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
摘要:中國和東盟國家山水相連、人文相通,東盟共同體是世界第五大經濟體,也是經濟增長最快、最活躍的地區之一。與中國毗鄰的東南亞國家聯盟位于亞洲大陸和大洋洲之間,溝通著太平洋和印度洋,有著重要的國際交通和戰略地位意義。因此,有必要從中國與東盟間經濟往來、歷史歷程和發展現狀著手,分析存在的問題,并提出對策建議,從而促進這一區域間經濟的發展。
關鍵詞:中國——東盟;區域經濟;經貿合作
一、中國與東盟合作發展歷程及現狀
(一)發展歷程。中國與東盟經濟共同體合作的歷史進程可以劃分為兩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對話與協商。1991年錢其深外長應邀出席了第24屆東盟外長會議,雙方展開對話進程。之后十多年間,雙方的貿易往來經濟聯系加深,達成了建立中國——東盟自由貿易區的共識。第二個階段以2002年中國和東盟簽署《中國與東盟全面經濟合作框架協議》,中國與東盟初步建立自由貿易區,并與2010年中國——東盟自貿區全面建成。
(二)發展現狀。2019年,中國與東盟建立對話關系已有28年。28年來,中國-東盟與時俱進,攜手前行,戰略溝通不斷加強,經貿交往持續深入,人文交流日益熱絡。
1.加強戰略溝通,豐富合作內涵。中國多年來與東盟保持著密切的戰略溝通,2018年在新加坡舉行的第21次中國--東盟領導人會議上,雙方通過《中國——東盟戰略伙伴關系2030年愿景》;在2019年中國—東盟領導人會議上,雙方發表《中國--東盟關于“一帶一路”倡議同〈東盟互聯互通總體規劃2025〉對接合作的聯合聲明》。這些合作文件顯示出中國與東盟的戰略對接正在不斷深入。戰略溝通與對接的不斷加強為中國與東盟務實合作注入了強大動力,特別是在推進高質量共建“一帶一路”方面成果顯著。
2.深化經貿交往,實現互利共贏。在全球經濟增速放緩、貿易保護主義盛行背景下,中國與東盟攜手共同維護多邊主義和自由貿易,經貿交往不斷深化。迄今為止,中國和東盟10國建成了發展中國家間最大的自由貿易區,中國連續十年是東盟的第一大貿易伙伴,東盟2019年上半年也躍升為中國第二大貿易伙伴,中國——東盟關系已經成為引領東亞區域合作的一面旗幟。2019年上半年,中國是越南、馬來西亞、泰國、新加坡、印尼、菲律賓、緬甸、柬埔寨最大的貿易伙伴,是老撾、文萊第二大貿易伙伴。中國企業在“一帶一路”沿線對51個國家非金融類直接投資主要投向的9個國家中7個是東盟國家,即新加坡、越南、老撾、馬來西亞、印尼、泰國、柬埔寨。
3.拓展人文交流,促進民心相通。國和東盟國家毗鄰而居、人文相似,,雙方人文交往愈加熱絡,拉近了兩地人民心與心的距離。截至2019年底,雙方結成了201對友好城市,東盟國家建有38所孔子學院,中方高校開設了東盟10國官方語言專業,雙方互派留學生人數逐年增加。雙方互為最主要的旅游目的地之一,每周往來航班已近4500架次。據統計,2018年中國與東盟國家的雙方人員往來達5700萬人次,首次突破5000萬大關。2019年是中國——東盟媒體交流年,雙方舉辦了一系列媒體交流活動。中國與東盟2019年還建立了中國——東盟菁英獎學金,雙方民眾特別是青年一代的溝通交流正在不斷加強。
二、中國與東盟經貿合作存在的問題
(一)中國東盟經貿一體化進程緩慢。獨特的“東盟方式”實現了東南亞地區的穩定、和平、合作與發展。在其尊重主權不干涉內政的原則下,東盟這個區域性組織內部缺少一個像歐盟一樣強有力的國家或者組織領導東盟10國,組織比較松散,內部各國經濟發展水平差異較大。中國大都是和東盟內單個國家分別簽訂條約,加大談判的成本和降低效率。由于沒有超國家組織,中國和東盟國家已簽訂條約的實施也打折扣。中國東盟自貿區內部爭端解決機制建設不健全,使得雙方在貿易過程中發生的摩擦和問題無法及時有效的得到解決。
(二)中國與東盟的經貿競爭性大于互補性。中國是發展中國家,東盟內部也以發展中國家為主,經濟發展水平制約了各國經濟貿易發展水平,各國的經濟貿易結構中以勞動密集型服務貿易為主,資本和技術密集型服務貿易發展不足,相似的貿易結構使得雙方貿易具有競爭性。隨著中國的勞動力成本的日益上升,東南亞國家的勞動力成本優勢顯現了出來,中國應積極開展和促進本國的產業結構升級,向資本和技術密集型的服務貿易部門轉變,使中國和東盟國家的貿易結構形成差異化,從而更好的促進雙方的經濟貿易合作。
(三)中國和東盟的經濟貿易壁壘很高。從市場準入和國民待遇來看中國與東盟國家總的經濟貿易壁壘,中國與東盟各國承諾無限制開放的比例為20%以下,部分開放或未承諾開放的部門比例達到80%以上,大部分國家的市場準入壁壘高于國民待遇。各分部門的服務貿易壁壘程度不一樣:旅游、通信、建筑等服務貿易部門的壁壘較低,教育、娛樂文體、運輸等服務貿易部門的壁壘較高。
三、中國與東盟經貿合作的對策建議
(一)市場開放能在區域經濟中占主導地位。歐洲和美洲的區域經濟一體化之所以取得令人注目的進展,是由于北美自由貿易區以美國為主導,歐盟則是以“法德為軸心”。亞洲的經濟區域化則是“無人負責”。因此東亞地區如果要增加各國對區內貿易的依賴程度,就必須有一個軸心。
(二)調整產業結構擴大雙邊貿易數量。東盟與中國發展水平很接近,產業結構和外貿結構也很相似。特別是在紡織、服裝鞋類、皮革箱包等產品的生產與出口上雙方應依靠自身己有的比較優勢,發展具有國際競爭力的行業,盡量避免區域內的產業趨同和產品趨同。其次,雙方要不斷協調產業結構,形成密切的互補分工,并促成雙邊貿易從產業間走向產業內貿易,進一步擴大貿易空間。
(三)建立高效的組織機構,保證制度化的緊密合作。亞太經合組織(APEC)定位于松散、協商、非制度化的經濟論壇,從而無法有效保證集體行動計劃目標的如期實現。因此,在組織機構架設方面應效仿歐盟北美的做法,設立超國家機構,下設若干機構。這些機構各司其職,并制定有關條約來規定各個機構的職能和管轄范圍,同時撤并一些不必要的機構,避免出現職能重疊、政出多門的情況。
(四)協調區域內外國家關系,加強中日韓互助合作。一方面,我們必須妥善處理好同域外國家的關系。中國與東盟建立自由貿易區,并不排斥中國與其他國家合作。另一方面我們還應協調中日韓三國關系,加強三國經濟合作。
四、中國與東盟合作前景分析
中國——東盟自貿區屬于南南型區域合作,市場潛力巨大。自貿區建成五年來,在貨物貿易領域取得快速發展,除敏感產品以外,中國與東盟93%的產品已經實現了零關稅,但在服務貿易領域和投資領域合作不足,未來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中國東盟應順應時代潮流,提高雙方服務貿易水平,加大資本和技術的投入,促進產業升級,強化分工,在保持中國和東盟原有的服務貿易競爭力的前提下,提高雙方服務貿易的互補性,擴大在金融、通訊、保險等領域的合作。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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