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鑫,聶 茜,宋啟浪
(陜西華地勘察設計咨詢有限公司,陜西 西安710020)
近幾年,有關高校用地以及建設規模的負面新聞層出不窮,關注的核心基本聚焦在各高校的新區和大學城的建設用地規模上。隨著高校用地矛盾不斷加劇,高校教育用地的集約利用成為各方普遍關注的問題。本文意在結合陜西省高校教育用地利用現狀,對高校教育用地集約評價的指標體系提出優化建議,為完善現有評價標準提供參考。
2013 年,由中國土地勘測規劃院和中國地質大學(北京)共同編制的《高校教育用地集約利用評價規程(試行)》(以下簡稱“《規程》”),其評價指標體系涉及3 個目標層,即土地利用程度、土地利用結構、土地利用強度,以及8 個指標,分別是土地利用率、校舍建筑用地率、集中綠化用地率、校舍綜合容積率、校舍建筑密度、生均用地、生均校舍建筑用地、生均室外體育設施用地。
針對微觀學校層面而言,目前大多研究都只是基于高校自身現狀條件的基礎上開展的,現有指標體系能夠反映單個高校現狀土地利用強度,隨著中觀市域層面以及宏觀層面的高校用地集約利用評價工作逐步開展,由于地方經濟、辦學條件、教育手段、設計理念等不同,現有指標體系已不能相對全面地反映出不同城市、不同類型高校教育用地的集約利用情況。
首先,指標設定方面,以陜西省高校為例,西安體育學院作為體育類院校,健身廣場、籃球、足球、網球場地較多,室外體育設施用地面積占校園總用地面積的34.89%,生均室外體育設施用地9.84 m2,在陜西省高校中處于首位;如以農林水學科著稱的西北農林科技大學,堅持走產學研緊密結合的辦學道路,農業科技試驗示范站、水灌溉實驗基地、溫室、種羊場、實驗田、科研所等教學科研實驗用地區較多,使得生均用地面積較大,達66.91 m2;再如西安思源學院,由于學校位于塬上,受地形影響,校園內竹林、果園等用地面積較大,使得校園集中綠化用地率較高,達60.21%(數據來源于實際調查統計)。受高校類型、教學理念、地理位置等影響,這些高校在參與全省宏觀層面的評價時集約利用水平相對偏低,但是在實際調查中發現,部分非應用型、地理位置相對較好的院校現狀用地的集約程度反而更低,現行指標體系,在宏觀層面已無法客觀地反映出不同類型高校的集約用地水平。
此外,高校作為技術創新的搖籃、人文關懷的高地,集約用地不僅只關注土地利用率的提高、土地資源的節約集約利用、校園用地規模的控制,由于高校的社會地位和名譽不同、高校各學科收費標準的浮動、師資力量的強弱、國家及地方宏觀調控等多種因素,高校用地的科技創新、環境和區位條件等帶來的經濟效益存在差異,教學、科研以及人才培養等產生的社會效益也不盡相同,而《規程》中的評價指標體系并未體現高校教育用地的社會效益。
最后,自1999 年中國高等教育體制改革以來,全國普通高等學校由1998 年的1 022 所增加為2018 年的2 663 所(含獨立學院265 所);普通高等教育本專科在校生由340.87萬人增長為2 831 萬人;普通高等學校占地面積增長為211 633.65 萬m2,較1998 年增長了5 倍多(數據來源于教育部2018 年教育統計數據-資產情況(學校產權和非學校產權獨立使用))。高校用地規模迅速擴張,新建校區、大學城建設密度低,占地多、規模大、建筑少,土地利用問題逐步顯露。因此,有必要量化分析高校在校人數與用地規模增長之間的匹配度,進而完善高校教育用地集約利用評價指標體系。
2.1.1 統籌考慮用地效益指標
由于高校用地的特殊性、公益性,學校所承擔的科研、社會服務等方面的投入產出也是體現高校用地效益的重要方面,增加高校科研、社會服務等方面的用地指標,可以使高校教育用地集約利用評價更加全面、客觀。
2.1.2 形成具有地域性和動態適應性的評價指標參考
高校作為集教學、科研和生活功能于一體的綜合性場所,在評價用地強度時,針對生均用地指標,可進一步細化生均教學、實習和生活用地,并根據高校自身特點和發展需求,建立動態適應性的評價指標體系,更加客觀地反映高校實際土地利用結構和強度。
理想的評價指標應當是一種指導性標準,是動態的、可調節的、具有廣泛適應性的,實現不同類別高校對應其適用的評價指標,而非全國指標“一刀切”。
綜上,優化后的評價指標體系如表1 所示。

表1 高校教育用地集約利用評價指標體系設想
高校的類型多種多樣,相同類型的高校之間也存在著差異,每個學校都有其自身的特點和獨立性,本文對指標體系的構想關注點僅基于土地利用本身,除此之外,高校承擔對校外人員的培訓、鍛煉、休閑等其他功能,涉及人口流動規模的統計測算,可以借助大數據技術,進一步完善評價指標體系。因此,在進行集約利用評價時應當遵循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的原則,除了借鑒現存的評價體系、相關理論,還要統籌考慮評價對象的特殊性,進而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評價體系,提高集約利用評價成果的應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