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月麗
(廈門醫學院,福建 廈門361000)
醫學是一門實踐性很強的學科,除了要求具有扎實的理論基礎,還必須具有豐富實踐能力[1]。實驗室作為人才培養中重要的角色擔當,各醫學院校一直在尋求更加合理的實驗室使用的道路上積極探索。隨著教育教學改革的不斷深化以及創新創業教育的全面推進,實驗教學在高等教育中的重要作用日益凸顯[2]。對于高校來說,通過共享實驗室資源,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有效降低實驗室運營成本,最大限度地挖掘實驗室資源的價值,進而推動高等教育的持續發展[3]。本文以廈門醫學院中“醫-護-康”(臨床醫學-護理學-康復治療學)三大專業實驗中心探尋共享實驗室的建設過程為例,淺談醫院院校共享實驗室建設及思考。
各大醫學院校在“專而全”的實驗室建設理念下,逐漸建立起一批以各專業為特色,受眾面局限于本專業的學生群體實驗中心。有時甚至為了一門實驗課程的開設而“大動興建”,缺乏實驗室的長期規劃,各實驗中心缺乏共享機制,各自為政,往往同類實驗室重復建設,相同設備重復采購,最終造成實驗儀器及實驗室的使用率低下。醫學院校中“醫-護-康”三大專業均是實踐性及應用性很強的專業。我校以專業發展為目標現已建成以實訓教學為主的臨床技能實訓中心、護理技能實驗中心、康復醫學實驗中心(由于我校康復治療學專業現歸屬于臨床醫學系,所以康復醫學實驗中心目前尚隸屬于臨床技能實訓中心)三大實驗中心保障“醫-護-康”的實驗教學培養要求。
共享實驗室的建設是新趨勢,但不是單純地對兩個實驗室之間開放免檢。而是應該分析具體情況,探尋實驗室之間、專業之間、學科之間的共同點或相似點,從而建設適合的共享實驗室模式。針對我校“醫-護-康”三大專業共享實驗室的建設具備以下可行性條件。
“醫-護-康”三個專業的實踐操作技能要求及相應的專業實驗課時比例都比較高,且內容都涵蓋內、外、婦、兒等各類臨床病種的學習。三個專業都將“客觀結構化臨床考試”(Objective Structured Clini-cal Examination,OSCE)成績作為學生終結性的學業成績。OSCE提供的是一種客觀、有序的考核框架,各學校可以根據自己的教學大綱加入相應的考核內容與考核方法,通過模擬臨床場景來測試醫學院學生的臨床操作能力[4]。
因“醫-護-康”三個專業在人才培養要求上針對病種的掌握要求相近,所以三個專業間的課程設置上存在很多課程在教學內容上的重合。比如“醫-護”兩大專業都有手術學相關課程,康復專業有教學重點偏重護理的失智老年照護課程,而護理專業也有教學重點偏重護理的康復護理課程等。
隨著科技的發展、實驗室工藝設備和技術手段的進步、專業人才的流動以及研究課題的更新,實驗室通用和共享已成為高校實驗室建設及管理的新方向、新趨勢[5]。而與“醫-護-康”這三大專業緊密相關的“醫護”“醫養”“康養”“醫護養”等融合創新研究,也為醫學院校“醫-護-康”專業共享實驗室的建立提供可行性條件。
共享實驗室的建立可避免相關儀器設備重復購入,擴大受眾人群,提高儀器及實驗室的使用率,避免資源的浪費。
結合我校及三大實驗中心的實際情況,目前的實驗室共享模式主要分為以下兩個內容。
優化整合實驗室資源,對比實驗項目的相似性,積極推動“醫-護-康”三大實驗中心的共享建設。(1)通過優化整合實驗室資源,在康復醫學實驗中心籌備初期,一批價值近130萬元的康復相關儀器從護理實驗技能中心移交給康復醫學實驗室中心,而后基于“康養”背景下護理與康復人才培養的緊密性,現已成功申報“康養背景下康復與護理共享實訓室可行性探究”的校級課題,探尋護理與康復的共享實驗室的建設。(2)基于課程設置存在重合的情況,我校結合各實驗中心實際情況,臨床技能實訓中心將其“外科技能實訓室”及“動物手術室”開放共享予護理實驗技能中心。實行實訓室依舊歸屬臨床實訓技能中心,每學期初護理實驗技能中心依據實驗課程安排向臨床實訓技能中心提出申請,使用者需嚴格遵循實驗室管理相關制度規定,誰使用誰負責。(3)基于“醫-護-康復”人才培養終結考核方式的相同點,及臨床技能實訓中心的臨床OCSE考站使用率較低及受眾群較窄的實際情況,正在積極推動臨床OSCE考站的開放共享。
實驗教師隊伍作為實驗室資源的軟實力,應該具備“柔性的流動能力”,發揮自身所長,促進學科及專業間的交流。我校“醫-護-康”三大專業,有各自的專業師資隊伍,在共享實驗室建立歷程中,積極參與其中,專業師資間互幫互學,促進了各專業的協調發展。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期間,因我校2017級臨床醫學專業學生不能如期進入醫院進行1.5學年的見習學習,其中涉及的康復醫學課程我校靈活調動康復治療學專業師資,迅速成立2017級臨床醫學專業康復醫學課程組,承接并完美完成了該課程的教學任務。
我校“醫—護—康”三大專業實驗中心的共享建設尚處在初步摸索階段,我們也深知自身不足。(1)現有的共享實驗室模式更多是流于表面的擴大實驗室使用人群,提高實驗室在原本專業內的實驗課程安排之外的利用率,采用的主要是“出借”實驗室空間及儀器的方式。雖然這種方式有效避免了共享實驗室管理和歸屬的難題,也有效地提高了相關實驗室及儀器的使用率,和避免了相關儀器的重復采購,但“借方”須在“出借方”實驗室無實驗教學任務之外的時間才可使用,時間選擇被動、不自由。(2)現有的共享實驗室模式主要針對課程設置,及人培方案要求的必選實驗項目,缺乏選修式、興趣式的共享開放,對學生的創新思維培養及專業間的有效融合提升沒有明顯的促進作用。
實驗室資源優化與共享是今后高校實驗室建設的一個重要發展方向[6]。實驗室的建設本就是一項長期復雜的工程,共享實驗室的建設因其涉及的部門、學科、專業更多而更為不易,需要在之后的工作中持續地研究、探索,力求通過共享實驗室的建設為實驗室資源開創一條可持續發展的,服務更多群體的綠色、創新的道路。就如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的“發展必須是科學發展”,在共享實驗室的建設工作中我們也該秉承“共享必須是科學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