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薇
(遼寧大學經濟學院,遼寧 沈陽 110000)
2020年,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審議通過了《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二〇三五年遠景目標的建議》,指出“堅持把發展經濟著力點放在實體經濟上,堅定不移建設制造強國、質量強國、網絡強國、數字中國,推進產業基礎高級化、產業鏈現代化,提高經濟質量效益和核心競爭力。”中央的這項重大戰略決策為“十四五”期間我國產業發展標明了重點、指明了方向。
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是一個極具復雜性的系統性工程,主要涉及六個體系和一個體制方面的內容,產業體系、市場體系、區域發展體系、綠色發展體系、收入分配體系、全面開放體系以及經濟體制。其中,重點以及重心在于建設產業體系,要具有創新引領、協同發展的特點。從經濟發展的客觀規律的角度來看,世界各國都會隨著經濟發展水平所處階段的不同而經歷著各自不同的時代。但新時代下中國的經濟與發達國家相比,無論是在外在表現形式,還是在形成機制方面,存在本質區別。并且當前中國經濟體系還存在一些短板,總體來說主要是三方面問題:經濟增長速度減慢、經濟結構亟待調整和增長動力需要轉換。在全球經濟發展還存在很多不確定性因素的大背景下,我國的經濟體系發展也面臨著一系列挑戰。
當前我國經濟發展仍然面臨著經濟脫實向虛、實體經濟不振、虛擬經濟和房地產經濟發展過度的問題[2]。當前,我國實體經濟發展仍然面臨著不少的挑戰,從以下三個角度進行分析。
第一,實體經濟運行貨幣需求沒有得到充分滿足,即使是針對融資成功的企業而言,也會受到融資成本過高的影響,難以良好的經營并實現經營目標。
第二,以生產要素價格低廉為基礎的比較優勢逐漸喪失。改革開放以來,隨著經濟發展水平的提高,生產要素價格也不斷上漲,我國逐漸失去原本的生產要素價格低、使用成本低的比較優勢。成本的升高提升了我國低端勞動力工資,能源資源價格也相應地開始上漲。
第三,實體經濟內部各行業發展不平衡。在實體經濟的核心制造業中,上游行業常常通過壟斷手段,控制價格壓迫下游產業,這導致下游制造業的公司利潤降低。
在過去5年中,我國的“全球創新指數”排名上升了15位,可見我國創新能力在不斷增強,但全要素生產率增速放緩,與少數發達國家的差距依然較大。雖然我國研發投入在國內生產總值(GDP)中的占比越來越大,但是科技創新能力仍待進一步增強。一方面,在部分高校和科研院所,有一些高科技研發成果被束之高閣;另一方面,大量中小企業產品技術含量低,處于價值鏈的低端。從技術成果轉化方面來看,目前我國高校的專利轉讓比例還不高。
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所面臨的外部發展環境與過去相比,有了明顯變化。世界正處于大發展、大變革、大調整時期,在和平與發展仍然是時代主旋律的同時,世界面臨的不穩定性、不確定性因素增加,世界經濟增長動能不足,貧富分化日益嚴重[3]。
經濟體系是一個由社會經濟活動各個環節、各個層面、各個領域相互聯系所形成的有機整體[4]。隨著發展環境與發展階段的變化,傳統經濟體系也相應地需要實現內生性轉換,經濟體系的優化升級能夠為其他領域的現代化提供有力支撐,加快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對于暢通國民經濟循環、構建新發展格局具有重要意義。
特別強調把發展經濟的著力點放在實體經濟上,堅定不移地建設制造強國,質量強國,網絡強國,數字中國[5]。 推進產業技術高級化,產業鏈現代化,提高經濟質量效益和核心競爭力,隨著時代的發展,我國經濟正處在轉變發展方式、優化經濟結構、轉換經濟增長動力的關鍵期,經濟發展階段也正在發生轉變,高速增長階段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
規劃建議提出發展現代產業體系主要包括五個方面,提升產業鏈供應鏈的現代化水平;發展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現代服務業;統籌推進基礎設施建設;加快數字化發展[6]。其中最有統領意義的指標是一個量化的指標,就是保持制造業比重基本穩定,這意味著制造業的增加值增速要與GDP的增速基本保持同步。但是從2012年以來,我國國家制造業GDP占比從32%左右持續下降到2019年12月是27.2%(如圖),在2020年一季度降至26.08%。雖然27.2%仍處于全球最高水平,但從2012年至今這八年來看,要扭轉制造業GDP占比下降的勢頭有相當難度。從國際經驗看主要發達國家,例如,日本、德國,他們在過去的20年當中實現了制造業GDP占比的基本穩定,目前德國、日本的制造業GDP占比在20%左右。但是美國、英國、法國以及其他歐元區OECD等國家他們制造業比重一直是在趨于下降。根據美國經濟局的研究,美國制造業占比從六十年代的25%左右下降到現在的11%左右,美國連續兩屆政府都強調制造業回歸,所以在金融危機之后他們的制造業占比下降速度有所降緩。在主要新興經濟體中,韓國目前制造業仍然在25%以上,而巴西的制造業已經降到10%以下。那么這些國際經驗提示我們要維持我國制造業比重可能還要付出很大的努力。因為目前我國制造業水平與先進國家相比,在自主創新能力、基礎配套能力、產品質量和可靠性這些方面,都存在顯著的差距,所以我們必須放眼全球、加快進行戰略布局,化搶占為機遇,搶占制造業新一輪的制高點[7]。

圖1 制造業增加值占GDP比重走勢
習近平總書記在2020年9月份召開的科學家座談會上指出,當前我國經濟社會發展、民生改善、國防建設方面面臨著許多需要解決的現實問題。比如說,能源資源方面石油對外依存度達到了70%以上,石油勘探開發新能源技術發展不足;水資源空間分布失衡,帶來了不少問題。這次規劃建議提出加快發展現代產業體系,就是要從根本上解決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這些問題。加快發展現代產業體系要求在宏觀經濟和全社會的資源配置上要以實體經濟為重,要處理好金融房地產與實體經濟之間的關系,金融要為實體經濟服務,金融資源不能只在金融部門內部循環要防止形成金融泡沫和房地產泡沫。
加快發展現代產業體系意味著十四五期間我國要積極推進產業技術高級化、產業鏈現代化,堅定不移地推動制造業強國和網絡強國建設。具體地說,主要包括三個方面。
一是要加快科技創新,因為科技創新是引領發展的第一動力,是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的戰略支撐。制造業是技術創新的平臺和載體,也是主戰場。我們要持續完成制造業創新體系,突出應用引領,推動產業上下游聯動和協同。
以江蘇阿現特傳感器有限公司為例進行實證分析,該公司位于鹽城經濟技術開發區,其主要的經營范圍包括傳感器制造與銷售、并提供相關技術與咨詢服務。接下來將以此公司為例,對其進行盈虧臨界點的實證分析。而對其盈虧臨界點的分析的需要將該公司所有產品(包括線速傳感器、輪速傳感器)納入考慮范圍。
P:單位產品價格 Q:銷售量(或產量)F:總固定成本
V:單位變動成本 W:總利潤 C:單位產品貢獻率
R:變動成本率 1-R:邊際貢獻率
盈虧分界點的產量公式可以表示為:
Q(盈虧平衡點的產量)=F/(P-V)=F/C=F/(1-R)
求保目標利潤的產量公式可以表示為:

關于綜合盈虧臨界點的計算公式,如下:
各產品的銷售額權重=該產品的銷售額÷總的銷售額
線速傳感器的銷售額權重=23750÷197750=12.01%
輪速傳感器的銷售額權重=174000÷197750=87.99%
該產品的邊際貢獻率 =1-該產品的單位變動成本÷單價×100%
線速傳感器的邊際貢獻率=1-0.4÷9.5*100% =95.79%
輪速傳感器的邊際貢獻率=1-0.5÷9.5*100% =94.73%
加權邊際貢獻率合計=Σ該產品的邊際貢獻率×該產品的銷售額權重
加權邊際貢獻率合計=95.79%×12.01%+94.73%×8 7.99%=94.86%
綜合盈虧臨界點的銷售額=固定成本總額÷邊際貢獻率的合計值
綜合盈虧臨界點的銷售額=4 7 5 0(萬元)÷94.86%=5007(萬元)
該產品的盈虧臨界點的銷售額=綜合盈虧臨界點的銷售額×該產品的銷售額權重
線速傳感器的盈虧臨界點的銷售額=5007(萬元)×12.01%=601.34(萬元)
輪速傳感器的盈虧臨界點的銷售額=5007(萬元)×87.99%=4405.65(萬元)根據前面的計算步驟以及表1的數據可得到表2

表1 2019年江蘇阿現特傳感器有限公司兩類傳感器的銷售單價和變動成本

表2 兩類傳感器的計算過程
由表2可以得到綜合盈虧臨界點銷售額為:
綜合盈虧臨界點銷售額=總固定成本÷加權邊際貢獻率=4750(萬元)÷94.86%=5007.38(萬元)
線速傳感器盈虧臨界點的銷售額=5007.38(萬元)×12.01%=601.39(萬元)
輪速傳感器盈虧臨界點的銷售額=5007.38(萬元)×87.99%=4405.99(萬元)
進而得到各個產品的銷售額與盈虧臨界點的差額為:
線速傳感器銷售額與盈虧臨界點的差額=23750(萬元)-601.39(萬元)=23148.61(萬元)
輪速傳感器銷售額與盈虧臨界點的差額=174000(萬元)-4405.99(萬元)=169594.01(萬元)
線速傳感器營業安全水平的衡量指標=23148.61÷601.39=3849.18%
輪速傳感器營業安全水平的衡量指標=169594.01 ÷4405.99=3810.25%
根據分析,當江蘇阿現特傳感器有限公司在一年內所有產品總的銷售額達到5007.38時,傳感器公司達到盈虧平衡點,此時收益為0。根據該數據可以看出在兩類傳感器中,輪速傳感器的完成的計劃銷售額最大。上述中線速傳感器和輪速傳感器的實際銷售額和盈虧分界點的銷售額的差額分別為23148.61萬元、169594.01萬元,而兩種產品的營業安全水平分別為3849.18%、3810.25%,可以看出,由于此類企業是由于韓國掌握著生產技術,在中國進行生產和售賣,生產傳感器雖然成本低廉,但由于技術壟斷,使得售價相較于成本而言顯得高昂,利潤空間巨大,這使得兩類傳感器的實際銷售額和盈虧分界點的銷售額的差額較大,進而使得兩類傳感器的經營風險都十分渺小,該企業能承受市場需求的較大波動,經營安全。
因此根據該實例分析過程可知,由于我國創新能力缺乏使得在產業鏈中處于中下地位,要重視科技創新能力的提升。
一是要夯實制造業基礎,發展制造業所指的并不僅僅是提升制造業的品質,更要注重發掘制造業自身的發展潛力,我們要夯實基礎,堅持發展,努力突破重點領域的發展瓶頸,要想建造質量強國更要重視質量品牌,更加強調制造業的高品質[8]。因此,在提升制造業品質方面,我們要加快行動速度與效益,進一步豐富中國制造的價值內涵和提高中國制造業的國際聲譽,最后,為了保證制造業升級能夠擁有源源不斷的動力,夯實新一代信息基礎設施建設顯得尤為重要。
二是要打造并凸顯制造業競爭新優勢,深度融合信息化、數字化、智能化與工業化[9]。技術融合已經成為新一輪科技革命產業變革的主線是推動互聯網、大數據、人工智能和制造業的深度融合,才能加速制造業的轉型升級,提質增效[9],從而推進制造業健康快速的發展。規劃這次特別提出要加快數字化發展,包括發展數字經濟、加強數字社會、數字支付等建設,系統布局新型的基礎設施,這些都是具有戰略意義的重大舉措。黨中央國務院出臺的關于構建更加完善的市場要素化配置體制機制的意見中提出加快培育數據要素市場,把數據列為新的生產要素,與土地、勞動力、資本等生產要素,并列在一起[10]。這充分說明了數字化發展前途無量。當前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正在深入發展、蓬勃興起,我們正在大踏步地趕上時代,這次我國將搭上第四次工業革命的快車,鞏固擴大5G及數字化領域里的優勢,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
在新的階段促進我國實體經濟科學發展,需要著力做好以下三個方面的工作。
一是對實際經濟發展非常重要的“頂層設計”需要重視起來。如今,中國的實體經濟在發展的過程中,面臨眾多的挑戰與沖擊,其中重點在于如何讓經濟發展保持平穩、健康、可持續。這就要求我們將促進實體經濟的快速發展和經濟發展方式的變化相結合,使得實體經濟在穩增長和惠民生等方面所起到的主導作用發揮到極致。在更廣泛地考慮貿易特征的基礎上,為實體經濟的各個部門(如農業、傳統服務)的發展前景奠定基礎,使得實體經濟的各個部門的發展更加協調、穩定、健康、快速。
二是有效加強金融體系在實體經濟中的支撐作用。堅持宏觀審慎,金融體系與其他貨幣政策目標聯系在一起,以保持適度的增長速度和維護社會金融穩定。
三是積極推動實體經濟中各產業的協調發展。當前實體經濟中各個行業的不平衡和不協調發展是由于基礎行業和資源的強烈壟斷,以及下游制造業產能過剩和競爭過度的問題。針對實體經濟內各行業內部發展不協調、不均衡的問題,主要從兩個方面進行解決,一方面,我們需要盡快制定公開透明的市場準入標準并投入實施,切實放寬市場準入[11];另一方面,對于一些下游產業存在的產能過剩嚴重的問題,應采取兼并重組的方式來消除落后、無效的產能,加快企業整改。
創新調控思路必須突出新五大發展理念,在增動力、促平衡、可持續、拓空間、更包容上下功夫。做強做優做大實體經濟,提高制造業競爭力,最根本的是要抓住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機遇,厚植創新動能,增強自主創新能力。同時,創新驅動戰略對綠色經濟發展具有積極影響,而不同創新驅動指標在促進經濟綠色發展中的作用不同。
這在全球受到疫情沖擊,金融經濟市場不景氣的情況下,建設新基建將為我國提供更多的就業崗位,對我國經濟發展比較有強有力的拉動力。它還可以吸引更多的民間投資,使民間市場的活躍性增加,減輕政府的債務負擔。總之,新基建的投資建設不僅能在當下情況對沖疫情的沖擊,更能實現對我國經濟增長的長期推動。
在經濟全球化條件下,任何國家的國民經濟系統運行與發展都與國際經濟環境的變化密切相連,越是開放的系統,就會越多地受到國際經濟環境的變化的影響。
總而言之,加快發展現代產業體系,推動“十四五”時期經濟體系優化升級,要適應我國社會主要矛盾的歷史性變化,以高質量發展為核心目標,以創新為戰略支撐,以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為主線,以完善市場經濟體制和構建開放型經濟為動力。這不僅決定著我國中長期的經濟發展,而且將對世界經濟增長和全球經濟治理格局產生重大而積極的影響。