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敏霞,鐘利映,馮意紅,劉穎,梁小麗
(廣東省佛山市順德區北窯醫院 婦產科,廣東 佛山 528311)
初產婦于妊娠過程中飽受機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壓力,機體常處于應激狀態,加上新生兒護理往往存在諸多突發事件,對初產婦生活作息造成嚴重影響,導致其難以適應母親角色,甚至出現抑郁的情緒[1]。產婦在院時間較短,獲取新生兒家庭照護知識和技能較為有限,導致初產婦相關知識缺乏,無法應對新生兒護理工作,因此新型醫學模式下,尋求一套科學的護理干預模式十分必要[2]。本文鑒于分析基于“互聯網+”過渡期護理模式在初產婦產褥期的應用效果,特進行此研究。
1.1 一般資料。選擇2019年6月至2019年12月于我院產科分娩的80例初產婦作為研究對象,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兩組,對照組、干預組各40例,對照組初產婦年齡21-40歲,平均(30.3±1.2)歲;干預組年齡22-39歲,平均(30.5±1.1)歲。兩組產婦基本資料無明顯差異(P>0.05)。納入標準:①均為足月分娩;②所有觀察對象對本研究內容知情,自愿參與;③研究對象身體健康,無精神、意識障礙,無精神類疾病史,具有一定閱讀和理解能力,可獨立完成問卷調查;④新生兒健康狀況良好,出生體重>2500g,Apgar評分>7分。排除標準:①合并產后嚴重抑郁的產婦;②出現產后并發癥的產婦。
1.2 方法。對照組產褥期采用常規護理,產后基礎健康知識宣教、出院指導等。干預組采用基于“互聯網+”過渡期護理模式干預,①組建“互聯網+”過渡期護理專家組,成員包含2名婦產科醫生(主治醫師及以上職稱、婦產科臨床工作經驗≥5年)、6名護士(護師及以上職稱,婦產科護理臨床經驗≥3年)、1名心理咨詢師。②采用Delphi專家咨詢法確立微信平臺架構與內容,婦產科醫師主要負責綜合評價產婦產褥期恢復情況和新生兒生長發育情況,護士負責與產婦建立微信聯系,定期考核初產婦網絡信息化推送的健康宣教內容學習情況,強化薄弱環節,心理咨詢師定期與產婦進行溝通,評估產婦心理狀況,提供心理疏導。③于微信公眾平臺建立“婦兒安”微信公眾號,定期統計產婦參學率、學習效果、學習需求變化等,及時調整學習內容。④產婦出院前由責任護士指導產婦或家屬關注公賬號,每日將相關內容以文章、圖片、視頻等方式上傳至微信公眾號,由微信平臺向產婦推送。
1.3 觀察指標。①產婦心理狀態,采用愛丁堡產后抑郁表(EPDS)測評,共10個條目,每個條目賦值0-3分,總分0-30分[3]。②自我保健能力,于出院時及出院后4周評估,由本院自行設計的《初產婦自我保健能力量表》評定,內容包括情緒調節、產褥期衛生、自我護理技能、用藥及飲食、新生兒喂養及保健5個維度,得分范圍0-10分,得分越高,產婦自我保健能力越佳[4]。
1.4 數據統計分析。統計軟件SPSS 21.0,計量資料用均數±標準差(±s)表示,兩組間比較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用率表示,組間比較采用χ2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產婦心理狀態對比。出院時,兩組初產婦EPDS評分對比無統計學意義(P>0.05);6周后,干預組初產婦EPDS評分較對照組更低,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產婦心理狀態對比(±s)

表1 產婦心理狀態對比(±s)
組別 例數 出院時 6周后干預組 40 10.03±1.29 8.43±1.11對照組 40 10.10±1.22 10.63±1.34 t 0.25 8.00 P>0.05 <0.05
2.2 自我保健能力對比。出院時,兩組初產婦自我保健能力評分對比無統計學意義(P>0.05);6周后,干預組初產婦自我保健能力評分較對照組更高,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自我保健能力對比(±s)

表2 自我保健能力對比(±s)
注:與對照組對比,?P<0.05。
組別 例數 情緒調節 產褥期衛生 自我護理技能 用藥及飲食 新生兒喂養及保健干預組 40 護理前 3.45±0.54 4.00±0.49 3.66±0.41 4.11±0.31 3.69±0.55護理后 7.95±1.01? 7.94±1.25? 8.45±1.07? 7.96±1.04? 8.25±1.22?對照組 40 護理前 3.41±0.58 4.08±0.43 3.70±0.46 4.15±0.37 3.64±0.58護理后 5.55±1.19 6.95±1.52 5.00±1.84 5.44±1.28 6.85±1.88
過渡期護理模式是患者于疾病診療和康復階段,護理人員采取一系列相關護理行為以確保落實過渡期間護理工作的協調性與連續性,隨著“互聯網+”與護理融合的不斷深入,為護理事業帶來了新的發展機遇。本研究將“互聯網+”過渡期模式運用于初產婦產褥期護理過程,可根據初產婦實際情況動態調整過渡期護理干預方案,有計劃性、針對性地實施家庭照護知識教育和家庭照護能技能培訓,幫助初產婦全面掌握家庭照護知識和技能,減輕初產婦心理壓力和精神壓力,有效緩解負性情緒,提高其對醫療服務的滿意度,為醫院帶來良好的社會效益[5]。除此之外,應用“互聯網+”構建產褥期隨訪系統可有效實現信息的延續,提供科學的數據支撐,醫患雙方可通過其建立有效紐帶,便于醫護人員持續掌握初產婦轉歸情況[6]。本文統計結果可見,出院時,兩組初產婦EPDS評分、自我保健能力評分對比無統計學意義(P>0.05),6周后,干預組初產婦EPDS評分較對照組更低,干預組初產婦自我保健能力評分較對照組更高(P<0.05)。綜上所述,初產婦產褥期實施基于“互聯網+”過渡期護理模式,可有效改善初產婦不良情緒,提高自我保健能力,價值顯著[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