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利利
摘要:在馬克思主義哲學思想的歷史發展進程中,追求人的全面自由的發展一直占據著重要的地位。自由和人權的要求一直都是民之所望!實現人的全面自由發展這一思想是馬克思主義哲學的重要內容,也是“人始終是這一切實體性東西的本質1”的關于人類社會發展的表述。卡爾·馬克思堅持以實踐為中心的哲學革命,這空前地提高了人類作為實踐主體的地位,其本質上是 “以人為本”的哲學。
關鍵詞:自由;微生物;人的本質
一、探究微生物與人類
廣義的自由的定義認為,自由是動植物在自然界的規律范圍內的一切不受約束的行為。但是,人類真的有肆意自由(如捕捉分食野生動物)的資格嗎?筆者想說的是與地球上其他的物種相比,人類的發展歷史太過于短暫,就比如微生物,如果說人類的歷史事以千年為計量單位的話,微生物的生存史可能以數十億年計算,二者不可同日而語。
(一)微生物的發展
微生物在人類發展當中的歷史比較久遠,是人類生態系統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參與人類所有的生態進化過程。微生物的傳統定義包括細菌,真菌和古細菌,以及藻類,浮游生物,某些節肢動物和甲殼類等等,它們是小型、簡單和低水平的生物,被統稱為微生物。而病毒則是一種只能生活在生物細胞中復制的簡單有機體,它甚至不能被成為生物,因此也被歸為微生物。
人體內外分布著種類繁多、數量龐大的微生物,與人類共生。正因為有這些微生物的存在人類才能夠健康的生活。因此微生物群又被稱之為人類的第二基因組。微生物群在人體系統中的分布極為廣泛,在人類所處的生態環境中更是多種多樣,曹鵬和賀紀正在《微生物生態學理論框架》2一文中認為微生物是生態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直接或間接地參與了所有的生態過程。
人與微生物之間的動態平衡稱為微生態平衡。影響微生態平衡的因素包括外部環境因素和宿主因素。外部環境主要是通過改變宿主的生理功能而產生的。如正常菌群,通過產生細菌素,抗生素及其代謝產物,以及爭奪營養,空間競爭來防止傳入菌群入侵并保持其穩定性,在生態平衡時期可以保持宿主的正常生理功能,如營養、免疫、消化等。絕大多數微生物對人類、動物及植物都是有益的。可以說如果自然界沒有微生物的存在,植物、人類及動物也難以生存。正如《病毒星球》中卡爾·齊默說的那樣:“它們”和“我們”之分——生物在本質上只是一堆不斷混合、不斷閃轉騰挪的DNA而已。3
(二)關于人與自由
人類對于人權、自由的追求則最早開始于古希臘時期,智者Protagoras認為“人是萬物的尺度4”。提出了人類是宇宙中心的人本主義哲學;蘇格拉底和柏拉圖將人的自我意識和價值作為研究對象,還有笛卡爾的“我思故我在5”等等充分意識到了人類的重要性;其次是啟蒙文藝復興時期的人文主義,專注于反對宗教神學,其重點關注人對自然的天然優越以及人的重視,強調人性的情感內容,并倡導人的自由意志和人格發展。
費爾巴哈的人學思想是西方的人道主義捍衛代表的典型。他批判宗教神學固定不變的腐朽思想、認為黑格爾是偽宗教哲學,提出哲學的中心問題是人的問題。提出哲學的任務是將哲學從致命的精神領域重新定向到有血有肉的真實世界。費爾巴哈是德國古典哲學的終結者,他把人們的目光重新拉回到人本身,但是晚年的費爾巴哈又寄希望于以愛為核心,企圖建立起愛的宗教哲學,只求純感性的東西,使他對于人學的探究止步于半截子唯物主義的定位。于費爾巴哈之后接棒的是卡爾·馬克思,他批判的繼承費爾巴哈人本主義之中合理的內核,又辯證地加入自己的哲學思想,認為感性的人不能剝離開社會,感性的人只有與社會政治、實踐相連接,才能成為真正的實踐的人,人是實踐的主體,是一切實踐活動的中心。
卡爾·馬克思關于實踐的人的哲學思想經過重重考驗傳入中國,無論是毛澤東同志的代表最廣大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還是黨的十六屆三中全會的“以人為本”的核心理念,還是當今社會習主席的人類命運共同體都體現了具有中國特色的馬克思主義在社會主義社會的全面貫徹。
(三)自由與病毒
古老的地球經歷了一次又一次地進化和演變,作為高等智慧生物的人類能夠脫穎而出生存在眾多動植物的頂端,離不開微生物病毒的幫助,人類就其本身也只不過是微生物的寄生罷了。斯蒂芬·杰伊·古爾德曾經說過:“這是微生物的時代,過去如此,現在如此,將來還是如此,直至世界終結……6”微生物與人類的密切相關,相輔相成,尤其是生存在人體之內的菌群是人類健康生活的關鍵因素之一。與其說是人類一次次戰勝了微生物病毒,倒不如說是病毒暫時放過了人類。正因為如此,當新型冠狀病毒肺炎(2019-nCoV)蔓延開來危害人類的健康之際,意大利人叫囂著“歸還自由”、日本新天地會宗教肆意聚集、美國總統特朗普的有恃無恐顯得可笑之極、無知至極。
三、關于人類與微生物的思考
人類與微生物之間的關系,其實歸根究底是人類與生態自然之間的關系。高等智慧的人自從開啟蒙昧的文明時代開始,就不再滿足于衣食住行的溫飽現狀,開始學會大肆掠奪,無窮的欲望迅速膨脹,人類把大自然當成自己的所有物,為了工業發展過度開采礦產資源、砍伐森林造成土地沙化、捕捉珍稀動物致使物種瀕臨滅絕以及環境惡化、全球變暖、水體污染等等,在毀滅地球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人追求的自由不應該是這樣的,人與生態自然之間的關系也不應這樣,人類更不能一葉障目地去消滅微生物,所謂的戰勝自然不過是自取滅亡而已。
人對自然界的奴役,實質是人對自身的奴役,是人的自我奴役。因此,人類從自然中的解放和救贖首先是人類從自我中的解放和救贖。人們從自然的主人變成了自然的守護神。人們需要自我革命,而這場革命的前奏需要新的自我啟示。人類比其他自然生物更有才智和能力,這意味著人類應該對自然承擔更多責任。由于與自然世界互動產生的人性,除了以自我利益為準則之外,主體的內部前提還必須基于自然世界的穩定,和諧與美麗。這樣,人性的完善和對價值的追求與自然發展的維持有機地結合在一起。實現人的價值就是達到保護自然生態環境的目的。人與自然本質上是融為一體的,自然真正地成為人的自然,人成為自然的利益和意志的代表。這樣,人必須承擔起對自然的責任。換句話說,關愛人性有對自然的義務。人與自然在內部是一致的,人是自然,而自然是人。
從來沒有一個時代如此熱衷于自然生態環境問題。人類行為不僅影響他人,還影響動物,植物,生態系統,地球乃至整個宇宙。人類行為是否對其他人合理的問題也是自然生態環境和自然生物是否應該這樣做的問題。自由是人們必備的基本屬性之一,追求自由是人們的權利,也是人之所以為人的尊嚴,但是我們必須要在尊重自然界、敬畏微生物的前提下才能進行,這樣做才是人類追求自由的正確法則。
參考文獻
[1] 中共中央編譯局譯.《馬克思恩格斯全集》.[M].第2 版第3 卷.人民出版社.2012..
[2] [美]馬丁·布萊澤著.傅賀譯《消失的微生物:濫用抗生素引發的健康危機》.[M].湖南科學技術出版社.2016.
[3] 卡爾·齊默.《病毒星球》.[M].劉旸譯.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19.
[4] 哲學系外國哲學史教研室編譯:《古希臘羅馬哲學》三聯書店出版社.1987.
[5] 笛卡爾.《第一哲學沉思集》.[M].龐景仁譯.北京:商務印書館.1998.
[6]《費爾巴哈哲學著作選集》.[M].北京:商務印書館.1984.
[7] 衣俊卿.《西方馬克思主義概論》(第二版)[M].北京大學出版社.2019.
[8] 《馬克思主義哲學史》編寫組.《馬克思主義哲學史》 [M]. 高等教育出版社.2012.5.
[9] 曹鵬, 賀紀正.《微生物生態學理論框架》.[J]. 生態學報. 2015.(22)
(黑龍江大學?黑龍江?哈爾濱?15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