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丹
(中共富裕縣委黨校 黑龍江 富裕 161200)
2014 年10 月,以“檔案與文化產業”為主題的17 屆國際檔案理事會于西班牙赫羅納召開,其后檔案的文化價值挖掘與文創產品開發逐步受到國內外眾多學者關注。[1]其中孫琳基于高校檔案文創產品開發原則與提升途徑對高校檔案文創產品開發進行了探討。杜迪基于開發成功案例的分析,著重探討了檔案文創產品開發的制約因素,并從設計思路、專業人才、檔案館角色和產品宣傳推廣四個維度對檔案文創產品開發提出了相應意見。[2]王雪荻、趙維超認為檔案作為校園文化的歷史沉淀,可以參與到校園文創產品開發當中,并提出提高檔案元素在校園文創中的應用方案。[3]從研究內容上看現有文獻多集中于對檔案文創產品的開發,而從文創品牌為出發點的研究相對較少。本文以校園檔案文創品牌為研究對象,以闡述其價值意義,分析發展困境并提出解決策略為主要思路進行研究,助力校園檔案文創產品發展,豐富檔案文創研究的理論廣度。
要了解校園檔案文創產品品牌提升價值與意義就必須了解校園檔案文創產品的內涵。孫琳認為高校檔案文創產品是檔案與創造力的結合,是以文創產品為載體將高校歷史、文化及檔案信息附著,從而達到傳播其文化要素的目的。[1]基于此概念,本研究認為校園檔案文創品牌是指以基于校園檔案信息挖掘與利用并通過文創產品形式予以表現,具有獨特性、商業價值及文化影響力的商業認知。因此校園檔案文創品牌的提升具有如下價值與意義:
校園檔案館、博物館、校史館作為學校歷史文獻與信息的存儲單位,而學校歷史包括校園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在校園文化建設中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與價值。檔案文創產品的研發的過程便是對校園檔案信息進行挖掘并傳播的過程。通過對學校重大歷史變革、知名人物事跡等檔案信息的開發與挖掘,并制作成相應的文創產品如書簽、明信片、筆記本等,加深學生對學校歷史的了解從而提升對校園文化的感知力與認同感。
長期以來,檔案館便作為存儲檔案信息與利用其信息資源的重要機構。然而校園檔案館的檔案服務通常僅局限于對檔案的存儲與傳遞的功能上,長此以往便造成檔案服務意識固化及檔案服務渠道受限等不利影響。而校園檔案文創產品的開發更加注重利用專業化的檔案管理手段與文本挖掘方法,通過對檔案內容的挖掘形成具有校園特色、結合校園文化、宣傳人文精神的文創產品。因此校園文創品牌的形成打破了原來固化的服務思維,突破現有的服務渠道,將檔案與文化產業相結合,加強了檔案信息的利用與傳播。[4]
檔案一詞向來給予人隱私、神秘、受保護的感知,這種感知的形成主要是由于日常生活中人們所接觸到的檔案資料有限、需要辦理的檔案業務較少造成的。該感知的形成亦使得檔案的曝光度在大眾視野下被逐步淡化,從而造成檔案工作及檔案文化的認同感缺失。而校園檔案文創產品的品牌提升恰恰從根源上彌補了社會人群對檔案信息接觸較少地缺失,通過對檔案信息的挖掘與深層次加工,恰恰使得檔案信息以校園文化的形式進入到大眾視野,彌合了檔案與學校師生之間的鴻溝,亦使得更多人群能夠了解檔案工作的價值與意義,提升了檔案的認同度。
雖然校園檔案文創產品的研究與實踐在國內已有一段時間,并形成了部分具有價值的成果:將檔案信息與圖書出版相結合,形成相關校史、人物傳記等圖書出版物;將檔案信息與校園活動相結合,如依托知名校友誕辰與校慶的活動方式,以影視、海報、博文等形式進行傳播;將檔案信息結合校園特色進行設計制作成具有特色校園文化的手工藝品等。但總體而言,國內校園檔案文創產品的成果形式過于單一、受眾人群過于狹窄、營銷模式缺乏創新,從而造成檔案文創產品質量難以保障、品牌難以形成。校園檔案文創品牌的塑造困境主要體現于以下幾個方面:
學校檔案館作為行政性事業機構,其職能定位便在于對行政、人事檔案的存儲、整理與保管上。而對該類檔案信息的開發與利用時必須考慮到檔案信息的私密性與政治性等問題,從而導致在開發過程中較大部分的檔案內容將無法被選擇。這種客觀因素直接造成檔案文創產品在內容選擇上的受限,而無法具備一定的創新性。同時檔案館從業人員多為檔案及其相關專業背景人員,其日常工作環境需要他們具備嚴肅、謹慎的工作態度,這與檔案文創產品開發所需要的創造性思維相背馳。這種主觀創新意識的缺乏同樣造成校園檔案文創品牌難以塑造。
檔案館的服務人群更多面向于學校管理層及學校師生,但在實際生活中,學校師生能夠直接接觸到校園檔案館的機會更是屈指可數,這便造成了檔案館本身與服務人群的割裂。這種割裂導致校園檔案文創產品本就為數不多的受眾群體變得更加緊缺。雖然檔案館本身作為文化性事業單位具備文化宣傳與傳播的自主權,但受到檔案自身特殊性的影響,相比于校圖書館與博物館等,檔案館很難自主地對外進行宣傳,從而導致其文創產品的傳播渠道受到較大限制。這也導致對檔案文創產品資源的投入與其品牌效應的產出往往不成比例。
校園檔案文創產品作為新興文化產業其發展需要得到相應的制度、政策支持,就目前而言,國內尚未對檔案文創產品出臺具體的行業指導與法規政策。2016 年5 月,國務院辦公廳轉發文化部等部門《關于推動文化文物單位文化創意產品開發若干意見》,提出“鼓勵文化文物單位與社會力量深度合作”,鼓勵檔案文創產品研發。[5]雖然相應意見依然出臺,但考慮到檔案文創產品的特殊性,相關法律法規的完善及指導性政策并未落實到位。另一方面,校園檔案文創產品往往僅僅是由檔案館提供設計理念,委托生產代理公司進行加工生產,其產品諸如紀念章、紀念幣等也僅僅作為來校參觀者的紀念品被贈予,而非進行市場化的經營模式。這種運營模式無疑使得檔案文創產品的受眾群體進一步縮小,且設計理念也往往局限于紀念,而不能突顯學校文化與內涵。因此這種運營模式并無法滿足校園檔案文創產品長期發展的態勢。[6]
校園文創產品往往具有兩種表征形式,一種是反映與事物外觀的物質表征,如產品設計、紋路、色彩、形式、圖案等,另外一種是內在的精神表征,如設計理念、文化內涵、人文精神、校園歷史等。而校園檔案文創產品品牌提升策略也應當結合其物質表征與精神表征,物質表征應當充分反映其內在精神,內在精神則通過顯性設計予以彰顯。
創新意識是文創產品的核心與靈魂,一個具有創意的設計理念直接決定該產品的物質表征能否恰當反應其精神表征,及其能否得到更多大眾群體的認可。因此創新的設計理念是校園檔案文創品牌提升的核心要素。而創新的設計理念往往取決于兩個方面,首要需要挖掘具有創新性的校園檔案要素。正如前文分析,檔案的信息挖掘與傳播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因此如何在限制性規則下,最大限度的挖掘檔案信息,如通過檔案信息的分類與管理手段和檔案信息的關聯挖掘技術,將檔案與校園文化與歷史相結合,從而為檔案文創產品設計提供創新的檔案內容,應當作為校園檔案館的工作核心。再者,檔案文創人才隊伍建設與檔案管理人員創新服務意識的培養同樣不可缺少。一個具有特色與內涵的精神表征必須通過設計予以反映,這就需要校園檔案館通過引進多科學人才,加強隊伍建設予以實現。最后,可以通過校園活動或比賽的形式,向在校師生征集檔案文創產品的設計作品。
在新媒體高速發展下,校園檔案文創產品的傳播渠道同樣面臨著多樣化的選擇。首先檔案館應當主動積極尋求與其他文化機構的合作,如校圖書館、博物館、校史館等,通過合作深化檔案文創產品的影響力。其次,檔案館可利用社交媒體、網站門戶等主動積極地進行其文創品牌、價值、精神的宣傳,利用各類電商平臺擴寬其銷售渠道,擴寬其社會認可度。最后,提升服務質量,校園檔案文創產品其本質是檔案服務的一種延伸,只是其具體表現形式具有差異。校園檔案管理人員應當提升檔案服務意識,主動積極地參與至學校師生的學習、科研、生活之中,提升受眾人群對檔案的認同感,從而提升其品牌價值。
需要認識到的是,目前國內檔案文創產品的發展尚處于萌芽階段,未形成成熟的發展模式。校園檔案文創產品的可持續發展模式的構建對其品牌影響力與價值的提升具有非凡的指導意義。首先從微觀層面,學校檔案館應當改變其本位思想,主動探求與挖掘用戶需求,將檔案信息、校園文化、用戶需求三者進行挖掘與結合,形成具有校園特色的校園檔案文創產品,才能收到消費者的青睞。其次,建立完善的產學研相結合的模式進行發展,將檔案信息與文化要素融合,挖掘校園檔案文創產品研發在服務師生與文化傳承中的價值。建立相應的研發基金、爭取相應的稅收減免政策和投資融合政策,加強文化市場監管。從宏觀層面加強對校園檔案文創產品發展的管理與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