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 李成浩 (吉林市人民醫(yī)院消化內科,吉林 吉林 30;延邊大學附屬醫(yī)院)
研究發(fā)現(xiàn),血小板與淋巴細胞比值(PLR)、中性粒細胞與淋巴細胞比值(NLR)、天冬氨酸氨基轉移酶與淋巴細胞比值(ALRI)和天冬氨酸氨基轉移酶與血小板比值(APRI)、淋巴細胞與單核細胞比值(LMR) 及格拉斯哥預后評分(GPS)均與肝癌患者手術切除和肝動脈化療栓塞術(TACE)治療后預后相關〔1~8〕,但有關LMR與TACE術后預后相關的研究甚少〔9〕。本文旨在探討外周血LMR與肝癌患者TACE預后的相關性。
1.1一般資料 回顧性分析2008年1月至2015年12月在延邊大學附屬醫(yī)院接受單一TACE治療的124例肝癌患者臨床資料、實驗室及影像學檢查結果,其中男90例,女34例,平均年齡51歲,隨訪時間2~60個月,平均31個月,隨訪中死亡100例,如果肝癌的結果在得到明確之后,按照TACE方案進行治療到死亡日期屬于總生存期(OS)。納入標準:(1)經影像學和病理診斷為肝癌患者;(2)因各種原因無法行手術治療者;(3)在得到TACE治療時需要完成快速治療;(4)肝功能child-pugh A~B級者。排除標準:(1)根據(jù)方案進行TACE治療時需要利用另外的治療手段者;(2)存在腎功能不全、心、腦血管疾病者;(3)術前發(fā)生感染者;(4)門脈已閉塞,不存在側支供血者;(5)基本隨訪資料達不到研究標準者。
1.2分組 記錄外周血淋巴細胞和單核細胞絕對值并計算LMR值,根據(jù)LMR臨界值將肝癌患者分為LMR<3.272組和LMR ≥3.272組。
1.3治療方法 患者首先經過股動脈進行插管穿刺,接著導管中可以利用化療藥物、犯罪動脈中的栓塞劑(碘油、明膠海綿等)來實現(xiàn),通過供血阻斷之后選擇因地制宜的治療方案。
1.4統(tǒng)計分析 采用SPSS25.0軟件進行分析。其中LMR的截斷值在分析時采用的曲線主要來自于受試者工作特征(ROC)曲線。采用Kaplan-Meier法分析術后1、3、5年的OS,通過Log-rank非參數(shù)檢驗手段能夠對上述生存率曲線進行分析,達到獨立的要求,然后可以將相關因素按照Cox比例風險回歸模型進行分析。
2.1LMR臨界值測定 以5年OS為終點,ROC曲線計算分析結果顯示LMR曲線下面積為0.630,最佳臨界值為3.272,靈敏度為 0.250,特異度為1.000。見圖1。

圖1 TACE術前患者NLR、PLR、LMR臨界值測定
2.2OS分析 生存曲線分析顯示LMR<3.272組術后1、3 、5年OS明顯低于LMR≥3.272組(P<0.001),見圖2。

圖2 術前LMR與肝癌TACE后生存時間的關系
2.3臨床特征與LMR的關系 兩組年齡、性別、血小板(PLT)、丙氨酸氨基轉移酶(ALT)、門冬氨酸氨基轉移酶(AST)、白蛋白(ALB)、總膽紅素(TBIL)、谷氨酰轉移酶(γ-GGT)及甲胎蛋白(AFP)差異均無統(tǒng)計學意義(均P>0.05)。 見表1。

表1 TACE術前LMR與肝癌患者臨床特征的相關性〔n(%)〕
2.4影響預后因素 腫瘤多發(fā)情況、存在門靜脈栓塞、LMR<3.272是影響預后生存期的危險因素(P<0.05),見表2,圖3,圖4。

表2 影響預后生存期因素的單因素分析

圖3 腫瘤數(shù)量與TACE術后肝癌患者生存時間的關系

圖4 門靜脈癌栓與TACE術后肝癌患者生存時間的關系
2.5多因素分析 LMR、門靜脈栓塞及腫瘤數(shù)量為肝癌患TACE治療后OS的獨立影響因素(均P<0.05),見表3。

表3 影響生存期因素的多因素分析
對于不能進行手術切除的中晚期肝癌患者主要采用TACE進行治療,但存在惡化的肝功能情況、出現(xiàn)侵犯的門靜脈,同時在腫瘤方面負荷嚴重,選擇TACE治療的半年后沒有明顯的療效,2年的時間達到了24%~63%的生存水平〔10〕。Yu〔10〕研究表明,術前NLR值在一定程度上表現(xiàn)出TACE方案造成部分腫瘤炎癥反應的發(fā)生,同時也會導致相應抗瘤性炎癥因子水平下降;鄒偉婕等〔7〕研究顯示ANRI的增加表現(xiàn)出患者最大程度的發(fā)生門靜脈腫瘤癌栓的情況。Yang等〔2〕對1 020例肝癌肝切除術的相關人員進行回顧性分析,最終發(fā)現(xiàn)LMR作為對于肝癌切除術進行分析的關鍵預測參數(shù),Yang等〔3〕研究結果表明術前LMR是肝癌患者OS的獨立預后指標。Lin等〔11〕研究結果表明術前LMR是根治性切除肝癌患者術后的獨立預后因素。
LMR降低生存率低的原因尚不清楚,已報道的炎癥指標中淋巴細胞是主要組成,可以通過宿主的免疫系統(tǒng)有效判斷和認識癌細胞,這樣能使消除的過程中達到微轉移的目標,同時腫瘤浸潤淋巴細胞在處理腫瘤的免疫活動時達到負面效果〔12〕。CD8+毒性T細胞一定程度上發(fā)生腫瘤抗原,從而完成癌細胞清除,有明顯的抗腫瘤作用〔13〕。在肝癌患者中需要保證調節(jié)性T細胞的調節(jié)能力,從而可以明顯降低低水平的細胞毒性T細胞,治療過程中,肝切除者不會出現(xiàn)嚴重的不良后果〔14~17〕。研究發(fā)現(xiàn),惡性腫瘤和單核細胞在進行預后的過程中存在明顯聯(lián)系,原因為單核細胞可以維護腫瘤生長,最大程度避免腫瘤細胞脫離免疫監(jiān)視的系統(tǒng)〔14〕,同時腫瘤自身的巨噬細胞會在肝癌基質發(fā)生潛入,在達到細胞增殖方面有較強的效果〔15〕,所以單核細胞和肝癌患者的低生存率有十分密切的聯(lián)系,外周單核細胞通常能夠表現(xiàn)出TAMs的情況,同時作為肝癌的關鍵預后因子〔16,17〕。
有關LMR預測TACE治療后肝癌患者的預后研究甚少,Tang等〔5〕等結果表明,對照組與恩替卡韋組LMR無顯著性差異。本文結果表明術前LMR越低,患者生存時間越短;腫瘤多發(fā)、有門靜脈癌栓和LMR<3.272的患者生存期較腫瘤單發(fā)、無門靜脈癌栓、LMR≥3.272的患者短,且LMR、腫瘤數(shù)量、門靜脈癌栓均屬于進行TACE治療患者OS的預測獨立標準,本文結果與Li等〔9〕肝癌手術切除治療的結果一致,LMR可作為預測接受TACE治療的肝癌患者生存期的獨立預后因素,本研究結果為臨床醫(yī)生更好地評估TACE治療肝癌患者的預后提供了參考依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