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通宇
(中國人民銀行蘭州中心支行,甘肅 蘭州730030)
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指出,要建立科學完整的制度監督運行機制。2018年,習近平在中央審計委員會第一次會議上指出,審計機關要全面履行監督職能,促進反腐倡廉。從國家的實際情況來看,對金融行業的審計雖然有些許效果,并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是很多審計情況往往沒有做出結論性的總體評價意見,這往往不利于對國有金融企業高管的履職情況做出正確的判斷,影響組織部門對金融高管的考核及任免。究其原因就是缺少一套完整的經濟責任審計績效評價指標體系,因此建立評價體系成為一項重要的工作。
層次分析法(簡稱AHP)是利用分解的方式,將復雜問題分解開并具體化,包括戰略目標層、具體目標層以及具體指標層三個,然后利用判斷矩陣計算各自指標的權重。
對指標體系的構建將從三方面入手,包括戰略目標、具體目標及具體指標。對于戰略目標,2018年機構改革后國企高管的經濟責任審計從國資委轉移到審計署,這不僅僅加強了對國企干部的經濟責任審計,而且有利于資源的合理利用,形成專人做專事的良好機制;其次,運用平衡計分卡根據所確定的戰略目標設計具體目標,并改進平衡記分卡相關指標,建立了以改進平衡計分卡為基礎的五個維度31個具體指標,見表1。
1)財務層面,“凈資產收益率”主要體現在投資人群將資產投入金融企業所獲得的凈收益的能力;“總資產報酬率”主要體現在金融企業所有資產在一定時間內獲取的總體收益情況;“總資產周轉率”反映了企業所有資產的經營質量和利用效率情況;“不良貸款率”是金融企業最關注的問題,也是國家防控金融風險的重要指標之一,指標越高,說明企業貸款中可用的資金越少,資金的利用率愈差;“資產負債率”主要反映金融企業的負債水平及償還債務的能力;“應收賬款周轉率”主要反映金融企業的應收欠款的回收效率,如企業回收的快就表明資金周轉快,從而利用效率也高。
2)客戶層面,“客戶投訴率”是從全年整體方面出發,對于金融行業來說,由于競爭激烈,服務至關重要,客戶投訴次數與全年的交易數相關,企業期望無投訴,但實際情況并不會如此;因此建立相關監督機制,為客戶提供優質的服務,成為企業追求的目標。
3)社會責任層面,“資產納稅率”反映所在金融企業對當地發展的貢獻多少,如果納稅比率越高,說明納稅能力越強,為當地繳納的稅金也會更多;“職工薪酬增長率”是衡量員工共享企業發展成果的指標,同時也是保持企業員工隊伍穩定和提高員工工作積極性的重要保障;“創造的就業機會情況”反映了企業為國家解決就業問題的貢獻大小。
4)內部業務流程層面,“內部控制健全率”反映內部控制制度健全與否,金融企業在內控方面是否建立完善,是防止企業出現違規違法的防護網;“重大投融資決策損失”是金融行業出現重大投資問題所面臨的損失,如果是正常損失則有企業承擔,如是違法投資造成的損失則由決策人承擔。
5)個人廉政自律層面,“個人開支報銷率”與“個人收入違法率”都是通過設置個人開支報銷率,來體現領導干部廉潔自律與否,自律程度越高,相應的數值也就越低;“遵守財經紀律、財政法規情況”是通過了解企業資產負債表與利潤表中的項目,對企業是否存在違法違規進行分析,評價其運營能力。

表1 金融高管經濟責任審計績效評價指標體系設計
本文運用層次分析法對各種指標進行權重配比,對構建的指標進行比較,并采取列平均法計算權向量,進行一致性檢驗,從而得出相關權重。
計算得到的特征向量為 WA=(0.080,0.389,0.077,0.127,0.327),最大特征值。 經檢驗 λmax=5.350,一致性指標CI=λmax-n/n-1=0.088,一致性率CR=CI/RI=0.078,由于CI<0.1,因此該矩陣的一致性可以接受。
計算得到的特征向量為 WB1=(0.026,0.033,0.058,0.050,0.210,0.061,0.108,0.031,0.090,0.106,0.056,0.12 4,0.045),最大特征值,經檢驗 λmax=14.559,一致性指標 CI=λmax-n/n-1=0.130,一致性率 CR=CI/RI=0.083,由于CI<0.1,因此該矩陣的一致性可以接受。
計算得到的特征向量為 WB2=(0.540,0.297,0.163),最大特征值。經檢驗λmax=3,一致性指標CI=λmax-n/n-1=0.0046,一致性率CR=CI/RI=0.009,由于 CI<0.1,因此該矩陣的一致性可以接受。
計算得到的特征向量為 WB3=(0.117,0.268,0.614),最大特征值。經檢驗λmax=3.074,一致性指標CI=λmax-n/n-1=0.037,一致性率CR=CI/RI=0.071,由于CI<0.1,因此該矩陣的一致性可以接受。
計算得到的特征向量為 WB4=(0.065,0.184,0.061,0.108,0.258,0.184,0.140),最 大特征值。經檢驗λmax=7.576,一致性指標CI=λmax-n/n-1=0.096,一致性率 CR=CI/RI=0.073,由于 CI<0.1,因此該矩陣的一致性可以接受。
計算得到的特征向量為 WB5=(0.098,0.389,0.251,0.130,0.133),最大特征值。 經檢驗 λmax=5.334,一致性指標CI=λmax-n/n-1=0.084,一致性率CR=CI/RI=0.075,由于CI<0.1,因此該矩陣的一致性可以接受。
經計算可知,本文所設計的31個具體指標中,客戶保持率綜合權重為0.21,客戶投訴率綜合權重為0.116,個人收入違法率綜合權重為0.127,所占權重處于31個指標中的前列;而在具體目標層中,權重占比依次為:B2客戶、B5個人廉政自律、B4內部業務流程、B1財務、B3社會責任;其他指標的綜合權重見表2。

表2 金融高管經濟責任審計績效指標的權重
我國自20世紀90年代開始探索經濟責任審計,并不斷深化完善。在多年的經濟責任審計推進中,從全國范圍來看,在大部分地方領導干部經濟責任審計沒有進行結論性總體評價的情況下,有部分地方開展了領導干部經濟責任審計總體評價的探索實踐。但是大多數經濟責任審計是針對黨政及國有企業領導干部的指標構建,沒有具體的行業指向,所以建立金融行業領導干部經濟責任審計評價指標體系成為一項實際的需要,建立完成的指標體系為審計機關對金融行業的高管進行經濟責任審計提供了一定的理論支持,提高審計機關在審計中的效率,并提升審計的效果,并為以后的研究者及使用者提供一定的參考。
但是,由于金融行業高管經濟責任審計具有一定的復雜性及審計的多樣性,所以在使用過程中對指標的選取以及指標所占比重應該進行相應的調整,首先,建議國有金融企業應該改變原有的文字化分析,僅通過羅列一些審計問題不足以解決根本性問題,而需要通過定量化的分析研究來確保對高管人員經濟責任審計的可靠性;其次,由于是對高級管理人員進行審計,所以通過建立國有金融企業高管經濟責任審計績效評價模型的過程中,要根據本企業的具體情況進行指標、權重的建立,不能簡單地復制其他金融企業的指標進行評價,除此之外,企業相關部門應每年對指標進行一定的抽查與更換,保證評價體系更加科學有效且符合企業的實際情況;最后,根據企業的經營方向不同,每位高管人員評價的側重點有所不同,因此需要擴充指標群體,從中選擇不同指標來建立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