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官員突然消失或長時間未露面的新聞屢見報端。除了身體欠佳、參加中央黨校等機構的短期培訓外,一些官員正在接受調查、出逃甚至死亡,都會導致“突然消失”的現象。
去年7月,55歲的內蒙古烏蘭察布市市委書記杜學軍卸去職務,連全市干部大會都未出席,其“突然消失”引發種種猜測。近日,官方消息證實,在涉煤領域腐敗“倒查20年”專項行動中,他是被立案審查調查的廳局級干部之一。
近年來,官員突然消失或長時間未露面的新聞屢見報端。除了身體欠佳、參加中央黨校等機構的短期培訓外,一些官員正在接受調查、出逃甚至死亡,都會導致“突然消失”的現象。
接受調查
與杜學軍相比,山西省呂梁市人大常委會城環工委原副調研員薄宇新消失的時間較長。
2013年底,中央巡視組進駐山西,山西“系統性、塌方式腐敗”被曝光。2015年3月,時任呂梁市嵐縣縣委書記的薄宇新被免去職務。此后3年多時間里,他在官場銷聲匿跡。
直到2018年6月28日,山西省紀委監委通報稱,已經對薄宇新嚴重違紀立案審查。之后,他被給予留黨察看一年、撤職處分,降為副處級非領導職務。當年10月,他任呂梁市人大常委會城環工委副調研員。
去年8月14日,山西省紀委監委網站發布消息,薄宇新涉嫌嚴重違紀違法,主動投案,目前正接受呂梁市紀委監委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
湖南省臨湘市原市長龔衛國也因“消失”了近20天,引發多種猜測。2015年4月下旬,湖南省委巡視第八組在岳陽市巡視獲知,龔衛國經常出入娛樂場所、生活作風不檢點、涉嫌吸食毒品。4月22日晚,巡視組工作人員連夜趕回長沙,立即向省委領導報告,迅速進入紀律審查程序。次日,龔衛國被調查。
與龔衛國類似的,還有廣東省原政協主席朱明國。2014年6月初,他曾消失了幾個月,引起外界猜測。此后,省政協的主要活動都由政協常務副主席梁偉發代為出席。2014年11月,中央紀委發布消息,朱明國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接受組織調查,成為十八大后廣東省落馬的第二個省部級官員。
外逃
十八大后,中央大力度治理“裸官”,官員外逃數量大幅減少。但在十八大之前,不少官員在“消失”一段時間后,被官方證實攜款外逃。
高嚴曾任云南省省委書記,2002年9月,他在任上“神秘失蹤”,之后被證實潛逃至澳大利亞。事后,他被查出轉移、藏匿的港幣、美元等折合人民幣500多萬元。2003年11月26日,高嚴因嚴重違法違紀被開除黨籍、開除公職。目前,仍在追逃中。
此外,河南省安陽市原市委副書記李衛民、遼寧省鳳城市原市委書記王國強、廣州花都區原政協主席王雁威等多名外逃官員,都是在媒體報道其“失蹤”多日后,官方證實已經外逃。
2015年4月,國際刑警組織中國國家中心局公布了100名涉嫌犯罪的外逃國家工作人員等人員的紅色通緝令,其中就包括很多消失已久的官員。比如,武漢市原發改委主任徐進,剛被提拔就馬上自行辭職,于2011年5月逃往美國,通緝令證實了徐進涉嫌受賄、濫用職權罪;山東省臨沂市經濟貿易委員會原主任崔學文在2002年5月后消失多年,直到出現在紅色通緝令上。
死亡
據報道,2015年國內發生了20多起官員“非正常”死亡事件。在高壓反腐的態勢下,任何有關官員非正常死亡的消息都會引發關注。
最有名的畏罪自殺官員莫過于北京市原副市長王寶森,1995年4月,他畏罪自殺,不僅沒有“一死了之”,反而成為中紀委破獲窩案的直接突破口。
2014年7月,天津市原政協副主席、市公安局原局長武長順落馬后,天津市原政協主席宋平順再次進入公眾視野。1992年6月至1998年9月,武長順歷任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局長,市公安局黨委常委、副局長等職。在此期間,宋平順任天津市公安局局長、黨委書記,是武長順的頂頭上司。2007年6月3日,中紀委專案小組找宋平順談話,當晚他回到辦公室后服毒自殺,死前留下了一封長達10頁的“懺悔信”。宋平順死后,《檢察風云》雜志曾刊文指出,宋平順的情婦通過天津市機動車駕駛適應性檢測中心來獲取巨額利益。武長順并沒有從中警醒,最終落得與老領導一樣的下場。
中央對腐敗分子的態度是一查到底。因此,“畏罪自殺”反而成為了坐實案件的重要突破口。
2018修訂后的《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明確,違紀黨員在黨組織作出處分決定前死亡,或者在死亡之后發現其曾有嚴重違紀行為,對于應當給予開除黨籍處分的,開除其黨籍;對于應當給予留黨察看以下(含留黨察看)處分的,作出違犯黨紀的書面結論和相應處理。
紀檢制度的完善,對腐敗分子來說無疑是沉重一擊,那些幻想以自殺“一了百了”的人,恐怕要掂量一下。
(《新京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