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 典 陳雪珂 脫 穎 謝 犇 方一諾
(1.浙江外國語學院,浙江 杭州 310000;2.西華師范大學,四川 南充 637000)
2007 年, 國際博物館協會在對博物館職能的定位中把 “教育和傳播” 功能放在了重要位置來源[1];2015 年, 習近平總書記提出 “讓歷史文物活起來”;2018 年,國際博物館日的主題被定為“超級鏈接的博物館:新方法、新公眾”,科技、互聯網與文博領域的融合已成為博物館事業新的發展趨勢。
數字化博物館具有信息實體虛擬化、信息資源數字化、信息展示多樣化等特點。 數字化應用利用先進的科學技術成果,通過多媒體、虛擬現實和三維技術等手段,將原本的文字、聲音、圖像進行整合與加工,使其以更加直觀的形式,讓參觀者全方位、多層次地獲取展品信息。 目前的發展過程存在一些問題,具體如下:
一是虛擬技術成本較高。多數博物館沒有足夠的財力支撐,可持續發展受限。 二是交互體驗有主觀局限性。 多數博物館在展示過程中,參觀者只能按照設定邏輯進行參觀瀏覽, 不能靈活選擇觀看角度和線路,處于較為被動的狀態。 三是交互技術仍未發展成熟。 多數虛擬交互場景采用整體封裝技術,缺乏對外數據接口,表現出較強的封閉性,資源的動態關聯和信息同步受到極大的限制。 四是展示形式存在局限。目前主要以圖文及視頻動畫為主,展示效果仍會受到拍攝角度、焦點設置等主觀技術的限制,單個展品展示與場景氛圍營造未能有效兼顧。
為了有效地解決這些問題,本研究開展了一次實證研究。此次調研目的以研究數字化博物館現階段應用凸顯的問題為主,并且在對數據進行科學采集分析的基礎上,歸納杭州自然科學類博物館數字化改革中的階段性成效、瓶頸問題、群眾期待、發展方向等,進而為更好地推動其教育職能積極建言獻策,最終為全國博物館改革提供借鑒樣本。
本次實證研究采用抽樣調查和人員訪問相結合的方法進行研究。根據浙江省自然博物館以及浙江省科技館的統計顯示,一周內參觀浙江省自然博物館以及浙江省科技館的人數共有58 317 人, 根據不重復抽樣法則,最低樣本容量為267 人。 本次調查回收問卷300 份,有效問卷271 份。在所有受訪者中,男性占比略大,約為51.66%。 從受訪者人口年齡金字塔中可以看出,主要集中在13~18 歲年齡段;從文化程度來看,本科比例最高,為32.1%,其次是小學,約占23%,碩士及以上學歷者較少,涉及各個文化層次。總體上,問卷發放情況基本滿足客觀合理的要求,樣本有效性得到保障,為后續數據分析奠定基礎。 人員訪問主要對浙江科技館和浙江自然博物館的館內工作人員及參觀者進行相關訪談。
3.1.1 使用度分析在被調查者中只有43.54%的人使用過數字化應用, 其中,20.66%的人認為此類服務對他們的作用并不大,22.51%則表示不知該如何使用數字化服務。 因此,館方應該加強數字化應用的宣傳,讓更多人了解到以及使用博物館的數字化應用, 并進行相關的解說,讓大家了解具體的使用目的和使用方式。
3.1.2 使用類型分析
通過對博物館數字化應用使用類型的統計(見表1),發現使用超過一半的有虛擬博物館平臺、數字電影、全息投影、VR 等,人機交互、3D 的使用也接近一半, 說明這些數字化應用還是比較受參觀者歡迎的,得到了參觀者的認可。而全屏展示與手機App 的使用率相對較低,僅占37.29%,說明館方應該加強這兩塊內容的開發,使它們得到認可。
3.1.3 使用目的分析
由圖1 可知,參觀者運用數字化應用的最主要目的是對博物館感興趣以及獲取活動信息、 館藏資源,少數是為了檢索文物、獲取博物館資訊和了解館內規章制度等。 由此看來,博物館的數字化建設應該增強趣味性,并結合展館自身的特點,從而吸引更多的參觀者使用數字化設施。
3.1.4 發展核心因素分析
對于推動數字化博物館的核心因素,大部分被調查者認為技術是核心因素,占總數的53%;資金以及技術分別占總數的25%以及22%。可見大部分人認為技術的發展才能推動數字化博物館的快速建設。在數字化博物館發展過程中的推動力方面,大部分被調查者認為政府與社會應該在建設與推動數字化博物館發揮主要作用,占比38%,與認為政府應該發揮主要力量的比例36%相近;被調查者認為企業與市民應該發揮主要力量的較少,僅占總數的12%以及14%。
3.2.1 博物館數字化應用使用優點分析:趣味因素所占比例最大
“有趣味性”這個因素的占比最大,為23.20%,可以看出參觀者們主要是因為數字化應用的趣味性而選擇使用,可以理解為這是由于參觀者主要為學生以及家長;“可以互動”占19.60%,可以理解為大部分參觀者都愿意、希望與孩子們共同學習;“突破時間空間限制”“方便鑒賞、學習”均占16.10%,可見參觀者們對于學習的方便性較為看重。 如圖2 所示。

圖2 數字化應用的優點雷達圖
3.2.2 博物館數字化應用使用缺點分析
33%的被調查者認為博物館中的設備老舊,需要更新;28.4%認為操作太復雜, 需要有工作人員的解釋;22.9%認為博物館數字化應用與教育知識結合不夠緊密。 由此可見,博物館中設備的老舊是目前參觀者認為數字化應用的主要問題。

表1 博物館數字化應用使用類型

圖1 博物館數字化應用使用目的示意圖
根據調查結果分析發現,將近二分之一的參觀者未使用過數字化應用, 為了更好地提升博物館的質量,我們將這些未使用過數字化應用的市民作為潛在受眾。
3.3.1 不使用博物館數字化應用的原因
根據圖3 結果顯示,36.8%的被調查者表示不知道如何使用,31.6%則認為這類服務的作用不大,18.4%表示不知道如何使用數字化應用,13.2%的被調查者表示不使用的原因為需要收費。

圖3 不使用數字化應用原因示意圖
3.3.2 博物館數字化應用普及意愿分析
如圖4 所示,大部分市民愿意嘗試以及推廣博物館數字化應用;對于嘗試使用博物館數字應用,持愿意態度的在各類選項中占比較大;對于推廣博物館數字應用中, 持無所謂態度的在各類選項中占比較大。因此,博物館的數字化應用還需進一步加強。

圖4 博物館數字化應用普及意愿示意圖
目前,多數博物館仍存在設備老舊、數目類型少等問題,這需要博物館引進先進技術,提升自身數字化水平。首先,應關注高新技術發展和創新,了解當前科技設備的發展程度,并據此對自身設備進行升級和替換,從而解決設備老舊、落后于現代科技等問題。館方可以通過與企業合作、申請政府補助等,解決資金和技術方面的問題, 從而更好地與前沿科技相融入,緊跟高新技術發展的步伐。 其次,博物館要通過高新技術的應用,豐富館內數字化設備種類,擴大應用規模,實現數字化與內容良好結合。
目前技術限制外,科技型人才短缺也亟待解決。政府應通過政策優勢助力人才培養, 利用先進的團隊理念和組織體系吸引科技型人才向博物館流動。首先,館內須完善人才體系,樹立團隊理念,增加技術儲備。 通過引入科技型人才并進行相關培訓, 包括設備維護和講解,招募了解相關技術的大學生志愿者,為參觀者進行引導,使數字化設施更加貼近大眾,達到更好的文化傳播效果。 其次, 政府可以通過相關政策助力人才培養, 擴大人才供應基數, 從而推進數字化設施研發設計,根本上提升博物館的品質和核心競爭力。
博物館并不是獨立存在的個體,建立市區域內的博物館App,使各個博物館之間建立緊密的聯系。 通過App 構建信息化的網絡體系進行信息共享,達到資源共用的目的。杭州自然科學類博物館間在App 中實現信息共享系統,并以此為起點,擴大共享系統覆蓋面積,達到信息溝通,資源共享。開發App 與實體博物館結合,創造“密室走出”的新型博物館參觀模式。 在新的信息技術階段,館內App 可以將“實物導向”轉變為“信息導向”,以數字化信息為基礎,把現實博物館的現場服務拓展到超越時間、空間的更加廣泛深入的信息服務。 提高博物館的工作效率和品質,實現科技與文化的真正融合。
目前,數字化博物館正處于發展階段,加大宣傳力度迫在眉睫。因此,為使數字化博物館深入大眾,可以從線上、線下兩方面出發,線上平臺可以采用:(1)將數字化項目體驗流程放到時下流行的各大短視頻平臺,吸引用戶前來參觀;(2)運用微博、微信等平臺,吸引年輕人(微博),中老年(微信)群體。 線下平臺可以采用:(1) 深入各個中小學, 吸引中小學生組團參觀;(2)與當地政府進行深度合作,加入“戶外課堂”等項目,宣傳自身的數字化建設;(3)各大博物館之間進行合作,資源共享,促進雙方共同發展[2]。 博物館在自身實力過硬的前提下,加大宣傳力度,乘上數字網絡快速發展的東風,一定能做到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