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明科,劉俊超,張陽璽,劉海勃,景武斌
(1. 西安建筑科技大學土木工程學院,西安 710055;2. 西安建筑科技大學結構工程與抗震教育部重點實驗室,西安 710055;3. 中國電建集團西北勘測設計研究院有限公司,西安 710065;4. 西安五和土木工程新材料有限公司,西安 710055)
鋼板-混凝土組合剪力墻是高層及超高層建筑采用的一種新型組合結構,它具有減小墻體厚度、減輕結構自重等優勢[1],還可以提高構件的承載力和變形能力[2]。但是,當剪跨比較小時,組合剪力墻的抗震性能和變形能力明顯降低,導致結構的地震損傷程度較大。
國外學者[3 ? 4]對帶加勁肋的雙鋼板剪力墻進行了試驗研究,結果表明此類剪力墻抗震性能良好,但是由于構造復雜、施工困難、造價偏高,其在工程應用中受到極大限制。呂西林等[5]對內置鋼板鋼筋混凝土剪力墻進行了試驗研究,結果表明鋼板對于提高構件的抗震性能效果十分明顯。陳麗華等[6]提出了一種新型的配置L 形拉結件的雙鋼板-混凝土組合剪力墻,結果表明此新型組合剪力墻具有較高的承載力和較好的延性。李小軍和李曉虎[7 ? 8]研究了應用于核電工程的雙鋼板-混凝土組合剪力墻,并提出了剪力墻試件的受彎承載力計算公式。聶建國等[9 ? 10]進行了低剪跨比雙鋼板-混凝土組合剪力墻擬靜力試驗研究,結果表明雙鋼板-混凝土組合剪力墻具有良好的承載能力、抗側剛度。但是,在低矮剪力墻的研究中發現,由于混凝土的脆性和開裂軟化特點,墻體內部的混凝土破損嚴重,導致結構的延性較差,且地震損傷后難以修復。
高延性混凝土[11 ? 14](high ductile concrete,簡稱HDC)是一種具有高韌性、高抗裂性能和高耐損傷能力的新型結構材料,具有明顯的受拉應變硬化和多裂縫開展特性。基于HDC 的力學性能優勢,采用HDC 替換混凝土應用于鋼框架組合剪力墻[15],可使構件的抗震性能顯著提高,實現具有延性的剪切破壞;在鋼板-HDC 組合連梁的擬靜力試驗研究[16]中發現,連梁基體采用HDC 可提高構件的塑性變形和耐損傷能力,HDC 與鋼腹板的協同工作性能良好,有利于鋼腹板抗剪作用的發揮。基于以上研究,將HDC 與鋼板進行組合,提出外包鋼板-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并通過擬靜力試驗,研究不同軸壓比、不同配鋼形式對低矮剪力墻的破壞形態、滯回性能、承載能力、變形能力、耗能能力和剛度退化的影響,為鋼板-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的工程應用提供依據。
本試驗共設計了5 片低矮剪力墻,其中1 片HDC 低矮剪力墻(HW),2 片內置鋼板-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SHW-1,SHW-2),2 片外包鋼板-HDC組合低矮剪力墻(DHW-1,DHW-2)。HDC 的強度等級按C50 設計,所有試件的剪跨比均為1.0,墻體截面尺寸均為1000 mm×100 mm,剪力墻高度均為900 mm。頂部加載梁的高度為200 mm,水平荷載加載點至墻體底部的距離為1000 mm,底部加強區高度為200 mm,采用槽鋼進行約束及對拉螺栓進行有效連接,以便試件與底梁連接,底梁采用可替換式鋼底梁裝置。
試件HW 兩端設置分段約束箍筋[17];試件SHW-1、SHW-2、DHW-1、DHW-2 兩端設置方鋼管HDC 端柱,方鋼管內布置4 根直徑16 mm 的豎向受力鋼筋;試件SHW-1、SHW-2 鋼板兩側分布有直徑6 mm 的水平和豎向分布鋼筋,DHW-1、DHW-2 試件外包鋼板通過對拉螺栓與內填HDC 形成有效連接,對拉螺栓布置尺寸為100 mm×100 mm。方鋼管和鋼板均采用Q235 鋼材。鋼筋和鋼板與端柱及底板均采用焊接連接。
試件SHW-1、DHW-1 的設計軸壓比為0.7,豎向荷載為1294 kN (12.94 MPa),試件HW、SHW-2和DHW-2 的設計軸壓比為0.5,豎向荷載為924 kN(9.24 MPa)。其中,設計軸壓比 n=Nc/(fcAw), Nc為軸壓力設計值(可取Nc=1.25 N , N為軸壓力試驗值); fc為混凝土軸心抗壓強度設計值;Aw為剪力墻總截面面積。5 片低矮剪力墻的具體參數如表1所示,各試件的尺寸及配筋見圖1。
HDC 主要由PVA 纖維、Ⅰ級粉煤灰、P·O 42.5R普通硅酸鹽水泥、精細河砂、礦物摻合料、水和
高效萘系減水劑按一定比例制備而成。PVA 纖維的體積摻量為1.5%,纖維各項力學性能指標如表2所示。

表1 試件參數Table 1 Parameters of specimens
HDC 基本力學性能見表3,其中: ft為軸心抗拉強度,采用截面尺寸為50 mm×15 mm 的狗骨型試件通過單軸拉伸試驗測得; fcu為采用邊長為100 mm 的立方體試塊測得的抗壓強度; fp為采用100 mm×100 mm×300 mm 的棱柱體測得的抗壓強度;鋼筋、方鋼管和鋼板的力學性能如表4 所示。

表2 PVA 纖維各項性能指標Table 2 Performance indicators of PVA

表3 HDC 的力學性能Table 3 Mechanical properties of HDC

表4 鋼材的材料性能Table 4 Material properties of steel
對本試驗的5 片剪力墻進行擬靜力試驗,采用荷載-變形雙控制的加載制度,先施加預定的豎向荷載并保持不變,試件屈服前,以荷載控制并進行分級加載,每級荷載循環1 次,極差100 kN;試件屈服后,在屈服位移的基礎上以4 mm 為極差采用位移控制進行加載,每級循環3 次。加載至試件承載力降至峰值荷載的85%之后,停止加載。試驗中以推向為正,拉向為負。試驗加載裝置如圖2 所示。

圖2 試驗加載裝置Fig.2 Test setup
試驗共安裝了4 個位移計,分布情況如下:試件頂部加載梁中部布置一個位移計,以測試墻體頂點位移;在墻體一側沿對角線方向各布置一個位移計,以測試墻體的剪切變形;在底梁端部安裝一個位移計,以測量試件的整體水平滑移。
5 個試件的最終破壞形態如圖3 所示,開裂損傷發展過程和破壞形態描述如下:
1) 試件HW
當加載到300 kN 時,墻體下方出現水平裂縫;隨著水平推力的增加,原有裂縫發展并延伸,形成交叉裂縫,墻體下側出現多條剪切斜裂縫;加載到600 kN 時,試件屈服,改用位移控制加載;當加載到15 mm 時,墻體角部HDC 出現壓酥現象;加載至19 mm 時,墻體底部出現一條剪切滑移裂縫,兩個主對角線形成明顯的交叉剪切斜裂縫,試件破壞,為彎曲屈服后的剪切破壞。
2) 試件SHW-1 和SHW-2
試件SHW-1 和SHW-2 的破壞過程類似,以試件SHW-1 為主要描述對象。對于試件SHW-1,當加載到500 kN 時,墻體底部出現細密的水平裂縫和斜裂縫;加載到900 kN 時,墻體出現大量剪切斜裂縫;加載到1000 kN 時,試件屈服,改用位移控制加載;當加載到17.5 mm 時,方鋼管底部受壓外鼓;加載到25.5 mm 時,墻體下部HDC保護層外鼓剝落,剪切斜裂縫、水平裂縫貫通,墻體上部出現較寬豎縫,墻體的方鋼管屈曲明顯,試件破壞,破壞形式為彎剪破壞。

圖3 試件破壞形態Fig.3 Failure modes of specimens
與試件SHW-1 相比,SHW-2 的墻體腳部HDC壓酥現象較輕,當加載到21 mm 時,鋼管屈曲明顯,加載到33 mm 時,試件破壞,破壞形式為彎剪破壞。
3) 試件DHW-1 和DHW-2
試件DHW-1 和DHW-2 的破壞過程類似,以試件DHW-1 為主要描述對象。對于試件DHW-1,當加載到600 kN 時,試件右側的方鋼管底部開始屈服;加載到900 kN 時,外包鋼板開始屈服,角部鋼板輕微外鼓;加載到1100 kN 時,外包鋼板交叉外鼓,方鋼管底部外鼓屈曲增加,試件開始屈服,改用位移控制加載;當加載到19 mm 時,墻體的方鋼管端柱側面明顯外鼓,槽鋼包圍區域內的HDC 被拉起,鋼板交叉外鼓;加載到31 mm時,雙鋼板外鼓明顯,底部加強區的HDC 和暗柱被拔出,墻體的對拉螺栓有一部分已經松動,試件破壞。
與試件DHW-1 相比,當加載到1100 kN 時,DHW-2 的外包鋼板開始屈服,加載到20 mm 時,試件底部加強區HDC 略微翹起,加載到28 mm時,試件破壞,試件底部加強區的HDC 和暗柱未被拔出來。
從圖3(f)可看出試件DHW-1 和DHW-2 破壞后,外包鋼板內部的HDC 材料基本完好,無破碎現象,兩個試件的破壞形式均為彎曲破壞。說明將HDC 材料應用到外包鋼板-混凝土組合剪力墻中可以減小試件破壞的損傷程度,地震損傷后更容易修復。
5 片剪力墻的滯回曲線如圖4 所示。各試件的滯回曲線的特點如下:
1) 加載初期,試件均處于彈性段,滯回曲線在往復荷載作用下基本呈線性,試件殘余變形很小,剛度退化不明顯。屈服后,試件的滯回曲線開始明顯偏離直線,滯回環逐漸變得飽滿;各試件的滯回環基本均呈尖梭型,表現出良好的耗能能力。


圖4 荷載-位移滯回曲線Fig.4 Load-displacement hysteretic loops
2) 與試件HW 相比,鋼板-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的滯回環更飽滿,每一級位移循環中強度退化更小,峰值荷載后承載力和剛度退化更緩慢,表現出更好的變形能力。
3) 鋼板-HDC 組合剪力墻中,外包鋼板-HDC組合剪力墻的滯回曲線具有相對明顯的捏攏效應,該現象與剪力墻兩側鋼板外鼓并與內部HDC界面脫粘有關;軸壓比從0.5 增大到0.7 時,內置鋼板- HDC 組合剪力墻的滯回特性明顯降低,而對外包鋼板-HDC 組合剪力墻的滯回性能無明顯影響。
將荷載-位移曲線中各滯回環峰值點相連可得到試件的骨架曲線,如圖5 所示。各試件骨架曲線的特點如下:
1) 與試件HW 相比,鋼板-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的骨架曲線彈性段明顯變長,峰值荷載顯著提高(47.4%~65.6%),峰值后的承載力下降更平緩,可見,將HDC 與鋼板組合應用于低矮剪力墻,可顯著提高構件的延性和塑性變形能力,其原因是鋼板與HDC 能夠很好地協同工作。

圖5 試件骨架曲線Fig.5 Skeleton curves of specimens
2) 軸壓比相同時,外包鋼板-HDC 組合剪力墻峰值荷載大于內置鋼板-HDC 組合剪力墻;軸壓比增大到0.7 時,內置鋼板-HDC 組合剪力墻(SHW-1)極限位移大幅降低,其原因是內置單鋼板受壓屈曲,對受壓區HDC 形成外鼓力,降低了墻截面的變形能力;而外包鋼板-HDC 組合剪力(DHW-1)的極限位移沒有降低,同時,試件DHW-1 極限位移大于試件DHW-2,可見外包鋼板-HDC 組合剪力墻在軸壓比為0.7 時依舊具有較好的塑性變形,其原因是雙鋼板可對(鋼板內側的)HDC 形成有效約束作用,使其變形能力提高,進而提高了墻體的極限位移。
以極限位移角θ(構件的極限位移與試件高度之比)衡量構件的延性。根據“能量等值法”來確定試件的屈服點,參考《建筑抗震試驗方法規程》[18],取荷載下降至峰值荷載的85%時所對應的曲線上的點為極限位移點,H 為加載點到剪力墻底部截面的高度。各試件的骨架曲線特征點和延性指標的計算結果如表5 所示,其中延性系數μ為試件的極限位移與屈服位移之比。由表5可知:
1) 與試件HW 相比,試件SHW-2 和DHW-2的延性系數分別提高32%和10%、極限位移角分別提高63%和30%,可見鋼板-HDC 組合剪力墻的塑性變形相比HDC 剪力墻有較大提高。
2) 軸壓比從0.5 增大到0.7,試件SHW-1 的延性系數和極限位移角相比試件SHW-2 降低了18%和22%,試件DHW-1 的延性系數和極限位移角相比試件DHW-2 提高了7%和13%,可見軸壓比為0.5 時,內置鋼板-HDC 組合剪力墻有利于提高墻片的塑性變形,而軸壓比為0.7 時,外包鋼板-HDC 組合剪力墻依舊具有較好的塑性變形。
3) 軸壓比從0.5 增大到0.7 時,試件DHW-1的塑性變形略大于試件DHW-2,其原因是雙鋼板可對(鋼板內側的)HDC 形成約束作用,使其變形能力提高,進而提高墻片的截面曲率;軸壓比為0.7 時,試件SHW-1 的塑形變形小于試件DHW-1,其原因是隨著軸壓比增大,內置單鋼板受壓屈曲,對受壓區HDC 形成外鼓力,降低了墻截面的變形能力。

表5 各試件的特征點及延性指標Table 5 Characteristic points of specimens and ductility indices
以試件達到屈服點、峰值點和極限點的累計耗能評價墻片的耗能能力,如表6 所示。
從表6 可以看出:
1) 試件SHW-2 在屈服點、峰值點以及極限點下的累積耗能是試件HW 的2.03 倍、3.30 倍和4.14 倍;試件DHW-2 在屈服點、峰值點以及極限點下的累積耗能是試件HW 的1.09 倍、1.66 倍和2.64 倍,可見鋼板 -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的抗震性能遠遠優于HDC 剪力墻。

表6 各試件的累積耗能Table 6 Energy dissipation of specimens
2) 在屈服點、峰值點以及極限點下,試件SHW-1的累積耗能相比試件SHW-2 降低了54%、38%和24%,試件DHW-1 的累積耗能相比試件DHW-2提高了44%、67%和20%,可見軸壓比為0.7 時,外包鋼板-HDC 剪力墻依舊表現出較好的抗震性能。
采用割線剛度表現試件在水平低周反復荷載作用下的剛度退化特性。割線剛度K 按式(1)計算,圖6 為各試件的剛度退化曲線。

式中: Ki為第i 級加載下的割線剛度;+Fi和?Fi分別為第i 級加載下正、反水平峰值荷載值;+?i和??i分別為第i 級加載下正、反水平峰值荷載值對 應的位移。

圖6 剛度退化曲線Fig.6 Curves of stiffness degradation
由圖6 可以看出:
1) 試件在整個加載過程中的割線剛度隨著位移的增大逐漸減小,隨著位移的進一步增大,剛度退化曲線都趨于平穩,剛度退化速率越來越低,說明試件在加載后期的受力特性逐漸穩定。
2) 4 個鋼板-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的剛度退化曲線明顯高于試件HW,說明鋼板-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更有利于抗震。
3) 4 個鋼板-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的剛度退化曲線基本重合,說明軸壓比的影響對鋼板-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的割線剛度影響不大。
4.1.1 HDC 受壓本構模型
HDC 的單軸受壓本構方程采用文獻[19]提出的兩段式模型,其表達式為:

式中:A 為HDC 受壓初始切線模量 Ec與峰值應力點處割線模量 Eg的比值;B 為與纖維摻量及HDC軸心抗壓強度有關的參數; ε0為HDC 峰值壓應變; fp為HDC 峰值壓應力。
4.1.2 HDC 受拉本構模型
HDC 的單軸受拉本構方程采用文獻[19]建議的雙線性模型,具體表達式為:

式中: σtc為開裂強度; εtc為開裂拉應變; εtu為極限拉應變; Et為彈性段拉伸彈性模量; Eh為應變硬化段硬化彈性模量。
4.1.3 鋼筋本構模型
試件采用的熱軋鋼筋具有明顯的屈服平臺,本文采用理想彈塑性模型:

式中: fy為鋼筋屈服應力; Es為鋼筋彈性模量;εy為鋼筋屈服應變; εsu為鋼筋設計極限應變。
進行鋼筋混凝土構件正截面計算時,通常將混凝土實際的應力圖形轉換成一等效矩形應力圖形,以簡化計算[20]。參考文獻[21]可得HDC 的等效應力圖形系數 α 和 β,如表7 所示。等效矩形應力圖形的受拉(壓)區高度為βxp,等效應力為 αf,xp為實際受拉(壓)區高度,f 為HDC 極限抗拉強度 ftu或抗壓強度 fp。
對外包鋼板-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當墻體受壓區邊緣HDC 應變達到峰值壓應變 ε0時,剪力墻達到最大承載力。在計算剪力墻水平承載力時,可以基于以下假設:1) 忽略對拉螺栓對剪力墻受彎承載力的作用;2) 不考慮方鋼管及鋼板對HDC的約束作用;3) 截面應變分布符合平截面假定;4) 鋼板的應力-應變關系為理想彈塑性。
考慮HDC 的抗拉作用時,引入系數λ[21]計算HDC 受拉區有效高度,則受拉區高度為xt=λx,構件受彎承載力計算模型如圖7(a)所示;當(1+λ)·x≥HW時,受拉區邊緣沒有退出工作,受拉區高度為xt=HW?x,計算簡圖如圖7(b)所示。由于墻體截面較高,計算水平承載力時,只有部分鋼板達到屈服,因此,僅考慮ηx[22]范圍外的鋼板。λ 、η[22]取值為:

表7 HDC 等效應力圖形系數Table 7 Equivalent rectangular stress block parameters

圖7 截面峰值荷載狀態受力示意圖Fig.7 Stress and strain profiles of wall at peak loading state

式中: fyw為鋼板屈服強度;Esw為鋼板的彈性模量。
由圖7 所示,截面上各合力的關系式為:


由豎向力的平衡條件可得:

對受拉區方鋼管截面形心處取矩,由平衡條件可得:


式中:N 為剪力墻所受的豎向力;e 為豎向力作用點到剪力墻受拉方鋼管截面形心的距離; e0為偏心距;F 為試件的水平承載力。

對于內置鋼板-HDC 組合剪力墻,將內置鋼板外的豎向鋼筋換算成面積相等且連續的鋼筋腹板,然后按外包鋼板剪力墻的方法分析計算。
按式(7)~式(18)計算,表8 列出了4 片鋼板-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試件水平承載力的計算值和試驗值。由表8 可以看出,計算值與試驗值吻合較好。

表8 計算值與試驗值的比較Table 8 Comparison between calculated and test values
對5 片低矮剪力墻的各項抗震性能指標及抗彎承載力進行分析,可得到以下結論:
(1) 外包鋼板-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在破壞階段,內部的HDC 基本完好,鋼板和HDC 共同受力,墻體的整體性能較好,有利于改善剪力墻的破壞形式,使墻體發生具有延性特征的彎曲破壞。
(2) 4 片鋼板-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的抗震性能明顯優于HDC 低矮剪力墻,其承載力以及變形能力明顯提高,具有優良的抗震性能。
(3) 4 片鋼板-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的承載能力和剛度受軸壓比的影響較小;當軸壓比從0.5 增大到0.7 時,內置鋼板-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的變形能力和耗能能力有所降低,外包鋼板-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的變形能力和耗能能力沒有降低;當軸壓比為0.7 時,外包鋼板-HDC 剪力墻依舊表現出較好的抗震性能和耐損傷能力。
(4) 給出的鋼板-HDC 組合低矮剪力墻受彎承載力計算公式,計算值與試驗值吻合較好,表明此計算方法合理和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