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潤鈺
(山東協和學院,山東 濟南250109)
宮頸近似圓錐形,正常非孕期時長2.5~3 cm,連接著子宮和陰道。宮頸由兩部分組成,包括子宮內膜的腺上皮細胞和宮頸陰道部的鱗狀細胞,在兩部分的交界區域,稱為宮頸的移行區,此區域是宮頸癌的高發區域。宮頸癌是僅次于乳腺癌導致女性死亡的常見惡性腫瘤之一,近些年來,宮頸癌的發病率及其發病對象分別呈現出逐漸上升化和年輕化趨勢,已嚴重影響女性的生活日常,給女性帶來巨大的身心疼痛,嚴重時,可引起患者死亡[1-3]。對于宮頸癌的早期發現和快速診斷,以及全程跟蹤治療是十分必要的。
宮頸癌的發病機制較為復雜,除了目前公認的人乳頭瘤病毒(HPV)是引起宮頸癌的主要原因以外,還有免疫性機制,如HIV、HLA等,衣原體感染、家族遺傳性因素、吸煙、肥胖、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及性生活紊亂等都會增加宮頸癌的風險。宮頸癌常見癥狀有陰道出血,多為性交后,陰道遭受破壞、感染等引起的出血、其陰道分泌物也會相應增多,常伴有惡臭味、疼痛,早期多為性交痛,后期多為癌細胞轉移引起神經或全身性疼痛。
生物標記物的用途廣泛,可通過標記器官、組織、細胞的結構和功能,得到相關數據,來判斷疾病的種類、發病階段及疾病的檢測治療,對于宮頸癌的全程跟蹤治療有著重要的意義。
宮頸癌的發病機制尚未十分清晰地呈現在人們面前,人乳頭瘤病毒(HPV)是目前已知的公認的引起宮頸癌的主要原因,除此之外,還跟病毒感染、免疫性機制、家族史遺傳、紊亂的性生活等多種因素有關。
人乳頭瘤病毒(HPV)感染,是引起宮頸癌發生的最主要原因,也是目前已知的唯一確定的病原因素。HPV是一種無包膜呈20面體立體對稱的球形雙鏈閉環DNA病毒,主要作用于皮膚黏膜上的鱗狀上皮細胞,是其發生過度增殖,從而引起病變,以患者出現尖銳濕疣為主要癥狀。
德國科學家Harald Zur Hause[4],發現宮頸癌的發生與持續性感染高危型人乳頭瘤病毒(HPV)具有十分密切的關系,其中高危型的HPV-16、18、31等類型導致宮頸癌發生的概率更高。
目前,HPV已分出多種基因亞型,其基因組可分為3個功能區,包括早期轉錄區(E區),又稱為早期基因區、晚期轉錄區(L區),又稱為晚期基因區、上游調控區(UPR),又稱為上游非編碼區。
1.1.1 早期編碼區
E區包括E1~E7,長約4 500 bp,E區主要參與調節病毒的生命周期并調控DNA復制、病毒RNA轉錄、細胞骨架重組及病毒蛋白質的翻譯,HPV的主要致癌蛋白是具有高危型的E6和E7,也是感染HPV引起癌變的關鍵。E6蛋白的表面上具有多個p53的結合位點,與p53結合,p53蛋白是人類重要的癌癥抑制因子,E6能促進p53蛋白泛素化降解,從而促進細胞凋亡;E7則能與視網膜母細胞癌蛋白(Rb)、Cyclin/CDK復合物結合,促進細胞過度增殖。致癌蛋白E6/E7還能激活一些如PI3X/AKT等增殖相關的通信號通道,促進細胞的增殖[5]。
1.1.2 晚期編碼區
L區主要包括L1和L2,其作用主要是編碼HPV衣殼的結構原件,長約3 000 bp。L1是病毒的主要衣殼蛋白和人乳頭瘤病毒DNA檢測的主要擴增目標;L2是病毒的次要衣殼蛋白,輔助DNA的組裝。L區的作用主要包括參與病毒顆粒包裝、HPV黏附細胞及進入細胞等過程,還與HPV增殖有關。
1.1.3 上游調控區
UPR區主要負責人乳頭瘤病毒DNA的復制,是DNA復制的起始點,還參與DNA轉錄的過程,包含人乳頭瘤病毒DNA表達的元件。
免疫是人體自身的防御機制,具有免疫防御、免疫自穩和免疫監視的功能,能夠通過抗原抗體識別,排除“非我”的物質。當免疫能力下降時,人體感染病毒或者細菌的概率就會相應增大。
1.2.1 人類免疫缺陷病毒(HIV)
病毒是一種比細菌還要簡單且微小的非生命形態的生物,必須寄生于動植物中,通過入侵其他細胞來完成自身增殖和分裂。HIV本身不導致人死亡,但HIV可作用于人體免疫系統的CD4+T淋巴細胞,使機體發揮細胞毒等作用,將感染的CD4+T淋巴細胞作為機體的“非我”物質,進行消滅清除,使大量細胞遭受破壞,細胞功能受損,從而導致細胞免疫缺陷。
HIV陽性宮頸癌在HIV感染相關腫瘤中占據很大比例,在HIV相關性腫瘤中排前幾位,而在女性HIV相關性腫瘤第一位[6]。
1.2.2 人類白細胞抗原(HLA)
HLA是定位于第6染色體斷臂上人類主要組織相容性復合體(MHC)的表達產物,具有高度的多態性,存在于廣泛的有核細胞中,主要參與免疫應答的協同作用,即HLA的識別功能,具有抗原提呈和調節免疫應答等功能。有學者研究表明,HLA的基因多態性是HPV感染和宮頸病變的一大因素,其免疫功能發揮了重要作用,但還需進一步研究,明確其發生機制。
宮頸癌的原因十分多,除了上述的原因外,還有諸多其他因素也可能會影響宮頸癌的發生。
1.3.1 衣原體感染
除了HPV外,其他性傳播疾病與宮頸癌也有著一定的關系。據美國媒體報道,美國每年新發生衣原體感染的患者中,如治愈不良,亦可引起盆腔炎和不孕,感染生殖系統。衣原體感染在一定程度上能影響宮頸癌的發生,衣原體感染,能夠降低患者的抵抗力,使機體感染HPV的風險增高;衣原體感染和其他因素綜合在一起,也可能會引起宮頸癌,使患有宮頸癌的風險更高。
1.3.2 家族史因素
如果家中母親、姐妹或家族中多位近親女性患有宮頸癌,其自身也會更容易患有宮頸癌。子代的一半基因來自母親,若母親患有宮頸癌,相應的癌因子,也可能會隨著基因遺傳給下一代,為了減少宮頸癌發生的概率,可提前做免疫及基因相關的檢測,判斷自身患宮頸癌的概率,并進行對癥治療。
1.3.3 個人因素
個人因素也能誘發宮頸癌,且占據較為大的比例。不良的生活習慣,如吸煙,熬夜、快餐飲食等,這些不僅會對肺、心臟及消化系統造成損傷,還會降低身體的整體素質,造成抵抗力下降,對免疫系統及功能也會有很大的影響。長時間服用避孕藥、多次妊娠、首次妊娠不足17歲,這些情況非常容易造成激素分泌紊亂,提高宮頸癌發生的概率。
生物學標記物是預防宮頸癌的關鍵步驟,可通過標記宮頸癌相關的細胞、分子,采用生物化學、免疫學及分子生物學相關技術進行病前檢測、追蹤和病情監控。
血管內皮生長因子,是一種能夠促進血管新生的物質,VEGF-A是發現最早功能,最直接促進血管新生作用最強的信號蛋白,當機體處于低氧、低pH或癌細胞感染等組織環境中,會上調。VEGF-A能夠影響宮頸癌的發生,分別闡述了當正常宮頸上皮VEGF-A分泌增多時,可誘發宮頸上皮向癌癥轉變,并使宮頸癌細胞數目逐漸增加,而抑制VEGF-A,可導致,腫瘤細胞的凋亡,利于宮頸癌的治療[7]。
miRNA屬于調控性非編碼RNA的一種,主要存在真核細胞生物中。調控性非編碼RNA不參與編制蛋白質,主要參與調控轉錄RNA的穩定和翻譯,并對其進行剪切和修飾,進而影響著組織胚胎的分化、發育及形成。
miRNA在調節基因表達、細胞的生長發育周期等方面也有著重要意義,能參與細胞發展、機體代謝等多個重要的過程。miRNA與宮頸癌也有著相應的聯系,當宮頸癌發生時,miRNA出現的頻率會上升,所以檢測miRNA有利于宮頸癌的發現及診斷[8]。
腫瘤標志物來源于腫瘤細胞自身以及宿主機體的反應性產物,當機體出現腫瘤時,就會出現相應的腫瘤標志物。宮頸癌常見的具有臨床意義的血清腫瘤標 志 物 主 要 包 括SCC,CEA,CA19-9,CA125以 及CYFRA21-1。其中SCC是輔助診治宮頸癌最具臨床意義的指標,CA19-9,CA125,CEA在宮頸腺癌的患者中表達更為明顯,而SCC—Ag與CYFRA21-1對于宮頸鱗癌的診治更具有意義[9]。
宮頸癌對女性的危害極大,是僅次于乳腺癌的常見惡性腫瘤之一,對患者的正常生活造成了嚴重的影響,對其早發現、早治療是有必要的。HPV是引起宮頸癌的主要因素,除此之外,還有很多誘因,如HIV、HLA、不良的生活方式,紊亂的性生活等。生物標志物對于早期診斷具有關鍵性作用,可通過基因技術,檢測相關標志物,利于宮頸癌的診斷和治療。希望通過本文能為宮頸癌的研究和臨床診斷和治療提供參考,降低宮頸癌的發病率,提高宮頸癌的診斷率以及后期的治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