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
(河南省濮陽市油田總醫院 濮陽457001)
食管癌作為臨床常見的消化系統惡性腫瘤,侵襲性極強,轉移速度快,復發率、病死率較高。 由于食管癌早期癥狀并不明顯, 大部分患者均確診于進展期,通常已錯過手術切除最佳時機,治療難度較大[1]。目前針對中晚期食管癌治療方案為同步放化療,盡管可在一定程度上延長患者生存期,但仍無法有效控制病情,且伴隨嚴重不良反應。 近年來多項研究表明,中成藥制劑消癌平在治療消化系統惡性腫瘤時可有效發揮抗癌消炎、減輕毒性作用,顯著改善患者近期療效及生活質量[2]。 為提高食管癌患者放化療效果,改善其生活質量,本研究進一步分析消癌平片聯合同步放化療治療食管癌的效果。現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將我院于2018 年9 月~2019 年9月收治的120 例食管癌患者按照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對照組和觀察組,每組60 例。觀察組男41 例,女19例,年齡47~73 歲,平均年齡(61.26±4.17)歲;病程1~12 年,平均(5.19±2.38)年;美國癌癥聯合會食管癌TNM 分期:Ⅲ期41 例,Ⅳ期19 例;病理類型:鱗癌43 例,腺癌17 例。 對照組男40 例,女20 例,年齡為46~72 歲,平均年齡(60.39±4.26)歲;病程1~13年,平均(5.65±2.38)年;TNM 分期:Ⅲ期43 例,Ⅳ期17 例;病理類型:鱗癌45 例,腺癌15 例。兩組一般資料比較無顯著差異(P>0.05),具有可比性。
1.2 入組標準 納入標準:符合食管癌相關診斷標準[3];預測生存期≥3 個月;首次化療且病歷資料完整。排除標準:合并其他惡性腫瘤;合并其他重要臟器功能障礙;合并全身感染性疾病以及凝血功能障礙。
1.3 治療方法 兩組患者均采用順鉑+氟尿嘧啶(PF)化療同步放療方案:第1 天靜脈滴注順鉑注射液(國藥準字H20183341)75 mg/m2,第1~4 天持續靜脈滴注注射用氟尿嘧啶(國藥準字H20051627)750 mg/m2,4 周為一個療程,共4 個療程。 根據食管癌病灶部位進行區分,并確定對應放療方案。頸段采取調強放射治療技術,通過胃鏡、電子計算機斷層掃描(CT)、鋇餐及核磁共振成像(MRI)確定腫瘤靶區(GTV),并通過GTV 縱軸調整,外放3 cm 后確定亞臨床靶區(CTVs),通過調整解剖屏障,四周外擴0.5 cm 確定淋巴結引流靶區(CTVnd),采用分割劑量2 Gy,放療至50 Gy 后進行縮野,而食管癌病灶及外周轉移淋巴結追加劑量至60 Gy。 三維適形放療術則用于胸段食管癌,GTV 及CTVs 范圍選定方式與上述頸段食管癌相同,但CTVnd 僅選取淋巴結腫大區域,劑量、措施與上述頸段食管癌放療方案相同。 放療5 次/周,4~6 周為一個療程,共2 個療程。兩組患者放化療結束后均采取止吐、 護肝、 保胃措施,并對白細胞、血小板減少以及放射性食管炎等進行對癥處理。 觀察組在上述治療基礎上靜脈滴注消癌平注射液(國藥準字Z20025868)60 ml/次,1 次/d,4 周為一個療程,共4 個療程。
1.4 觀察指標 (1)治療16 周后評價兩組療效。參考食管癌相關療效評價標準[4],按照癥狀緩解程度分為完全緩解(CR)、 部分緩解(PR)、 疾病穩定(SD)、疾病進展(PD)。 客觀緩解率(ORR)=(CR 例數+PR 例數)/總例數×100%。(2)兩組患者于治療前、 治療16 周后取空腹靜脈血5 ml, 經抗凝處理后,采用電化學發光儀檢測癌胚抗原(CEA)、糖類抗原125(CA125)、 糖類抗原19-9(CA19-9); 采用Attune NxT 流式細胞儀檢測兩組CD3+、CD4+、CD8+水平;采用酶聯免疫吸附法(ELISA)檢測兩組血管內皮生長因子(VEGF)水平。(3)記錄兩組治療期間放療不良事件以及化療毒副反應發生情況。 參考《腫瘤放射治療學》[5]中放射反應及損傷章節評估放療不良反應;參考國際腫瘤化療藥物不良反應評價系統4.0 版本評估化療毒副反應[6]。
1.5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21.0 統計學軟件分析數據,計量資料以(±s)表示,組間比較采用獨立樣本t檢驗,組內比較采用配對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行χ2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療效比較 觀察組ORR 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1。

表1 兩組療效比較[例(%)]
2.2 兩組腫瘤標記物水平比較 治療16 周后,兩組CEA、CA125、CA19-9 水平均較治療前降低,且觀察組低于對照組(P<0.05)。 見表2。
表2 兩組腫瘤標記物水平比較(±s)

表2 兩組腫瘤標記物水平比較(±s)
組別 時間 n CEA(ng/ml) CA125(U/ml) CA19-9(U/ml)觀察組治療前治療16 周后60 60 t P對照組治療前治療16 周后60 60 t P t 治療后組間P 治療后組間2.94±0.71 1.54±0.48 12.653<0.001 2.98±0.75 1.82±0.54 9.722<0.001 3.001 0.003 14.34±3.11 9.94±2.24 8.892<0.001 14.24±3.17 11.02±2.29 6.378<0.001 2.611 0.010 13.17±2.79 8.82±1.48 10.668<0.001 13.15±2.74 9.53±1.43 9.072<0.001 2.672 0.008
2.3 兩組免疫功能及VEGF 水平比較 治療16 周后,兩組CD3+、CD4+水平均較治療前提高,且觀察組高于對照組(P<0.05);兩組CD8+、VEGF 水平均較治療前降低,且觀察組低于對照組(P<0.05)。 見表3。
表3 兩組免疫功能及VEGF 水平比較(±s)

表3 兩組免疫功能及VEGF 水平比較(±s)
組別 時間 n CD3+(%) CD4+(%) CD8+(%) VEGF(pg/ml)觀察組治療前治療16周后60 60 t P對照組治療前治療16周后60 60 t P t治療后組間P治療后組間45.32±3.71 73.94±6.23 30.573<0.001 45.46±4.78 71.23±6.27 25.318<0.001 2.374 0.019 26.05±3.97 40.67±5.12 17.479<0.001 26.21±3.43 37.94±4.97 15.046<0.001 2.963 0.003 38.21±4.31 28.56±2.97 14.280<0.001 38.69±4.87 30.45±3.86 10.271<0.001 3.005 0.003 317.21±51.63 198.24±32.51 15.104<0.001 319.41±52.61 214.27±36.45 12.724<0.001 2.542 0.012
2.4 兩組嚴重不良反應發生情況比較 治療16 周內,兩組放射性腸炎、放射性膀胱炎、骨髓抑制發生率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4。

表4 兩組嚴重不良反應發生情況比較[例(%)]
針對晚期食管癌,手術已經不是最佳治療方案,而同步放化療可有效延長患者生存期, 但其引發的嚴重不良反應,通常可導致患者治療積極性降低,從而影響治療進程,對獲得理想療效不利。
食管癌屬于中醫學中“噎膈”范疇,發病病機多以痰熱郁結、氣滯血瘀、正氣虧損為主,治療予以調和陰陽、化痰解郁、補正祛邪。 近年來消癌平注射液常被用于治療胃癌、食管癌及其他惡性腫瘤的治療,獲得良好療效[7]。 消癌平注射液的主要作用成分為通關藤,具有顯著消炎解毒、止咳平喘、抗癌等作用。現代藥理研究亦證實, 通關藤所含C21-甾體苷、生物堿及多糖可發揮抑制癌細胞增殖、 抗腫瘤新生血管生成作用[8]。 腫瘤標記物是腫瘤的重要輔助診斷指標,與病情進展密切相關。 本研究中,治療16 周后,觀察組ORR 高于對照組,CEA、CA125、CA19-9水平均低于對照組(P<0.05),且兩組放射性腸炎、放射性膀胱炎、 骨髓抑制發生率比較無顯著差異(P>0.05)。這顯示消癌平注射液聯合放化療治療食管癌可獲得顯著療效,并有效降低腫瘤標記物水平,且放化療所致嚴重不良反應并無增加, 具備一定安全性。
近年來, 有學者指出在食管癌發病過程中常伴隨免疫微環境變化, 亦指出針對免疫功能調節的療法可用于食管癌治療[9]。T 淋巴細胞亞群作為機體細胞免疫系統重要的組成部分, 其水平可有效反映機體免疫功能。在腫瘤增生進展中,VEGF 水平與腫瘤血管生成關系緊密, 大部分食管癌患者可出現VEGF 高表達狀態, 故可作為一項敏感指標用于食管癌預后評估。本研究中,治療16 周后,兩組CD3+、CD4+水平均較治療前提高, 且觀察組高于對照組(P<0.05); 兩組CD8+、VEGF 水平均較治療前降低,且觀察組低于對照組(P<0.05)。 這顯示在放化療基礎上給予消癌平注射液輔助治療可有效改善食管癌患者的免疫功能,降低VEGF 水平,有助于病情緩解。究其原因在于,消癌平可通過降低腫瘤標記物水平發揮其抗癌作用,有效減緩癌癥病情,為患者免疫功能改善提供前提, 且消癌平注射液中通關藤所含生物堿及多糖可發揮一定免疫調節作用[10]。 綜上所述,消癌平注射液聯合放化療治療食管癌可獲得滿意療效,可降低腫瘤標志物水平,改善免疫功能,對患者預后生存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