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邵逸夫醫院共同成長,承繼和發揚了屬于邵醫護理的光彩榮耀。

浙江大學醫學院附屬邵逸夫醫院副院長莊一渝
1996年,從新加坡進修回國的莊一渝成為了浙江大學醫學院附屬邵逸夫醫院(以下簡稱“邵逸夫醫院”)護理團隊中的一員。
此后20多年的時光中,從1997年擔任ICU護士長,到2017年接任醫院護理副院長,她與邵逸夫醫院共同成長,被邵醫護理文化所熏陶浸染,也承繼和發揚了屬于邵醫護理的光彩榮耀。
回國剛到邵逸夫醫院,莊一渝就感覺到了這家醫院的不一樣。
“我們的門診剛開張的時候,就是一人一診室;我們的每個病床都有簾子,比較尊重患者的隱私。”莊一渝說,這些人性化的舉措,在建院初期就體現在了邵醫的方方面面。
20世紀90年代,這些舉措在國內醫院中是比較少見的。同樣,在邵逸夫醫院,許多護理服務的細微之處,或許醫院自身已經習以為常,但對患者而言,卻是特別的。正是基于對患者的關注尊重,在國內醫院還只關注患者的生與死的年代,邵逸夫醫院就在國內最早開展了全院性的疼痛管理。
在莊一渝看來,邵逸夫醫院能夠被眾多業界同行關注,多年來一直被評為最佳雇主,就在于真正做到了以人為本。
邵逸夫醫院是國內最早推行專科護士的醫院,2000年就設置了糖尿病專科護士、傷口/造口/失禁護士和健康促進護士崗位,之后設置了靜脈治療護士、精神衛生護士、腦卒中管理護士。
“沒有滿意的護士,就沒有滿意的護理服務,也不可能有滿意的患者。”2019年,邵逸夫醫院通過了磁性認證項目,成為國內第一家“磁性醫院”。在美國,也僅有7%的醫院獲得磁性認證。
莊一渝說,“我們做這一認證,就是希望以磁性的理念,提升護士的職業價值感和工作歸屬感,進而為患者提供最佳的優質護理服務體驗。”
在邵逸夫醫院,互相關愛尊重的文化也是浸染在員工和領導之間的文化共識。
在邵逸夫醫院的行政樓,每位院長辦公室的門口都有名字標識。“不管誰來找我,我都會傾聽他有什么樣的需要。不管是哪個層級的員工來‘敲門’,即便是醫院里最忙的我們蔡院長,他有空一定會接待。”莊一渝強調道,“要讓員工感覺到領導的可及與在場。”
每次新員工崗前培訓,莊一渝都會在一開始就把自己所有的聯系方式都告訴他們。
“我說你們在杭州我就相當于是你們的家長,你們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的都可以跟我講。”莊一渝告訴記者,“其實我可能不一定能幫得到他什么,但你的在場,對員工來講有特別的意義,他會覺得他不是孤立的。”
醫院還設有“院長信箱”,院方每信必復。而微信版的“院長信箱”,更是讓員工的意見建議能直接發送到院長的手機上。“每個月都會有員工給我發郵件,發短信,說想跟我聊聊,這樣的團隊相互之間會比較信任,比較友善,大家才能朝著一個方向去。”
與領導的在場同樣重要的是,員工的參與共治。而這也是邵逸夫醫院護理文化的重要核心。
莊一渝說,“如果說一個決定是我們大家一起討論決定的,大家就會特別珍惜,即便后來對結果不滿意,這后果大家就會共同承擔,并總結經驗進行改進。”而護理團隊在這一過程中,也會越來越理性,越來越成熟。
在莊一渝看來,讓員工滿意最好的辦法是讓員工參與到決策中去。對于90 后,甚至00 后的員工而言,個體的愿望特別強烈,參與共治無疑能有效提升他們工作的積極性。
護理總有一天會跨出醫院的圍墻,南丁格爾曾如是說。作為護理戰線上的一員“老兵”,莊一渝說她現在已經感受到護理春天來了。
一方面是我國已然步入老齡化社會的情勢使然;另一方面是最近幾年來,國家諸多鼓勵延續性護理的政策推出,包括線上的互聯網+護理服務。
如何讓護理跨出醫院的圍墻?莊一渝目前正在致力于構建起醫院護理與社區之間的互動支撐機制。“邵逸夫醫院在過去的20年培養了很多的護理專家,這些護理專家完全可以成為社區醫療機構的支撐。這些高年資護士,臨床上體力上可能不夠了,但完全可以成為社區一個非常好的技術指導,這是很多臨床護士可以去走的路徑。”
莊一渝也看到,互聯網+護理的政策給了護理服務無限的拓展空間。
2017年4月,邵逸夫醫院9位護理專家就開通了線上的門診。“比如糖尿病這樣的慢性病,居家患者是需要飲食、運動、用藥等方面的咨詢指導的,而專科護士可以給他講得非常透徹。”
2019年2月,國家衛生健康委出臺了互聯網+護理服務的文件。“我們是在之前就開始嘗試的,文件出來之后,就更有保障了。”
如今,邵逸夫醫院已有30多位護理專家在線上開通門診。“效果非常好,老百姓特別歡迎,隨著老百姓的認知的深入,隨著我們護士整體素質的提升,這個需求會非常廣闊。”
在今年春天的新冠疫情中,邵逸夫醫院完美地譜寫了自己的抗疫故事。
而邵醫護理團隊撐起了“半邊天”——在邵逸夫醫院派出的189位醫護人員中,113位是護士。
從大年初二開始的幾個月中,莊一渝就沒有休息過一天,每天一早來到醫院,然后忙到晚上11點多,每天如此。
馳援湖北的任務都是緊急下達的,每次任務下達之后,邵逸夫醫院報名的名額都是“秒光”。莊一渝還清晰的記得第一次去衛生健康委接到任務后的情形。當時需要馳援湖北荊門,明確需要的是重癥醫護人員,荊門當時情況非常嚴峻,新冠患者死亡率排名第一,然而,不到半個小時報名就已遠遠超過了需要的名額。
這次抗疫讓大家認識到重癥護理重要性的同時,也發現了一些問題。莊一渝表示未來醫院護理團隊的建設必須具備平戰結合的思維。“當災難來臨的時候,要能迅速建立起一支以ICU護士為主導,與非ICU護士能有效協作的護理團隊。”
對于未來護理學科的發展,莊一渝認為,要去考慮培養高適應性和綜合性的護理人才,比如說一個老年人他住在骨科病房,但是他可能同時存在心臟病、高血壓、冠心病、糖尿病等。
這是未來的需求,也是未來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