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



任波,1975年出生于山東淄博,山東省工藝美術大師、高級工藝美術師、山東省工藝美術名人、沈陽大學美術學院客座教授、淄博職業學院產業教授、琉璃燈工工藝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歷年來多次在專業比賽中獲得大獎,制作的琉璃加熱爐獲得國家知識產權局頒發的實用新型專利證書。
Ren Bo, born in Zibo, Shandong in 1975, crafts & arts master of Shandong Province, senior industrial artist, crafts &arts celebrity of Shandong Province, visiting professor at the School of Fine Arts, Shenyang University, industrial professorat Zibo Vocational Institute, and inheritor of glass blowing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Over the years, he has won severalawards at professional competitions. Employing a glass heating furnace, he was granted the utility model patent certificateby the State Intellectual Property Office.
燈工工藝是一種在公元前就已經出現并使用的古老工藝,在世界玻璃工藝發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燈工”是行業內對燈加工的習慣稱呼。燈工制作實際上是采用氣體燃料(煤氣、天然氣或者液化氣等)和助燃氣體(空氣或者氧氣),使噴燈噴射出高溫火焰,進行玻璃加熱以及成形加工,因此也被稱為“火中的雕塑”。
在有著濃厚藝術氣息的淄博市張店區房家藝術村,有一家以新型琉璃燈工創作為主的工作室。它的主人是琉璃燈工工藝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任波。
“琉璃燈工工藝本身就是一種交流,是制作者和玻璃之間的交流。它是活的,有生命力的。”任波表示,一根普通的玻璃料棒,經過浴火雕塑變得光彩奪目,這不僅需要動手,更要動腦。除了對作品的外觀形態、造型特點有足夠的了解,做好構思外,用料時更要精準掌握各種料棒的性能,比如軟化點、剛挺性、炸裂情況。只有掌握住料性,有成熟的構思,才能在熱塑中得心應手、一氣呵成。很多以燈工工藝為創作手法的琉璃藝術家,都是經過長達十多年,甚至是幾十年的實踐才能在制作中從容自若、成竹在胸。
談及自己的學藝經歷,任波感嘆, “這種工藝因為是用火來制作,所以燙傷在所難免,我的手上、身上……傷疤清晰可見。雖然累,但心里只有一個強烈的愿望,就是有一天我也可以把五彩的玻璃棒做成精美的藝術品。”他除了跟隨師傅認真學習技術之外,還喜歡刨根問底,反復推敲。無論原料工具還是手法造型,他都盡力尋找一些與眾不同的路子,嘗試新的手段。正因為如此,他在大家眼里是一個不夠安分、標新立異的人物。在全面掌握了燈工傳統技術之后,任波不再滿足于日復一日的重復勞動。尤其是在看到國外美輪美奐的琉璃藝術作品之后,他終于下定決心走出博山,去開拓更為廣闊的天地。
南下深圳,任波不僅開闊了眼界,也掌握了新的技法和材料。他意識到,燈工屬于文化創意產品,可以結合現代社會的特點和消費需求,比如將首飾與傳統的燈工結合,在保持原有技藝的情況下,增加設計感,達到一種新的高度。從深圳回來后,任波經過認真的反思,認為雖然傳統的手工藝人有著精湛的技藝,但缺乏專業的美術基礎和設計創新意識,更缺乏敏銳的市場洞察力。為了讓燈工找到更富有熱情和創造力的傳承者和受眾,他把目光投向了高校藝術專業的學子。
2015年,任波創辦了國內首個專門傳播燈工工藝的小爐匠微信公眾平臺,將自己多年的想法、經驗和技法,以圖文并茂的形式推向大眾,贏得了廣泛認可和關注。此后沈陽大學美術學院、魯迅美術學院、上海視覺藝術學院等院校紛紛向任波伸出橄欖枝,邀請他走進校園進行傳承。
任波不僅注重工藝的傳承,更注重匠心的傳承。這包含著他對美的理解、對工藝的專注、對升華的追求。作為一名極富創新精神的工藝美術大師,任波近些年的作品每每面世,都讓琉璃愛好者眼前一亮:他設計的琉璃首飾打破傳統琉璃珠、琉璃墜的造型桎梏,不僅融入時尚元素,而且與金、銀等貴金屬材質相融合,呈現出更加豐富的色彩和情趣,在各大珠寶展上廣受歡迎;他設計的《蟲趣》系列作品情趣盎然,先后被上海玻璃博物館、秦皇島玻璃博物館永久收藏,成為目前為止山東省首個得到兩個博物館收藏的燈工作者;他還應邀參加玻璃藝術節燈工玻璃服裝秀,讓琉璃成為模特身上的華妝麗服,驚艷世界……
“我希望通過我的努力,讓更多的人來認識、了解這門藝術,同時也讓更多的人來傳承這門手工藝。你教會別人的成就感,跟你在家做東西的成就感是不一樣的。我不在乎經濟利益,更重視傳承。”談及對未來的設想,任波目光堅定。
編輯/郭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