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離咲

基普喬格
肯尼亞著名長跑運動員基普喬格用1小時59分40秒跑完全程馬拉松。而在商業之外,他有哪些生活方式?通過查詢國外資料,作為競技體育中的精英榜樣,基普喬格還是一名公益踐行者,但他實在是太低調了!
大概兩年前,他應邀加入野生救援(WILDAID)擔任形象大使,呼吁公眾保護大象,抵制偷獵者,尊重自然和諧相處。開心時,他常常分享“動物時刻”,給犀牛喂水,帶上家人與大象近距離接觸,坐在大海龜上玩耍,被網友嘲笑“像個孩子”。
利用名人效應,基普喬格呼吁大家幫助“野生動物保護巡游者”,參加虛擬馬拉松比賽,完成一年1245公里的跑步里程,為保護野生動物籌集資 金。
盡管被估計有1000萬美元的凈資產,基普喬格依然選擇謙虛的生活方式。基普喬格是一名低調的慈善家,通過支付學費和建立企業幫助許多肯尼亞人過上了更好的生活。此外,他還擔任Daily Mile大使,這是由英力士(INEOS)支持的一項旨在改善兒童健康和福祉的計劃。
時間回撥到2019年的5月份,基普喬格在英國牛津出席活動,他透露將再次嘗試“破2”挑戰,可能會選擇在倫敦具有代表性的場地比賽(最終選擇奧地利維也納普拉特公園)。
為什么會選擇倫敦?除了資助方是英國人外,倫敦馬拉松(簡稱:倫馬)再次引發關注,它是世界六大滿貫賽事之一,被稱為“最慈善馬拉松”。
倫敦馬拉松最顯著的標志就是慈善。它不僅是年度最大規模籌款活動的吉尼斯世界紀錄保持者,且連續多年刷新紀錄。
數據顯示,自1981年以來,倫敦馬拉松賽事募集的捐款總額近9億英鎊,是世界體育盛會中慈善捐款之最。比賽所募集到的捐款將全數交給慈善機構,為殘障人士提供更好的生活環境。
很多國際馬拉松賽事以自己獨特的文化方式做慈善。如波士頓馬拉松,將賽事體驗做到極致,把志愿服務人群專業細分到各個服務點,確保運動員的每一個環節的安心體驗。紐約馬拉松選手起點的外套捐贈給慈善機構,已經成為傳統。
國際馬拉松賽事的慈善活動由非官方機構主導。參賽者選擇慈善跑時,可以選擇將善款投入不同的慈善機構。比如負責比賽組織的倫敦馬拉松賽基金會本身就是一個慈善機構,賽事盈利用于文體建設。
總體而言,世界馬拉松大滿貫賽事都是通過各種形式去鼓勵人們參與馬拉松、參與慈善,其分級慈善理念值得國內借鑒。

倫敦馬拉松
中國慈善事業整體起步較晚,但跑步人口基數大,依托馬拉松賽事融入公益血液,將運動與公益相結合,呼吁社會關注環保、弱勢群體。
2018年,上海國際馬拉松比賽前夕,主辦方鼓勵參與上馬跑友做“清道夫·零廢棄跑者”,告別一次性紙杯,讓賽道更整潔。雄安馬拉松堅持“跑步+公益永不分離”的賽事理念,鼓勵參賽人員將剩余的水進行集中回收,統一運往雄安千年秀林,用于林區樹木灌溉。
2018年,蘭州國際馬拉松賽,來自全國各地的100名殘障人士參與到“夢想1公里”公益跑的項目。汶川馬拉松設置1.5公里的“默語賽道”,參賽者在隧道入口處拿起一束菊花,保持靜默慢跑,經過隧道中的紀念區把花放下短暫默哀,表達對逝者的緬懷,對生命的敬畏。
2019年,北京馬拉松組委會延續“公益奔跑季”主題,與8家公益機構聯合推出公益活動。比如大愛清塵、中國教育基金會及金羽翼等,通過#肺活量挑戰#,使參與者體驗塵肺病人的呼吸日常,關注呼吸健康。
“馬拉松+公益”的合作模式在擴大。比如跑步捐出運動步數,轉換成愛心捐贈等。一方面希望通過賽事影響力去提升公益事業的社會關注度。另一方面針對年輕人,新型的公益互助方式,讓更多人實際參與進來。
目前,公益項目已不再是傳統意義上的募捐,政府、民間非營利組織、社會企業及愛心人士秉承著“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理念,開展各種形式的體育公益活動。
中國扶貧基金會、中國體育彩票及中華體育基金會等持續多年實施體育援助,這些機構有強大的人力、物力、財力做支撐,所以產生了明顯的社會效益。相比之下,也有許多體育公益活動由于缺乏前期調研、實施時缺少實際考慮、缺少資金等導致活動沒有好的持續性。究其本質原因,中國經濟發展尚不平衡,體育援助應考量各地體育公益活動的供給現狀。
先供給公共服務,再普及體育文化。偏遠及落后的農村地區,對場地和體育設施的需求,遠遠大于開展體育賽事。場地、器材、經費及師資力量有待改善。
擴大體育公益惠及面,引導公眾參與。在經濟欠發達的中小型城市,需開展形式多樣的體育公益活動來進行引導,增加廣度和深度。
從社會企業或者公益組織的角度,更傾向于資助和支援體育基礎設施薄弱的偏遠、落后的農村地區。諸多因素的疊加,也限制了在中小型城市體育公益活動的開展。
體育運動的影響力,應在公益之間取得平衡。2014年,艾米孤獨癥基金為幫助自閉癥兒童參與社會活動發起了公益體育品牌,以多種體育的形式,鼓勵自閉癥群體走出家門,提高改善綜合能力。“做公益項目需更理性。”發起人之一崔林娜說道。
感受體育發展帶來的益處,也許理解各不同,但是沒有局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