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京
(杭州青少年活動中心,浙江杭州 310007)
在社會經濟發展水平進一步提升,青少年犯罪引發社會廣泛關注的情況下,如何發揮社區作用對青少年實施有效的矯正和引導,成為當前社會重點關注的問題。對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進行系統的分析,發現由于社區矯正工作對工作人員的專業化水平要求較高,矯正工作的開展需要多方面社會力量的支持,因此在實際組織推進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過程中,要注意從社會視角進行分析,基于社會治理需求對社會力量進行整合,進而積極探索社區矯正多元主體的建設,推動多元主體協同創新開展社區矯正工作,為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開展創造良好的條件,循序漸進提升社區矯正工作的影響力,為青少年創造健康的成長空間,助推我國和諧社會建設取得更為顯著的成果。
青少年社區矯正是我國社會治理工作的重要構成元素,對于新時代背景下和諧社會的建設和發展產生著極其重要的影響。從社會治理角度對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進行分析,發現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作為重要的社會治理方式,在發展過程中只有全社會形成多方面的、深層次、多領域的聯動效應,調動社會多元主體的力量共同參與到矯正治理工作中,才能夠提高青少年社區矯正綜合效果。在《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中,明確提出應該對勞動教養制度加以廢除,并對違法犯罪行為懲治和矯正方面的法律法規進行完善,嘗試構建系統性較強的社區矯正工作制度。受此影響,在實際組織開展社會治理工作的過程中,應進一步加強對青少年社區矯正的重視,結合青少年社區矯正需求對社會治理工作進行創新,確保能夠有效降低我國社會犯罪發生率,保障依法治國建設和和諧社會建設取得創新發展成果,在充分調動社會資源的基礎上,為青少年回歸社會創造開放化的平臺和條件[1]。如此,應該正確解讀社會治理工作中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重要性和緊迫性,在實際工作中針對當前青少年社區矯正面臨的挑戰進行分析,突出重點對矯正工作進行優化調整,進而真正轉變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理念,提升社區矯正工作的專業化程度,保障循序漸進構建完善的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體制機制,在全社會共同參與的基礎上提升社區矯正綜合效果,為我國犯罪青少年更好的回歸社會奠定基礎。
受到我國基本國情的影響,在我國組織推進社會治理工作實踐中,社區矯正模式出現的時間相對較晚,家庭監護和家庭幫助一直是長時間犯罪青少年教育和引導的主要力量。但是隨著時代發展和我國社會治理工作水平逐步提升,發現過分強調家庭的監護作用和責任已經難以與青少年矯正工作需求相適應,特別是部分家庭無法承擔起青少年監護責任和矯正責任的情況下,會對犯罪青少年矯正工作的開展產生消極影響[2]。在此情況下,社會治理工作中,要綜合調動國家和社會的力量,共同推進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確保能夠彰顯我國特色,提升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效果,在多元主體的協同作用下,形成全新的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模式,引導青少年健康成長,增強青少年回歸社會的穩定性。下面就從社會治理視角對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多元主體進行系統分析:
家庭是青少年的成長空間,在社區對青少年進行矯正的過程中,家庭作為能對青少年成長產生巨大影響的社會組織,能在社區矯正工作中發揮重要的輔助作用。家庭輔助社會開展社區矯正工作的過程中,應該將工作重點放置到對犯罪青少年生活習慣進行矯正方面,爭取通過營造和諧家庭環境,為犯罪青少年打造積極健康的成長空間,確保在家庭生活中引導青少年養成健康的生活習慣,能有效遏制青少年犯罪問題出現,逐步引導犯罪青少年接受全新的生活,向社會回歸[3]。基于此,在社會治理工作中,為了能夠促進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科學穩定推進,要注重家庭輔助主體的建設,使其成為犯罪青少年養成良好行為習慣的重要場所,為社區矯正工作的有序推進創造條件。
從社會治理角度對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進行分析,能看出其是相對復雜的系統工程,各項工作的開展需要社區矯正評判者的評判意見以及監督者的監督指導意見。一般來說,我國社會司法行政機關承擔著對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進行監督的重要責任和任務,基層司法行政單位對青少年犯罪進行有效的調節,并幫助社區開展青少年矯正工作,在工作實踐中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教訓,能為社區矯正工作的開展提供有效的指導[4]。而從組織結構角度進行分析,司法行政部門一般具備相對完善的組織管理體系,各項管理模式較為健全,能夠為社區矯正監督工作的開展提供良好的監督組織保障。但是需要明確注意的是,現階段我國司法行政機關在監督和引導社區開展青少年矯正工作的過程中,仍然有所不足,個別地方甚至無法為基層司法行政單位提供充足的經費支持,造成專業化加強的司法行政機關矯正監督和引導工作難以落實到位,部分地區司法行政機關監督社區矯正工作流于形式。基于此,要想充分發揮司法行政機關作為青少年社區矯正監督者的重要作用,就要由基層司法行政機關牽頭,協同地方檢察院、公安局等部門協同推進各項工作,并團結團委會、婦聯、社會保障部門、民政部門的力量共同協作開展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努力提升非監禁犯罪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科學穩定開展,為社區矯正工作的創新發展創造條件[5]。
對于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而言,司法社會組織實際上就是承擔青少年社區矯正司法工作的社會組織,也就是社區社會組織主體,社區社會組織的發展情況和承擔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情況,能夠反映出社區的發展活力,也會對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開展產生直接的影響[6]。在具體推進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過程中,社區社會組織承擔著主要實施者的重要任務,并且隨著社區矯正工作受到社會各界的高度重視,黨中央十八屆三中全會對社區社會組織的地區進行了明確,認為社會治理工作的開展需要社區社會組織的積極配合,只有將社區治理工作與社區社會組織內在活力有機融合在一起,積極探尋有效化解社會矛盾的措施和方法,才能進一步彰顯社區社會組織的價值和作用,為和諧社會的構建奠定基礎。在未來組織開展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過程中,要對司法社會工作進行系統的解讀,通過培養專業的司法社會工作人員,幫助青少年矯正思想態度、行為習慣等,并對青少年實施學校技能方面的培訓,確保犯罪青少年在有效矯正的基礎上,能端正人生態度,擺脫不良心理的干擾和自卑心理的束縛,能以積極的態度面對社會生活,逐步回歸社會,成為能服務社會建設的青年群體,進而有效助力和諧社會建設取得良好的發展成效。
在對青少年社區矯正多元主體形成正確認識的基礎上,為了能夠促進協同創新機制得到良好的建設,保障社會治理工作的內在需求得到極大的滿足,在實際工作中要把握社會治理主體之間的有機聯系,促進多元主體在相互溝通和相互協同的基礎上達成青少年社區矯正的共識,進而能在實際組織開展青少年社區矯正的工作實踐中對相關資源進行整合,最大限度的激活青少年社區矯正多元主體的活力,在合作基礎上優化社區矯正工作效果,為犯罪青少年接受積極健康的矯正引導創造條件[7]。下面就對社會治理視角下青少年社區矯正多元協同創新機制的構建進行分析:
現階段,我國在社會建設和發展實踐中,雖然已經認識到青少年社區矯正的重要性,并且自身對青少年罪犯矯正和引導做出了多方面的探索,但是在立法層面上,我國尚未制定統一規范的《社區矯正法》,在現有《刑法》、《監獄法》、《未成年人保護法》等法律條款中,對青少年社區矯正的論述和規范不夠具體,造成青少年社區矯正的權威性受到不良影響,在對社區矯正工作主體、社區矯正運行情況進行評估的過程中,無法實現對相關問題的統一協調。因此為了促進青少年社區矯正多元主體協同創新開展各項工作,當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結合時代發展需求構建完善的《社區矯正法》,從立法高度針對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進行規范,確保能在法律化和制度化引導下增強社區矯正工作的科學性和高效性,以完善的法律基礎為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開展提供堅實的保障。在完善立法的基礎上,為了能充分發揮多部門協同創新機制的重要作用,要注意對多元主體的責任加以明確,進而從不同的層面入手促進多部門工作的有機協調。一方面,要對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中涉及到的管理和執行部門的責任義務加以明確,客觀解讀司法行政機關在青少年社區矯正方面的重要作用,發揮其在社區矯正執行和管理方面的作用,突出執行效率和社區矯正效果[8]。另一方面,在開展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過程中,要積極探索多元主體工作銜接機制的建設,確保在工作實踐中法院、看守所和監獄等,能夠將符合條件的青少年犯罪對象機制向地方司法行政部門轉移,在有效銜接機制的作用下保障各項工作得以順利推進。在有效銜接的基礎上,能夠借助多部門的協作和配合促進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順利開展,保障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得到系統貫徹落實。
社會性司法工作對工作的專業性要求一般較高,因此在開展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過程中,對負責人法律意識和素質提出了較高的要求。現階段,在實際組織開展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過程中,部分工作人員并未受到專業的司法社會工作培訓,社區矯正專業能力不足,在短時間內難以高效組織開展青少年專業社區矯正工作。針對這一情況,在多元主體協同創新機制建設和實施過程中,社會相關組織應該加強與高校司法專業的合作,組織開展社區矯正工作人員的專業培訓工作,培養專門的司法社會工作人員,并將他們派駐到社區參與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實踐,進而在強化矯正工作專業性的基礎上,真正發揮社區作為青少年矯正工作平臺的重要價值和作用,提高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成效[9]。在此過程中,為了充分調動專業矯正人員的責任意識和主動參與積極性,可以將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成效納入到社區工作人員的考核評價機制中,并為他們創造良好的物質條件,使他們在開展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過程中,能實現對社區相關資源的整合應用,逐步調動社會各方力量共同推進社區矯正工作,保障在民間組織、志愿者、教師、法律界人士、矯正青少年家長、司法部門工作人員的共同參與和共同努力下,建設專兼結合的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隊伍,為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深入貫徹落實提供良好的人才支持,確保所開展的社區矯正工作能得到青少年群體的情感認同,對青少年群體做出積極有效的思想指引和行為規范,進一步彰顯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在服務社會治理工作、構建和諧社會方面的重要價值和作用。
政府部門是組織開展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重要主體之一,政府主體的積極參與和政府部門主導作用的發揮,能夠為社區矯正服務工作的開展提供相應的指導,促進社區矯正服務供給機制得到逐步完善。在當前我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下,我國政府部門的工作職能已經出現了巨大的變化,社會公共事物也開始呈現出復雜化發展態勢,政府職能逐漸出現變化,部分政府職責開始向市場和社會組織轉移。在此過程中,我國社會轉型活動的不斷深化發展造成多種社會利益關系出現了重新調整的情況,新的利益平衡機制處于不斷建設和完善過程中,大量新的社會矛盾頻繁出現,需要政府部門對社會治理模式進行創新,在推進和諧社會建設發展的同時,也為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開展創造良好的條件[10]。在政府實際參與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過程中,可以嘗試對引入購買服務的方法,通過與相關社會組織以及社區組織進行有機的合作,引導多元社會力量參與到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中,增強社區矯正的影響力。在此基礎上,也可以探索與高校的合作,對青少年社區矯正人員實施專業司法培訓,使他們能夠在政府購買服務供給機制的作用下逐步適應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進而有效推動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開展,保障在多元主體協同機制的作用下,推動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逐漸呈現出全新的發展態勢。
綜上所述,結合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現實需求,從社會治理角度探索多元主體協同創新機制的構建,能夠發揮社會各方面的力量,在社會各界的互動探索中營造良好的社區矯正工作環境,增強青少年社區矯正工作的影響力和綜合效力,確保能夠真正發揮青少年社區矯正的價值和作用,對青少年群體實施積極有效的教育和引導,降低青少年犯罪幾率,維護青少年健康成長,為新時代背景下我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和發展創造良好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