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 王燕 余錚培
摘 要:人類命運共同體作為一個宏觀的全球性戰略,是對當前國際問題提出的中國方案。本文以三圈理論為基礎,以“價值、能力、支持”作為分析框架,構建六大關系區域對全球抗疫背景下人類命運共同體進行戰略分析,對相關國際事件進行客觀評價并找到其實施過程中缺乏的關系要素,探究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文化價值與內涵,從而汲取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過程中的經驗,為人類命運共同體未來發展提供案例儲備,助力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
關鍵詞:人類命運共同體;三圈理論;國際事件評價
一、全球抗疫背景下人類命運共同體現狀分析
2020年初,新冠肺炎疫情在我國迅速爆發,并逐漸蔓延至全球,被世界衛生組織宣布為“國際公共衛生突發事件”。在中國疫情最嚴重的時候,國際社會對此給予高度關注并提供物質、精神、政治支持[1]。中國則持續公開透明的報道抗疫最新信息,積極研發新冠疫苗,向多個國家和國際組織提供援助,派遣醫療專家組前往伊朗、意大利等國,不斷對外分享防控經驗,助力全球抗疫。事實證明,團結協作是取得全球抗疫勝利最有力的武器,此次疫情也再次向國際社會表明,人類是一個休戚與共的命運共同體,各國要攜手共同應對挑戰,共促人類命運共同體,共建美好家園。
當前,我國領導人在外交活動中多次詳細闡述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并推動亞投行的建立、提出“一帶一路”倡議等,以實際行動推動其建設發展,贏得國際社會高度評價和積極回應,但是當前世界多極化、文化多樣化、經濟全球化的文化多元化不斷深入發展,世界各國在某些全球性問題的應對與認同的不一致影響了構建世界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推進過程。
二、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發展與內涵
馬克思曾說:“人們自己創造自己的歷史,但是他們并不是隨心所欲地創造,并不是在他們自己選定的條件下創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從過去承繼下來的條件下創造。”同樣,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也絕不是憑空產生。它的提出是為解決當今國際社會所面臨的諸多問題。例如:地區間的軍事沖突問題、全球范圍內的貧富分化問題、政治秩序問題、文化沖突問題、生態環境問題等。因此,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最終目的,即其核心內涵就是“建設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榮、開放包容、清潔美麗的世界”。
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提出可認為是繼承和發展了馬克思的共同體思想,是從“抽象共同體、虛幻共同體”走向“真正的共同體”過程中需要經歷的階段[2]。此外,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扎根于中國優秀傳統文化沃土中,其中蘊含的多種價值觀都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構建提供了理論滋養,一是“和為貴”“和而不同”的和合觀,例如“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論語·子路》)就傳達了和睦相處,尊重差異的交往理念[3];二是“包容互惠”的交往觀,例如 “天下之水莫大于海,萬川歸之”(《莊子·秋水篇》)就體現了海納百川的包容精神;三是“天人協調”的生態觀,例如“萬物各得其和以生,各得其養以成”(《荀子·天論》)就表明了尊重自然的和諧思想……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具有濃厚中華歷史文化沉淀,從而提高了其國際認同感。同時,人類命運共同體文化不僅僅吸收與借鑒了中華傳統文化,還結合了時代特征和世界發展趨勢進行發展與創新。
因此,人類命運共同體是以習近平為領導的黨中央結合當今世界和時代背景,繼承并發展馬克思主義的社會共同體理論,是對中華傳統文化的發揚與創新,對當前國際問題提出的中國方案,進一步提升了中華文化的內涵,是中華文化的一種新體現。
三、人類命運共同體對人類社會發展的價值意義
在經濟全球化、社會信息化的當今時代,各國之間的關系日益密切,許多問題需要國際社會共同應對。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順應了時代潮流,科學的回答了“建設什么樣的世界、如何建設這樣的世界”這一時代之問[4],為世界的和平與發展提供了新的策略。本文基于“三圈理論”對人類命運共同體進行分析,根據當前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文化體現程度對相關國際事件進行客觀評價,從與人類命運共同體相關的國際事件評價中汲取經驗,為人類命運共同體未來的發展積累相關經驗,有利于促進世界各國的合作共贏,進而實現整個人類社會的共同發展,讓世界人民共享美好未來。
四、基于“三圈理論”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戰略分析
三圈理論用于制定一項公共政策或者實現一種戰略計劃時,使政策或戰略的決策者能與外部環境實現良性互動從而提高政策或計劃實施的合理性,并且獲得外部支持,該理論廣泛運用于對公共政策的案例分析。本文將三圈理論引入對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研究中,首先是確定人類命運共同體相關國際事件的三個關系要素,通過關系要素具體情況對該國際事件進行關系區域劃分,利用關系區域特點進一步分析相關政策措施中人類命運共同體文化的要素,然后根據不同的分析結果對人類命運共同體相關國際事件進行客觀評價。
(一)確定“三圈理論”關系要素
在三圈理論中,制定一項公共政策或實現一種戰略計劃時,必須要考慮三個問題:首先是“價值”(V)即政策方案的目標是否能帶來公共價值,是不是以公共利益作為政策方案的最重要訴求,第二是“能力”(C)即必須考慮達到政策目標的人力,財力,物資資源條件是否具備,第三是“支持”(S)即必須考慮政策方案所涉及的利益相關者的態度與意見,能否獲得各個方面的認同與配合。成功的決策和政策的制定是組織者在這三個要素之間尋求某種平衡的結果[5]。
在對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三圈理論研究中“價值”(V)因素是相關國際事件創造的以人類命運共同體文化為核心的共同價值利益;“能力”(C)因素是世界各國在相關國際事件中的責任擔當的總和;“支持”(S)因素是各個國家對相關國際事件的態度與意見。例如,在“一帶一路”經濟建設中,“價值”因素為“一帶一路”經濟帶為參與國所帶來的直接經濟效益;“能力”因素為參與國具備建設“一帶一路”經濟通道的資本與能力;“支持”因素為參與國對“一帶一路”這一經濟建設戰略的支持度。
(二)人類命運共同體六大關系區域劃分
利用三圈理論對人類命運共同體相關國際事件進行關系區域劃分時,根據三要素繪制韋恩圖,根據各因素的體現情況,對三要素構成的韋恩圖進行六個區域的劃分:耐克區(V+C+S)、夢想區(V)、夢想實現區(V+C)、風險項目區(V+S)、別人的夢想區(S)、噩夢區(C+S)。
(1)耐克區(V+C+S):三個圈重疊的部分,同時具備三個關系要素,即人類命運共同體相關國際事件能為人類社會帶來某種共同利益、世界各國的能力總和可以滿足共同利益實現的要求、世界各國對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態度與意見。
(2)夢想區(V):價值圈不與另外兩個圈交叉的區域,即人類命運共同體相關國際事件能為人類社會帶來共同利益,具有價值意義,但是由于缺乏實現價值的能力與其他國家的支持,只能作為一種夢想或假設,停留在夢想階段。
(3)夢想實現區(V+C):價值圈與能力圈交叉但不含支持圈的區域,即人類命運共同體相關國際事件能為人類社會帶來共同利益,同時各個國家的能力總和足以滿足共同利益實現的需求,但是缺乏世界各國的統一支持,因而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受到阻礙。
(4)風險項目區(V+S):價值圈和支持圈交叉但不包含能力圈的區域,即人類命運共同體相關國際事件能帶來公共利益,同時還有世界各國的支持,但是由于世界各國的責任能力的總和不足,從而導致國際社會在應對全球性問題時具有風險性。
(5)別人的夢想區(S):支持圈不與其他兩圈交叉的部分,人類命運共同體相關國際事件不能帶來公共利益且世界各國責任能力的總和缺乏實現能力,該區域說明僅有相關國際事件的利益相關者的支持,難以實現共同價值目標。
(6)噩夢區(C+S):能力圈與支持圈交叉但不含價值圈的區域,即各個國家責任能力的總和有實現能力且獲得了各個國家廣泛地支持,但是由于策略價值丟失,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價值得不到體現,最終造成極大的損失。
(三)全球抗疫背景下人類命運共同體要素分析
在全球抗擊疫情這一國際事件的背景下,全球防疫措施的關系要素有:全球防疫、減少各方面損失的共同目標、世界各國有迅速防控疫情的能力,即具備價值(V)因素和能力(C)因素,雖然一些國家積極支持全球防疫工作,但是由于仍存在部分國家不支持的情況導致支持(S)因素的體現程度不足。因此可以找到在疫情期間全球防疫措施的三圈理論關系區域為夢想實現區(V+C)。分析夢想實現區(V+C)的特點可知:在本次全球公共衛生事件中,造成疫情擴散,難以防治的主要因素為一些國家沒有在疫情爆發的第一時間支持全球抗擊疫情的工作,導致全球抗擊疫情的關鍵實施期支持(S)因素不足,從而拖延了全球抗擊疫情措施的實現。從這次全球抗擊疫情的客觀事件可以發現,當前一些國家的人民對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文化認知程度還存在不足,其具體表現為一些國家對以人類命運共同體為中心的相關國際事件的支持度不夠。
因此,在全球公共衛生事件中,各個國家應迅速響應相關防疫號召,積極支持相關疫情防控,使全球疫情防控工作處于耐克區(V+C+S),即以人類命運共同體為理念核心,迅速防控疫情,為全球防疫作出貢獻,從而最大程度地減少全球公共衛生事件帶給人類社會的損失。中國作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提出者,應用實際行動來讓世界人民加深對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文化認知程度,使其深刻認識到人類命運共同體對于解決全球突發事件、全球環境問題以及金融危機等全球性問題的重要價值。
人類命運共同體蘊含著豐富的歷史文化底蘊,是人類社會共同的價值利益核心思想,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將為各國理想目標的實現提供穩定良好的國際環境,實現人類社會的共同進步。在人類命運共同體相關的國際事件中,運用三圈理論對其進行客觀分析能夠清晰地找出人類命運共同體構建的關系要素,并針對未來可能出現的全球性問題的分析,提前預知其所缺乏的關系要素,進而有針對性地對其進行正確引導,為人類社會能更好地應對全球性問題與突發性事件做出貢獻。
參考文獻:
[1] 周圓翕,吳斯佳.抗“疫”反思的人類命運共同體構建[J].公關世界,20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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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曲洪波,金夢蘭.“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的傳統文化因素解析[J].山東省社會主義學院學報,2017(04):27-35.
[4] 溫祖俊.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的傳播現狀與改進策略[J].對外傳播,2019(11):38-40.
[5] 曹俊德.“三圈理論”的核心思想及決策方法論意義[J].國家行政學院學報,2010(01):37-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