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玲月 李姍娜 劉怡捷
河南師范大學
隨著農村網民規模的不斷擴大,農村電商物流逐漸顯現出巨大的發展潛力,政府也制定了一系列政策給予支持,整個行業發展形勢一片向好,隨之而來的,各類問題困境也暴露無遺。河南省安陽市湯陰縣轄10個鄉鎮,近300個村莊,據不完全統計,物流站點大多設在縣城和鄉鎮兩級,農村村民必須要到鄉鎮物流站點領取快遞,而且各物流站點較為分散,沒有統一的綜合服務物流中心,和城市居民比較來看,農村村民的“最后一公里”服務缺失嚴重。 在物流“最后一公里”配送問題上,落后的物流基礎設施是硬性阻礙,個別村莊交通條件仍需改進,倉儲設施的空間大小、安全程度等有待考量和規范;由于物流站點分散、農村人口分散、農村居民觀念落后等因素,鄉鎮個別小型取件點出現了 “長物流鏈+低消費密度”現象,貨物流量小,成本過高;此外,物流信息更新不及時,取件點服務人員素質低下等技術操作、專業人才性阻礙也需要引起我們重視。
(一)直接配送模式。直接配送模式又稱送貨上門模式,當前市場主要分為自營配送和外包配送兩種,自營配送以京東的京東物流、蘇寧易購的蘇寧物流、唯品會的品駿物流等為主要代表,外包配送即電商將配送這一環節外包給專業的第三方物流企業,送達到客戶手中,這兩種配送方式都可以實現送貨上門的消費需求。該模式是物流配送最原始、最傳統的服務形式,可適用于湯陰縣所有農村,且滿足多數消費者期望。但成本費用、時間效率、交通條件、配送人手,客戶分散等現實因素的影響,遏制了其在農村的廣泛發展,實際上難以真正實現。
(二)消費者自提模式。農村物流綜合服務站點作為自提點,更方便消費者自行領取快遞,很大程度上滿足了人們對物流“最后一公里”的現實要求,相比直接配送模式,農村物流綜合服務站點使得消費者與配送員的時間彈性更大,且物品相對有保障。此外,利用現有農村超市建立合作式自提點,既能保證物流服務質量,又能帶動購物消費,是一種超市、物流企業雙贏的模式。然而,自提點模式也有一定局限性,消費者的提貨時間仍然具有限制,且自提點位置布局的合理程度直接影響客戶的覆蓋范圍;農村超市合作式自提點的主要業務是購物買賣而非代收業務,因此物流服務質量難以保證,當快遞丟失、破損時責任歸屬問題也難以就解決。
(三)智能快遞自取柜。智能快遞自取柜是互聯網時代、智能化的新興物流配送模式,消費者依靠提貨碼可自行、自由提取物品。此模式在城市社區等地已經逐漸發展成熟、運用廣泛,較大程度加強了消費者的體驗感,取送時間自由,各地呼吁較為全強烈,也是未來終端配送模式的大方向。智能快遞自取柜的自身特點也決定了它的單件儲存空間,儲存物品不易過大;較高的成本投入也影響了它在農村的廣泛應用;如果消費者物品滯留時間過長,造成的成本浪費遠高于其他模式;貨到付款的個性化需求也是無法滿足的等等諸多普及困難仍有待解決。
(四)無人機配送。無人機快遞與智能快遞自取柜相類似的高成本投入是一大難題,且政策因素影響較大,專業技術要求極高,在農村地區進行嘗試所需時間還比較長久,目前難以實現,因此在此不再贅述。
本文提到的 “最后一公里”四種主要配送模式各有優點和不足,基于對湯陰縣10個鄉鎮、近300個村莊的不完全調查走訪,結合湯陰縣多數農村地區具體實際,我們做出如下展望:
(一)構建一體化鄉鎮物流服務中心。為使湯陰縣農村物流“最后一公里”配送更加高效,針對目前鄉鎮物流站點分散的現象,應從多方入手,構建一體化、集中化的物流服務中心。由政府牽頭、統一規劃、整合資源,利用新制度改革發展鄉鎮物流站點,將分散的站點集中起來,建立綜合物流服務中心,位置選址在合適的地理區域,最大程度實現集約化、簡潔化、便利化,各村領取快遞到同一地點,方便了服務管理、廢物回收、土地規劃建設等等。
(二)精準配送與扶貧政策相結合。以一體化鄉鎮物流服務中心為前提,各鄉鎮管轄村莊可組建專門的配送對接人員,在人員的選擇上要積極響應鄉村振興扶貧政策,對各村自由勞動力、尤其是貧困戶的可勞動人員予以優先考慮,一方面解決當地剩余勞動力問題,另一方面使得快遞進村成為可能。專人配送的基礎上,還要強化物流專業人才隊伍培養,并對鄉鎮物流服務中心工作者及各村投遞人員定期進行績效考核,以保證各環節服務質量。
(三)打通雙向物流配送渠道。在鄉村具有特產農產品的特征下,要充分利用農產品優勢,打通雙向物流配送渠道,在物流商品“走進來”的同時,盡力實現特產農產品“走出去”,保證消費者退貨有渠道,購物有保障,進一步發展農村電商物流,與城市物流有效對接,從而促進區域經濟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