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赴敦煌成為心里積藏許久的愿望——至今還清晰的記得第一次去敦煌的心情,當大巴車沿著公路開向連綿起伏的鳴沙山時,一種朝圣的激動讓我興奮不已。
學生時代的不解之緣
上中學時,敦煌是歷史課本里的一段“枯燥”的文字。考大學時,口試的專業老師恰好問到了敦煌,于是牢記在心的那段文字幫助我順利進入了中央工藝美術學院。進到大學才發現,敦煌不僅是學院的老師、藝術家、設計師們的創作源泉,更是院長常沙娜先生窮盡一生致力研究的事業。古道西風、長河落日、危崖懸窟、別有洞天,大學時期種下的向往的種子逐漸滋生,親赴敦煌成為心里積藏許久的愿望——至今還清晰的記得第一次去敦煌的心情,當大巴車沿著公路開向連綿起伏的鳴沙山時,一種朝圣的激動讓我興奮不已。然而,讓我意外的是,當身處閃耀著璀璨藝術光輝的莫高窟千佛洞里的時候,內心反而感覺到無比安靜平和。天地有大美而不言,敦煌的燦爛竟是如此淳正敦厚,于是,我開始嘗試以最為平和的心態與手法,來表現這個帶給我無限創作激情的古代文明——這就是之前的“禪定”系列。在此后的每一次設計實踐中,敦煌的博大敦和始終在告誡我——世事紛繁,不要癡迷斑斕的假象,不浮躁、不張揚,娓娓道來的力量可以更加強大。
用時尚再現魏晉風骨
我一直癡迷敦煌藝術的魏晉風骨。與唐的雄渾豐滿、端莊華麗不同,魏晉的安靜內斂、飄逸不羈更加超凡脫俗、獨樹一幟,尤其是壁畫中的飛天。飛天的形象遍及各窟的壁畫,在敦煌共有四千多身,魏晉時期的飛天別具一格,無論是前期造型的粗獷雄渾,還是后期的輕盈飄逸,都堪稱魏晉風格的典范。這一次在敦煌時尚大典的服裝設計的確是一次難得的回歸,魏晉飛天是此次憑借著設計向敦煌致敬的載體,當年的飛天將穿越千年在今世的敦煌再次云氣漂流、御風飛翔。
用時尚再現魏晉風骨
我一直癡迷敦煌藝術的魏晉風骨。與唐的雄渾豐滿、端莊華麗不同,魏晉的安靜內斂、飄逸不羈更加超凡脫俗、獨樹一幟,尤其是壁畫中的飛天。飛天的形象遍及各窟的壁畫,在敦煌共有四千多身,魏晉時期的飛天別具一格,無論是前期造型的粗獷雄渾,還是后期的輕盈飄逸,都堪稱魏晉風格的典范。這一次在敦煌時尚大典的服裝設計的確是一次難得的回歸,魏晉飛天是此次憑借著設計向敦煌致敬的載體,當年的飛天將穿越千年在今世的敦煌再次云氣漂流、御風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