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1978 年9 月為青年突擊隊拍的第一張合影,至今已經40 多年了。遺憾的是,其中有幾個人早已經離世,沒能看到今天所發生的巨大變化。
齊魯石化公司建廠已50多年,是國家特大型石化企業,現在每年上交國家利稅過百億。我從1977年開始,在齊魯石化下屬的橡膠廠從事宣傳工作,幾十年來,我用相機拍攝了身邊工友們的工作和生活,記錄了改革開放40多年來企業的變遷和發展,成為那個時代石化企業建設的縮影。
從1978年齊魯石化橡膠廠第一次設備大檢修開始,我特別關注了“青年突擊隊”這個群體。

反應塔在生產中都是處于高溫高壓狀態,停車后也需要降溫冷卻后才能進入干活。為了搶時間,突擊隊員顧不得徹底冷卻就搶著鉆進塔內干活。

十幾個操作工人握著一根鋼筋,交錯開排成一隊,聽著一個號子,一個眼一個眼的硬是將被凝聚物堵塞的換熱器管芯捅開。

田明勝,青年突擊隊隊長。他曾在1981 年被團中央授予“全國新長征突擊手標兵”榮譽稱號,是青年突擊隊中的標桿人物。就是這樣一位鐵打的漢子,退休不久就因病去世,令人惋惜。

小伙子叫靳忠欣,是機修車間的管工。像他這樣較著勁地玩命干的小伙子,不是幾個人,而是一群人,是一個特別能戰斗的群體!

這是電氣車間的青年工人在十幾米高的高壓線桿上檢修,他身系安全帶,兩腳跨在高壓線上,又高又險,真實再現了電氣工人那一絲不茍的工作精神。

這個女工叫王孔英,是一名氣焊工。這是她在搶修故障管線。看她的身下、身邊全是一些碎石爛磚,她全然不顧,臥地專心焊接。
照片上的這些年輕人,都是當年從各車間抽調的精兵強將,他們最大的不到三十歲,最小的二十出頭。這支隊伍成為檢修現場上的一支主力軍,主要承擔檢修中一些急、難、險、重的任務。哪里最臟最累,哪里就有他們的身影;哪里有困難哪里就有他們在奮戰。青年突擊隊成為每年大檢修期間的“特別機動隊”,召之即來、來之能戰、戰之能勝,為齊魯石化做出了突出貢獻。

看看他胸前的紋身就可以知道這是個很新潮的年輕人。但他在檢修中干起活來可是真的很玩命,不管臟活累活他毫不含糊,樣樣都能拿得起頂得上。他被工友們稱為“ 拼命三郎”。

這是突擊隊里的儀表女工在60多米高的銀塔上檢修儀表設備,別說在這塔頂上干活,就光是順著斜梯爬上去也會累的氣喘吁吁。要是遇到大風,整個塔身都在搖晃,令人恐懼。

沖刷換熱器是一項比較臟累的活兒,要用高壓水槍沖洗設備,大熱的天也得穿著雨衣,就這樣臉上、身上還是濺滿了污水。

起重葫蘆是在大檢修當中工人們最常用最方便的起重專用工具之一,“葫蘆”雖小,作用很大。工人們拉著起重葫蘆的倒鏈,聽著那倒鏈“嘩啦啦”的響聲,猶如那優美的檢修樂章。

這位樸實憨厚的氣焊工叫李建銀,他不但吃苦耐勞,還有著艱苦樸素的工作作風。那時候,石化工人和石油工人一樣,都處在創業的年代,工人們都傳承著艱苦奮斗的優良品質。

每年的設備大檢修是最辛苦最勞累的時候,看看這位剛干完活的工友,他雖大汗淋漓體力幾近透支,但眼睛里依然透露著堅強的力量。

建廠初期,面臨著繁重的施工任務,這是突擊隊的小伙子們在平整夯實裝置周邊的地面,五個小伙子打夯,用不了半個小時,就會累的大汗淋漓,腰酸胳膊疼。
突擊隊的小伙子們、姑娘們普普通通,但都有著遠大理想和抱負,他們當中涌現出不少的先進人物、標兵甚至省部級勞動模范,有的成為班長、工段長,甚至當上了中層管理干部,成為企業里的生產骨干。如今,當年的小伙子姑娘都當上了爺爺奶奶姥爺姥娘,為照看孫輩兒各奔東西,但他們當年的艱苦奮斗精神已經得到傳承發揚。看到齊魯石化這些年的飛速發展,這些青年突擊隊員完全可以自豪地回答:青春無悔!

塔、釜內的橡膠附著物在高溫下為液體狀,冷卻后成為固體狀,粘在塔釜壁上,工人鉆進釜內,要拿著刨刃子一點一點地刮下來,十分艱難。這是一位青年女工正在聚合釜內檢修。

石化企業里管線密布給檢修帶來了困難,工人們用安全帶吊在管線上沿著管線刷油漆銀粉,不一會兒腰也疼,胳膊也酸,很是累人。可是他們全然不顧,常常一干就是連續好幾天。
馬衛國,1977年從事攝影,1978年開始在報刊上發表攝影作品。2000年加入中國攝影家協會。2013年退休,現為臨淄攝影家協會副主席、山東東方國際攝影藝術促進會副秘書長。
風格偏重于人文紀實,用手中的相機記錄反映社會變化,代表作有《塔林小徑》《憨》《焦爾焦·洛蒂》,并有多幅作品多次在省和全國影展影賽中獲獎。
2004年被山東省攝影家協會授予“德藝雙馨”優秀會員稱號,2018年獲得淄博市“文學藝術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