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日照,陳瑞霞,谷冠軍,陳成林
(1 呼倫貝爾職業技術學院,內蒙古 呼倫貝爾;2 呼倫貝爾市精神衛生中心,內蒙古 牙克石)
近年來,心理問題已經成為影響大學生健康成長的重要因素,是導致大學生退學、休學、意外等問題的重要原因。研究顯示,大學生約有20%-30%人群中存在精神障礙傾向,其中比較嚴重者約占10%左右,并且不健康比例在逐漸上升[1]。本研究通過對高職院校護理專業女生抑郁焦慮情緒等方面進行篩查,對存在問題的學生進行綜合干預,探討心理健康干預的效果,為其他高職院校護理專業學生進行心理健康教育提供參考依據。
采用以班級為單位分層整群抽樣的方法,將呼倫貝爾職業技術學院在校護理專業所有女生按照不同學制和年級進行分層,2017 級高護6 個班級,2018 級高護6 個班級,2015級五年制高職護理3 個班,女生總數524 人,年齡在17-23(20.36±1.28)歲。三年高職女護生437 人,占83.40%,五年制護生87 人,占16.60%。三年高職中普通參加高考生207 人,占47.37%,對口升學230 人,占52.63%,大一學生196 人,占44.85%,大二學生241 人,占55.15%。
1.2.1 研究工具
基本情況調查表包括年齡、家庭、父母職業、父母文化程度、是否為獨生子女、家庭經濟狀況、學習態度、專業自信心等。Zung 抑郁自評量表(self-rating depressed scale,SDS)評定抑郁程度,焦慮自評量表(self-rating anxiety scale,SAS)評定焦慮程度。兩量表各有20 題,每個項目按照最近1 周以來相應癥狀發生的頻率(很少、有時、大部分時間、絕大部分時間)進行4 級評分。SDS 和SAS 累積20 題相加得分為總粗分,總粗分×1.25 得標準分。兩量表評分標準:標準分<50(總粗分<40)者無焦慮或抑郁,標準分≥50(總粗分≥40)者具有焦慮或抑郁情緒[2]。癥狀自評量表(symptom checklist 90,SCL-90)[2]包括90 個項目9 個因子,從抑郁、焦慮、恐怖、敵對、偏執、軀體化、人際敏感、強迫癥狀和精神病性方面反映個體健康水平。量表信效度良好,采用Likert5級評分,0 表示從無,1 表示輕度,2 表示中度,3 表示相當重,4 表示嚴重。因子分= 各項目總分/ 項目數,篩選標準為總分超過160、陽性項目數超過43、因子分≥2 的陽性。
1.2.2 調查方法
時間為2018 年9 月至2019 年7 月,參與調查的人員在調查前均經過相關的培訓,使用統一的指導語。所有問卷調查通過瑞格心理教育信息化管理系統軟件進行,調查對象根據自己的情況如實填寫,40min 內完成,集中填完,現場提交。
1.2.3 干預方式
各層次班級護理專業女生進行問卷調查,篩出全系存在心理問題的學生,排除有精神病史、家族遺傳史、合并其他疾病者,對篩出的學生進行健康教育干預8 個月,包括個體干預、團體干預和家庭健康干預,完善心理健康保障體系,探索一系列應對策略。個體干預采用一對一的健康教育干預措施,干預時間為每月1 次,內容包括輔導員、心理輔導老師的心理咨詢、心理輔導等,對心理問題嚴重或遇到突發事件的學生及時采用危機健康教育干預措施。團體干預是對全體同學進行認識自我、情緒調控、人際交往訓練、團隊合作、角色適應、學習適應、心理健康輔導、放松訓練、實習信息支持、職業生涯指導10 個方面輔導,每次為90min。家庭健康干預是指每學期定期與學生父母進行一次聯系,了解學生家庭情況,讓家長了解家庭支持的重要作用,及時向家長反饋學生心理問題和表現,為學生爭取到必備的家庭健康干預[3]。干預8 個月后再對篩出的全體學生進行問卷調查,比較前后抑郁和焦慮水平,評價干預的效果。
所有數據通過SPSS 19.0 進行統計分析,計數資料采用χ2檢驗,計量資料采用兩個獨立樣本t 檢驗,以P<0.05 為統計學顯著性水準。
在校女護生總體抑郁得分為(45.72±8.38)分,焦慮得分為(34.76±7.24)分,五年制高職女護生抑郁焦慮得分高于三年高職(P<0.05),普通高考生抑郁焦慮得分高于對口升學生(P<0.05),見表1;五年制高職抑郁焦慮發生率高于三年制高職生(P<0.05),對口升學護生抑郁焦慮發生率高于普通高考生(P<0.05),見表2。
表1 不同層次女護生抑郁焦慮水平比較

表1 不同層次女護生抑郁焦慮水平比較
注:*與三年高職相比,P<0.05;#與普通高考生相比,P<0.05
項目 三年高職 五年高職 普通高考生 對口升學 總體得分抑郁得分 44.29±8.46 48.62±8.28* 45.22±8.52 43.36±8.26# 45.72±8.38焦慮得分 33.87±7.59 36.36±8.19* 35.27±7.56 32.47±8.13# 34.76±7.24

表 2 不同層次女護生抑郁焦慮檢出率比較[n(%)]
對初篩出的182 名焦慮和抑郁情緒者進行健康指導干預,對比干預前后SCL-90 各維度因子分,干預后抑郁、焦慮、強迫、恐懼、人際關系敏感、精神病性維度因子分低于干預前(P<0.05)。見表3。
表3 女護生干預前后SCL-90 因子對比情況

表3 女護生干預前后SCL-90 因子對比情況
項目 干預前 干預后 t P抑郁 1.59±0.62 1.27±0.54 4.53 <0.05焦慮 1.64±0.52 1.34±0.36 5.04 <0.05強迫 1.78±0.42 1.52±0.46 4.89 <0.05軀體化 0.79±0.29 0.75±0.42 1.24 >0.05敵對 0.78±0.36 0.72±0.32 1.17 >0.05偏執 1.24±0.58 1.17±0.56 1.06 >0.05恐懼 0.94±0.46 0.67±0.38 3.36 <0.05人際敏感 1.66±0.44 1.12±0.33 5.12 <0.05精神病性 0.94±0.36 0.51±0.28 7.06 <0.05
大學生正處于知識能力成熟、情緒情感豐富強烈但不穩定、人格逐漸成熟、意志發展迅速的青年期[4],社會經濟的快速發展,學業壓力、就業壓力、環境壓力和不健康的生活方式等綜合影響容易導致心理失調,大學生心理衛生問題明顯增多。高職護理專業學生由于學業繁重、實習和就業壓力和環境競爭激烈,經常出現抑郁和焦慮情緒等心理問題,應引起足夠重視[5]。楊京儒[6]研究報道女護生抑郁和焦慮的發生率分別為56.36%、15.45%,蔣梅等[7]研究報到某醫院女大專實習護生抑郁和焦慮發生率分別為32.3%、14%。本研究高職護理專業女護生抑郁、焦慮發生率為30.15%、14.89%,比上述報道要略偏低,可能與本研究選擇大一和大二在校生,不包括大三實習階段護生有關。研究發現五年制高職抑郁和焦慮得分和發生率高于三年制高職生,可能與五年制高職學生在校時間比三年制時間過長有關,目前五年制高職護生就業壓力比較大,有部分用人單位明確提出不招收五年制學生,因此本校今后將以三年制高職為主,進一步減少五年制招生規模。普通高考生抑郁焦慮得分高于對口升學生,對口升學生中抑郁和焦慮發生率高于普通高考生,今后對五年制高職護生和對口升學學生要加強心理健康方面的綜合指導。
本研究通過對篩查出存在抑郁和焦慮情緒的學生進行個體干預、團體干預和家庭健康干預,研究發現綜合干預后抑郁、焦慮、強迫、恐懼、人際關系敏感、精神病性維度因子分顯著低于干預前(P<0.05),說明通過干預后能提高學生的心理健康水平。對于高職護理專業學生進行健康教育和合理的綜合心理干預可以有效緩解護生的心理問題,減輕學生壓力和負面情緒,提高學生健康整體水平[8]。今后將在大三實習生中開展進一步研究,并將研究健康教育措施推廣和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