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星
摘要:《荒野獵人》這部電影的部分內容是根據邁克爾·龐克于2002年進行的一次冒險,靈感來自于真實的事件,1823年格拉斯與落基山皮毛公司簽訂了皮毛交易的合同,格拉斯之后為了尋求跟多的皮毛交易在密蘇里河上進行一次探險,當他幾乎將要完成探險的時候被印第安人襲擊,然后他被熊所殺。之后他的故事稱被人傳誦,人們把他當作傳奇人物,并且通過他的故事制作了詩集和電影。導演在試圖使用西方驚悚的復仇片的方式中加入史詩級的荒野畫面,在宏大的氣氛中確定了美與野性的電影基調,可以讓觀眾清晰感到的是,這是一個具有宏大內容的電影,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的在其中投入了難以企及的表演,使得整部電影的看點,在一種情緒低落的觀感中體驗到膨脹、宏偉、血腥的摩擦力。
關鍵詞:鏡頭美學;表演張力
雖然在電影《荒野獵人》中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一改以往偶像的面貌,身著山地動物皮毛,滿臉血污的出現在畫面中,可能使得他的偶像派商業電影的前景有所暗淡,同時,他也需要克服某些印第安血統的觀眾對白人屠殺印第安人這段歷史的抵制和厭惡感,但是,在電影時長為一百五十六分鐘的時間內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的表演獲得了大多數奧斯卡評委的認可,最終讓他捧得他夢寐以求的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電影中講述的故事明智的去掉了很多人與人、人與動物之間的野蠻殺戮的行徑,只是從歷史事實的角度側面的講述當時的情形,所以這部電影沒有遇到很多印第安后人的反感和抵制。電影充滿了比較干凈、利索又使人驚悚無比的畫面,原始的森林、土地和山脈在電影中用非常美麗的畫面表現出來,不同類型的平靜和沖突的畫面交織在一起的效果就是,使得觀眾感受到自然的魅力,同時,也必須對自然產生敬畏。我在看《荒野獵人》時通過那沸騰著鮮血的畫面想到了那原始的畫面,“屠宰的動物,原始的部落,剛登錄北美新大陸的人與當地人的關系,令人心曠神怡的自然風景以及一連串的野生動物的嘶叫聲。但是,現實的歷史中是什么讓一個剛從歐洲登錄北美大陸的人用長槍殺害祖輩生活在這里的印第安人,年輕的印第安人也有著一張張美麗的臉,他們本來也有這光明的未來。主角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在逃過印第安人的報復后為了躲避暴風雪防止他一個人被凍死在荒野中,藏在死后被掏空內臟的馬匹中,畫面一轉,第二天早晨,暴風雪過后,整個畫面籠罩在早晨的柔和的光線中,這一刻本身就非常具有特別之處,雖然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的喉嚨還冒著雪,被掏出的馬匹的內臟還散發出光亮的色澤,但是這就是導演想要通過畫面來揭示人與自然之間需要相互敬畏的關系。
觀眾可以首先將《荒野獵人》作為一部感官和美學柔和在一起的高水準的電影來欣賞,電影中的優美的畫面是對自然世界的美麗和恐怖的殘酷贊美詩,雖在在框架中拍攝,但是它從開放框架中施加了魔法。讓它作為人類戲劇和形而上學冥想的缺陷將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顯現出來。格拉斯(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飾)和他十幾歲的兒子霍克(福雷斯特·古德勒克飾)一起為了皮毛貿易旅行,霍克是一個混血兒,他的母親是印第安部落里面的女子,他與他父親兩人互相保護,相互理解。其他的旅行者是由動物獵人安德魯·亨利上尉領導,安德魯·亨利上尉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其他動物獵人也都對格拉斯和霍克父子的相互尊重,但是,有一個同行人在隊伍里面顯得比較特別,他是一個令人討厭討厭的走私者,他認為他是一個高尚的雇傭軍,他毫不掩飾他對混血兒霍克的反感。因此,甚至在格拉斯獨自冒險并被一只兇猛的灰熊咬傷之前,這個由各種人交織而成的隊伍里面就已經出現了麻煩。我感覺灰熊攻擊格拉斯這一幕的電影鏡頭肯定是電影史上動物攻擊人類最逼真、驚悚、痛苦的鏡像,美術師和特技師熟知灰熊攻擊的習性和特點,制作了許多內臟、器官、皮肉等血腥的場面。這些場面也使得這部電影在評級的時候是兒童不宜的。雖然灰熊被格拉斯殺死了,但是灰熊也在他的胸部、背部和喉嚨上留下了非常可怕、致命的傷口,使得他無法說話和行走。在這一場后面導演安排的是隊伍大部分人要放棄受重傷的格拉斯,認為格拉斯會威脅到整個隊伍在冰冷地帶行進的安全,最后安德魯·亨利上尉決定隊伍先走,并且讓霍克、菲茨杰拉德和一個年輕人吉姆·布里杰留下來幫助格拉斯,其實這些人留下來是為了幫助格拉斯,或者在他死后能有幫他安葬的人。但是,菲茨杰拉德卻有著私心,他想占有格拉斯的財產。
當然,事情并沒有按照菲茨杰拉德的計劃進行,菲茨杰拉德說服吉姆·布里杰殺死霍克并留下格拉斯在冰雪荒原等死的,可憐的格拉斯在冰雪荒原幾乎就要死了,但是對復仇的渴望變成了自己生存的本能,格拉斯設法從墳墓中抓出自己的路,尋找食物,水和庇護所,并存活足夠長的時間以使傷口開始愈合。在電影拍攝的時候,由于主角格拉斯受傷幾乎無法講話,因此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必須幾乎通過喉嚨的咕嚕聲,喘息聲和劇烈而痛苦的呼氣來傳達主角格拉斯的內心世界。在電影中,他使用受傷的手將飽受折磨的身體匍匐著拖到巖石或者土地上,用這種方式慢慢的前行,在湍急的河水沖向下游,騎著馬從懸崖上跳下來。他本身受傷的身體和其他不可思議的狀況,饑餓、曝曬,再加上印第安人的追趕,等等這些死亡威脅的畫面,共同構成了沖擊觀眾解決神經的內容,從而構成了影片非常有看點的電影中段,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也憑借這一些列鏡頭讓他的演技獲得了奧斯卡評委的認可。在這一場中,通過一個故事線索來體現人類兩種迥然不同的人性。一種就是菲茨杰拉德的貪婪、嗜血、殺戮和極度自私,種種令人發指的行徑表現出人性黑暗。另外一種就格拉斯和霍克之間的父子友愛、信任,能在惡劣的環境中相互幫助的關系,這兩種截然不同的人性體現在《荒野獵人》電影的一個場景中,相互交織,在共同推動電影的關鍵節點的同時也體現導演對人性中閃現出的光輝的渴望和推崇。然而,沒有迪卡普里奧或古德勒克的過錯,父子關系永遠不會發展出足夠的情感信念來取得理想的影響。在以上體現閃現著人性光輝的故事中,也隱含了另外一個故事,混血兒霍克本身的死亡不只是因為他的身份還有他自己為了生存的原因,這一幕給以父子關系為節點的電影故事帶來了額外的扭曲感。這種扭曲感使得觀眾可以看到霍克對他母親的愛非常深厚,讓本就沒有交代清楚的他父親與母親之間的關系更加撲簌迷離。
電影《荒野獵人》是基于事實的小說改編而成的,該小說定于1823-24年在如今構成達科他州,蒙大拿州,懷俄明州和內布拉斯加州的地區。電影拍攝地點是在加拿大的原始荒野中,但是盡管影片從沒有確切說明放映的時間和地點,但它忠實地圍繞虛構的休·格拉斯拍攝,他是電影虛構的歷史真實人物,為落基山工作皮草公司工作,他能熟練地引導海貍陷阱者深入復雜的地形。正如我們在電影中看到的那樣,他們的生活是艱苦的生活,稀缺的口糧和頻繁的危險。這部電影的拍攝風格在電影的開頭就已經確立了,在電影劇情發展的過程中用了很多長鏡頭來講述故事,增強緊張的感受。比如,在印第安人攻擊后的幸存者進行挽救他們的毛皮貨物時,使用長鏡拍攝能讓觀眾不僅感到他們被伏擊,而且感覺到他們被包圍了,潛在的攻擊者就在鏡頭外,可能隨時進入到鏡頭里面對他們進行殺戮。攝影師的構圖技巧嫻熟又具有深度,在畫面中紅隱約可以看到茂密的數目,和擬聲師制作出的沙沙響、雷鳴般的馬蹄聲、墜入河中的驚呼以及各種尖叫聲交織在一起的狂野林地交響曲配合的天衣無縫。隨著電影故事的推進,由日本作曲家坂本龍一和阿爾瓦·諾托制作的,不重復的電影配樂加入,使用一系列低沉,類似合成器的隆隆聲,展現出電影結構螺旋上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