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亞娜 賈勇宏
摘要:從“反沉默的螺旋理論”視角來看,校園網絡輿情的本質是公眾輿論優勢與劣勢雙方在互聯網上不斷交鋒變化的過程。校園網絡輿情事件的發展可以分為形成(萌芽)期、爆發期、緩解期、平復(休眠)期四個階段。校園網絡輿情事件的形成對當事人、學校、教育管理部門、教育政策及社會都產生了多方面的影響。應對該問題要從完善表達渠道、加強心理輔導、促進網絡法制教育等方面入手,努力塑造公平、公正、公開、透明的校園網絡輿情環境。
關鍵詞:校園網絡輿情;校園欺凌;反“沉默的螺旋理論”
近年來,校園網絡輿情事件頻發,如成都七中實驗學校使用霉變食品原料導致學生食物中毒的公共衛生事件、太原師范學院女生宿舍霸凌事件、翟天臨學術不端事件等。在上述輿情事件中,廣大網民借助大眾網絡傳媒平臺的信息傳播便利而自由發表言論,輿情在傳播過程中受“群體極化”[1]傾向(由群體討論導致某種“群體由初始傾向最終演變成極端觀點”)的影響而不斷發酵,最終演化為校園輿情危機事件,不僅影響了學校教育的正常秩序、社會形象和公信力,也對整個教育事業的正常發展和公眾的社會認知產生了巨大沖擊。在網絡輿情快速傳播的新媒體時代,如何正確處理校園網絡輿情焦點事件成為教育行政部門和學校應對公共關系危機的新議題。有鑒于此,本文將以中關村二小校園欺凌輿情事件為例對網絡輿情事件的形成機制、影響及其處理加以探討。
一、校園網絡輿情事件的界定與理論概述
(一)概念界定
據文獻考證,“輿情”一詞最早出現于《舊唐書》,唐昭宗于乾寧四年的一封詔書中記載:“朕采于群議,詢彼輿情,有冀小康,遂登大用.”[2]劉毅在其著作《網絡輿情研究概論》中將輿情定義為:“輿情是由個人以及各種社會群體構成的公眾,在一定的歷史階段和社會空間內,對自己關心或與自身利益緊密相關的各種公共事務所持有的多種情緒、意愿、態度和意見交錯的總和。”[3]而網絡輿情是指“通過互聯網表達和傳播的,公眾對自己關心或自身利益緊密相關的各種公共事務所持有的多種情緒、態度和意見交錯的總和。”[4]校園網絡輿情則是“公眾在互聯網上發布和傳播的與學校教育相關的且能夠反映民眾輿情的文字、圖像、音頻、視頻等,往往以文字形式為主。”[5]當今網絡技術的發展在推進全社會高速溝通的同時,增加了校園網絡輿情事件的復雜性。校園網絡輿情事件本身是為了引起教育相關人員的關注,促進教育管理的方式和內容等方面的不斷改善,但是由于網絡媒介的無序介入,迫使其在發酵過程中失去控制,成為校園甚至全社會的危機事件。
(二)輿情發展相關理論
在輿情發展的相關理論詮釋中,有“沉默的螺旋理論”和“反沉默的螺旋理論”兩種理論視角。“沉默的螺旋理論”是德國傳播學家諾依曼在1974年提出的,該理論認為:人們在發表自己的觀點之前會對意見氣候進行預判,如果感覺到自我觀點和群體意見一致,個人會選擇積極發表以求得到認可與回應;反之則會選擇保持沉默,借以不被群體孤立。在該理論的指導下,意見優勢一方會越發壯大,意見劣勢一方會逐漸隱沒,個體孤獨感、個體恐懼、個體研判、猶豫表達、觀念強化五因素[6]會互相影響,形成一個螺旋式的發展態勢。
但是一些學者質疑該理論的適用性,認為在集體主義國家中適用性高,但是在多元主義國家中適應性低。且在當前自由開放的網絡環境下,群體意見和個體意見的邊界越來越模糊,人人都扮演著信息的傳遞者和接收者的雙重角色。互聯網的便捷性、交互性使得信息呈現動態的特點,意見弱勢一方也會忽而轉化為強勢一方,“反沉默的螺旋理論”能夠打破“沉默者恒沉默,活躍者更活躍”的狀態,促進深入交流和高效溝通。同時,互聯網隱匿性的特點也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群眾的從眾心態,減少了受眾因為認知失調和懼怕孤獨產生的主觀上的意見趨同現象的產生。在網絡事件中,受眾隨時可以通過意見的置換來改變自己當下尷尬的意見處境,或者在不同的意見平臺尋求更多的知己。
二、校園網絡輿情事件的形成機制
校園網絡輿情的形成和演化具有周期性,所以有效識別輿情發展不同階段的節點能夠促使我們加深對校園網絡輿情的認識,對動態發展的輿情走向的引導與處理也頗有裨益。校園網絡輿情的發展一般分為四個階段:形成(萌芽)期、爆發期、緩解期、平復(休眠)期[7]。在校園網絡輿情事件演化發展的不同階段,意見優勢一方和意見劣勢一方也是在不斷斗爭變化的。
為了更好地闡釋網絡輿情的發生機制,本文以2016年11月24日北京市中關村二小校園欺凌事件為例,從該網絡輿情發生的過程與不同階段剖析其形成機制。
(一)輿情形成期
2016年11月24日,北京市中關村第二小學某四年級小朋友被另兩名同學欺凌,同學將有廁紙、尿液的垃圾筐扣到其頭上嘲笑他,并給其取侮辱性外號。這本是一起典型的學生校園欺凌事件。事件發生后的第8天(12月2日),該被欺凌的小朋友被北醫六院診斷為“急性應激反應”,并伴隨著產生了一系列的心理問題和行為障礙。
12月4日受害者的家長在網絡貼吧發布文章《我經歷中的中關村二小》,詳述了自己孩子被欺凌的過程并痛斥校園欺凌問題,至此該校園輿情事件借助網絡平臺開始進入公眾視野并開始發酵。
網絡的虛擬性大大的削弱了社會個體所背負的“群體壓力”,不用時刻考慮“社會情境的暗示”[8],人們可以在網絡的這一端構建一個全新的自我,不受物質和精神禁錮的更完美的自我。在這個階段,每個人都是意見氣候建構的一份子,可以盡可能的按照本我來自由的發表網絡見解,同時及時自主的知曉其他意見分子的觀點和視角。
(二)輿情爆發期
12月9日,受害者家長在“童享部落”發布文章《每對母子都是生死之交,我要陪他向校園霸凌說 NO!》。該文章是一位母親的控訴,也是向學校及相關教育部門宣戰的重要標志,迫使學校給予正面回應。
不僅網絡時代的社會個體在身份上有網絡輿情信息接收者和傳遞者的雙重性,大眾傳媒本身在傳播方式上也變自上而下為自下而上的交互式傳播,個體具有更大的自主性,即便是社會的邊緣群體也擁有相當的知情權和話語權,借由網絡的表達內容也更加自由、真實和暢通。“少數派”和“權威派”的意見斗爭也是瞬息萬變的,意見劣勢一方也會不時壓倒優勢一方,網絡平臺上鋪設的“意見模塊”大小不一、各有論據,棋盤星子點點,對于網絡輿情事件的多方面分析也大有裨益。
當前國家的社會體制和結構等方面的轉變給公眾帶來了強烈的心理危機意識,而社會公眾都存在理性和非理性的雙重狀態。作為輿情本體的人的多種情緒、意愿、態度和意見交錯的錯綜復雜的狀態,在觸及作為輿情客體的社會熱點問題,尤其是與千家萬戶息息相關的敏感的校園教育的焦點事件時,人在高壓下縈繞的負面情緒會在短時間內以星火燎原之態輔助提升相關話題及熱點的討論度和關注度。大數據時代為公眾提供了便捷的關系網絡,并且網絡世界的隱匿性、包容性、開放性、相對自由性及廣泛接受性等特點使得公眾對意見環境的預判更加寬松,在不斷關注意見氣候的同時能夠鈍化自己的孤獨感。自由的發表自己的不同觀點,激發公眾勇敢的挑戰優勢意見群體,不斷促進輿情內容和層面的完善。由于公眾和媒體天然存在的互補關系,為了迎合公眾獲取信息及傳遞信息的需要,同時為了體現其社會監督的責任,媒體會加強對校園焦點事件的持續跟蹤報道,被動地推動其演變成為全社會關注的校園網絡輿情危機事件。
由于我國的公共事務參與渠道不夠暢通、廣泛,上下溝通對話難以實現,個人情感成為了事件發生、發展的重要助推力,因此,中國的輿情較之國外存在比較顯著的情緒化的特點。社會公眾在表達的過程中夾雜著明顯的埋怨和攻擊性情緒,在涉及如政府官員、富人明星等敏感身份和公益、教育等敏感領域時,表現尤為突出。該現象被戲稱為:“成見在前、事實在后;情緒在前、客觀在后;話語在前、真相在后;態度在前、認知在后。”[9]
(三)輿情緩解期
12月10日上午,學校官微發聲,北京市教委也首次回應該事件。事件熱度雖然沒有快速下降,但是社會公眾的情緒明顯沒有那么鋒利,輿情開始得到一定的控制。校園網絡輿情事件本身并不是公眾關注的焦點,公眾更聚焦于某一事件外化的、后續的影響,以及事件的處理結果對人們未來生活、價值取舍所起到的指導作用。學校一開始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將事件行為定義為“同學間的玩笑”觸動了公眾的原則線和道德線。這一校園輿情事件喚醒了公眾沉淀已久的負面集體記憶,怨懟的情緒和討伐的聲音也會快速蔓延,很容易產生“小事拖大,大事拖炸”[10]的惡性后果,動搖公眾對學校教育的信任和依賴。
網絡媒體相較于傳統紙媒,呈現“弱控制”的特點,即傳播力由社會個體承擔了大半。但是校園網絡輿情事件不會一直無度發展,在到達某種臨界點即“沸點”以后,會逐漸降低熱度,呈現平穩態勢,這也是“個體”與“權力部門”雙方不斷博弈,此消彼長的過程中的一環。
(四)輿情休眠期
2016年12月11日晚,北京市海淀區教委就此事件做出回應。但從12月4日到12月11日的7天時間內,新浪微博“中關村二小校園欺凌”相關話題的閱讀量已經達到4130.1萬,各網站關于該事件的視頻報道的累計播放量超85.55萬次,引起了廣泛的社會關注。
伴隨著官方對該事件的重視和處理結果,該校園網絡輿情事件慢慢得到了平息。實際上,某一事件本身的危害是可控的,輿情發展到某個節點也是會產生波動、得到控制的,但是借由某個事件表現出來的社會教育和學校教育的過渡和銜接失衡問題卻是值得我們深思的。當前學校教育與社會教育所呈現出的價值體系的不協調容易導致公眾的觀念錯亂:如果今日我所習得與他日我將作為是相悖的,那習得的意義在哪里,將來作為的指導意見又由誰所提供,這些我們都不得而知。
三、校園網絡輿情事件的影響
校園網絡輿情事件發酵的原因是多元的,影響的群體和領域也是多方面的。
(一)對當事人的影響
以中關村二小校園欺凌事件為例,施暴者分為直接施暴者和間接施暴者。由于人們的主觀激烈情緒會在事件發酵中得以膨脹,網媒的無序介入更有可能致使問題最終發展成“群體性的網絡欺凌”。這只是將施暴者由一個極端拖行至另一個極端,而對于施暴者可能存在的價值觀上的誤解和扭曲并沒有起到校正和彌補的作用。
事件曝光之后,“熟人社會”帶給施暴者的隱性懲罰也會快速摧毀施暴者的心智,這就違背了教育目的,否定了教育正向引導的作用。對于間接施暴者,那些在沉默無聲的方式中選擇不反對的“參與者”,可能是由于膽小怯懦、由于冷漠態度、由于對意見氣候產生誤判,他們雖沒有直接參與發酵前的事件和發酵后的輿情,但是這類群體無法以“公眾”的旗幟站隊。從一定程度上,他們其實參與了這前后兩場輿論斗爭,是無法獨善其身的特殊群體,面對前后截然不同的境況,后者滔天網絡巨浪會加速其思想迷茫,究竟如何在此種境況下自處迫切需要被指導。
校園霸凌帶給受虐者的不僅是身體上的侮辱,更有心靈上的創傷。受虐者經歷的痛苦可能會外化,呈現焦慮、抑郁、不安、暴躁等情感意識癥狀,也可能會內化,呈現分離癥狀、多重人格等行為障礙及人際交往問題。上述事件中的涉案兒童在事發后不久就被北醫六院診斷為急性應激反應:不想上學、無法獨自入睡、時而大哭大叫等。肢體傷害或許可以在短時間內消解愈合,但心理陰影會長時間伴隨受虐者,如果不及時察覺和引導,有可能產生抑郁心理及心理畸變。
駭人聽聞的、波及19名學生,并造成9名學生死亡的榆林米脂事件的施暴者趙某在中學時期也曾是校園暴力的受虐者。昔日的受虐者成了今日的施暴者,說明受虐者的心理疏導之路道阻且長,掩埋的定時炸彈會在何種境況下被引爆是難以控制的。受虐者能否走出陰影,實現自我救贖,需要長期持續的跟蹤與發現。
(二)對學校的影響
學生從網絡渠道獲取的未經證實或經過特殊處理的處在發酵過程中的信息,會對其思想觀念產生影響,干涉校園思想政治教育的習得、應用,甚至科學文化和知識的傳遞與普及。家長對教育的不安和不信任的心理會促使其主動承擔起的輿論監督者的角色,容易引發家校信任危機,家校合作的開展舉步維艱。
作為一線工作者的教師面臨學生思想動蕩、家長不斷窺探、社會輿論高壓、學校步步急逼的多重壓力,教學工作的進展緩慢。教學相長,師生之間相互的逆向影響會阻礙教學質量的提升,影響教育的效果。家校一體,來自學生、家長、教師和社會輿論的壓力也會加劇學校處理輿情事件的復雜程度,公示結果的真實性也會受到質疑和抨擊,學校的公信力下降,不利于學校教育的展開和學校威望的建立。
(三)對教育政策的影響
近年來頻發的校園網絡輿情事件一定程度上顯示了在相關教育政策方面存在漏洞。從“多源流理論”[11]視角出發,一個問題能否進入政策議事由問題遠流、政治源流、政策源流三個相對獨立的動力源流所決定。
從問題遠流角度出發,校園網絡輿情事件容易演變成為校園危機事件,這類事件在大眾傳媒的推動下,極易引起政策相關者的興趣和普遍重視,引發對相關教育政策問題的反思。
從政治源流角度出發,校園網絡輿情事件在爆發期時,是國民情緒匯集到達沸點的階段,這種集體負面情緒會作為一股強大的輿論傾向影響政治源流。
從政策源流角度出發,校園網絡輿情事件牽扯甚廣,涉及多個利益相關者,但是該問題在實踐層面刻不容緩,在價值觀的普及上也可以由學校教育和社會教育攜手努力。通過多源流理論分析發現,校園網絡輿情事件作為一項能夠引起教育政策制定者廣泛重視的教育問題,涉及大量教育政策利益相關者,體現國民情緒的變化和走向,共同影響著教育政策在校園網絡欺凌方面的反思與調整。
(四)對社會的影響
當前校園網絡輿情事件頻發,引發社會公眾對智育與德育、法制教育的地位和效果的思考。“德智體美勞”中“德”字先行,但是食品安全、學術不端、校園霸凌等問題層出不窮,表現在教職工、受教育者、教育者、管理者等多方面、多層次的德行缺陷。網媒的實時介入反推學校加強對德育以及法制教育的知識傳授,促使學校不斷改善其教育目標,教師不斷完善“傳道受業解惑”的層次及范圍,促使學校教育培養德行完善、全面發展的受教育者。校園網絡輿情事件的發生及處理不只是學校教育的問題,也是全社會問題。教育不該被禁錮在學校內部,校園輿情事件的處理備受社會關注。學校教育和社會教育不應脫節,應相輔相成,若學校教育習得的價值觀不足以指導社會實踐的踐行,甚至與其相悖,學校教育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和價值,社會法則的銜接和約束力也將消失。
四、校園網絡輿情事件的引導與處理
部分教育部門公務人員認為,校園網絡輿情事件被曝光后,社會公眾和媒體工作者是來挑事和批判的,因此常常與媒體對峙,無視公眾訴求,極力掩蓋事件的詳細信息。但實際上,采寫和報道事件真相是新聞工作者的基本權利和職業素養,適度配合媒體的工作,保證公眾的知情權也是教育教學相關部門應盡的義務。對于校園網絡輿情事件的引導與處理也要從學校教育、社會教育和形成機制等方面給予保障。
(一)表達渠道的建立及心理輔導的保障
當前不同層次的學校教育的輿情生態都在發生深刻的變化,學校要在新媒體環境下控制及化解校園相關的網絡輿情問題所面臨的挑戰非常嚴峻[12]。對于基礎教育而言,心理課程及心理輔導的傳授及安排非常必要。教師要在智育的同時進行德育及法制教育的傳播,及時掌握學生不同階段的心理動向,了解學生面臨的困境及可能產生的心理問題并適時給予關懷和幫助。高校的信息傳遞更加多樣復雜,在潛移默化中對學生產生的影響更加深刻,多元化的表達渠道的建立及相關部門的完善尤為重要。高校要在此基礎上對校園網絡輿情事件進行信息公開,完善的輿情引導及管理部門和專業人員、多元化的表達渠道和平臺的建立、適時適度地公開事件信息等都能夠增強學校的公信力,增強校園集體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增強學生在正確掌握信息的基礎上有效參與的能力、明辨是非的能力及強化主人翁意識。
設立良性和流暢的表達渠道、適時提供心理輔導可以在輿情潛藏(萌芽)期對其進行引導和處理,提供良好的意見表達的平臺,在被動監測的同時,引導學生主動自我表達。為了提供一個包容的、真實的收集意見的渠道,可以采取匿名信的方式,使個體能夠在申訴的同時,盡量削減社會情境帶來的群體壓力和心理壓力。[13]
(二)校園網絡輿情引導機制的完善
校園網絡輿情事件處理不慎容易演變成為危機事件,校園網絡輿情事件具有意外性、不確定性、聚焦性、破壞性、緊迫性等特點,所以需要建立多層次的網絡輿情的引導機制,主要包括分析、監測、應急、反饋調整等不同方面[14]。首先,要在輿情形成(萌芽)期,建立專門部門及配備專職人員進行校園網絡信息的搜集和整理,確定校園網絡輿情信息的性質、影響范圍、焦點話題等,在對輿情信息進行分析的基礎上,密切監測輿情話題的熱度、動向及發展趨勢。其次,要預先設立校園網絡輿情的預警級別,針對可能出現的網絡輿情危機問題進行提醒、警示和處理,在最小的范圍內削減其危害和影響范圍。校園網絡輿情事件具有突發性和不確定性,應急機制的設立也尤為重要[15]。在事件發生的當下應以最快的速度進行決策,啟動相關的應急預案,調動各部門人員積極配合,防止次生危機的爆發。最后,在網絡輿情事件熱度得到遏制之后,也要做好后續的輿情跟蹤服務。及時掃描檢索,對于虛假校園網絡輿情造成的憂慮、恐慌等問題,要及時進行核實澄清,在積極主動承擔相關責任的同時提升學校官方網站的公信力。
(三)社會網絡教育與引導
校園網絡輿情事件既然不只是學校內部的問題,為了推進學校教育和社會教育接軌,社會網絡教育及網絡輿情的正確引導尤為重要。首先,要加強全網覆蓋下的法制教育,網絡時代的公民不只是信息的接受者,也是信息的傳播者。網絡的虛擬性使得人們不用對周圍的意見環境進行預判,沒有群體意見和道德法制的牽制,極有可能造成網絡環境的惡化,因此亟需法制教育來凈化網絡環境。其次,信息安全教育也是大數據時代賦予我們新的研究課題。校園網絡輿情事件一旦被放大,相關涉案人員的信息會被肆意傳播,嚴重侵犯相關人員的法律權利,隨之而來的輿論中傷也會對涉案人員的身心產生二次傷害。最后,全社會的網絡道德教育的傳播與普及也迫在眉睫。多數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對尚不明朗的輿情事件進行抨擊的公民也許只是為了發泄一時的主觀情緒,但是卻嚴重破壞了網絡環境的平衡。公眾的思想是千差萬別的,但是最后呈現出來的行動卻是大同小異的,部分原因在于行動會受到道德的約束規范和法律的制裁懲戒。因此,加強網絡法制、信息安全及道德教育有利于全社會共同維護學校網絡環境,營造公開公正透明可信的網絡輿論氛圍。
大數據時代給當下的學校教育及社會教育帶來了一系列的難題和困境,校園網絡輿情事件的引導是一個需要長期解決的復雜性任務,并且很難在引導處理的初期就產生立竿見影的正面效果。需要提供多元化的表達平臺和渠道、提供適時的心理輔導、及時進行監測、分析和反饋、不斷完善校園網絡輿情引導機制并和社會教育相結合。輿情是動態的、不斷發展變化的,通過對網絡輿情進行合理的建構與引導,可以有效更新塑造全社會的價值觀,借以引導實踐,提升學校的公信力,推進相關教育教學工作的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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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姓名:吳亞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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