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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套的邊界:節慶深度參與者群體認同構建

2020-07-06 08:02:02王駿川羅秋菊林潼
旅游學刊 2020年5期

王駿川 羅秋菊 林潼

[摘? ? 要]當代青年群體的認同問題是重要的研究議題,引導青年群體樹立正確的價值觀是社會發展的重要任務。搖滾樂與青年文化有著根深蒂固的關系,文章以迷笛音樂節為案例,基于訪談、參與式觀察等田野調查方法探討以青年群體為主的搖滾音樂節的深度參與者群體認同過程。研究發現,節慶深度參與者的群體意識呈現層層遞進的深度卷入特征,他們通過多重嵌套式邊界界定群體,經由社會比較與積極區分來強化群體邊界,為個體認同的維持和升華提供支撐,并產生積極的群體參與和推廣行為。這種群體認同產生于由搖滾樂創造的第三空間,卻未完全跳脫出地緣關系的影響,最終形成了一種試圖超越現實生活卻又根植于現實生活的新的群體認同,為現代節慶的管理以及如何通過節慶積極引導青年群體形成健康積極的社會價值觀念提供了一種重要的反思路徑。

[關鍵詞]群體認同;深度卷入;青年群體;群體邊界;音樂節

[中圖分類號]F5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5006(2020)05-0139-12

Doi: 10.19765/j.cnki.1002-5006.2020.05.017

引言

節慶源于經濟和社會交換的基本需求,在人們的日常生活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目前,節慶深度參與者較少成為專門的研究對象。既有研究常將節慶參與視作一次性事件,強調所有參與者的“在場”,僅有部分研究關注到深度參與者的參與行為[1-2]。早期對節慶參與者的關注幾乎都來自人類學家、社會學家及藝術家對民族傳統節慶的研究。人類學家特納在范熱內普的“過渡禮儀”[3]理論的基礎上,基于儀式提出的“閾限”[4]為理解旅游情境下節慶參與者的儀式化行為提供了基本解釋框架[5]。20世紀80年代,節慶參與者研究開始受到重視,跨節慶對比及對節慶參與者抽樣方法的創新是該時期的研究重點[6],并逐漸集中于心理學和管理學領域[7-9],學者偏重于對節慶參與者的動機及滿意度研究,常采用定量方法挖掘節慶參與者的共性規律,缺乏對他們的異質性理解。

事實上,深度參與者更側重對特定節慶的獨特體驗,具有強烈的情感依賴和高忠誠度,對節慶的主動選擇與參與行為直接或間接地暗示了節慶在他們生活中所指涉的重要事物[5]。了解深度參與者群體的心理和行為,對于引導現代節慶的市場營銷和決策、促進社會發展具有重要意義[10]。然而,有關節慶參與者的研究主要延續消費者行為學研究范式,更多是從個體角度出發,強調參與動機這一前置因素[11],即使提及“群體”,也多是出于節慶管理者實踐操作的便利性,基于消費市場細分將參與者被動劃分,尚未從根本上擺脫個體的視角來解讀群體參與行為。此外,相關研究常以定量方法為主[11-13],無法深入挖掘深度參與者的行為背后特殊的個性及社會文化含義[14],因此將解釋學、民族志等定性研究方法引入節慶參與者的研究之中十分必要。

近年來,節慶和認同的關系研究為群體行為提供了新的研究視角[12]。現代社會中,個人或群體對于自身認同的協商在快速變化的時空框架下變得愈發困難[15],而節慶作為一種特殊的流動形式[16],其深度參與者群體能夠在節慶體驗與實踐中闡述、再闡述他們的認同。這種認同“作為行動者自身意義與經驗的來源”[17],反映的是行動者參與行為的意涵,進而折射出群體行為的社會意義。然而,現有研究常在民族傳統節慶的社會文化影響框架下討論節慶對社區、族群等層面的社會認同構建與維持作用,只有極少部分研究關注到現代節慶和亞文化群體認同的關系[1],特別是對節慶深度參與者在亞文化群體認同過程中自身心理轉變及對節慶的意義生產尚缺乏深入探討。

亞文化是處在社會結構特殊部位的群體在試圖與其共享的社會局勢所產生的各種矛盾達成共同協議的過程中發展起來的“一個意義系統和多種表達模式”[18]。這些處于從屬結構地位的群體,試圖通過這些意義和表達手段同處于支配地位的意義系統進行博弈甚至對抗。青年作為“將自身從父母所屬的成人文化社群當中分離出來”[19]3的群體,在多元化的趨勢下,他們對文化的選擇和被浸染對其認識外部世界和追求自我價值有著顯著的影響。這些“社會階層結構框架里不斷出現的帶有一定‘反常色彩或挑戰性的新興社群或新潮生活方式”[20]被稱作青年亞文化(youth subcultures)。它在一定程度上凸顯了青年有意識地與主流社會保持區分的抵抗意識,是與主流文化相割裂的。因此,對青年亞文化的關注成為剖析青年價值取向的重要切入點,從側面體現出青年的一些具體行為表現形態和文化政治訴求。

搖滾樂作為針對年輕人生命處境而創造的音樂,具有深刻的理想主義傳統,是青年亞文化的重要代表。作為西方文化的產物,搖滾樂是被裹挾著反叛的藝術表達,“挑動年輕人的欲望,對保守的社會體制提出尖銳質問”[21],與青年文化和政治運動緊緊地捆綁在一起。20世紀80年代,搖滾傳入中國并點燃了中國青年想象中的激情與狂熱,堅定了其反叛精神與自由品質。它作為一種文化潮流,是先鋒思想與價值的文化載體,在悄然不知中改變人們的思想。隨著時代的發展,當下的搖滾樂在中國社會情境下已從早期堅定西方搖滾的反叛精神與自由品質,逐漸蛻變為音樂愛好者背離傳統價值觀與創造新生命意義的表達工具。

而以搖滾音樂文化為主題的搖滾音樂節作為現代節慶的一種重要形式,為搖滾青年亞文化群體提供了重要的聚集場所。這種帶有青年亞文化烙印的第三空間成為慶祝青年亞文化認同的重要背景,陌生人因搖滾文化而聚集,打破地域限制,通過不斷重復的群體互動感受一種共同體。在搖滾音樂節這種有悖于中國傳統社會所推崇的熟人社會結構的第三空間中,深度參與者群體如何從陌生人狀態逐步構建自己的認同?這種由陌生人構建的群體認同所折射出的群體行為對當代青年群體的引導和管理又有何意義?本文以中國搖滾音樂節的典型代表——迷笛音樂節為例,嘗試基于社會心理學視角,通過網絡觀察、現場參與式觀察及半結構式訪談,探討深度參與者歷時性的群體認同構建過程,發掘他們的群體行為及節慶的意義生產,為現代青年群體認同的尋求和構建提供一種分析路徑。

1 文獻回顧

1.1 節慶深度參與者界定

現代節慶參與者并非完全同質化的群體,其類型復雜多樣,學者常借助參與動機、體驗等消費者心理或行為變量對節慶參與者進行亞群體細分[22-24],亦有學者借助認真休閑理論理解節慶參與者的類型[25],但尚未充分體現他們的異質化特征。節慶參與是一種文化追求,它作為身份建構的一種方式,是一個系統參與的過程,涉及參與者的心理與行為的變化。而節慶深度參與者追求一種更深層次的文化體驗,對文化的真實性有更高的要求[26]。但在現有研究中卻缺乏對這類群體的具體描述。研究者通常不會刻意地區分他們,而是常將他們與一般節慶參與者混合,按照動機、體驗等常規分類標準進行分析。

Sherif和Cantril基于社會判斷理論對卷入(involvement)概念化為探究節慶深度參與者提供了一種新的識別標準。他們提出一種預設:“個體的態度能在互動中被喚起并對其行為產生指導”[27],隨后被引入社會心理學成為預測由特定刺激所喚起的激勵、興趣或驅動的內在狀態變量[28]。在現有節慶研究中,卷入常被用來描述節慶參與者的行為狀態[29],其心理維度常被忽視。實際上,卷入可從心理和行為兩個維度刻畫個體特征:心理卷入是由特定的產品或活動激發的一種動機、喚醒或感興趣的狀態[30-31],是根據個體內在的需要、價值和興趣而感知到的與客體的關聯性及對群體結構的依附程度[32],帶有驅動性;行為卷入由重復參與、參與距離、參與中耗費的精力、信息搜尋上花費的時間以及成為俱樂部成員等行為作為卷入程度的衡量指標[33-34]。有鑒于此,本研究以卷入程度作為考量指標,將節慶深度參與者界定為:個人價值觀念與興趣和節慶有較高的關聯、對節慶有積極的感知并有積極的信息搜尋行為、強烈的參與傾向或重復參與行為的節慶參與者。

1.2 群體認同及其與節慶的關系研究認同

1.2.1? ? 認同

認同,即個體的自我確認,最初由心理學引入,在不同學科中呈現出不同的內涵。從哲學角度講,認同是基于本體論層面討論“我是誰”的問題,通過將意義不斷引入來建立身份[35]。這種對自身身份的不斷追問,體現了對生命意義的終極關懷,凸顯了認同問題之于人的重要意義。心理學領域的認同,主要指個體內部存在著一種使個體在變化的社會中保持必要的一致性與連貫性的機制,此視野下的認同問題主要關注個體性的心理實施,試圖解決的是個體內心沖突的平衡渠道問題[36]。人類學視域下的認同主要圍繞諸如性別、年齡、階級、種族、國家等差異軸展開,人們從彼此間不同差異軸上獲得自我的社會差異,進而對自我身份進行識別。社會學領域中的認同主要涉及自我和社會關系,更強調認同的社會制約性,自我產生于社會背景中的社會互動,通過社會關系網來定位自我的身份[37],同時反映著社會。這種認同強調了人與社會、文化之間的歸屬關系。

盡管認同的概念內涵尚未獲得一個被普遍認可的定義,但從現有不同領域的研究中依然可以發現初步達成的共識,即認同以存在差異為前提,通過差異來反思與理解自我。學者常從個體與群體、群體與群體之間的關系來界定認同,主要包括兩個途徑:一是通過個人與他人的相似或差異劃定邊界,二是通過群體或集體內部相似性和集體間差異性來劃定邊界。認同實質上是一種文化與價值的歸屬,包含了同一性與獨特性,一個人前后統一特性,或一個群體成員間的相似性,同時也構成了與其他人的差別[38]。

1.2.2? ? 群體認同及其構建

上述對認同的概念剖析呈現了一條重要線索:認同的群體性是解讀自我與群體關系的重要概念。當個體對自我和其他類似的個體進行認知上的歸類,并將自己與其他群體的成員進行區別,以此建立個體對群體的進一步認同,即實現了群體認同的過程。群體認同是自我概念的必要構成,個體知曉他/她屬于特定的社會群體,同時群體資格會賦予群內成員某種情感和價值意義,換言之,群體認同包含了個體對群體身份的覺知和在該群體中所共享的價值和情感意義,并帶來個人感知和社會行為的變化[39]。

目前,研究群體認同構建主要有兩種方式:一是基于符號互動論視角探討自我和社會結構、社會制度等因素間的作用機制,分析群體層次上的認同建構路徑;二是基于歐洲心理學派視角探討心理層面的認同形成及心理歸屬的獲得,采用這種方式須基于一個前提:群體意識實際上是一種自我建構過程,當人們選擇某一個群體成員資格來建立自身社會身份時,自身屬性與群內典型成員的屬性會有相同關系[40]。但值得注意的是,群體認同不只是群體的自我概念,也是群體內成員共同努力的過程[41]。因此,群體認同的構建除了需要通過心理過程解釋群體的出現,指出社會群體出現的必然性之外,還需要解釋內容或文化,才能進一步解釋群體的類型、特征以及如何與其他群體相關聯[39]。在具體社會情境中,Tajfel和Turner認為至少有3類變量會影響群體認同的構建:個體必須在主觀上認同內群體,社會情境必須允許群際比較存在,以及可比較的外群體必須被看成是一個相關的比較群體[42]。Newman和Philip進一步指出群體認同的構建所需要的4種相互關聯的歷程:一是將自我歸于群體,認知身份邊界并界定特征;二是體驗群體成員的歷史感;三是對群體投入情感;四是評估內群體及群際關系[43]。由此可見,群體認同構建的最終目的是實現對自我和其他相類似的個體在認知上的歸類,以此將自己與他群成員相區別。

1.2.3? ? 群體認同與節慶的關系

隨著學者對節慶體驗的深度關注,節慶與認同逐漸成為重要的議題。節慶作為一種使人與地方相連并賦予地方特殊含義的途徑[44-45],與不同的經濟社會背景相互作用而進行意義生產。認同既是節慶舉辦的原因,也是節慶可能帶來的結果;節慶既是對認同的展示,又作用于認同[46]。人類學視角下的節慶與認同研究更多地討論節慶對民族、原住民的群體認同以及多元文化主義的影響,強調節慶對文化認同的鞏固[47],一種共同的歷史記憶和人群不斷流動的疆界或邊界。社會學視角下,節慶與認同的關系主要從兩條線展開:一是將節慶看作社會價值和結構的反映,討論節慶如何促進社會整合和群體身份構建,進而產生地域的連續性,并使得地方知識不斷經歷生產與再生產[48];二是將節慶視為展示群體認同和地方集體歸屬的載體,其與社區歷史的共同生產過程不斷地豐富社區集體記憶[49],對提高群體認同和地方認同有積極影響[50]。這些研究多以社區節慶和民族傳統節慶為切入點,不約而同地折射出節慶與認同密不可分的關系:節慶成為參與者分享文化的獨特精神,是慶祝認同的重要社會語境[51],反映的是群體的社會價值和結構。

實際上,不同亞群體的同時空存在使得探究節慶參與者的群體認同非常復雜,但現有相關研究顯示出兩個趨向:其一,常忽略亞文化群體的復雜性而將節慶參與者一概而論[52],有悖于節慶發展的現實情況;其二,即使關注到亞文化群體,也常將關注焦點置于節慶對亞文化群體認同的影響結果之上,對于節慶參與者在群體認同過程中對節慶的意義生產及自身心理轉變尚缺乏深入探討。節慶通過主題或活動場所為節慶參與者創造體驗。這種體驗具有從一般形式到高級形式的層次性[53]。Berridge將之概括為逃避現實、與他人互動、加速形成對一個更大團體的歸屬感、以及滿足個人內心或心理需要[54]。作為節慶體驗的獲得者,節慶參與者從一般參與者向深度參與者轉變,經歷了從活動參與到文化體驗的深入過程,這是從一般形式的感知體驗到高級形式的文化價值和意義生產與呈現的過程。由于認同與文化價值和意義生產與呈現之間存在聯系,因此,這種轉變必然涉及節慶參與者的心理轉變。Pine和Gilmore所提出的參與和投入兩個維度可刻畫這種涉及層次性體驗的心理轉變差異,具體表現為:其一,深度參與者的主動參與程度加深,即其親自影響節慶并產生體驗的程度加深;其二,深度參與者的吸收程度加深,即其在節慶中獲得的精神體驗的程度加深[55]。本研究所關注的正是以節慶參與者從一般參與者轉變為深度參與者的心理過程為切入點,剖析深度參與者群體在構建認同的過程中如何強化認同邊界,并通過群體行為進行節慶意義的生產,從側面揭示青年搖滾亞文化群體行為的社會意義。

2 案例研究設計

2.1 研究視角:“個體中的群體”

基于歐洲心理學派的社會認同理論最早由Tajfel提出用以研究群體行為[56],Turner的自我范疇化理論使之進一步完善[57]。該理論主要強調基于“個體中的群體”視角探究個人與群體的互動,并尋求認同過程的機制與路徑。其基本觀點認為社會分類、社會比較和積極區分是社會認同形成和維持的3個基本歷程:其一,個體通過社會分類對自己的群體產生認同,并產生群體加重效應,進而產生內群偏好與外群偏見;其二,通過內群與外群的社會比較來維持積極的社會認同,進而提高個體自尊;其三,當社會認同受到威脅時,個體會采用不同策略積極區分并提高自尊[58]。Tajfel和Turner對個體認同和社會認同做出區分,認為個體認同強調自我參照,具有鮮明的個人特點[42];而社會認同是群體的自我概念,是群體內成員共同努力的過程[41]。個體認同與社會認同之間是通過個體的群體成員資格連接起來[59],當人們選擇某一個群體成員資格來建立自身的社會身份時,自身屬性與群內典型成員的屬性會有相同關系[40]。因此,群體意識作為群體認同的前提,實際是一種在與其他群體成員互動中的自我構建過程。

該理論通過心理過程解釋群體的出現,同時融入一種歷時分析來解釋群體的類型、特征以及如何與其他群體相關聯[39],恰好與本研究意在探究節慶深度參與者群體對節慶意義的生產這一心理過程相契合,對解釋群體認同過程隱含的內容或文化、刻畫群體特征有較強的解釋力度。在此情境下,本研究基于歐洲心理學派的社會認同理論,強調“個體中的群體”視角,以個體如何構建群體意識為出發點,探討節慶深度參與者歷時性的群體認同構建過程。

2.2 案例選擇與數據收集

迷笛音樂節是中國目前規模最大、最有影響力的搖滾音樂節,為深度參與者提供了真實世界中的異托邦體驗[60]。作為迷笛音樂節的核心觀眾群體,深度參與者自發形成多個組織,常以群體形式參與其中。不同組織成立的原因、成立時長與群體規模均有所差異,但多以地域為單位。這些深度參與者因搖滾音樂文化而聚集成為相對穩定的群體,追求一種更深層次的搖滾亞文化體驗,其社會關系主要基于社交網絡和現場互動,是研究青年亞文化群體認同構建的典型對象。在價值多元化的社會背景下,參與、體驗一場音樂節已成為先鋒青年日常文化生活的一部分,這種文化現象反映了搖滾音樂節成為迎合青年的逆反心理、表達新的生命意義的一種社會形式。以迷笛音樂節為代表的搖滾節慶亞文化實踐為剖析青年亞文化認同提供了重要切入點。

迷笛黔軍是由貴州省迷笛音樂節深度參與者組成的一個群體,成立于2012年,以“鬼火戳”為旗號,現有群體成員220人,群體成員年齡介乎18~32歲。本文最終選定迷笛黔軍成員作為研究對象,原因有二:其一,其成員可被界定為節慶深度參與者;他們符合節慶作為行為驅動性因素的條件,體現了較高的心理卷入;加入迷笛黔軍作為一種行為卷入,是辨別參與者獲得群體進入性的最明顯界限。其二,迷笛黔軍作為一個較新成立的組織,為本文提供探究迷笛音樂節深度參與者群體初步形成、起步發展及成熟發展階段的機會。

由于迷笛黔軍多以現場互動和社交網絡進行聯結,因此本文分為實地調研和網絡調研,采用參與式觀察、網絡觀察、非正式訪談及深度訪談相結合的質性研究方法,從2012年8月—2017年8月對迷笛黔軍進行追蹤研究。實地調研時間為2012年8月23日—26日和2016年12月30日—2017年1月1日,主要采用參與式觀察和非正式訪談收集迷笛黔軍成員的現場行為及互動。網絡調研分為兩組:一是從2012年8月—2017年4月通過迷笛黔軍成員的微博、QQ群等社交媒體在線觀察網絡社區的互動,歷時性地觀察迷笛黔軍借助網絡空間的互動內容及主要參與者;二是深度訪談,選取迷笛黔軍QQ群成員及現場留下聯系方式的55位迷笛黔軍組織者及成員進行深度訪談,內容包括參與動機與感受、參與組織的經過、群體成員互動、日常生活經歷等方面。本研究在社會認同理論的框架指導下,主要采用理論描述模型法、輔以主題分析法對質性資料進行編碼分析。

3 研究發現

3.1 深度卷入的群體意識

在迷笛音樂節現場體驗搖滾樂的興奮感最直接地促使節慶參與者產生更強的參與傾向。現場樂隊表演和音響效果帶來強烈的聽覺快感,這種源于人、音樂及情境互動的興奮和娛樂體驗,打破了日常生活的壓抑,是“一種心理的解放”(FT-QJ-081)和“自我的釋放”(FT-QJ-09),“人變得很瘋狂、很熱情、很奔放、很‘不正常”(FT-QJ-16),無顧忌的、異于日常的釋放方式使得迷笛音樂節成為了“一年中難得的可以宣泄自己、做回自己的機會”(FT-QJ-07)。雖然音樂節結束后大家回歸日常生活,但“再小的邂逅我都不會忘記”(BK-QJ-15),這種體驗使參與者產生對這種理想氛圍的向往。“以前吧,是因為喜歡搖滾,所以去迷笛……后面吧,就比較喜歡迷笛的人……這也是迷笛最特別和最吸引我的地方。”(FT-QJ-33)由最初的被搖滾現場所吸引,轉變為更看重聚會等社交因素,揭示了深度參與者更重視節慶能提供與其他共同愛好者聯系的機會,這種連結價值通過參與者間的互動而傳遞,使深度參與者對節慶產生更多的情感卷入。

而深度參與者群體意識真正成型在于對迷笛音樂節所代表的精神文化的確認,這種節慶與自我的精神契合是推進深度參與者自我建構的重要一環。迷笛音樂節對音樂理念的定位與堅持和專業樂隊所傳遞的純粹與真實感,迎合了深度參與者在這個價值多元與紛繁復雜的現代社會尋找自我出口的心理需求,成為深度參與者的一種想象和依托,使音樂節和深度參與者之間保持著穩定的情感關系,激發他們持續參與的動力。他們的參與行為被視為追尋想象的愉悅體驗。“迷笛給了我們一種情結,它是我們對于搖滾的一種想象,它也一直給我們特搖滾的想象。這種想象對于我們當下生活是很有意義的,至少能找到一個依托。”(FT-QJ-11)“這里沒有市儈與利益,沒有工作與學習的壓力……在迷笛能擁有所有似乎在日常生活中被剝奪了的東西。與生俱來的那種對自由的向往。”(FT-QJ-13)

節慶為參與者提供了生人或熟人互動的機會,其社交性促使深度參與者個體結成群體,以積極尋求、創造深度參與者之間的互動機會。迷笛音樂節深度參與者的群體意識作為群體認同的前提,實際是一種層層遞進的、深度卷入的自我建構過程:最初參與者因享受搖滾樂帶來的現場感官刺激而具有較強的參與傾向或頻繁的參與行為,隨著節慶參與者因群體互動而逐漸產生情感卷入,再到參與者與迷笛音樂節的精神契合而引發內在精神認同。這個群體意識的形成過程涉及節慶參與者的行為和心理的深度卷入,是對某一群體成員資格進行選擇以建立自身社會身份的過程。

3.2 群體認同的多重嵌套式邊界構建

3.2.1? ? 第一邊界:“我們”是迷笛音樂節

在深度參與者之間流傳著一種觀點:這個國家里只有兩個音樂節,迷笛音樂節和其他音樂節。“迷笛音樂節”構成了深度參與者的群體認同的第一邊界,清晰的內外群邊界劃分在群際比較和積極區分的過程中實現搖滾亞文化群體的認同。“迷笛音樂節優于其他流行音樂節”成為群際比較和積極區分的主要策略,深度參與者群體因參加迷笛音樂節而產生的自豪感促成了他們之間的一種情感聯系。受訪者用“腦殘粉”“湊熱鬧”等詞描述對其他主流音樂節參與者的刻板印象,“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即是內群與外群差異性的感知。對于其他節慶持有刻板印象和偏見,甚至出現相對偏激的壓低他群、抬高我群的行為。

若將“青年”視為一個意識形態范疇,這種群際比較和積極區分的背后,印刻的是搖滾亞文化群體的認同。雖然當代中國搖滾的意涵已與謀求宏大的政治話語權的原初語境不同,但是擁有搖滾屬性的迷笛音樂節作為一種文化生活的構成,其深度參與者的參與行為是一種對主流文化的協商式抵抗。實際上,搖滾亞文化的特定風格提供了一種文化,預設了某種確定的模式——價值觀、意識形態、生活方式等文化要素,允許亞文化群體成員運用這些文化要素來構建一種超出階級和教育束縛之外的認同[20]。因此,當搖滾樂文化表面所呈現出的激進、頹廢等非理性特征成為主流社會對青年亞文化的誤解或否定時,深度參與者群體會凸顯其亞文化群體身份,采取不同策略對抗主流文化賦予搖滾的消極刻板印象,與主流音樂積極區分,以此來試圖發展和修正社會現實的道德范式。此時,亞文化所充當的角色是提供了各種符號象征元素來預設一種共同的、標準化的社群價值觀,激發群體成員的認同感,使之成為一種抗拒其他群體、特別是成人世界的分化性力量,其實質是一種對群體認同的尋求。主要表現為空間抗爭、行為抵抗和意義生產等3種策略形式:

(1)空間抗爭。迷笛音樂節的舉辦地是被深度參與者群體象征性、暫時性占用的一個公共空間。在這里,他們通過狂歡慶祝、維護并確認共同的文化身份,對抗不認同他們的生活方式、文化趣味或者文化熱情的“圈外人”,抵抗主流文化的侵襲。“一年就那幾天可以好好享受搖滾,好好發泄,畢竟目前的社會環境大部分時候是不給年輕人像年輕人那樣活著的。”(FT-QJ-24)

(2)行為抵抗。在現場,深度參與者跳動、沖撞、甩頭、嘶吼,這種搖滾音樂節特有的群體行為看似“瘋狂”,但人們相互照顧所呈現的溫情,實則是對主流文化所形成的搖滾“暴力”“瘋狂”的刻板印象的反抗,以實際行動詮釋搖滾的瘋狂、理性與克制。“現場看起來好像很亂,其實大家都很善良的,搖滾是傳遞真善美的,很瘋狂又很理性……我們用搖滾樂說話,但不是像一些人理解的那么偏激的。”(FT-QJ-07)深度參與者對主流文化的抵抗是通過對被負面評價的刻板特征進行積極地再評價來實現的,他們通過音樂和行動塑造和宣傳“理性”“克制”“真性情”的搖滾樂迷形象,這一社會創造策略呈現出的是一種“亞”對“主”的抗爭。

(3)意義生產。圍繞“何為搖滾”進行自我意義的生產,并積極區分作為外群體的流行音樂群體。內群成員根據搖滾精神特質區分搖滾樂與商業流行音樂,他們對當下流行音樂不屑一顧,把“粉絲”群體視為外群體,將其刻板化為一種“不理智的”的形象。他們拒絕“粉絲”標簽這一行為恰好凸顯自身的理性及對音樂的理解。“搖滾總的來說是給人力量的,搖滾是有思想的……現在的流行都是垃圾,只是情愛,沒有真正的人文關懷,搖滾相比時下流行是更有意義的音樂。”(FT-QJ-21)這種積極區分實則是內群成員將抵抗的理念內化后表現自身的另一種途徑,即使并不能對主流文化產生根本性影響,但卻強化內群成員在思想與行動“理性”上的積極認同。

3.2.2? ? 第二邊界:“我們”是迷笛黔軍

在上述內群認同的基礎上,深度參與者群內存在次生內群邊界,主要以“地域”這條無形的身份紐帶區分次生內群間的差異,并劃定認同邊界(圖1)。以“迷笛黔軍”為例,此命名清楚地傳達了群體的性質與定位:“迷笛”清晰地指明是迷笛音樂節的一個組織;“黔”是貴州省的別稱,突出了群體的地域性;“軍”是組織的簡稱。組織旗號“鬼火戳”是更獨特的群體識別方式:貴州方言“鬼火戳”原意是指“當一個人認為某種事物或現象違背了自己內心的準則或信念時產生的一種情緒體驗,這種情緒體驗反映在貴州人身上常為一種煩躁甚至憤怒”(FT-QJ-01)。借由這個詞語除了傳達極強的貴州地域特色之外,更多是傳達一種與搖滾共通的態度,“映襯搖滾的狂躁不安,象征在音樂上不安屈服的改革精神。”(FT-QJ-01)這種與地方文化相關的命名方式使群體成員對次內群體更易實現情感卷入,同時與其他迷笛組織劃分清晰的邊界。此外,通過網絡申請入群是實現群體范疇化的一種方式。“迷笛黔軍”作為群體在社交網絡空間表征的符號,陌生人必須通過社交網絡輸入組織名稱申請加入,經管理員通過后才能正式加入社交群體。成員基于“命名”對群體內涵做出判斷,在地域連結與迷笛音樂節這個界限上認為與自身相符才會申請入群。

群體認同的多重嵌套式邊界隱而不宣,在一定程度上對深度參與者個體內在的自我感知與外化的行為產生積極影響,并能進一步強化深度參與者對節慶的忠誠。據此,本研究嘗試從社會認同理論角度對群體認同提出一種新的理解:不妨將節慶共同體放置在一種更廣闊的情境之中,在共同體這一邊界之內,存在著因各種范疇化準則而出現的次生群體,次生群體會繼續演化出二級次生群體,如此反復嵌套交疊,最終構成一個處于動態構建的類平衡狀態。

民族傳統節慶不能脫離地方場域,具有明顯的地方或民族符號意涵,強調的是一種共同的歷史記憶和人群不斷流動的疆界或邊界[47]。但在搖滾音樂節中,節慶參與者試圖脫離傳統節慶的地域邊界限制,通過興趣愛好形成陌生人的聚集,節慶現場的深度卷入及網絡社群的互動延伸使這種陌生人的聚集被構建為一個民主平等的“想象的社群”,群體成員因共同的搖滾亞文化背景而感受一種共同體,進而鞏固自我和群體認同。中國傳統的社會結構是由“無數私人關系搭成的網絡”所構筑的“差序格局”[62]42,而本文所揭示的特殊群體認同試圖脫離這種熟人社會的群體連結方式,但界定次生群體的第二邊界卻未完全跳脫出地緣關系的影響。以本文的迷笛黔軍為例,雖然迷笛音樂節是陌生人的聚集空間,但迷笛黔軍的組織者創建的初衷不僅是為了團結貴州的搖滾勢力,而且希望借助該組織改變人們對貴州的刻板印象。這恰好印證了次生群體因地域而形成的族群歸屬,具有強烈的地域認同特征,最終形成了一種試圖超越現實生活卻又根植于現實生活的新的群體認同。這種群體認同離不開搖滾亞文化的精神內核,最終反映的是一種超越了熟人社會和陌生人社會的特殊群體關系。

搖滾樂作為針對年輕人生命處境而創造的音樂,與青年文化有著根深蒂固的關系[25]。因此,本文探討的新的社會群體形態成為中國青年文化的一個縮影,為現代節慶的管理以及如何通過節慶積極引導正確的青年文化價值提供了一種重要的反思路徑。其一,傳統意義上節慶參與者通過俱樂部實現群體聯結,在現代社會中,社交媒體成為節慶參與者群體聯結的新形式,迷笛組織成員以強烈的群體意識參與現場互動,而社交網絡的延伸真正鞏固了群體成員交流互動的空間,強化群體的持續存在。節慶管理者應充分重視這種以現場互動與社交網絡結合的新連結形式,創建官方社交媒體平臺,傳播積極的搖滾文化精神,增強節慶參與者的共同體感受,以實現和鞏固參與者的情感卷入。其二,群體認同的多重嵌套式邊界層層強化深度參與者的個體認同,使之在群體參照中重新定義自我并延伸到日常生活。由此可見,節慶對于積極引導正確的青年文化價值十分重要,節慶管理者應充分挖掘節慶向參與者傳遞的社會文化價值,以節慶主題、現場活動、線上宣傳等方式不斷構筑一個積極的青年文化群體價值取向,引導青年樹立正確的文化價值觀。

本文以深度參與者群體為研究對象,綜合現場互動與社交網絡雙重空間,對青年群體的群體認同構建進行歷時性的觀察,探討在陌生人聚集的第三空間中,深度參與者的群體意識特征及其如何構建群體認同,對現有研究是有益的補充。然而,本文所關注的節慶深度參與者只是針對一個亞文化群體,且聚焦于內群體對于群體認同的構建,尚未探討外群體對于迷笛音樂節深度參與者群體的構建。此外,本文集中討論了深度參與者的亞文化群體認同構建過程的多重嵌套式邊界,但在群體發展的不同階段中,這種邊界又是否會在某種條件下發生變化?再者,群體意識的形成受何種因素的影響,在不同的具體社會情境下,它的形成速度是否會有差別?若節慶主辦方的不恰當行為(如音樂節質量下降、忽視樂迷訴求等)打破了節慶與深度參與者所形成的精神契合,是否會對群體意識或群體認同造成毀滅性打擊?這些探討深具啟發性,值得后續研究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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