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相較于勞動仲裁,勞動糾紛行業調處在社會關系和人際關系調整方面更具優勢,但如無法與仲裁較好對接,調而不決的勞動糾紛僵局將很容易出現。選擇勞動人事爭議仲裁委員會出具調解建議書為視角出發,分析勞動糾紛行業調處與仲裁對接存在困境。如調解建議書規定不明確、缺乏勞動仲裁確認告知制度、審查標準不統一等。并以此深入探討制度細化與構建以及制定標準維度進行對接路徑選擇。
關鍵詞:行業處理 勞動仲裁 調解建議書
中圖分類號:C97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3-9082(2020)03-0-01
前言
隨著“預防和化解社會矛盾”機制建設的不斷推進,行業組織調解在勞動糾紛案件中的重要性不斷提升。但結合實際可以發現,單一的行業組織調解不足以完全滿足勞動糾紛處理需要,因此必須重點關注勞動糾紛行業調處與仲裁。可見,調解和仲裁銜接是解決爭議的有效工作
機制。
一、勞動糾紛行業調處與仲裁對接中的困境分析
2019年10月30日下發的《關于加強勞動人事爭議調解工作的意見》(簡稱《意見》)對調解建議書做出了粗略規定,對于直接申請勞動仲裁而沒有經過調解程序的案件,可基于引導調解發出調解建議書,實現勞動糾紛的就近解決。如調解協議逾期未達成,即可依法申請勞動仲裁。由于《意見》未細化勞動糾紛案件的調解建議書適用范圍,且缺乏相關跟進措施,實踐操作調解建議書的應用很容易出現功能弱化問題[1]。
另外隨著《意見》的下發,調解協議書的勞動仲裁審查確認制度在勞動人事爭議糾紛案件中得到了廣泛應用,但受勞動仲裁確認告知制度缺乏、送達難等因素影響,制度的真正開展受到極大制約,預期效果未能得到有效發揮。
行業處理調解書的強制執行力源于勞動仲裁機構的確認,但在確認前,仲裁機構需要開展先行審查。但在具體司法實踐中,我國各個地區存在不同的審查標準,如已經確認的調解協議事實不審查、形式審查,以及審查的對象為調解協議確認的事實和該事實適用的法律,實質審查和形式審查相結合的情況相對較少。由于缺乏統一規定,行業處理調解書在很多時候存在信任度不足問題[2]。
二、行業處理與勞動仲裁的對接路徑選擇
1.推進調解建議書制度的全面細化
為化解勞動糾紛行業調處與仲裁對接困境,調解建議書制度的全面細化必須得到重視,具體細化需圍繞適用案件類型的明確、全程追蹤處理機制的建設、法律援助機制的應用展開。在勞動爭議立案前,勞動人事爭議仲裁委員會應對案件標的額較小、當事人分歧不大、爭議事實比較簡單、有調解可能、證據相對充分的案件發出調解建議書,勞動糾紛案件處理進程的加快可由此實現,與此同時當事人的合法權益維護、勞動人事爭議仲裁委員會的壓力減輕也能夠由此實現。由于大部分糾紛解決于基層,進入仲裁程序和法院訴訟環節的案件數量即可大幅減少。全程追蹤處理機制的建設需圍繞四個環節展開,即調解建議書的發出、行業協會調處、調解協議的履行情況監督、爭議雙方的跟蹤回訪,仲裁機構與行業協會需在其中充分發揮自身作用,行業協會調解的成功率可由此大幅提升。法律援助機制的應用可基于法律援助中心的建設展開,通過提供勞動糾紛法律援助工作,并配合開展行業協會調處,法律援助、調解、勞動爭議仲裁的對接即可有效加強。為更好發揮法律援助機制作用,法律援助工作站的建設極為關鍵,由此工作站中的律師即可保證行業處理機制調解率實現進一步提升,案件壓力也能夠由此健全。
2.勞動仲裁確認告知制度構建
在調解協議達成后,勞動糾紛便被視為化解,但如果行業協會單純參照以往調解組織的做法,關鍵環節缺少的問題便很容易出現,即調解協議的效力告知,調解協議的強制執行力必須進入下一個環節勞動仲裁方可確認。為解決問題,必須建設勞動仲裁確認告知制度,以此明確告知程序的階段劃分,即口頭與書面告知、當場進行預申請。在第一階段的具體實踐中,調解員一般由援助律師或是仲裁員擔任,因此在調解成功后,勞動人事爭議仲裁調解機構可宣讀相關規定或在調解協議后附加勞動仲裁確認告知書。值得注意的是,應避免在勞動仲裁庭現場處理艱難達成的調解協議,而是應在行業協會調處現場完成處理,結合低成本投入與便利高效原則,真正實現糾紛的一次性解決;在進入第二階段后,勞動仲裁確認預申請需當場進行,以此基于勞動仲裁確認,告知確認的積極法律效力。為更好滿足對接需要,調解協議達成后,行業協會調解員或是仲裁員可進一步對雙方進行規范指引,以便實現勞動調解確認和行業協會調處的完美無縫對接。
3.勞動人事爭議仲裁委員會審查調解協議標準制定
為保證調解協議具備法律效力和執行力,合法性審查的開展必須得到重視,審查需關注協議是否符合法律規定,保證協議具備強制執行力效力。具體的合法性審查需圍繞形式審查與實質審查兩方面展開。形式審查需結合相關法律的明文規定以及各地勞動人事爭議仲裁委員會的運行模式;實質審查主要負責審查調解協議合法性,具體審查需圍繞調解協議指向的權利性質確定、本質分析展開,同時還需要關注虛假訴訟目的預防。指向的權利性質確定需保證調解協議不損害國家與集體利益及他人的合法權益,本質分析需圍繞調解協議的民事合同本質進行,以此參照《民法總則》、《合同法》等標準規定,圍繞合同內容、合同主體是否違反相關強制性規定進行分析。虛假訴訟目的預防需關注調解協議證據來源,如存在不真實事實或證據,勞動仲裁申請應依法駁回,由此即可更好制定調解協議的審查標準。
結論
綜上所述,勞動糾紛行業調處與仲裁的對接需關注多方面因素影響。全面推進調解建議書制度細化、建設勞動仲裁確認告知制度、制定勞動人事爭議仲裁委員會審查調解協議標準在勞動糾紛行業調處與仲裁對接的維度提供了可行性較高的對接路徑。為更好滿足對接需要,行業調解的積極作用發揮與各環節協調必須得到重視。
參考文獻
[1]夏旭麗.行業性勞動爭議調解效率體系的法規范分析[J].中國勞動關系學院學報,2019,33(01):46-55.
[2]王劍.我國現行勞動爭議調解制度的分析及重構[J].南京航空航天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7,19(01):56-61.
作者簡介:岳洋(1991.12--);性別:男,籍貫:山東省泰安市,學歷:碩士研究生,畢業于東北師范大學;現有職稱:社會科學研究序列“研究實習員”,初級十二級;研究方向:社會科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