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麗
今年熱播的《老師,好》這部電影喚醒了許多人的記憶。影片中余謙主演的苗婉秋老師熱愛學生,敢管學生,他嚴厲、古板、甚至有些專制。這樣一位手拿戒尺,心中有愛的教師,引發了人們熱議, 同時再次引起大眾對“教育懲戒”的思考。筆者認為,教育應不避戒尺之威。
一、適當的教育懲戒在學校管理中是必要的
縱觀當下,“賞識教育”“激勵教育”等一些教育理念大行其道,尊奉這種觀念的人推崇好孩子、成功的孩子都是是“夸”出來的。由是不少人”談罰色變”,對一切懲罰手段橫加指責。這些含著蜜糖出生的孩子,在缺少教育懲戒的環境里,縱容了各種不良行為。家長管教孩子的能力持續弱化,同時又以“愛”的名義奪走了老師手中的戒尺。越來越多的學生為所欲為,無視規則,甚至挑戰公序良俗。社會輿論卻還在大聲疾呼“尊重學生”“善待學生”,似乎一批評就傷害了學生,一懲罰就違背了教育規律,以至于讓一些教師在教育工作中左右為難,如履薄冰,惟恐背上“缺乏職業道德”的罪名,為了“遠離訴訟”,很多老師不敢管學生。然而處罰是獎勵的有效補充。 沒有懲罰的教育是一種不完整的、脆弱的、不負責任的教育。學生的違紀行為沒有得到及時有效的懲戒,就會蔓延,影響班風校風,將來也會危害社會。在對學生實施“激勵教育”“愛的教育”的同時,適當的“懲罰教育”也是不可或缺的。
二、適度懲戒需要法律的支撐
教育懲戒需要做到有法可依。改革開放以來,國家在依法辦教育方面做出了積極的努力,出臺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法》《中華人民共和國教師法》《中華人民共和國義務教育法》《中華人民共和國未成年人保護法》等一系列近二十項法律、法規和條例。然而上述法律更多的是規范和約束政府、學校和教師的教育行為,保護學生尤其是未成年人的法律地位和正當權利不受侵害。而對于學生在校期間對抗教育、挑戰教育秩序的行為,沒有明確的規定。這種只保護自由、人權和平等,卻沒有處罰犯罪等侵害他人人權和自由行為的法律,似乎不太合情理。有句很流行的話說:“只有不會教育的老師,沒有教育不好的學生”。這種觀點只能用于教師的自我激勵,絕對不能用于指導教育實踐。這基本相當于只靠說服就能有效管理和保護國家,不需要國家機器,法院、軍隊和警察,不需要法律制度 。任何一個文明國家里的成千上萬遵紀守法的高素質的現代公民,都來自學校里遵規守紀、文明禮貌的學生;沒有相應教育懲戒制度,學校有可能培養出越來越多的無賴、痞子和黑社會成員。鄧小平主席很早就說過:“改變社會風氣要從教育抓起”。很難相信,在學校里無法無天的學生,到了社會上反而成了受尊敬、守秩序的模范公民。好的制度使惡人向善,壞的制度使善人作惡。針對教師懲戒權進行科學立法,勢在必行。
三、依法懲戒要具有可操作性
當學生嚴重違反校紀校規或嚴重干擾學校正常教育教學活動時,教育管理者該如何懲戒?我國目前教育法律法規上并無明確具體的規定,使教師在對學生的管理上無所適從。國外的一些做法值得我們借鑒。比如美國規定教師可以體罰學生,但不是隨意的毆打。它通過立法的形式,把這種教育中必要的暴力,通過嚴格的程序,限制在一個可控的范圍內:學生犯規——老師找一個見證人——命令學生擺好姿勢——老師持木板——心平氣和——打——填寫書面報告——見證人簽字——送交校長室存檔。韓國的《教育處罰法》,準許使用長度不超過100厘米,厚度不超過1厘米的戒尺,如對女生打小腿5下,打男生小腿10下等,規定十分詳細而明確。這樣一套嚴格、規范和詳明的懲戒制度,讓學校和教師有法可依,不僅減少教師違法懲處學生現象,保護學生的權利,保障良好的學習環境,也使德和學業出現偏差的學生及時得到矯正。這就是所謂制度的力量。
我們希望,在十九大倡導的法治中國的大背景下,國家盡快建立系統、完善的教育懲戒制度體系,建立詳明的、可操作性強的教育懲戒制度,保證學校、教師更好地行使教育職能,從而培養大批遵紀守法的合格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