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介:鄭天澤(2000.8-),男,漢族,遼寧人,中國農業大學18級水產養殖學專業在讀。
有時,我于空闊中朝圣黑白,卻始終也等不來一個結局……
這天,我坐在客廳里,手拿一瓷茶杯喝著茶,讀著梭羅。風不時從窗外徐徐而來,輕拂著我的書頁。一切都是那么的尋常而淡然。
“咚咚……”正當我享受著我的午后茶點時,一陣如驟雨鼓點般急促的敲門聲突然傳來。
我不耐煩地放下書本和杯子,往門那走去。“誰啊?”我透過貓眼向門外看去,門外的人穿著黑色的衣服,戴著斗笠,穿著披風。身高極高,初步估計應該在一米九左右。
他的臉被斗笠所遮,無法辨認。從他的衣著打扮可以看出,應該不是推銷員。我的懸疑小說看得多,第一反應有可能是個殺手。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我所否決了,畢竟我又沒什么仇人。
我慢慢將門打開,我看清了他的臉。此人蓄了一把長長的黑色胡須,從他的容貌看不會超過三十歲。接著他想往屋里走,在他準備進屋的同時,我注意到他的腰間別著一把很長的刀。
我不禁感到一陣驚悚。我立即將他擋住,“你究竟想干嘛?”“想不想領教一下我的刀法?”他用深邃的眼睛凝視著我,并用滄桑的嗓音說道。
我斷定這個人精神不正常。我內心十分緊張,如果他真是精神病人,那么誤傷我也是很有可能發生的。我小心翼翼地移動,他突然臉色一變,轉身跑了出去。我迅速將門一關,坐在地上不停地喘著粗氣。
我回去坐下,緩慢地再次拿起那花紋簡約的茶杯,喝了幾口茶。當我拿起書本,敲門聲再次響起了。非常緩慢。我再次放下書本和茶杯起身,小心謹慎地移動到門前,透過貓眼,這次我看見了一個穿著正常,能看清臉的年輕人。我長吁了一口氣,將門打開了。那年輕人禮貌地說:“先生你好,我恰好路過此地,是有件小事想請你幫個忙……”說著就往屋里走,我就等他進屋把門關上了。
當我轉過身,正想細問他時,這個年輕人突然從衣服里掏出一把手槍,拿槍指著我的腦袋惡狠狠地說道:“小子,趕緊拿錢,動作慢了一槍蹦了你!”我腦袋嗡的一聲,被這場景嚇懵了。
剛送走一個精神病,又來一個歹徒。我吸了口氣,說道:“我只是個沒什么才氣的作家,常年也發表不了幾篇作品,實在沒多少錢。”那人突然情緒異常激動:“別給我廢話!反正我已經殺了不少人,不在乎你這一個!”我意識到這個人精神也有點不正常。如果他真是歹徒,不可能不蒙面就搶劫,也不可能吼得這么大聲,因為這很容易被人發現。那他的槍也應該是假的。
他朝房頂開了一槍,只聽“砰”的一聲,我就知道他的槍是真槍。我嚇得渾身發抖,我顫抖著說:“好,我去找。”他冷冷地說:“我和你一起去!”于是他一邊用槍指著我,一邊和我朝我的臥室走去。
走進臥室,“咚咚咚”的急促敲門聲傳來。歹徒拿槍使勁頂住我的腦袋說:“是什么人?”我靈機一動,向他說:“是我一朋友,他今天約我下棋。”歹徒挾持著我,一步一步輕輕走到門前,他透過貓眼看去,似乎看到了我所說的“朋友”,他緩了口氣,對我說道:“配合我,不然我殺了你們。“好……”我連忙說道。
我打開了門。不出所料,還是剛才的黑衣人。他眼睛盯著歹徒看,并走進屋里。我裝模作樣說道:“老藺,這是我同學,他今天來找我有事,真不巧。”歹徒三步并兩步走上前去,“對對對,老藺,真是不巧呵……”看得出,歹徒是想趕快把黑衣人哄走。
黑衣人冷冷地看著歹徒,突然瘋瘋癲癲地說:“向來不留活口。”歹徒有些懵,他不知道黑衣人話中是何意思。只有我知道,這只是精神病人的瘋。此時黑衣人又說:“再會。”黑衣人轉身便走,歹徒忙在后面推送。
此時黑衣人腰間閃過一道白光,歹徒的右胳膊便落了地。
歹徒大驚,欲用左手掏出手槍,不到一眨眼的工夫,黑衣人再次手起刀落,這次落地的是歹徒的項上人頭。黑衣人在把刀重新別進腰間的瞬間,我看到他的刀上并未染上一絲血跡。我突然想起一個傳說:如果一個人的刀法快到了極點,那么他的刀是不會沾染血跡的。我還未反應過來,黑衣人突然向我瘋瘋癲癲地說道:“后會有期。”轉身便走,他走時身上掉落了一個玉佩。我反應過來時,連忙追出去看,茫茫大街上早已沒了他的蹤影。我回到家里,看到了歹徒的尸首,這才想起撥打了報警電話。
十來分鐘后,警車趕到。他們觀察了歹徒的尸體并聽了我的解釋后,覺得十分荒唐。“先生,你所說的影刀讓我們很難相信,不過這歹徒是個殺人狂魔,我們已經追捕了他五個月,今日暴斃于此,無論是誰殺了他,我們將不再追究其刑事責任。”
警察將歹徒的尸體帶走,并幫我清理了屋子。我精神恍惚,坐在了地上。猛然發現門旁那黑衣人掉落的東西。我拿起細細端詳,這玉佩十分古老,上面用隸書雕刻著“大明無影刀”五個字。過了幾天,我拿給我考古學教授的朋友鑒定,朋友斷定說:“這塊玉佩從時間上來看應當是明初時期的古物。只是不知制造它的用意何在,所以價值很難估量。”
我冥冥之中有種感覺,或許那黑衣人是個穿越而來的古人,或許他只是個無意間得到了古人玉佩的精神病人,不過現在都已經很說清了。唯有那玉佩我一直保留著,等待那人來將它取回。
遠處一陣秋風襲來,斬落窗前孤獨的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