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傳磊, 于業禮
(上海中醫藥大學, 上海 201203)
《中華醫學大辭典》[2]1086《中國醫籍通考》[3]3757著為高果哉;《中國古醫籍書目提要》[4]1405載為高隱(果哉),并引光緒四年《嘉興府志》認為其字廣齋;《中國醫籍大辭典》[5]1320《中醫學術發展史》[6]709《重修浙江通志稿》[7]4280《歷代史志書目著錄醫籍匯考》[8]356《中醫人名大辭典》[9]941均載有高隱,字果哉;《中醫人名大辭典》[9]941載高隱又字果齋;《中醫源流與著名人物考》[10]291載高氏名杲或作果哉。
《中華醫學大辭典》[2]1086《中國古醫籍書目提要》[4]1405《中醫人名大辭典》[9]941載其為“明人”;《中國醫籍大辭典》[5]1320《中醫學術發展史》[6]709《重修浙江通志稿》[7]4280《歷代史志書目著錄醫籍匯考》[8]356載其為“清人”。
《中華醫學大辭典》[2]1086《中國古醫籍書目提要》[4]1405《重修浙江通志稿》[7]4280《歷代史志書目著錄醫籍匯考》[8]356《中醫人名大辭典》[9]941《中醫源流與著名人物考》[10]291等書載其著有《雜證》;《中醫人名大辭典》[9]941《中醫源流與著名人物考》[10]291等書載其著有《醫案》;《中華醫學大辭典》[2]1086載其著有《醫林廣見》,《中國古醫籍書目提要》[4]1405《中國醫籍大辭典》[5]1320《中醫學術發展史》[6]709《重修浙江通志稿》[7]4280《歷代史志書目著錄醫籍匯考》[8]356《中國醫籍通考》[3]3757載其著有《醫論廣見》。《中醫人名大辭典》[9]941《中醫源流與著名人物考》[10]291又載《醫論廣見》與《醫林廣見》實為一書。《中醫源流與著名人物考》[10]291《中國古醫籍書目提要》[4]1405《中醫古籍珍本提要》[11]1俱載高氏曾參校盛寅(啟東)所著《醫經秘旨》二卷。《中醫源流與著名人物考》[10]291載高氏曾參校王肯堂所著《肯堂醫論》下卷。以上種種混淆,令人無所適從,值得深入考辨。
各書中有關高隱生平及著作的記載較少,但也并非毫無可考,如在地方志及相關中醫古籍的序跋中,就存有零星的材料,今即以其為根據,試梳理高隱的生平與著作情況。
高隱事跡見載于雍正續修《嘉善縣志》[12]64、244、光緒重修《嘉善縣志》[13]331、990、光緒四年《嘉興府志》[14]1549,[15]84等方志中,可知其里籍為嘉善無疑。王肯堂于《證治準繩·雜病·自敘》[16]3有言曰:“偶嘉善高生隱從余游,因遂采取古今方論,參以鄙見,而命高生次第錄之,遂先成雜病論與方各八巨帙。高生請名,余命之曰《證治準繩》。”王肯堂《證治準繩·傷寒·自序》[16]681中又言:“丁酉、戊戌間,因嘉善高生請,始輯《雜病準繩》,而不及傷寒。”據此可知,高隱曾就學于王肯堂,并協助其編著《證治準繩·雜病》等書籍。王肯堂于《證治準繩》中稱其為“高生隱”。清·俞震《古今醫案按·卷三·瘧》中所收錄的“高果哉治張習可”及“又治高文甫三瘧”醫案后,附有其按語,亦稱其為“高生隱”[17]41(《冷廬醫話》引有《古今醫案按》俞震按語,但將“高生隱”誤認為“高生隱士”。《冷廬醫話考注》[15]84已指出其誤)。又上述雍正續修《嘉善縣志》[12]64,244、光緒重修《嘉善縣志》[13]331,990、光緒四年《嘉興府志》[14]1549[15]84中,俱記高氏名為“高隱”,可見其確有一名為“隱”。高氏于《肯堂醫論》[18]37及《醫經密旨》“重校訂序”[19]71中,自稱為“后學高杲”“高杲果哉”“果哉高杲”。上已述,《古今醫案按》中收錄有“高果哉治張習可”[17]41醫案,由此可見高氏亦有名為“杲”,而其字應為“果哉”。因“高隱”一名所見為多,今取為正。至于顧曉瀾《靈蘭要覽·重訂緒言》[18]75、雍正續修《嘉善縣志》[12]64、光緒重修《嘉善縣志》[13]331、990、光緒四年《嘉興府志》[14]1549俱稱高氏為“果齋”,可能系因“哉”“齋”二字音近而互用。至于《中國古醫籍書目提要》[4]1405引光緒四年《嘉興府志》,但認為其字“廣齋”,其據未詳,大有訛誤的可能。
上文已述,有關高氏所處的年代有明清二說,既為明末著名醫家王肯堂弟子,其于《肯堂醫論》[18]37《醫經密旨》[19]71中自稱為“明嘉善高杲果哉”“明后學嘉善果哉高杲”,則其出生于有明代無疑。詳王肯堂生于1552年,其撰《證治準繩·雜病·自述》[16]3時為“萬歷三十年”即1602年,王肯堂時年50歲,高氏為王氏弟子,可推測其年齡必然小于王氏;俞震生于1708或1709年,時已為康熙47年或48年,其于《古今醫案按》[17]41高氏醫案按語中云:“予童時習聞父老傳誦”,高氏醫術可以推論在俞震出生之前,高氏應即已逝世;又光緒重修《嘉善縣志》載高氏“年九十余如少壯云”[13]990。光緒四年《嘉興府志》載高氏“年九十余,如少壯”[14]1549,故可推論高氏生于明末,逝世于清順治年間或康熙早年是大有可能的。這應該也是《中國古醫籍書目提要》[4]1405等書載高隱為明人,《中國醫籍大辭典》[5]1320等書載其為清人而有所不同的原因,一是以其出生朝代記載,一是以其逝世所處朝代記載。
結合相關資料,可知高隱著作約有以下3種類型。
2.3.1 協編其師之書 上文已說明,據《證治準繩·雜病·自敘》[16]3及《證治準繩·傷寒·自序》[16]681,可知高隱曾協助其師王肯堂編著《證治準繩·雜病》。
參照組患者最大年齡82歲,最小年齡64歲,平均年齡(75.6±0.3)歲;其中女性12例,男性18例。實驗組患者最大年齡81歲,最小年齡65歲,平均年齡(74.6±0.3)歲;其中女性13例,男性17例。兩組患者在一般資料中未出現差異,P>0.05,不存在統計學意義,可比。
2.3.2 訂正他人之書 《肯堂醫論·卷下》[18]37正文前題有“明后學嘉善果哉高杲訂正”字樣,可知高隱曾訂正該書。此外,明代醫家盛寅所著《醫經密旨》[19]71中有“重校訂序”篇,其后題為“嘉善后學高杲識”,是書正文前亦題有“明嘉善高杲果哉校訂”等字樣。又顧曉瀾《靈蘭要覽·重訂緒言》[18]75中,載顧氏曾于“果齋先生后裔”處得見“叢鈔十冊”中即有《啟東秘旨》。詳“啟東”乃盛寅之字,顧氏于高氏后裔處錄得《啟東秘旨》后重加校訂,改名為《醫經秘旨》,二者合參可證高隱亦曾訂正過盛寅(啟東)之書。
2.3.3 高隱自著之書 俞震《古今醫案按》載:“(高氏)著有《醫林廣見》及《雜癥》二書,未曾刊印。”“又有醫案數卷,立方頗多奇巧”[17]41,俞震在編撰《古今醫案按》(約成書于1778年[20]7-9)時,尚可得見其醫案,故方可“略選數條以存吾邑之文獻云耳”[17]41,可見高隱確有醫案數卷,惜似未傳于今;上文所述顧曉瀾于“果齋先生后裔”處得見之“叢鈔”,除《啟東秘旨》外,又有《果哉雜證》《醫林廣見》2種[18]75。結合《古今醫案按》所載及光緒四年《嘉興府志》所載之“高隱,受業王肯堂,有《醫論廣見》及《雜證》書行世”[15]84,可知高氏又有著作名曰《雜證》(或《果哉雜證》),惜似亦未傳于今。至于《醫林廣見》與本文所述《醫論廣見》有何關系,則需進一步研究。
上海圖書館所藏《高果哉醫論廣見》一書雖不分卷,但據原書可知該書分為“肝部”“脾部”與“傷寒科”三部分。
肝部抄寫于第一冊中,分為“中風”“類中風”“傷風”“頭痛”“偏頭風”“雷頭風”等38門。間或有子門,如“前陰諸疾”下又分有“陰縮”“陰縱”二門,“陰汗臊臭陰冷陰癢”門下又分有“陰腫痛”“陰痿”二門等。
脾部包括第二、三兩冊,分為“脾胃”“傷飲食”“嘔吐”“吐利”“霍亂”“轉筋”“翻胃”“膈噎”等50門,但“拘急”“手氣手腫痛”“脊痛脊強”等3門在目錄中以朱圈點去,正文中也未出現相關條目,故“脾部”實有47門。該部分門類下多分有子門,子門數量亦較多,如“黃疸”門下又分有“黃汗”“谷疸”“酒疸”“女勞疸”“食勞疳黃”“目黃”“論傷寒陽癥發黃”“論陰癥發黃”等8門,“滯下”門下又分有“東垣治痢法”“論滯分三因”“時痰作痢”“論食毒作痢”“論瀉痢而吐”“論下痢吭逆”“辨痢色分五藏”“辨赤白分冷熱之證”“論熱藥治痢之誤”“治痢通因通用之法”“滯下亦有挾虛挾寒”“不伏水土而成病”“谷道蟲痢候”等13門。
“肝部”“脾部”兩部分,其內容以論述內科疾病證治為主,所論述近百種病癥,與《證治準繩·雜病》[15]所論的病癥多有重合,其內容亦有較多相似之處,可互相參看。在寫作體例上,此書亦是先引用前賢議論,酌參以己見,間或附有藥方及醫案,條分縷析,分析透徹。
分為“傷寒六經圖說”及“傷寒六經傳變各癥論治法”兩門。“傷寒六經圖說”按六經分為六部分,每部首先繪有臟腑圖,其次論述經脈循行分布,再論述該經病的各種不同癥狀及相對應的主治湯藥。“傷寒六經傳變各癥論治法”則以問答形式論述有關傷寒的各類問題,如“傷寒、中風何以別之?”“中濕、風濕何以別之?”“傷寒大便秘者,何也”等共計80問,此部分多為解釋醫理,具有醫學啟蒙與解疑教材的性質,并不附藥方及醫案。
高隱師從王肯堂,并曾參與編撰《證治準繩·雜病》及《證治準繩·類方》,其學術思想必然受到王肯堂的影響,但《醫論廣見》一書也并非是對《證治準繩·雜病》的復制。高隱在繼承師學的同時亦有所發揮,以下僅以《醫論廣見·肝部》中的“中風”門與《證治準繩·雜病·諸中門》中的“卒中暴厥”“中風”[15]9-12二門為例,通過對比研究簡要分析《醫論廣見》對《證治準繩》的繼承與發展。
在《醫論廣見》中主要表現于兩方面:一是《醫論廣見》與《證治準繩》在所論內容上的重合。如《醫論廣見》“中風”門中具有較多的與《證治準繩》“中風”門相同的細目,其內容亦相似,除上文已述“卒中暴厥”之外,二者相同的細目還有“中血脈”“中腑”“中臟”“口噤”“口眼喎斜”“失音不語”“四肢不舉”“遺尿”“痰涎壅盛”“小便不利”等。有些細目的名稱雖有所不同但其內容卻如出一轍。如《醫論廣見》中的“治中之法”,《證治準繩》稱為“治風之法”,《醫論廣見》的“多食”,《證治準繩》稱為“中風多食”,《醫論廣見》中的“左癱右瘓”,《證治準繩》中稱為“半身不遂”等。二是兩書在著作體例上的相似,二者皆多先引前賢醫論,酌參以己見,再附以醫方醫案。如兩書在論“卒中暴厥”時,皆先引《黃帝內經》“暴病猝死,皆屬于火”。再引《注》“火性速急故也”,次論“卒中暴厥”的不同種類,最后分證給出治法、藥方,其體例一脈相承,在旁征博引的同時亦不乏獨到的見解。
通過比較,筆者發現《醫論廣見》在繼承《證治準繩·雜病》的基礎上,亦對其有所發展,具體表現在編寫體例更加合理、內容更加豐富、征引更加廣泛等3個方面。
4.2.1 體例更加合理 如高隱在《醫論廣見》中,將“卒中暴厥”門歸之于“中風門”下,不似王肯堂《證治準繩·雜病·諸中門》中將其單列為一門,居于“中風”門之上,從醫理上分析,《醫論廣見》的編排似更加合理。又如在《醫論廣見》“中風”門中,高隱單獨列有“不治證”,敘述“口開者,心絕;手撒者,脾絕;眼合者,肝絕;遺尿不知者,腎絕;鼻聲鼾者,肺絕”等“五臟死候”,而《證治準繩》則將此部分內容敘于“卒中暴厥”所附治法之后,并沒有單獨列出,通讀之后大有“五臟死候”,僅能見于中風之“卒中暴厥”型,而不見于中血脈、中臟腑等中風類型之感,不及《醫論廣見》單列此條于“中風”門下符合醫理,在條例上亦不似《醫論廣見》明晰。
4.2.2 內容更加豐富 一方面,在《醫論廣見》“中風”門與《證治準繩》“中風”門所共同具有的細目中,《醫論廣見》所述內容往往較《證治準繩》更為詳細。如在論中風“口噤”時,《證治準繩》敘有“以蘇合香丸,或天南星、冰片末,或白梅末擦牙”法,“郁金、藜蘆末搐鼻”法,“針人中、頰車各四分”法,白礬、鹽花揩牙法及浸炙甘草法;而《醫論廣見》在論“口噤”時,雖未論及“針人中、頰車各四分”法及白礬、鹽花揩牙法,但在《證治準繩》的基礎上,尚論有開關散揩牙法、三一承氣湯灌鼻法、許胤宗治唐王太后中風口噤所用黃芪防風湯煙熏法及朱丹溪評許胤宗煙熏法醫論,不僅治療方法較《證治準繩》更為豐富,還附有前者所不具備的醫論分析。又如論治中風“遺尿”,《證治準繩》僅有“濃煎參芪湯,少加益智子頻啜之”一法,而《醫論廣見》不僅有此法,還補充道此法應為“屬氣虛”者方可用之。此外,《醫論廣見》還論有:“若曰已醒日久,不時遺尿者,豬羊尿胞煮食,拌以青鹽,再用鹽湯煎大劑參芪術草、歸芍續斷,加升麻提之”之法,在理論與治法上都較《證治準繩》為詳。
另一方面,在《醫論廣見》“中風”門中亦增加了《證治準繩》“中風”門所不具備的細目,如“麻”“癢”“中風將發預防方”“薛立齋明醫雜著論”“擬治諸方”等。如在論“麻”時,《醫論廣見》給出了“中風面目、十指俱麻,乃氣虛也,補中益氣湯加木香、附子、羌活、防風、烏藥之類,若一身俱麻,烏藥順氣散加人參、白術、川芎、當歸、麥冬”。在論“癢”時,敘有“凡中風,多有癢甚不收者,故編此附之,與前中風方相兼用之,可也”。并引用《黃帝內經》,認為“諸癢為虛,蓋血不榮肌腠,所以癢也。當以滋補藥,以養陰血,血和肌潤,癢自不作矣。四物湯加黃芩煎湯加浮萍末服之”,這些都是《證治準繩》“中風”門中所未涉及的內容。再如有關“預防中風”的內容,《證治準繩》并不單列細目,只于“中風”門末尾引用有《寶鑒》“先服愈風湯、天麻丸各一料”的“治未病之法”及薛己醫論,內容簡略,而《醫論廣見》“中風”門中,除單列有“預防中風”細目外,尚引有三錫之論、《薛氏醫案》及《醫論》的內容,并因“大抵中年以后,多有此水弱火盛、熱極生風,明矣,治火為先,古方愈風湯、四白丹,藥多辛散,大非所宜,故皆不錄”,而于其后列有“中風將發預防方”,其臨證加減應用及有關藥材的采摘、炮制及藥物制作、服用方法等記載都甚為詳細,具有很高的臨床應用價值,實闡王肯堂之未論,補《準繩》之不足。
4.2.3 征引更加廣泛 在《證治準繩》“中風”門中,王肯堂廣泛征引包括《靈樞經》《素問》《傳心方》《寶鑒》《紺珠經》等醫書及戴復庵等人的言論,可謂旁征博引,但其引用往往較為簡略。而高隱《醫論廣見》“中風”門中的征引則更加廣泛,引有《黃帝內經》《醫學發明》《醫學赭鞭》《醫鑒》《傳心方》《儒門事親》《千金方》《薛氏醫案》《醫論》《脾胃論》等書,及仲景、東垣、丹溪、潔古、三錫、薛立齋等多家醫論,其中不乏已經亡佚的古籍。如高隱在《醫論廣見》“中風”門及全書中均大量引用的《醫學赭鞭》一書,不見于歷代目錄亦無相關記載。從高隱所引的內容來看,該書論治精詳、理論透徹,具有很高的學術及臨床引用價值,惜今不傳全賴《醫論廣見》保存,才可使今人管中窺豹,得見一斑。
值得注意的是,《醫論廣見》較之《證治準繩》雖在許多方面均有所長,但也有其不足之處。首先,該書僅分為“肝部”“脾部”及“傷寒科”三部,但其分類似乎太過簡略;其次,該書所論病癥的具體分類也存在不合理之處,如將“傷風”歸之于“肝部”“癲狂”“心風”“積聚癥瘕”歸之于“脾部”等,均似有再商榷的余地;最后,《醫論廣見》雖在某些內容上可補《證治準繩》之不足,但有些內容又不似前書詳細,同以兩書“中風”門為例,一方面《證治準繩》中的“身體疼痛”“昏冒”等內容,為《醫論廣見》所不論;另一方面如“半身不遂”(《醫論廣見》中稱為“左癱右瘓”)“失音不語”等內容,《證治準繩》之述較《醫論廣見》也更為詳細。
通過上文的梳理研究可知,高隱又名高杲,字果哉(或作果齋),明末清初嘉善人,曾協編其師王肯堂《證治準繩·雜病》《證治準繩·類方》等書,亦曾訂正過其師之作《肯堂醫論·下卷》以及盛寅(啟東)之作《醫經密旨》。高隱自著有《醫論廣見》《雜證》和醫案數卷,現除《醫論廣見》以抄本傳世,并有少量醫案收入《古今醫案按》之外,余皆不傳。通過對《醫論廣見·肝部》中的“中風”門與《證治準繩·雜病·諸中門》中的“卒中暴厥”門及“中風”門的對比研究發現,高隱除在論述內容及著作體例等方面繼承了其師王肯堂的學術思想外,對王肯堂醫學亦有所發揮。在《醫論廣見》中,則主要表現為編寫體例更加合理、內容更加豐富、征引更加廣泛等方面。但值得注意的是,較之《證治準繩》《醫論廣見》也存在諸如分類過于簡略、具體疾病分類存在不合理之處及某些內容不及《證治準繩》詳細等弊端。稿抄本是中醫古籍文獻的重要組成部分,含有豐富的醫學史料和臨證價值,只是體量較巨,內容龐雜,其中既有大量的“雜抄蕪筆”,也有不少待發掘的“遺珠”,需去偽存精,詳細考辨。本文對上海圖書館藏抄本《高果哉醫論廣見》進行研究,拋磚引玉,以期引起更多學者的關心和重視。初學無畏,敬請相關專家學者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