線,則依舊難以發揮刑法的真正效用。所以,為有效處理刑法風險與風險刑法的辯證關系,需要根據風險刑法的內涵,風險刑法與傳統刑法的辯證關系,對其進行深入的探討。
一、客觀刑法與責任刑法
在結果刑法體系中,采用結果原則雖然擁有較大的可取之處,然而刑法對罪責與罪體的約束是相互對立的。伴隨刑法體系中存在大量的“行為犯罪”,行為故意的理論研究也得到顯著的發展。刑法為滿足風險控制與風險預測的需求,通常需要重新啟動刑法體系的“洗牌”運動。但由任務價值觀的重新解構所造成的“洗牌”,將使刑法體系的不同要素都受到影響,進而形成連鎖效應。誠然“犯罪故意”是引發刑法體系連鎖反應的重要環節。而在“風險刑法”層面,我們需要在對犯罪故意進行分析與明確的同時,對其心理特征及特性進行全面的研究,并探析影響犯罪故意的規范論與價值論。然而這種外在影響擁有一定的局限性。在現代科技快速發展的過程中,科技的擴大與發展,使未知風險對人類的威脅愈加明顯,程度顯著的風險,能夠輕易被人類識別,然而擁有潛隱性的、且程度不明顯的風險,則需要人類提高注意力,換言之,人類要想充分地利用科技手段,需要肩負起一定的社會責任,并承擔起相應的后果。日本刑法專家認為在科技應用的過程中,如果不能有效預見科技商品或技術量會引發何種災害,對健康或生命又有何種影響,可以使科技應用主體承擔起相應的責任,這種舉措具有特定的必然性與應然性。然而責任主義在我國刑法領域依舊處于明顯的尷尬境地,尤其在社會風險日漸擴散的工業社會中,我國傳統的責任刑法正進行著調整與修改,并沒有有效地預防人民所面對的社會風險,并使社會個體在社會活動中受到明顯的約束與限制。而客觀刑法能夠有效呈現社會風險對風險刑法的作用選擇。在新語境下,通過“風險允許”的形式,能夠有效界定行為自由與刑法罰權的邊界,規避刑法在風險社會中對民眾行為的過度干預。雖然責任刑法在風險社會中擁有著難以替代的作用,然而客觀刑法既沒有對責任刑法的調整,也沒有預防責任過度的作用。因此責任刑法與客觀刑法間的概念不應混淆。需要以主觀故意作為風險轉移的客觀依據。
二、預防刑法與報應刑法
預防刑法與報應刑法是風險刑法中的主要分析范式。風險社會擁有較為鮮明的不確定性,能夠引發社會公眾對危險的恐懼。對此,美國刑法學者根據風險社會的不確定性,構建了安全邊際理論體系,指出選擇安全邊界的行為能夠影響風險應對時的原則或措施的路徑。隨后強調在面臨諸多社會風險時,應遵循數據披露的基本原則,從而使形成風險的主體將真相公之于眾。而對風險管制菜單、大小程度及發生概率的理解,能夠幫助刑法預防做出正確的選擇。而我國學者在預防刑法與報應刑法的理論探究過程中,提出了刑法罪責功能化定義,指出風險刑法的提出與發展打破了罪責理論的內涵邊界,以政策考量替代體系判斷基準,能夠有效延伸預防罪責論的內涵,即使“罪責”呈現出功能化的特征及特點,進而要求行為人對罪責行為的負責。究其原因在于行為人擁有預防社會危險的需求, 規避社會風險的必要性,其本身可能不存在與之相對應的罪責。由此可見風險刑法能夠將罪責內涵從“非難性”向“預防必要”進行轉變。并使歸責流程不再是通過歸咎歸因于人的法律過程。所以在此背景下,行為人可不必構建相應的因果關系或侵害結果,只要明確當自身的決定觸犯了風險刑法的規制時,便需要承擔起相應的法律責任。
三、行為本位刑法與結果本位刑法
通常來講,行為與結果是法治罪體的基本要素,比較關注結果在刑事犯罪中的主體地位,具體將犯罪定義為結果犯罪的刑法體系。而行為本位刑法主要強調犯罪行為在刑事犯罪中的地位,具體將犯罪定義為行為犯罪的刑法。在我國刑法的發展歷程中,從結果本位刑法向行為本文刑法的轉變,是我國傳統刑法向風險刑法發展的具體表征。然而在社會風險日常化和擴散化的過程中,結果刑法卻在社會危險的法益保護與風險預防層面上出現發展乏力的特征。因此結果的風險逐漸從刑法的主體地位中偏移出來,特別在刑法認定中,犯罪懲罰的依據逐漸從侵害結果轉變為擁有社會風險的犯罪行為。在傳統刑法視域下,我國傳統刑法存在著嚴重的“結果傾向”,即將犯罪結果作為侵害的外在表現,然而這種法定程序卻被西方專家稱為“結果不法”與“結果非價”。此外,也存在著完全批判犯罪結果的內涵,強調行為意志的不法,在新時代發展的背景下,我國逐漸在刑法修正中,對結果本位刑法和行為本位刑法進行調整及修正,并使結果本位逐漸向行為本位的觀點發展,而這種從傳統刑法轉變為風險刑法的過程,既是司法權與行政權的相互影響,更是我國刑法法治的有力表征。
結語
在新語境下,我國當前的法制建設,應始終堅持責任原則、法定原則,并通過刑法的風險刑法的規制與調整,使其成為化解社會風險的重要手段,同時也對刑法風險中所存在的風險進行有效的化解,使我國公眾在受到法律保護的同時,能夠全方位地、多元化地理解我國刑法的權威性與有效性,使我國以法治國、以德治國的理念得到充分的貫徹與落實,從而推動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的健康發展。
參考文獻:
[1]馬衛軍. 過失危險犯之否定——以風險社會、風險刑法和污染環境罪為例[J]. 貴州警官職業學院學報,2019,31(01):46-56+63.
[2]張建軍. 刑法應如何應對風險社會的“焦慮”——通過商談與重塑傳統的治理[J]. 法學評論,2015,33(01):77-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