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宗林, 鄭文俊, 吳曼妮, 巫柳蘭
(桂林理工大學 旅游與風景園林學院, 廣西 桂林 541006)
八景起源自宋“瀟湘八景”圖, 后來逐漸發展為地域性景觀與文化的高度概括與凝練, 也可衍生為“十二景”、“二十四景”、“四十八景”等[1]。相關研究主要包括八景文化歷史與演變[2-4]、八景宣教游賞功能與遺產價值[5-6]、八景空間美學與景觀體驗[7-11]、八景意象意境解讀[12-13]等方面。研究發現, 八景是一個完整的地域性文化生態系統[14], 具備“四面八方”空間格局與“山-川-物-人”組合的整體環境觀[15], 在藝術思想上與園林、文學具有一定的相通性[16]。
桂林山水是中國山水景觀的代表和名片, 桂林八景在山水審美和詩意山水形象塑造中起到重要作用。目前對桂林八景的研究主要有八景命名由來[17]、八景筆墨表現及審美內涵[18]、對城市規劃的啟示[19]等方面, 研究視角相對靜態和單一, 對于具有鮮明地域特點的山水城市八景建構的動態過程和八景文化的地域語言特色尚缺乏結構性、系統化解讀。
Spirn在語言學與符號學的基礎上提出了景觀語言體系[20], 以結構主義的思想去解讀景觀及其構成要素, 具有很強的邏輯性, 能夠科學、系統地總結景觀的語法規律與修辭學體系。本文采用景觀語言方法分析桂林八景, 并從“景名+詩+畫”視角進行全景式解構, 能夠更系統地解析景觀元素、景觀組合、八景詩畫之間的關系及其作用; 系統解析桂林八景中所體現的景觀元素偏好與審美要義, 歸納總結地方八景的建構方法、過程及營景特色, 為推動地域性園林景觀研究提供理論依據, 對加快特色山水城市景觀建設、建立地域文化景觀標識、打造詩意棲居的人居環境具有指導意義。
桂林八景分古、續八景兩類, 分別作于元、清兩代, 也稱元、清八景。元代呂思誠任廣西廉訪司事期間, 以湘南樓為中心, 作元八景詩分別描述桂林城周邊景色, 包括桂嶺晴嵐、訾洲煙雨、東渡春瀾、西峰夕照、堯山冬雪、舜洞秋風、青碧上方與棲霞真境[21]。清代桂林人朱樹德認為“茲固八景之勝, 勝猶不止此也”[22], 隨其父至浙江五云時作清八景詩、圖(圖1)為補充, 包括“疊彩和風、壺山赤霞、南溪新霽、北岫紫嵐、五嶺夏云、陽江秋月、榕城古蔭、獨秀奇峰”, 合十六景, “各綴俚言, 各備圖說, 付梓以答好名山者”[22]。

圖1 桂林八景圖[22-23]Fig.1 Eight Landscape Scenes of Guilin
景觀語言學體系認為景觀具有語言特征, 所有景觀都是景觀要素的集合體, 景觀語法指導景觀形成[24]。圖底分析運用虛實對比能夠有效解讀空間關系, 常被用于解讀城市格局與分析相應內因[25]。依據桂林八景詩文記述與圖像視覺解譯, 提取相關景觀字節與圖中元素, 經類型學分類后構建字、詞、句、段互相嵌套組合的語匯體系, 結合不同元素之間的虛實屬性與空間關系進行分析, 進而研究其中蘊含的語法規則, 詮釋具有桂林八景的營景特征及其語言特色(圖2)。

圖2 桂林八景分析框架Fig.2 Analysis framework of Eight Landscape Scenes in Guilin
2.1.1 字: 景觀元素的提取 從構成元素來看, 構成八景的元素包括山景(山、巖、洞、谷)、水景(洲、水、浪、潭、江、泉)、氣象(煙、云、雨、霞、風、雪、月、陽光、影)、動物(魚、鳥)、植物(柳、梅、花、竹、樹、林、桃、松、藻)、人類活動(漁、歌)與人工構筑(臺、樓、閣)等7類, 以自然景觀元素為主導(表1)。

表1 桂林八景景觀元素屬性
八景景觀元素具有不同的空間與時間屬性, 如山、巖、洞等實景元素可以長期存在且具有明確的體積, 如煙、霞、云、雨等虛景元素則需要一定的條件才會出現, 且存在時間較短, 不具有固定體積。各元素間不同的屬性是元素與元素間可以組合形成詞組的基礎。
2.1.2 詞: 景觀元素的組合 景觀元素互相組合形成了八景景觀基礎詞匯(表2), 景觀詞組之間互相組合形成兩個復合詞組, 共同組成八景, 并被用作八景景名, 具有與律詩相近的形式。從景觀元素類來看, 景觀基礎詞匯包括“山景+氣象景觀”、“山景+植景”、“山景+水景”、“水景+氣象景觀”、“水景+人工構筑”、“水景+人類活動”、“水景+植景”、“水景+動物”、“動物+植景”、“植景+人工構筑”、“植景+氣象景觀”、“人工構筑+氣象景觀”、“氣象景觀+氣象景觀”等13類。其中, 以山景與氣象景觀相結合的詞組較多, 水景與氣象景觀結合、山景與水景相結合的詞匯同樣不在少數。不同結合方式在數量上的區別從側面展現出桂林山水景觀最佳的觀賞體驗方式——天然山水與氣象疊加產生的朦朧美、意境美。

表2 桂林八景景觀語匯Table 2 Landscape vocabularies of Eight Landscape Scenes in Guilin
2.1.3 句: 山水意境的提煉 八景中的自然景觀詞組構成了八景的物質載體, 八景詩、文、畫則是對景觀詞匯的補充與作者情感的表達, 景觀詞匯與詩、文、畫共同組成了各“景”, 構成八景景觀語句。景觀語句中詩、文、畫的加入增強了八景景觀的詩意。實體景觀與文學藝術作品的互相結合, 使解讀者更易于理解八景作者所表述的情感。詩、文中直觀地表達與修飾讓解讀者對八景作者所表述的景觀留下深刻印象, 在八景景觀與山水意境間建立更深刻的聯系。
2.1.4 段: 時代景觀的縮影 八景景觀段落是由各景觀語句在范圍、時間及對象上的不同匯集而成, 是當時社會背景下的桂林人文與自然景觀的縮影。元八景中的景觀語句包括對山水自然景觀、人文景觀與宗教景觀的描寫, 八景詩文中所表達的愿民生穩定的情感, 與當時元代桂林由于朝代演替帶來的負面影響相對應。 清八景中少有對宗教景觀的描寫, 多為對自然景觀的贊美與對先賢事跡的記述, 同樣與當時桂林經濟、文化快速發展的社會背景相稱。
2.2.1 點面相稱: 元素選取規則 元、清八景景觀元素選取注重各景觀元素空間位置分布, 在實景屬性的景觀元素中體現最為明顯。結合觀景位置分析, 各景中主要實景景觀元素間呈現出內向型與外向型兩種組合狀態(表3)。內向型景觀元素指觀景位置與主要景觀距離較近, 景觀元素較為集中的組合, 主要體現為山內、洞穴景觀。內向型景觀組通常受限于地理位置或是具有較強吸引力的景觀元素, 導致景觀組元素較為集中。外向型景觀以山、水、湖、洲等大面積景觀為主, 數量在八景中占優, 景觀元素較為分散, 通常具有觀測點與景觀元素分離的特點。在外向型景觀中又可以根據景觀元素的主體不同, 劃分為點組(群山)、面(江)、點面結合(山與湖或江)3種元素組合形式。點組型景觀能夠形成豐富的空間層次, 觀賞的方位多樣。面型景觀有開敞的視廊, 與光影人文景觀結合緊密。點面結合型景觀具有點組、面景觀元素組的特點。

表3 桂林八景景觀元素組分類
2.2.2 虛實結合: 詞法組合規則 八景景觀詞組多為實景景觀元素與虛景景觀元素相搭配組成, 虛景對實景起修飾作用。從單一的景觀詞組構成上看, 虛景與實景的結合形成了局部景觀的對比關系, 虛景將強調或弱化實景景觀元素。從景觀復合詞組上看, 實景景觀元素與虛景景觀元素之間的襯托關系更為明顯(表4)。實景景觀元素組對空間分割形成不同的層次, 構成了虛景的承載面。虛景景觀元素對被分割的空間進行填補, 對實景景觀元素間的關系進行強調、弱化或加入其他元素, 增強景觀語言意境的表達。
2.2.3 文景相應: 句法表達規則 在中國山水文化影響下, 八景景觀詞匯的組合具有諸如空靈、飄渺、雄渾、壯麗等意境, 反映出創作時期對桂林山水與人文景觀的審美偏好, 容易引起觀賞者的共鳴。在八景詩、文、畫中, 八景作者通過一定的修飾加強了景觀詞匯所具有的意境表達效果, 同時通過借用各八景中的歷史典故或前人詩文描寫抒發自身情感, 進一步強化景觀意境的表達(表4)。

表4 桂林八景意境構成舉例
2.2.4 時空交錯: 段法規則 作為地域性景觀的代表, 在八景景觀組成的景觀段落中, 對景觀方位與景觀時間都力求全面。元、清八景都以當時的桂林城為中心展開(圖3)。在兩代八景空間布局及其景觀體量中, 山景元素反映出明顯的體積大小、分布差異, 形成了以堯山、西山西側諸峰為主的外層大體量山景圈, 以桂林城內外諸山構成的內層小體量山景圈與以漓江、陽江、與榕杉湖構成的水景觀圈層, 三者最終構成了“千山環野立, 一水抱城流”的景觀格局(圖4)。 在各八景景觀存在的時間同樣包含了四季(表5)。與句法規則一樣, 八景景觀段落的語法特點同樣是八景景觀選址的標準體現。不同于自然景觀, 八景詩畫所描繪的是特定時間段中的景觀, 給人提供了聯想的對象。詩畫使八景景觀的解讀者更容易對不同時間段中的八景景觀產生聯想。

圖3 桂林八景方位圖Fig.3 Location of Guilin Eight Scenic Spots

圖4 桂林八景分布的圈層關系Fig.4 Distribution relationship of Guilin Eight Scenic Spots

表5 四季中的桂林八景
經過唐宋時期發展的八景逐漸形成了整體環境觀、場所化和意境化的文化內核[15]。具備“清、奇、巧、變” 特點[26]的桂林山水景觀經歷代開發,提供了大量可利用的景觀資源。桂林八景作者基于其自身的理解與意圖, 在社會文化背景下挑選景觀對象提取自然景觀元素, 使屬性相合的景觀元素相互組合, 初步構建景觀意象, 運用詩畫的手法達到風景意境的再創造, 歷代囊括四季與八方自然景觀與人文景觀的八景互相補充, 最終呈現出具有地域性文化生態系統特性的桂林八景(圖5)。

圖5 桂林八景建構過程Fig.5 Construction process of Guilin Eight Scenic Spots
3.2.1 以山水自然為基本詞匯 在桂林八景景觀詞匯中, 山水景觀詞匯以其多樣的組合方式、較高的出現頻率奠定其基礎詞匯的地位。與各地八景相比, 桂林八景在元素選取過程中偏好自然景觀,在7類景觀元素中, 自然景觀元素便占5類。景觀元素結合過程中具有鮮明的地域性, 不同元素組合形成共計13種景觀詞匯, 其中9種為自然元素間的相互組合, 其余4種為人文景觀與自然景觀相互搭配。在景觀詞匯組合種類中, 有3種涉及山景, 6種與水景相關; 論及各組合在八景中出現的次數, 則以山景最多, 水景次之。此外, 喀斯特地貌特征為桂林文化快速積累提供了物質基礎。各類游記、題詞與造像在桂林山體、石壁與巖洞中迅速增加, 清秀的山峰則成為寺觀、別墅園林營建的首選。尺度適宜的山景、水景、氣象與人文景觀的相互結合造就了桂林獨特的審美趣味, 與桂林山水園林審美特質具有一致性[27]。
3.2.2 以人文歷史為時空坐標 桂林八景同樣遵循城市八景作為“山-川-物-人”相結合的發展規律[28], 以山水自然為本底加以描繪修飾, 使人、城、自然和諧統一。在不同社會、文化背景下, 元清八景分別運用了不同的處理方式來構建此類文化景觀。元八景中善用生活場景元素將“人”與“人造物”引入其中, 如棲霞真境、青碧上方兩景中融入寺觀元素, 訾洲煙雨、東渡春瀾中則加入漁釣、渡浮橋等市井活動。而清八景則重點體現與史實相關的人工構筑, 如榕城古蔭、獨秀奇峰、北岫紫嵐、陽江秋月中所述古南門、應奎樓、顏公屋、慶真閣、得月樓皆屬此列。另外, 桂林八景具有極強的時代特色與地域特色, 多留有典故可循或被前人贊詠。隨著詩文數量的增加, 山水景觀中的文化內涵不斷豐富, 此類景觀逐漸成為不同時間段中文人階級交流的連接點。
3.2.3 以詩畫意境為審美要義 桂林山水景觀以其獨特的自然環境優勢彰顯中國山水的意境美, 外向型與內向型的景觀元素組提供了豐富的觀賞形式。點組、點面等不同組合式的山水景觀加之氣象修飾, 囊括深、平、高三遠, 于城中可窺盡八方山水, 觀明瞭、細碎與沖淡, 如元八景中桂嶺晴嵐中自寶積山北望鐵峰山、鸚鵡山、觀音山“桂嶺崇崇插絳霄……晚靄忽開高突兀”為高遠、舜洞秋風中寫沿江景色“曉氣沿崖秋色冷, 涼飚吹樹桂香浮。輕搖斑竹江頭恨, 遠送蒼梧天外愁”則為平遠; 清北岫紫嵐中自瞻鶴洞北望“列嶂皴云煙, 辰山映奇特”凸顯深遠。結合優質的自然景觀基底, 對其元素景點進行挑選描繪, 并引入歷史典故與市井活動, 運用詩畫藝術將其景觀記述修飾, 起于江河煙雨, 終于橫舟箬笠。如元八景中訾洲煙雨中“分合灘頭見訾洲, 訾洲煙雨水云秋……蓑衣箬笠垂陽外, 時有漁人橫釣舟” 與東渡春瀾中“東門東渡柳青青, 雨后晴瀾春水生……終日靜觀還有得, 層層天色一舟橫。”在清八景中對山景、建筑的選景搭配有異曲同工之妙, 兩者依“云嵐”而顯高聳⑥, 借“江水”呈其影⑦, 將廣闊的自然景觀凝于一點, 達到對景觀意境的重構與凝練, 進一步點明其中蘊含的意境。
(1)基于桂林優異的自然基底與數千年的文化積累, 形成以自然景觀元素為主體的八景景觀語匯, 進一步構建山水氣象景觀相互結合的主要觀賞對象; 人文景觀的加入以及運用詩畫的記述修飾對山水意境進行重構與解讀, 在不同時代八景的不斷補充下最終構成不斷衍進的地域性文化生態系統。
(2)清巧秀麗的山水條件與中國山水審美特色決定了桂林八景以點面結合的規則挑選景觀元素, 豐富多變的天象景觀促使各景觀元素主要以虛實相合的方式組合, 八景范式與豐富的文化底蘊使八景以“景名+詩+畫”文景相應的方式呈現, 最終組成包含四季與八方、立體化地域性文化景觀標識。
(3)八景景觀語言經景觀語匯通過不同語法規則組合而形成, 以自然山水為基本詞匯對桂林山水進行描寫, 反映其地域性景觀特質; 加入人文歷史作為時空坐標, 構建供歷代文人交流的連接點, 使八景景觀擁有不斷發展的潛力; 自然景觀與人文歷史促使“山-川-物-人”和諧統一, 進一步體現桂林八景以詩畫意境為審美要義。
桂林八景是在一定時代背景下, 被賦予主觀情感, 結合詩、畫表達, 并對社會形成一定影響, 被公眾普遍認可的地域性景觀。作為時代性與地域性高度凝練的桂林八景, 反映出各歷史時段的公眾偏好、審美特點、城市形象與景觀特質。通過景觀語言的視角, 桂林八景的字、詞、句、段結構共同組成了具有鮮明地域特色和詩情畫意的山水景觀意象, 共同書寫著桂林秀甲天下的山水文章。
在當代山水城市、公園城市建設過程中, 桂林八景應得到進一步保護、傳承與更新。在理論層面, 八景變遷與公眾感知、八景文化傳播與傳承機制、八景與城市品牌特色塑造等可進一步深化探討。在實踐層面, 應加強八景中關鍵字、詞組的保護與修復, 精確篩選保護對象, 劃定保護范圍, 制定修復方案, 營造具有詩意的山水景觀意境; 應傳承和利用好桂林古八景虛實結合、文景相應的組景理念, 并結合當代生態游憩需求, 構建屬于山水城市的特色景觀語言。
結合景觀語言學體系并加以改進用于八景等地域性景觀序列分析具有一定創新性, 但受限于八景詩文自身的單一性和主觀性, 難以從中窺盡自秦建城以來桂林山水勝景發展、影響及其審美偏好的轉變。后續研究或可從以下兩方面加以補充并拓展: (1)拓展樣本對象, 不局限于“八景”此類被大眾認可并記入方志的組景詩詞, 將同一區域組景詩詞均列入分析對象, 對其進行查補缺漏; (2)橫向對比同一時代的地方八景, 分析其特點并分類, 歸納整合同時代背景下八景中所反映出的地域特色、審美偏好差異。
歷史八景組景規律對當代園林景觀營造也具有一定的參考和啟示意義。首先, 應充分依托地域自然環境要素, 巧妙利用山、水、氣象資源, 并注重虛實組合造景, 植物選擇以本土化、特色化為主, 注重四季有景; 其次, 應充分挖掘地域典型文化元素, 將厚重的歷史文化以多樣化的現代方式呈現, 打造具有辨識度和標識性的人文景觀; 另外, 應將詩畫理趣與山水精神融入風景園林建設, 點面結合, 曠奧相濟, 形成深遠、平遠、高遠等多種審美效果, 以山水語言描繪詩畫園林意境, 打造具有地域特點和人文情懷的園林景觀。
致謝: 感謝桂林市委黨史研究室凌世君副研究員、華南理工大學建筑學院林哲副教授對本文的指導。
注釋:
① 元·呂思誠《桂嶺晴嵐》“緩行鳥徑衣裳濕, 莫說梅花萬里遙”與唐·杜甫《寄楊五桂州譚》“梅花萬里外, 雪片一冬深”呼應。
② 元·呂思誠《西峰夕照》“還似峴山詩酒客, 醉來聽唱白銅鞮”所指為唐·李白、宋·林正大等人。李白《襄陽取四首 其一》中有“襄陽行樂處, 歌舞白銅鞮”, 林正大《水調歌·落日峴山下》中有“落日峴山下……白銅鞮, 鸕鶿杓, 鸚鵡杯……鳳笙龍管更相催。”
③ 唐·裴行立于訾家洲創造亭宇, 種植花木, 建立苑莊。唐·柳宗元作《桂州裴中丞作訾家洲亭記》。
④ 佛教用語。
⑤ 榕樹門為唐代筑, 上有榕樹, 年久根跨至門外。明·楊基詩: “榕樹城門卻倒垂”。
⑥ 元八景桂嶺晴嵐“桂嶺崇崇插絳霄, 晴嵐浮動翠云飄”與清八景北岫紫嵐“高閣撲飛嵐, 紫霞絢佳色”中用“絳霄”、“嵐”等氣象元素分別與山景、閣相搭配, 以示其山高樓危。
⑦ 清八景榕城古蔭“蟾影一江澈, 波光射危樓”與清八景南溪新霽“芳藻映光輝, 波入雉山靜”使用水景與山景、樓相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